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幼崽三岁半,爹不造反我来干 - 第290章 王爷,是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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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天色蒙蒙亮起。
    坐落於城郊山脚下、人烟稀少的客栈外,又忽然响起一阵马蹄声,因为速度过快,连地面隱隱都跟著颤动起来。
    “吁——”
    秦九州带人停在了客栈外,声音微沉:“確定是这里?”
    “没错。”追雨低声道,“小郡主对我们的人颇为防备,但她隨行的特徵太过明显,属下確定她今夜是在这里落脚。”
    秦九州看了眼里面只隱隱点著几盏烛火的客栈大堂,微微偏头示意。
    追雨立刻悄无声息地潜入,去客栈前后院都转了一圈后,便轻轻回来了,手里还提了一个人。
    “砰——”
    他將人扔在地上,他面带喜色地稟报:“王爷,后院有上百匹汗血宝马,必然是小郡主的暗卫坐骑无疑,小郡主她还没走,她还在这间客栈!”
    他声音激动不已。
    隨行的二十侍卫也齐齐鬆了口气。
    娘嘞,可算给王追上了。
    秦九州脸色稍霽,目光落在了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身上:“这是谁?”
    “属下也不知,但属下方才去探查时,正见此人藏在马棚下的稻草里,心中疑惑,便抓了回来。”
    一听这做派就不是个好东西。
    秦九州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地上的男人脸色惨白,几乎说不出话来。
    王爷?小郡主?
    这、这叫的该不会是里面那个嘴脏又恶毒的小玩意儿吧?
    男人唇角颤抖著,额间一滴冷汗直直滴落下地,照出了他惊骇的瞳孔。
    他们……好像摊上大事了。
    秦九州没再理会他,抬脚就跳下马,匆匆往客栈內走去,追雨则继续提著这人,与追风大步跟上。
    秦九州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无一人应答。
    他微微皱眉,偌大客栈,连个守夜的都没有?秦温软的人也不是吃乾饭的,怎会察觉不到他们赶来的动静?
    想到那藏在马棚里贼眉鼠眼的男人,秦九州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未及多想便一脚踹开院门。
    走去大堂门前后,继续一脚踹入。
    “秦——”
    “嗖——”
    还不等秦九州的呼喊声出口,一道冷剑立刻向他刺来,含著凌厉而冰寒的剑气。
    秦九州侧身躲开,劈手一掌轰去!
    “砰!!!”
    一阵噼里啪啦的断裂声与倒地声响起——客栈楼梯被拦腰轰然拍塌,发出一声震响。
    秦九州反手从追风手里接过长枪,正欲动手,却忽听一道沉稳威严的奶音响起:“追雪等等……这声儿有点耳熟。”
    刚对面是不是叫了个“秦”?
    “好像是王爷!!”追雪清冷无波的声音生生露出几分明显的狂喜,“王爷来了是吗?王爷,是您吗?!!”
    上官秉德没说话,但被惊喜砸晕的脑子愣是反应不过来,差点原地摔。
    秦九州却猛然鬆了口气,紧紧扫过昏暗到几乎看不清的大堂,试探叫道:“秦温软?”
    对面一阵沉默,但四处匆匆的点灯声总算响起。
    片刻后,大堂內终於亮堂起来,秦九州等人也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大堂的桌椅板凳散落一地,没一个完整的,锅碗瓢盆也被摔的到处都是,再加上刚才被拍塌的楼梯,几乎可算一片狼藉。
    而大堂正中间,有约莫十个人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著自己的臭袜子,其中有男有女,但都无一例外的满面泪痕,目光呆滯而绝望,宛如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只有在看到秦九州等人的瞬间,他们眼中猛然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满眼哀求啜泣。
    “哭哭啼啼干什么?想上天啊!都给本座老实点!”暴躁的奶音咒骂起来。
    十人瞬间一抖,鵪鶉似的连动都不敢动了。
    秦九州顺著奶音的方向看去——
    正前方的桌上站著一个金玉满身的威严墩影,此时她正一手红缨枪,一手佛珠,满脸严厉地怒视黑店团伙,眼中泛著熟悉又智障的危险之色。
    看到完好无损的墩,秦九州先是长长鬆了口气,隨即才被她身上的破布和头顶的鸟窝吸引。
    头顶乱发,釵环乱插,隨著动作的幅度大小,还在成缕成缕地往下掉,更添三分凌乱,而本该凸显贵气与美貌的月华锦在她身上像是失效了一样,满身凹凸不平,褶皱遍布,衣摆系带更是胡乱绑著,全凭腰间的麻绳固定。
    很难想像,有人能將流光溢彩的月华锦穿出这种不值钱的样子。
    京城的高仿品都比她身上的更像真的。
    再配上那满脸的凶神恶煞,与地上瑟瑟发抖的十个人,活像是山大王下山抢劫了。
    秦九州想过墩会埋汰,但愣是没想到她能埋汰成这样。
    衣裳和头不会捯飭也就算了,墩脸上的黑灰呢,不知道给擦擦?袖口还跟泥滚过似的,不知道给换身衣裳?
    他一边走向温软,一边神色含怒地扫过一旁的追雪和上官秉德,刀刮般的眼神与曾经的温软如出一辙。
    追雪两人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热泪盈眶地目送他奔赴於王……两个素来沉默寡言,情绪不外露的人,此刻恨不得跪下来鼓掌欢庆王爹的到来!
    万眾瞩目中,秦九州终於走来温软面前。
    他犹豫了一下,本想抱抱胖墩,可迎著面前威仪严肃的大眼珠子,他竟被震的不敢隨意伸手,只能柔声问:“是不是受委屈了?”
    他眼中心疼之色极浓,瞬间就击中了王深夜感性的玻璃心。
    严肃之色散去,她眼睛不受控制地一红:“州啊……”奶音猛然抽噎一声,“你可算来了!!”
    她痛心疾首又哽咽不已:“本座还以为……以为这辈子都难以再见你一面,这相隔的几日,竟像是过了几个春秋一样,叫本座……疲惫不已,苍老——不已吶!”
    两个手残的死东西,连个衣裳都不会穿,头也不会梳,怎么不能耐死他们?
    自己手残也就算了,竟还叫王丟尽顏面,自己挽尊……
    她说的可全都是实话——短短几日却漫长而煎熬,活像是费完了这条命一样。
    叫王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越是这样想,她越是悲从中来,竟是踉蹌一步,倒在了秦九州怀里,扶额大哭:“本座,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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