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自爆:国家带我支援亮剑 - 第458章 死伤惨重
七月下旬的硫磺岛,空气中瀰漫著硝烟、焦糊和死亡的气息。
鹰酱海军陆战队已在岛上苦战二十余天,伤亡人数不断攀升,但日军的抵抗依然如顽石般坚硬。
“將军,第28团又损失了一个连。”作战参谋的声音在临时搭建的野战帐篷里响起,带著压抑的颤抖,“栗林的坑道战术太狠了,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们的主力在哪里。”
第5舰队司令斯普鲁恩斯站在地图前,手指在硫磺岛的地形图上摩挲,眼神凝重。
这张地图上已经用红蓝两色铅笔標註了无数箭头和符號,但代表鹰酱进展的蓝色区域,二十多天来仅仅推进了不到全岛面积的三分之一。
“伤亡统计呢?”斯普鲁恩斯问,声音嘶哑。
“截止今天凌晨,我军阵亡三万四千八百七十三人,重伤一万九千二百一十六人,轻伤不计其数。总计伤亡……已超过五万人。”
帐篷里一片死寂。这个数字超过了中途岛战役的总伤亡,而硫磺岛才打了二十几天。
“日军的损失呢?”
“根据俘虏口供和战场观察,估计不超一万人。”
一比五的战损比。
残酷的数字让在场的每个军官都感到脊背发凉。
“栗林忠道……”斯普鲁恩斯喃喃念出这个名字。这个在东京大本营眼中是“防守大师”的日军將领,此刻成了鹰酱陆战队的噩梦。
“將军,国內的电报。”通讯官递上一份电报。
斯普鲁恩斯接过,快速瀏览。
电报来自华盛顿,是总统罗斯福亲自签发的。內容很简短,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
“硫磺岛必须拿下,不惜代价。太平洋战局已到关键时刻,此岛关乎对日战略轰炸体系建立,关乎战爭进程,关乎万千將士牺牲意义。望你部克服万难,儘快结束战斗。罗斯福。”
“不惜代价”四个字,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先生们,”斯普鲁恩斯將电报放在桌上,环视帐篷里的將领们,“总统的命令很清楚。硫磺岛必须拿下,而且必须儘快拿下。我们需要新的战术。”
“將军,”陆战3师师长史密斯少將开口,“我建议使用凝固汽油弹全面覆盖岛屿。栗林的坑道再深,也需要通风口。我们用汽油弹烧光岛上所有植被,用高温和烟雾把他们逼出来。”
“可那样会摧毁整个岛屿的生態系统……”
“將军!”史密斯激动地站起来,“我们的人正在死去!每天几百人!而日本人躲在地下,像老鼠一样!如果不用特殊手段,我们可能要在这里耗上三个月,损失三万人,甚至更多!”
斯普鲁恩斯闭上眼睛。他想起登陆第一天看到的景象——年轻的海军陆战队员们在毫无遮蔽的滩头上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黑色的火山沙。
他想起野战医院里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伤员,想起运送阵亡將士的裹尸袋在运输舰上堆积如山。
“同意。”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但仅限於无人区。有平民的区域,绝不能用。”
“硫磺岛上已经没有平民了,將军。”情报官说,“开战前,日军已將岛上所有居民——大约一千名平民——全部强制迁移,去向不明。”
“那就执行吧。”
命令传达下去。第二天清晨,硫磺岛的命运被改写了。
上午六时,硫磺岛上空。
二十四架b-24“解放者”轰炸机在五千米高空投下了第一批凝固汽油弹。
这些特製的炸弹在空中炸开,洒下数以万计的燃烧胶块,每一块都能產生超过一千度的高温。
火焰如雨点般落下,瞬间点燃了岛上残存的植被。
那些在炮火中倖存下来的灌木、草丛、小树,在凝固汽油的威力下迅速化为灰烬。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形成巨大的烟柱,几十公里外都能看见。
“第二轮,投弹!”
第二批轰炸机接踵而至。这次投下的是普通燃烧弹,混合著白磷,在岛上製造出更多的火点。
整个硫磺岛变成了一片火海。火焰吞噬一切可燃物,高温让岩石表面都开始龟裂。
浓烟遮蔽了天空,硫磺岛仿佛回到了火山喷发的年代。
“第三轮,低空扫射!”
