大明第一国舅 - 第927章 秀才遇到兵

    第927章 秀才遇到兵
    马寻如果知道一些人的想法，肯定乐不可支。
    此一时彼一时，在前些年的时候，勛贵只要集体出去打仗，確实会有一些人做点小动作。
    文武之间的衝突和矛盾甚至摆在檯面上，很多人都非常清楚。
    最典型的就是马寻刚刚被找回来的时候，大家都清楚浙东和淮西的两批人的衝突就很大。
    但是现如今的情形不太一样，浙东的势力早就被清除的差不多了，淮西这边也被限制的厉害。
    最主要的是马寻啊，这人一直在京城，多少算是稳定军心”。
    常遇春的心情很好，大孙子和二孙子不要他，还有个便宜大徒弟。
    “驴儿，你过来。”酒至半酣，常遇春开始发酒疯，“你练枪练棍，其他人教不了你，伯伯教你。”
    马祖佑不上当，“年底又要出去练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我才不跟你练，练了一半就跑了，我学的就不伦不类。”
    “我出去了，你大哥、二哥可以指点你，你大嫂可以指点你。”常遇春出口伤人，“你爹再厉害，你也记得別跟他学武、別跟他学棋。”
    蓝氏认真点头，武艺什么的不用说，马寻算是勛贵之中垫底的，大概率只能打的过李善长和刘伯温。
    至於棋，马寻的水平算是出类拔萃”，和邓愈算是中流砥柱了。
    但是想想看啊，常遇春、汤和这些人根本就不会下棋。
    勛贵这边要么是徐达、李文忠这样有一定棋力的，要么就是常遇春这种不懂的，马寻和邓愈这种人菜癮大的反倒是少见。
    常家祖孙三代人都擅长气人，马寻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习惯了这些就好。
    他还是更喜欢和常遇春这些人来往，大家都是哥们，利益也一致，所以没有什么弯弯绕绕。
    气氛不错，马寻就打趣说道，“常大哥，明天上朝你可得收著点，別藏不住事、端不住。”
    蓝氏先开心了，“明个儿就能定下来？“”
    “那肯定啊，都拖到现在了。”马寻笑著说道，“我姐夫和我姐的態度都明显著，就等著勛贵们回来。”
    常遇春也是喜得直搓手，“那，我不跟著你、不开口，其他人都请旨了我再跟著。”
    不好直接旗帜鲜明的为朱雄英衝锋陷阵，那就隨大流”。
    宋氏则关心问道，“舅舅，听闻此前太孙所居大殿没有著落，这事情该如何去办？”
    皇帝的是三大殿、乾清宫、武英殿，太子的是春和宫、文华殿，这都是符合礼制。
    马寻笑著开口，“定的是柔仪殿，我这姐夫偏心的厉害。”
    一听到马寻这么说，常家上下都笑的合不拢嘴。
    按照皇城的分布，柔仪殿就在三大殿的正西侧，紧挨著奉先殿，就在武英殿的后头。
    而在柔仪殿的旁边则是大本堂。
    朱元璋和马秀英这俩口子可是考虑到了方方面面，朱雄英就是朱家的嫡长孙、根本，一切都是让这个皇太孙名正言顺”，深受祖宗喜爱。
    而且考虑到朱雄英的学习和成长，朱元璋和马秀英还是耳提面命”放在身边，根本就不捨得这大孙子离开眼皮子底下。
    有些事情也算是尘埃已定，大家都在跟著高兴。
    开开心心的喝了顿酒，然后呼呼大睡。
    “夫君，该起来了。”
    睡的正香被叫醒，但是马寻也没法子发脾气，“这么快？”
    刘姝寧劝著说道，“赶紧去把事情办了，回头还能睡个回笼觉。”
    “回笼觉？”马寻反倒是乐了，“你就哄我吧，我接下来几天就没办法睡懒觉嘍！”
    牢骚归牢骚，不过正事要紧，也確实没办法偷懒。
    洗漱结束换好朝服，马寻刚牵著旺財出门，常遇春就催起来，“就在等你了，两年多没见，你还是这个臭德行。”
    常茂跟著添油加醋，“舅舅现在不敢去打仗，要我说也是对的。主將真要是像他那样可就惨了，敌人袭营他不知道，军中炸营他也能睡的香。”
    被常家父子打趣的马寻没反驳，倒不是他去了军中还是睡不醒，而是没必要去。
    常遇春一巴掌拍在常茂脑袋上，“就这么跟你舅舅说话？没大没小的东西，给你惯坏了！”
    常茂也不恼，下次有机会他依然打趣、开玩笑，反正舅舅不在意。最主要的是本来就是没个正形的性格，这些年的相处更是被舅舅带坏了。
    马寻骑著小毛驴赶去上朝，忽然很意外，“杂色綾罗、金银花，你现在是三品？”
    “嗯。”常茂有些小得意，“升官了、升官了。”
    马寻打趣说道，“別又给罢官了啊，先前还有过一二品的时候，现在三品就够了？”
