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 - 第417章 织席贩履玄德夜遁逃,气急败坏吕布战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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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7章 织席贩履玄德夜遁逃,气急败坏吕布战子龙
    偏僻小镇的街角,刘备拢了拢身上的粗布短褂,蹲在地上摆弄著面前的草蓆与麻鞋。
    他眉眼低垂,脸上沾了些灰,活脱脱一副常年走街串巷卖草鞋的模样。
    只见其手上的竹篾在指间翻飞,仿佛是苦练了数十年手艺,演的跟真的一样,没有丝毫违和与破绽。
    只要不是那些曾经亲眼见过他长相之人,任谁能发现的了,这街边卖草鞋的老手艺人,便是当今天子皇叔刘玄德!
    张飞则在他对面推了辆摊车,一头从深山老林里顺手带出来的百来斤野猪,在他的杀猪刀下剔骨分肉,唯手熟耳。
    其神色自然,儼然一副我在涿县杀猪三十年,我的心已经和我手中的刀一样冷之架势,把一个老杀猪匠演的活灵活现,入木三分。
    就这两兄弟往这街边一摆,一个贩履,一个杀猪,完美融入寻常百姓之中,谁又能分得清?
    这也是刘备和张飞自出深山大泽之后,仍能横跨汉国数郡,一路扮作商贩往官渡赶路,而不被发现的原因。
    真真是本色出演,毫无半点破绽啊!
    他们就这般白日里做些小买卖掩人耳目,顺便在村镇里赚些银钱,採买生活所用之物。
    待乾粮和生活用品备齐之后,就趁著夜色赶路,偷偷摸摸,藏头露尾著自汉国境內偷渡往下一个村镇,欲往官渡投奔袁绍暂得安身之处。
    隨著雪花飘飘扬扬洒落,街角行人渐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被派出去专门採买用品的糜竺裹著一身寒气,慌慌张张衝过来,脸色白得像纸,连声音都在发颤。
    “使君!快...快收摊子!大事不好了!
    且速速出城,以脱身为要!”
    “什么?
    出了何事?”
    刘备心头一紧,但编竹篾的手纹丝不动,不露丝毫异色。
    他不动声色地朝张飞使了个眼色,示意张飞过来议事,一面压低声音问之曰:“子仲究竟何事如此慌张?
    你且细细道来。”
    糜竺见刘备神色镇定,乃稍稍定了定神,压著发颤的声音,答之。
    “使君休要迟疑,眼下已是万分凶险,拖延片刻便有生死之危。
    方才我去採买乾粮,沿途见一队汉国兵卒,正手捧一沓寿春纸,被他们唤作【传单】,正四处呼喊著:
    【號外!號外!
    天降富贵,仙缘降世!
    新春將至,新年新气象,汉王体恤汉国军民今年之劳碌,特赐【拉一把】仙缘以渡苍生。
    在最近时日之间,传单所画之仙缘,將隨机刷新在你我每一个人身边。
    凡抢到此仙缘者,可得大功一件,先到先得,日后平步青云,名列仙班,亦非空话!】
    待我走进观瞧,却见那被他们称为传单的寿春纸上,竟画著使君之画像。
    这类画像不仅仅是分发,更隨著那队汉卒之行进,一路张贴,很快便贴得满城都是。
    想来不久之后,这满城上下之百姓,皆会奔著抢夺仙缘而去!
    而恰恰使君你,就是他们口中得之可让人平步青云,名列仙班的汉王亲赐仙缘啊。”
    “什么?
    怎有此事?竟有此事!”
    刘备乍闻此言,怎不心中骇然?
    可以想像的到,糜竺所见的那一幕,绝对不止在这小镇上发生,恐怕现下已然隨著袁术之命,通传汉国,新春年节,举国狂欢。
    脑海中不由浮现,这汉国千万生民,皆把自己当做得之即可位列仙班的仙缘爭抢,纵使是饱经风霜如刘备,脸色也霎时变得惨白,脚步跟蹌著,幸得张飞搀扶。
    他望著天上阴沉如墨,大雪纷飞之景,恍如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横亘在汉国之上,摘星拿月朝自己抓来。
    “袁公路!
    竟是搜山检海,也不肯放过我!”
    张飞也是勃然大怒,虎目圆睁,忍不住喝骂。
    “真真岂有此理?
    名为仙缘,实为通缉,甚至比通缉还可恨。
    大哥休慌,若果真被那些不识好歹的百姓瞧破了身份,大不了俺就提剑护著大哥杀出去,倒要看看,谁能拦我?”
    “不可!”
    刘备急忙喝止。
    “翼德不可鲁莽!