三十六架f6f“地狱猫”战斗机俯衝而下,用机炮和机枪扫射任何可能藏匿日军的目標。
他们特意对准那些疑似坑道通风口的地方射击,试图用子弹和炮弹封堵日军的呼吸通道。
轰炸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最后一架飞机离去时,硫磺岛已面目全非。
原本的黑色火山沙被烧成了灰白色,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化学燃烧物的恶臭。
许多地方还在燃烧,火焰在废墟和弹坑间跳跃。
“步兵,前进!”
陆战队再次发起进攻。
这次,他们面对的是一片焦土。植被被烧光后,日军的隱蔽所大大减少。许多坑道口暴露出来,被火焰喷射器和炸药逐一清除。
但栗林的坑道系统,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复杂。
地下十五米,栗林忠道的主指挥所。
这里比地面凉爽许多,但空气浑浊,瀰漫著汗味、血味和绝望的气息。
油灯的光芒在坑道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军官们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憔悴不堪。
“將军,地面温度超过六十度,许多坑道段已经无法通行。”参谋报告,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a3、b7、c4区域的通风口被堵塞,里面的士兵……”
他没有说下去,但栗林明白。在密闭空间里,缺氧和高温足以致命。
“还有多少可用的坑道?”
“不到一半。而且,鹰酱正在用推土机和炸药,逐个填埋我们的出口。照这个速度,三天內,我们就会被完全困在地下。”
栗林沉默。他看著地图,看著那些代表坑道系统的复杂线条,一条条被红笔划掉——代表已被破坏或封锁。
“食物和水呢?”
“存水只够三天。食物……已经断了。昨天开始,士兵们开始在吃……战友的尸体。”
坑道里一片死寂。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隱约传来的爆炸声。
“將军,”一个年轻军官突然跪下,眼泪夺眶而出,“我们……投降吧。继续打下去,所有人都会死。而且……是毫无意义的死。”
“八嘎!”旁边的老兵一耳光扇过去,“懦夫!帝国军人,寧可玉碎,不为瓦全!”
“可是我不想死!我想回家!我妈妈还在等我……”年轻军官痛哭失声。
栗林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悲哀?还是……理解?
他知道,这个军官说的对。继续抵抗,已经毫无意义。硫磺岛失守只是时间问题,而他们这些人,註定要死在这里。
但作为一名帝国军人,作为一名被天皇亲自授予重任的將领,他能投降吗?
“诸君,”栗林缓缓开口,声音在坑道里迴荡,“我知道你们害怕,你们飢饿,你们想家。我也一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请你们想一想,我们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要在距离本土一千多公里的孤岛上,忍受飢饿、乾渴、高温,面对死亡?”
没有人回答。
“因为我们是帝国军人。因为我们的身后,是祖国,是亲人,是亿万国民。如果我们在这里投降,鹰酱的轰炸机就可以在硫磺岛建立基地,从这里起飞,轰炸东京,轰炸大阪,轰炸我们的家园。”
栗林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日本列岛上:
“你们想看到那样的景象吗?想看到你们的父母、妻儿,在轰炸中死去吗?想看到祖国变成一片焦土吗?”
“不想……”有人低声说。
“那我们就必须战斗!”栗林提高声音,“直到最后一兵一卒,最后一颗子弹!我们要用我们的生命,告诉鹰酱人,告诉世界:大和民族,寧可站著死,绝不跪著生!”
“板载!”老兵们齐声高呼。
但年轻军官依然跪在地上,低声啜泣。
栗林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他:
“你叫什么名字?”
“山……山田浩一,十九岁。”
“山田君,”栗林的声音温和下来,“你有喜欢的人吗?”
山田一愣,点点头:“有……家乡的百合子,我们约定,战爭结束就结婚。”
“很好。”栗林拍拍他的肩,“那就为了她而战。不是为了帝国,不是为了天皇,是为了你爱的人。你要用你的生命,为她爭取活下去的机会。明白吗?”
山田看著栗林,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光芒取代。他缓缓站起身,擦乾眼泪:
“我明白了,將军。我会战斗到最后。”
“好。”栗林点头,转向所有人,“诸君,最后的时刻到了。我命令:从今天起,取消所有建制,化整为零。每个人都是独立的战斗单位。任务只有一个:杀死儘可能多的敌人。用刺刀,用手榴弹,用牙齿,用一切手段。”
“没有弹药了怎么办?”有人问。
“那就肉搏。没有力气肉搏了,就装死,等敌人靠近时拉响手榴弹。连手榴弹都没有了……”栗林顿了顿,“就扑上去,用牙齿咬断敌人的喉咙。”
残酷的命令,但每个人都接受了。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
“现在,分散到各坑道。记住,我们不再是为了胜利而战,是为了尊严而战,是为了让敌人记住——硫磺岛的日军,没有一个人投降!”
