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国舅 - 第987章 急了,他们都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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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楠是聪明人,招待完常遇春他就直接消失不见。
    至於常遇春留在周王府肯定不需要他来安排,几个贵客都在一个小院呢,单独一方天地。
    马毓也是聪明的丫头,给马寻、常遇春泡完茶就告退了,她马寻宠著她,但是有些事情也不能听。这一个个的都是聪明的孩子让人觉得高兴,所以就得出现个別混帐东西给人添堵。
    看到常茂躡手躡脚的想要离开,马寻直接骂道,“去哪?偷懒也不分个时候!”
    常遇春很想眼不见心不烦,他有些时候也不明白自己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一连生了三个缺心眼的儿子!只能说先前失误了,看中了美色没看清本质。
    仨儿子都是庶出,所以憨。唯独一个精明的女儿是嫡女,隨她娘。
    看到訕笑的常茂,马寻更来气,“前几年就跟你说过,我与你爹议事,或者是与太子议事,没让你走你就留在边上听著,总能有点长进吧!”
    常茂低著头,只是他这看似是认错的態度反倒是让人更加心里鬱闷,听了但是不见得听进去了,大概率也是不会改。
    常遇春也发愁、纳闷,“婉儿打小就教他们,你也帮著带了十五年,这三个怎么就没半点长进?”你问我,我问谁去?
    我一直都觉得你演技太好,以至於你三儿子都给谁了,只学了个粗豪。
    或者乾脆点,就是你的基因有问题,儿子一个赛一个的憨,一个更比一个缺心眼!
    常茂旁听,常遇春也说正事,“这一趟驴儿去上朝,不只是海贸之事,也是因为金岛的事情。”常茂直接傻眼了,也显得愤怒不已,“金岛是舅舅找到的,这事情还能给驴儿添麻烦?”
    常茂自然有理由愤怒,他一直將马祖佑当做亲弟弟。
    这也不算夸张,自打马祖佑出生之后,蓝氏帮著照顾刘姝寧坐月子,常茂是抱著马祖佑长大。常遇春看向儿子问道,“前些年海禁的事情你应该还有印象,你舅舅制牛痘的时候有人诬陷你舅母和驴儿,这事情你肯定也知道。”
    常茂余怒未消,“舅舅坐镇孤岛,正好又是入海口。”
    常遇春和马寻一时间都有些激动,傻儿子开窍了,总算是知道些事情了!
    但是下一刻常茂直接將老父亲们给打回原形,“爹,这事情和现在的事有什么干係?”
    马寻欲言又止,张了张嘴之后还是闭嘴好了。
    这事情就让常遇春这个亲老子去说。
    常遇春大概是觉得自己教书育人不太行,他还是比较相信马寻的教育水平。
    算了,都是对常茂死心了,一个个的都指望著对方,那就让常茂继续这么迷糊下去好了,他基本上是没指望了,这个大號早就废了,狗儿教好了就行。
    常茂可没这种觉悟,“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常遇春无奈开口,“前些年海禁的时候有倭寇袭扰沿海,这里头到底有多少真倭?”
    常茂彻底愣住了,隨即说道,“我知道有不少假倭寇,或者是张士诚、方国珍等人的余孽盘踞外海,这些人和倭寇流瀣一气、狼狈为奸。”
    挺好的,一口气说了两个成语,而且用的非常合適!
    常遇春点头,又问道,“上位此前海禁,为何屡禁不止?唐宋时就有海贸,蒙元之时更出现泉州蒲家、江南沈家这样的巨富,你说为何?”
    常茂觉得被自家老爹小看了,“沈万三不是早就没了么,我知晓沈家此前在周庄等地有好大的庄园,但是早就没了根基。再说了,前些年舅舅不也顺势收拾了他们么。”
    那算是搂草打兔子,一边制牛痘,一边整顿一下江南士绅。
    常茂又继续补充,“泉州蒲家这样的孽障陛下早就处置了,这些人本就是胡种,养不熟的白眼狼早就给陛下收拾的翻不了身。如今泉州的市舶司是朝廷控制著,说起来也是舅舅的功劳,据说每年税银都是几十万两。”
    税银是一码事,通过泉州港这个港口进行海贸,那又是另一大项的收入。
    常遇春笑著问道,“那你知不知道登州的商船去哪?朝廷的海贸去向何处,你知道多少?”常茂下意识的回答说道,“南洋啊,不是说舅舅和驴儿惦记著菩提树么,让人继续往西天走,找到佛祖涅槃的菩提树才好。”
    马寻也没有纠正,马寻是在推动著大明的船队走的更远。
    只不过如今的印度地区还是比较分散,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统一。
    常遇春笑著开口,“当年海禁之时就有富商和倭寇往来,这事情你也该知道。朝廷现在在银山挖矿,和一些东瀛人时常起爭端。”
    常茂点头,这些事情他也知道,廖永忠、邓愈以及蓝玉,现在更是派上了傅友德,朝廷轮番派出大將去镇守银山,对东瀛的战事始终没有停止。
    常遇春直接说道,“打仗归打仗,咱们的船队也去东瀛。咱们的东西在那边抢手,你姐夫跟前那个缺德和尚更是懂人心。”
    马寻立刻明白了,“道衍派人拉拢一些大名之类的?”