    那些都是寻常百姓,就此屠戮无辜,与曹贼何异?
    何况袁术势大,汉国境內,军民无数,麾下猛將如云,谋士如雨,又岂是你我徒逞匹夫之勇,就能杀出去的?”
    他定了定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
    “事不宜迟!
    汉国已不能久留,我等速速离去。
    三弟,子仲,速速收拾!
    快!这些草鞋,猪肉都不必带了,趁著汉军士卒才刚刚在此地发行通缉,你我先行逃出小镇再说。”
    眾人不敢怠慢,简单收拾了行李,慌忙出了小镇,待去镇外林子中寻到糜芳,牵回了他负责看守的马匹。
    刘备翻身上马,最后回望一眼汉国地界,嘆之曰:“目下袁术对我海捕通缉,汉国境內已是寸步难行。
    我们且回深山大泽之中躲避,专走那荒无人烟的山林野道,绕道魏郡,先走冀州,再转赴官渡投奔袁绍。”
    眾人皆頷首称是,马蹄声急促响起,十几骑人影趁著大雪,朝著密林深处疾驰而去,转瞬便消失在茫茫夜色。
    其萧索落寞,与小镇之上,欢声鼎沸,百姓爭相议论仙缘的热闹场景截然相反。
    与此同时,兗州濮阳平原之上,狂风卷袭而过,旌旗猎猎作响,公孙瓚与吕布的大军已然摆开阵势,对峙多日。
    一声金鼓齐鸣,霎时杀声震天。
    齐军之中,杀出一人,一马当先。
    来人头戴三叉束髮紫金冠,体掛西川红锦百花袍,手持方天戟,坐下赤兔马,不是吕布,又是何人?
    他手中方天画戟寒光凛凛,直指公孙瓚帅旗,喝之。
    “公孙匹夫,可敢一战?”
    言罢,也不等公孙瓚回应,已然率军杀出,冲阵之间,戟下竟无有一合之敌o
    方天画戟横扫竖劈之下,汉军士卒根本无从抵挡,戟锋过处,残肢断臂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吕布就此领著三千骑兵,在两军阵中往来驰骋,来去自如。
    只见其所到之处,汉军阵型应声而破,铁骑踏过,汉军军阵无不大乱。
    吕布骑著赤兔马纵横驰骋,所向披靡,真如天上降魔主,人间太岁神,谁人能抑其锋芒?
    公孙瓚在阵后看得睚眥欲裂,眼见麾下儿郎如同麦秆般被吕布屠戮,恨得拿起双鞭,大吼一声:“三姓家奴,休要猖狂!
    某来战你!”
    这一声下去,惊煞眾人!
    吕布是惊喜,即便在乱军阵中,亦高呼大喝。
    “公孙匹夫,有种来战!
    汝若敢来,某吕奉先,愿敬汝为当世英雄。”
    而郭嘉、徐庶、赵云等人则是惊嚇,忙上前来拦。
    “公孙將军不可啊,您身为三军主帅,燕王之尊,区区三姓家奴,何须您亲自动手?”
    “君子不立危墙,若需您衝锋陷阵,又要麾下將士何用?”
    “將军岂可轻动?云愿请命出战。
    若云不敌,再劳动將军,擒拿吕布,定鼎乾坤不迟!”
    “这....
    ”
    见眾人如此激动相劝,公孙瓚脸色有些黑。
    “汝等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觉得本王不是那三姓家奴的对手?”
    问话间,见眾人不答,只是神色古怪地打量著自己,公孙瓚似也隱隱想起当初虎牢关一战,自己持槊上前,战不数合,就被吕布持著画戟追刺后心的一幕。
    脸色又是发黑,又是涨红,直咬牙道。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多年沙场征战,本將苦练武艺,早已今非昔比。
    今日正当雪耻...
    “”
    这哪里是雪耻?我看你分明是利令智昏,捨不得吕布这个泼天大功。
    念及当初在幽州,公孙瓚利令智昏之下,妄图挟持自己,以令汉王的一幕幕往事。
    没等公孙瓚说完,郭嘉深深嘆了口气,看向身旁的赵云,谓之曰。
    “子龙,汝此战若能擒杀吕布,可愿將此泼天大功,匀出一成,分与燕王?