“板载!”
军官们敬礼,然后转身,消失在坑道深处。
栗林独自留在指挥所,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温婉的女子和两个可爱的孩子——他的妻子和儿女。
“对不起,”他对著照片低声说,“我不能回去了。但请你们记住,你们的丈夫、父亲,是作为一名帝国军人,战斗到最后的。”
他將照片贴近胸口,闭上眼睛。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眼中只剩下决绝。他走到电台前,按下发射键:
“东京大本营,这里是硫磺岛守备司令部。我军已到最后一刻。现將做最后突击,玉碎报国。天皇陛下……板载。”
发完电报,他砸毁电台,拔出军刀。
“诸君,隨我来!”
地面,鹰酱陆战队正在艰难推进。
火焰喷射器手走在最前面,用炽热的火焰清理每一个可疑的洞口。工兵紧隨其后,用炸药炸塌坑道。步兵们紧张地警戒,隨时准备射击从任何地方冒出来的日军。
“小心!三点钟方向!”
一个日军士兵突然从焦土中跃出,手中没有武器,只有一把刺刀。他发出疯狂的嚎叫,扑向最近的美军士兵。
“砰砰!”
几声枪响,日军士兵倒下。但他的衝锋像是信號,紧接著,从四面八方,数十名日军同时跃出。
他们没有队形,没有战术,甚至很多人没有武器。有的拿著刺刀,有的拿著工兵铲,有的赤手空拳。他们的共同点是: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口中发出非人的嚎叫。
“板载!”
“为了天皇!”
“玉碎!”
自杀式衝锋。
“开火!自由射击!”
机枪、步枪、衝锋鎗同时开火,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成片倒下。但后面的人踏著同伴的尸体继续衝锋,完全不顾子弹。
“他们疯了!完全疯了!”
一个美军士兵惊恐地看著一个身中数弹的日军士兵,依然挣扎著向前爬,手中握著一枚手榴弹。
“手榴弹!”
“轰!”
爆炸带走周围三四个人。
这样的场景在各个战场同时上演。日军用最原始、最残酷的方式,消耗著美军的弹药和士气。
“將军,日军发动了全面自杀衝锋!”前线指挥官在无线电里嘶吼,“他们完全不要命了!我们的人顶不住了!”
“顶住!必须顶住!”斯普鲁恩斯在指挥舰上回应,“炮火支援马上就到!”
舰炮再次怒吼,炮弹覆盖日军衝锋的区域。但在这种近战混战中,炮火效果有限,而且容易误伤友军。
战斗从白天持续到夜晚。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海平面下时,硫磺岛上的枪声渐渐稀疏。
不是战斗结束了,是衝锋的日军几乎全部战死了。
美军阵地上,士兵们瘫坐在战壕里,精疲力尽。
许多人身上沾满了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他们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焦黑的土地上,层层叠叠地铺满了尸体。日军的,美军的,混杂在一起,难以区分。
“上帝啊……”一个年轻士兵喃喃道,“这简直是地狱……”
“医护兵!这里需要医护兵!”
“约翰中弹了!快来救人!”
哀嚎、呼喊、哭泣,在夜色中迴荡。
地下,栗林忠道还活著。
他身边只剩下五个人,都是军官。他们的指挥所已被发现,出口被封锁。现在,他们被困在了一个不足二十平方米的空间里。
“將军,最后时刻到了。”一个大佐平静地说,“请允许我先行一步。”
栗林点点头。
大佐拔出军刀,面向东方——日本的方向,跪下,將军刀抵住腹部。
“天皇陛下……板载!”
他用力刺入,然后横向一切,完成標准的切腹仪式。鲜血喷涌而出,他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不动了。
“诸君,请吧。”栗林对其他四人说。
四人依次切腹。最后,坑道里只剩下栗林一人。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擦亮军刀,然后盘腿坐下,將军刀横放在膝上。
他没有立即切腹,而是在等待。
他在等美军下来。他要让美军看到,帝国將军是如何有尊严地死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坑道外传来脚步声,美式英语的交谈声。
“就在这里面!日军的高级指挥部!”
“小心,可能有陷阱。”
几个美军士兵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手中的衝锋鎗对准黑暗。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照在栗林身上。
“不许动!举起手来!”
栗林缓缓抬起头,看著这些年轻的美国士兵。他们的脸上沾满污垢,眼中带著恐惧和警惕,但握著枪的手很稳。
“我是日本帝国陆军中將,硫磺岛守备司令官,栗林忠道。”他用生硬的英语说。
美军士兵一愣,隨即紧张起来:“放下武器!投降!”