    常茂自然也知道些东瀛的情况,什么所谓的天皇,还有一大堆幕府將军,或者是大名、领主之类的。常遇春笑著对马寻说道,“確实如此,不管东瀛那边的人如何去想,总有些识时务的。咱们的东西好,他们自然就为咱们鞍前马后。”
    常茂忽然想起来大事,“先前我舅还说过一些趣事,说东瀛那边也缺铜。唐宋时的铜钱在那边可厉害著,如今他们又认咱们的铜钱!”
    这可不是常茂在瞎说,东瀛那边的铜钱主要是靠“进口』,这也是歷史悠久了。
    从唐宋开始,中原王朝的铜钱就是东瀛的硬通货,类似於以后的美元。
    东瀛对中国的铜钱痴迷的程度难以想像,比如说东瀛战国三杰之一的织田信长,他的军旗就是“永乐钱阵旗』。
    就是將永乐通宝钱幣图案当做军旗,要么是白底、要么是黄底,他的军队扛著印著永乐通宝的军旗上战场。
    包括不少东瀛人的家纹,不少也是永乐通宝,或者是其他的中原王朝的铜钱。
    常遇春点头,隨即看向马寻,“那个和尚厉害,合纵连横、远交近攻等手段层出不穷。”
    马寻没忍住说道,“那和尚的本事厉害,要是早些年我姐夫肯定容不下他。”
    常家父子对视一眼,他俩也明白一些事情。
    別看道衍是马寻“举荐』的,很多人都觉得他俩是莫逆之交。
    但是马寻和道衍谈不上亲近,甚至马寻对他有所提防,这是常家父子都知道的事情,甚至朱標都能看出来这些。
    就道衍展现出来的一些能力,朱標也知道该怎么用,实在不能为我所用就只能“弃之不用』,反正绝对不能让他为其他人效力。
    马寻看著常遇春,“大和尚的事情我不关心,我就关心这事情和江南士绅有何关係?”
    常遇春是真心服了,“海贸的事情就让那些富商有怨言,现在又是金银山。朝廷水师如今强势,再难有走私之事。”
    常茂都明白了,“舅舅断了这些人的財路,而且是最来钱的財路都给他断了!”
    这么说好像没问题,因为有些事情就是马寻主导的,他动了別人的蛋糕。也可以说是將蛋糕端走、做的更大更美味,只给江南士绅留下一小口。
    在有些人眼里,蛋糕可不是马寻做大的,那些人认为如果没有马寻,那些好处就本该是他们的,都是马寻从中作梗让大家损失惨重。
    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这就是真正的仇人了。
    虽说知道了“敌人』,但是马寻也没放在心上,“那他们只能继续恨我了,但是他们奈何不了我。”常遇春自然也明白这道理,马寻的靠山可不只是帝后,很多的勛贵也都认可他。
    再者就是这么些年下来,江南文官的势力大受打击,他们在朝堂上的影响力越来越低,这时候就只能干瞪眼了。
    想要做些其他事情,看看当初的吴王张士诚,或者是浙行省左永相方国珍,又或者是威震八闽的陈友定,这些人要么降要么被杀。
    如今的明朝比较稳定,不会给人趁机自立的机会。
    常遇春看著自得的马寻,忽然说道,“弟媳是厉害人物,你只画图、製图,提供些思路。她带著诸多女眷、工匠潜心钻研,要我说织机就没你的事。”
    “成了?”马寻瞬间振奋起来,“这么说来织机造出来了?”
    看到常遇春点头,马寻更加理解了,“怪不得驴儿得上朝了,江南本就是纺织中心。我现在弄出来个纺机,这些人以后卖布、卖丝绸都难。不对,丝绸不受影响。”
    常遇春看著同样在傻乐的常茂就心寒,因为马寻一听织机成了就能明白原委。
    而常茂呢,他听到织机成了就高兴,根本就不会往深处去想。
    马寻这人只是不爱上朝、不喜欢勾心斗角,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啊!
    常遇春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了,“你就是断人財路,一点都不给他们留些生路,他们能不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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