    对於自己官职来的快、去的也快，常茂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他是郑国公世子、皇长孙的大舅就足够了。
    这也是有样学样啊，自家舅舅就是如此，有事情的时候给安排个官职。
    驴儿小不懂事，觉得品级越高越威风。但是常茂已经明白了，品级虽然重要，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差事，其他的都是虚的。
    常遇春也跟著吐槽，“老二这一次打仗没立大功，不过好歹也算是熬出来了。”
    常升算是不错的，此前在北平那边有疏浚运河的功劳，先前又是隨军出征、作战勇猛，最主要的是出身好，所以现在都已经是后军都督府的都督签事了。
    马寻忍不住吐槽，“后军都督府的都督事越来越多了啊，以前还觉得这是个有分量的，现如今就不是那么回事。”
    常遇春也笑了起来，早年间的都督確实是位高权重，当然都督僉事和左都督、右都督也有本质区別。
    不过现在的情况是勛贵子弟长大了，稍微立点功劳、在任上没犯错，捞个都督事其实不算太难，这就是功臣子弟的待遇。
    后军都督府更是一些人眼里的託儿所”，不算出类拔萃的，或者不是嫡长的，就都给塞进去。
    反正都督签事没有规定的人数，加个官职就行。
    “驴儿年底肯定也要进都督事。”常茂言之凿凿的说道，“我先前还听陛下说了，驴儿年底要开始当勛卫守殿门，要跟著陛下行走。”
    常遇春聪明人，立刻看向马寻，“这事情你知道吗？”
    让马祖佑当勛卫不值得奇怪，因为这孩子本身就是，至於升官也没什么稀奇，这孩子什么都不做也能一路升官。
    主要是跟著皇帝行走，这都是假的，谁不知道徐国公世子一直跟在皇长孙身边。
    “知道点。”马寻笑著开口，“雄英长大了，现在是打根基的时候，陛下肯定想要多教一教。尤其是打北元、理內政，机会难得啊。”
    大型的战役明面上也就是北元了，也就是这两三年的事情。
    內部相对来说比较稳定，一些主要的矛盾和衝突也算解决，所以局势相对简单。
    这时候就適合好好的培养朱雄英了，让他从简单的开始学，也要让他对一些事情有些印象和认知。
    心情好，马寻就叮嘱说道，“常大哥，回头我这边要是和人闹起来了，你得默不作声。”
    常遇春沉默了，常茂先炸毛，“舅舅，这话是什么意思？您和人闹起来了，我们能袖手旁观？”
    常遇春也没反驳，就算现在是关键时期不能给雄英添麻烦。
    但是马寻这么严肃的说和人闹起来，那肯定不是小事，常家的人要是默不作声，那还有没有良心，那还是不是人？
    常遇春的命是马寻救的，甚至还救了常婉一次。对常茂三兄弟好的没边，这些年也一直照顾著朱雄英。
    要是在这样的前提下常家人不將马寻的事情当自己的事情，良心不安是肯定的，天下人估计也都得笑话常家人。
    马寻笑著摆手，“又不是多大的事情，现在用不著你们帮忙。我提前说就是怕你们瞎掺和，我们读书人之间的事情你们也搞不懂。”
    常茂顿时抓耳挠腮，“和文官那边斗起来？真要是如此我能帮忙啊，我爹不好出面，我不怕，反正京城上下都知道我紈絝不成器。”
    常遇春微微点头，常茂这小子確实適合办混帐事。
    再者说了，小的出面搞不定，不是还有我这个老的么。虽然近些年收敛了不少，但是那些文官哪个不知道我是绿林土匪，和我讲道理没用。
    马寻那叫无语，“也不是多大的事情，用不著你们出面。我本来就有把握，更何况我还有其他的臂助。”
    常茂连忙追问，“舅舅，您说说是谁唄？外人终归不如自家人用心，大不了我惹事后消停几年，太子大哥和雄英以后肯定找机会给我升官。”
    亲外甥就是不一样，这是以为马寻要和別人生死之斗，都做好了被罢官雪藏的准备了。
    马寻招了招手，“汤大哥，这边！”
    汤和隔著老远就在喊，“徐国公还是一直骑著驴啊？我羞与你为伍，半点重臣气度都没！”
    常遇春和常茂对视一眼，他们好像知道了马寻的盟友”是谁了。
    真要是这人，好像是没必要出头。
    马寻也不客气了，“我救了汤鼎，还把我侄女许给你家，你就这么和我说话？汤大哥，你不是大嘴巴，你是没良心！”
    汤和更加得意，“良心？良心我早卖了换酒了！你侄女嫁我家，陪嫁得多些，我家门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