    ”
    子龙哪在乎这个呀?他就担心公孙將军当真一时糊涂,鬼迷心窍的上去跟吕布廝杀。
    若是自己一个救援不及,反令他丟了性命,那才叫追悔莫及。
    此刻闻听郭嘉之言,他连连頷首称是,答曰,“公孙將军身为主帅,指挥作战,统帅有方。
    此战若有大功,他自当分润,本是应有之理。”
    公孙瓚闻听他二人当著自己的面如此言说,仿佛被说中了心事一般,怎不涨得脸色通红,休煞无地。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以为本將贪图功劳,才要去斗那吕布,还要抢子龙的功绩不成?”
    郭嘉:“....”(难道不是么?)
    见他沉默,公孙瓚越发羞愧难当,只气急怒斥。
    “去去去,让子龙去!
    功绩我一分不要!
    本將又岂会贪图这点功绩?
    今时不同往日,本將视三姓家奴,如插標卖首,还未將他放在眼里。
    来日等见到了纪灵將军,你们再看我与他切磋便是,好叫你们知道我白马將军的威名!”
    眾人:
    ”
    ”
    是是是,您就非要给我们彰显白马將军的威名,也不愿彰显您贵为燕王的威仪,是吧?
    哪有堂堂燕王,也不管敌人是谁,就一心把自己当个武將,专想著衝锋陷阵,沙场廝杀的?
    几人劝住了燕王,忙请子龙出战。
    当是时,汉军阵中一员白袍小將应声而出,银盔银甲亮银枪,骑白马出阵。
    眼见吕布凶悍,犹在杀伤汉军士卒,赵云早已怒不可遏。
    却见他手中银枪一指吕布,大声喝道:“吾家四世三公,汉王义子,常山赵子龙在此!
    吕奉先,可敢一战?”
    吕布闻声回头,见来者是个白袍小將,不由皱眉。
    “汝这小將,休要多事!
    那公孙匹夫不是方才扬言要与某家一战吗?如今却又何在?
    汝且退下,速速叫他前来,莫要做那无胆鼠辈,缩头乌龟!”
    闻听吕布还在用言语激將,非要激公孙將军出战送死,赵云哪里能忍?
    云大怒!
    喝之!
    “杀鸡焉用牛刀?
    杀你还无需公孙將军亲自出马,云自斩你首级,献於父王阶前,以作新春之贺!”
    眼前赵云已拨马杀来,吕布摇头而嘆,道了声。
    “也罢,待斩了你,再看那公孙匹夫,又要派谁来替他送死,还当不当缩头乌龟!”
    说罢,他亦调转马头,催动赤兔马直奔赵云迎来。
    两人胯下一者追风赤兔马,一者照夜玉狮子,皆是当世神驹,速度奇快,转瞬便至近前。
    吕布仗著马力,方天画戟裹挟著劲风,朝著赵云当头猛劈而下。
    赵云知吕布戟沉力大,不可力敌,唯以速胜!
    眨眼间枪出如龙,刺出道道枪影,对头上劈来之画戟,竟挡也不挡,避也不避,只枪枪直刺吕布面门,哪怕同归於尽,也要夺他性命。
    眼见赵云这般打法,吕布哪里肯与他换命,忙变招撤戟来挡。
    只见戟来枪往,吕布虽提著沉重画戟,然他之技巧、速度竟丝毫不在赵云之下,只听得金铁交鸣之声连绵不绝,一枪一戟斗得如同幻影,令旁观之人都看得眼花繚乱。
    数十合过去,见面前这白袍小將竟能与自己纠缠到如此地步,吕布已不敢再有半分小覷。
    他催动战马再战,手中方天画戟招式变幻,时而横扫千军,时而直刺要害,口中直呼痛快,朗声而笑。
    “好好好!
    常山赵子龙,汝还真是...令我欢喜!
    自昔日虎牢关一战,至今未逢一败,除了那个红脸的与那黑廝,再无人能与孤战至这般地步。
    来来来!
    让我试试,你与他二人到底有何不同?”
    赵云亦是不甘示弱,亮银枪如百鸟朝凤,发出尖锐的啸鸣声,格挡、反击、
    挑刺,招招精妙绝伦,將吕布之攻势一一化解。
    口中也不甘示弱,冷笑嗤之!
    “夸口!
    说什么未逢一败?
    三姓家奴,当日纪灵將军一招伤你之事,天下皆知,这么快就忘了吗?”
    吕布立时涨红了脸,“你还有脸提他?
    我本以为你一身武艺当世少有,自与纪灵不同,不曾想你们汉国之人,果真不要麵皮。”
    “我就问你,纪灵將军有没有一招伤你?
    你只答是也不是?”
    吕布不语,只一味怒骂:“无耻!”
    “急了!
    气急败坏了吧?
    胜就是胜,败就是败!
    吕奉先,汝也是当世豪杰,何作此小儿之態?”
    “无耻之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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