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我有一株悟道莲 - 第257章 慈云寺,柳鸿儒(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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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慈云寺,柳鸿儒(求订阅!)
    樵夫听到陈玄发问,嘆了口气:“有的,同村王老五家的小子,前阵子也害了这怪病。”
    陈玄面露好奇:“哦?”
    “道长,”樵夫忍不住追问,“这究竟是什么怪病?既不像瘟疫会过人,可得了就浑身没劲,吃不下喝不下,吃什么药都不行。”
    陈玄目光微动,捋了捋衣袖:“此症颇为特殊,似是外邪入体,耗人精气。
    具体来歷————还需细细查证。”
    樵夫摇了摇头:“难道真是因为世人作恶太多,惹来了业障?”
    陈玄心中微动:“业障?”
    “这是我听王老五说的,”樵夫解释道,“他带著他家小子去城里求医时,发现不止我们村,连邻村、镇上以及城里不少人都害了这怪病。”
    “王老五在城里打听时听说,这些害病的人,后来都去了慈云寺求圣水。寺里的师傅们说,这是眾生共业所感,才招来这等灾厄,要大家多去礼佛诵经,广积功德————”
    “圣水?”陈玄眼神一凝。
    “对,就是圣水。”樵夫脸上也露出几分困惑,“听说喝了寺里赐的圣水,病症就能好转。”
    “王老五家的小子就是喝了圣水后,两天就好了。”
    樵夫说著,露出庆幸神色:“若不是今晚遇到道长相救,明日我原本也打算带著长顺去慈云寺求取圣水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听说若是家里有人在寺里帮忙做事,还能让全家都沾沐佛光,增添福气,少病少灾。”
    陈玄微微頷首:“竟有此事————”
    樵夫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我听王老五说,过些时日便是佛诞节”
    他让我把全家都带上,说是到时候寺里有大法会,香火鼎盛。”
    他自言自语:“我也想著,等孩他娘身子好些,就带著他们娘俩一起去祈福,求个全家平安————”
    隨后,樵夫像是意识到在陈玄面前提及佛寺庆典有些不妥,连忙岔开话头:“道长,您务必多留几日。我明日一早就上山砍柴,换了钱去买些新鲜蔬果,再顺道采些当季的山菌回来,让您尝尝我们山里的鲜味。”
    陈玄笑了笑:“也好。贫道正好再观察两日,看看夫人的病情可会反覆。”
    樵夫闻言,面露喜色,深深一揖:“如此多谢道长!”
    樵夫离去后,陈玄眉头深锁。
    他手上血光一闪,那条诡异的血虫再次出现。
    如果他没判断错的话,此虫一直蛰伏在那妇人的心脉要害,不断吸食她的心头血。这正是为何她脉象虚浮如葱管,显是內里精血已近枯竭之兆,却又非寻常失血之症。
    此外,这虫子在吸食心头血的同时,竟又分泌出一股诡异生机,吊住那妇人的性命,使其不至立刻衰竭而亡,从而能长久地榨取养分。
    毋庸置疑,这阴毒手段必是出自魔道无疑。
    陈玄凝视著掌中依然在不停扭动、活力不减的血虫,目光沉凝。
    若那樵夫所言非虚,有不少凡人出现类似症状,便意味著已有大量凡人体內被种下了这等邪物。
    而这一切的源头,十有八九,便是那座慈云寺了。
    “佛诞节————”陈玄低声自语。
    接下来,他倒不急於直奔那慈云寺。
    他打算先在这樵夫家待两日,一来可观察那妇人病癒后是否另有反覆,二来也能藉此时机,细细探究这诡异血虫的特性,思量出稳妥的应对之策。
    白津城。
    这一日,城中望族柳家的府邸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今日正是柳家当家主母柳周氏的七十大寿。
    府內最为轩敞的“慧心堂”內,此刻已是人头攒动。
    堂上悬著金线绣制的巨大“寿”字帷幔,两侧是宾客送来的各种寿礼。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堂內特意辟出的一角佛龕。
    龕中供奉著一尊尺余高的玉观音,香案上並非寻常瓜果,而是摆放著来自慈云寺的净水、香花与一本手抄佛经,淡淡的檀香气息瀰漫大堂。
    端坐主位的柳家主母柳周氏,身著锦缎袄裙,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以一支素雅的沉香木簪綰住。
    她满面红光,笑意盈盈,右手戴著一串深褐色佛珠,说话时,指尖总是不自觉地捻动著珠子。
    轮到柳家小少爷柳鸿儒上前献礼。
    这位年轻的秀才公身著青衫、气质清雅,捧著一卷装裱好的字画上前,恭敬行礼:“祖母,孙儿鸿儒祝您松柏长青,福寿绵长。此为孙儿亲手所书《南山颂》並绘《青松图》,聊表孝心。
    柳周氏笑著接过,隨意展开瞥了一眼,便递给身旁的侍女:“嗯,鸿儒有心了,收起来吧。”
    恰在此时,柳鸿儒的一位堂叔,满面春风地捧著一个紫檀木盒越眾而出,声音洪亮:“母亲,您看儿子给您请来了什么?这可是慈云寺住持大师亲自开光的金佛!能镇宅、辟邪,保您老人家安康!”
    木盒开启,一尊金光灿灿、雕工精细的佛像呈现出来。
    柳周氏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迫不及待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摩挲著,爱不释手,连声道:“好!好!我儿深知我心!快,供到佛龕前去,与菩萨一同受香火!”
    她转回头,看到仍站在原地的柳鸿儒,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鸿儒啊,我平日里让你多隨我去慈云寺进香礼佛,你总推说课业繁忙。”
    她抬手亮出手腕上的佛珠,声音提高了几分:“你此番能进学,还不是多亏了老身我,日日在家持斋念佛,又常去慈云寺在佛前为你祝祷,这才为你求来的文运。”
    另一位亲戚在一旁帮腔:“是啊鸿儒,老太太为了你那禄位,今年的灯油钱都添了双份。慈云寺的师父们都说,心诚则灵,这功名路上,少不了佛祖保佑啊。”
    柳周氏顿了顿,“听祖母的话,日后多跟我去寺里走走,诚心礼佛,吃斋念经,这功名啊,才来得稳妥!”
    柳鸿儒站在原地,他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话。
    他默默垂下头,对著祖母深深一揖,退回人群。
    寿宴的喧闹持续到傍晚,宾客方才散尽。
    柳鸿儒避开眾人,独自回到书房。
    他没有点灯,径直走到窗前。
    为了考上秀才,他返家后几乎足不出户,日夜苦读。如今总算进了学,可在祖母和族人眼里,这全是佛祖的功劳,他的用功反倒不值一提。
    他想起宴席上那尊被眾人追捧的金佛,又想起自己那捲被隨手搁置的书画。
    “难道功名之事,都要寄託於神佛么?”
    天渐渐黑了,他抬头望向远处山腰,慈云寺的灯火亮了起来,星星点点,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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