栗林微微一笑。那是一种解脱的、平静的笑。
“日本军人,从不投降。”
他举起军刀,刀尖对准腹部。
“等等!不要——”
“天皇陛下……板载!”
军刀刺入,横向切割。剧痛传来,但栗林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挺直身体,完成仪式,然后缓缓向前倒下。
鲜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暗红的色泽。
美军士兵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他们见过很多死亡,但这样平静、这样有尊严的自尽,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死了吗?”
一个士兵小心地上前,用枪口碰了碰栗林。没有反应。
“报告,发现日军高级军官,已自尽。”
消息迅速传回指挥部。斯普鲁恩斯听到“栗林忠道”这个名字时,沉默了很久。
“厚葬他。”他最终说,“虽然他是敌人,但作为一名军人,他值得尊重。”
“是,將军。”
硫磺岛战役正式结束。
鹰酱宣布完全占领该岛。
但胜利的代价,惨重到让所有人窒息。
最终统计数字:
鹰酱阵亡六万六千八百二十一人,重伤一万一千三百四十四人,轻伤两万余人。总计伤亡超过十万人。
日军守军两万三千人,除二百一十六人被俘外,全部战死,包括指挥官栗林忠道。
一比五的战损比。硫磺岛成为太平洋战爭中,鹰酱伤亡比例最高的战役。
当消息传回国內时,鹰酱震惊了。
《纽约时报》头版標题是:“硫磺岛:十万条生命换来的火山岩”。
《华盛顿邮报》的社论写道:“我们贏得了岛屿,但失去了整整一代年轻人。”
罗斯福总统在广播讲话中,声音沉重:“硫磺岛的胜利,是用我们最优秀的儿女的鲜血换来的。每一个名字,每一个生命,都將被歷史铭记。”
但私下里,他对幕僚说:“如果每一个日本岛屿都像硫磺岛这样……这场战爭,我们可能打不起。”
硫磺岛的惨烈,让美国高层开始重新评估太平洋战略。强攻每一个日本岛屿的代价太大,必须寻找其他方法。
而这种方法,正在新墨西哥州的沙漠中,秘密进行。
它有一个代號:“曼哈顿计划”。
东京,大本营。
东条小鸡拿著硫磺岛的战报,手在颤抖。
两万三千將士玉碎,包括他寄予厚望的栗林忠道。
而鹰酱付出了十万人伤亡的代价——虽然比例可以,但以鹰酱的国力,这个损失完全可以承受。
“首相,”海军军令部长永野修身低声说,“硫磺岛失守,意味著美军可以在那里建立机场。从硫磺岛起飞,航程足够覆盖整个日本本土。我们的噩梦……真的要来了。”
东条没有说话。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东京。
这座曾经拥有七百万人口的大都市,如今已变成废墟。街道上到处是饿殍,空气中瀰漫著死亡的气息。每天的轰炸还在继续,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人死去。
“我们……还能撑多久?”他喃喃自语。
没有人回答。因为答案,每个人心知肚明。
“命令,”东条最终转身,眼中闪烁著最后疯狂的光,“全国实行『一亿玉碎』总动员!所有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国民,全部编入义勇队!我们要让鹰酱人知道,征服日本,必须用一亿条生命来换!”
“嗨!”
命令传达下去。但这一次,响应者寥寥。
因为人们太饿了,太累了,太绝望了。玉碎的口號,在飢饿和死亡面前,苍白无力。
北平,西山。
沈舟看著硫磺岛的战报,表情复杂。
“栗林忠道……最终还是玉碎了。”
“他是个优秀的军人,可惜,为错误的理念而战。”
沈舟点头:“硫磺岛的惨烈,会让鹰酱重新考虑太平洋战略。强攻日本本土的代价太大,他们可能会寻求……更直接的方法。”
“你是说……”
“那种武器。”沈舟低声道,“曼哈顿计划,应该快出成果了。”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在日本列岛上:
“但那种武器的使用,会开启潘多拉魔盒。一旦用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战后世界,將永远生活在那武器的阴影下。”
“那我们要阻止吗?”
“阻止不了。”沈舟摇头,“这是歷史的必然。我们能做的,只是確保大夏也有,而且更多、更好。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保护我们想要守护的东西。”
他顿了顿,继续说:
“通知军工部门,『596工程』加速。我们要在年底前,在进行一次试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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