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幼崽三岁半,爹不造反我来干 - 第296章 王怕死,且极其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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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殿下牵掛战事,故才不顾一路奔劳之苦,亲上战场,诸位之言,未免太过难听!”礼部韩尚书不悦开口。
    他早已暗中投了二皇子,从前还遮掩一二,但自二皇子决意出征后,便跳上明面,为二皇子稳住京城人心。
    “正是如此啊。”
    其余二皇子党也跟著开口:“二殿下文韜武略样样出色,更是皇上龙子,怎到了列位口中,就成了酒囊饭袋的无用之辈?”
    “赵大人何必曲解我等之意?”孟学士皱眉开口,“您也知道二殿下乃龙子,我等关心皇上,关心皇子安危,难道有错?”
    “二殿下得龙气庇佑,自会安然无恙!”韩尚书冷哼一声。
    其实他也不见得就愿意二皇子上战场——坦白来说,他觉得二皇子就不该去西南!
    但事已至此,二皇子出战的消息能传来京城,就必然已经上了战场,那便不能被政敌因此攻訐。
    孟学士等人还想爭取一下,却被庆隆帝抬手打断:“眾卿不必多言,他既想上战场……便叫他去,有宣平侯与副將在侧辅佐,不会叫老二昏了头,西南军战事无忧。”
    “可二殿下贵体,怎能——”
    “旁人的儿子能拼上满身性命,上阵杀敌,何故朕的儿子特殊?”
    孟学士骤然哑言。
    上首的御案下,庆隆帝双拳紧紧握起,青筋几乎都快跳出来,面上却一派平静:“此事不必再议。”
    孟学士与身边几人暗暗对视一眼,听话的低头应是。
    金鑾殿內气氛一时有些沉重,却再没了能活跃气氛的胖墩。
    不少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甚至连有些二皇子党都不太习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使得这金鑾殿都异常沉闷无趣,叫人心烦气躁。
    总不能是他们就欠那一句骂吧?
    他们又不是贱皮子,不能够。
    王太傅嘆了口气,忧心道:“也不知王如何了……怎么就能跑出京呢,外头可不太平啊。”
    一句话叫心情本就不美妙的庆隆帝更加阴鬱。
    日夜都盼著能够独占龙椅,夺回乾元宫,可当他真的独占后,却不再快乐。
    “谁说不是呢?”沈太傅跟著嘆气,“王有心为西南做些什么是好事,但……”但先別有心啊。
    只愿秦王管得住,別叫她作妖。
    “不是,诸位都在担心什么?”赵御史左右看了看,竟有些匪夷所思之態,“你们不会是在担心王吧?”
    “难道你不担心?”王太傅紧紧盯著他,大有他敢说一个“是”,就衝上去暴揍的意思。
    “有什么可担心?”赵御史轻蔑一笑,“王小小年纪便內功深厚,是被无生禪师一手教出的绝世奇才,先前连秦王都承认自己或许难敌吾王!再者,別说王珍惜自己的命,不会上战场,就算上了,那又如何?”
    遭殃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眾人被噎了一瞬后,又转瞬一想。
    这话竟该死的有道理。
    一手能拍塌黄金御案的王,难道还拍不碎敌军的头盖骨?
    再说,王怕死,且极其谨慎。
    就算真去西南又如何?为了保命她必定不会上战场,最多坐镇后方,有那么多將领在——这群莽夫可不会跟他们似的,满口之乎者也叫王如沐春风。
    她奈何不了西南。
    不少人鬆了口气。
    赵御史扫视一圈,最后会心一笑:“诸位对王的手段,难道不了解吗?”
    庆隆帝眉心一跳:“赵爱卿言下之意……”
    “回皇上,臣私以为王雷霆作风,出手狠厉而不留后患,又总有奇思妙想且能精准击敌,叫她去西南,未必是坏事。”赵御史余光瞥过百官,“夏倭的前车之鑑,犹在眼前啊。”
    眾人猛然惊醒。
    是啊。
    这不是普通小孩,是个歹毒狠辣又超级没底线的凶残东西!
    別看平时智障又招笑,但正事上精明得很,这也是满朝文武都没有大力阻止她去西南的原因——换个普通小孩,再是皇室独苗苗,也得被文臣武將参死!
    而西南最缺的是什么?
    是二皇子那个宅心仁厚的圣父所不具备的歹毒凶残!
    “天作之合!此乃天作之合啊!!”孟学士这种大儒甚至惊喜的语无伦次。
    百官也被震的议论纷纷,惊诧满面。
    难道……凡事换个角度看,果真就是一片坦途吗?
    满殿只有庆隆帝面无表情,无声冷笑。
    不是他们的孙女,他们当然不心疼。
    且就算不论战场凶险,秦温软当真能破敌万军,立下奇功……然后呢?这种歹毒东西有了军功,有了话语权,齐军还能有活口吗?!俘虏还能喘气吗?!
    大周將立刻成为天下唾骂的无赖之国,狠辣之军!
    想到这里,庆隆帝竟盼起二皇子来。
    老二,应该会劝著点的。
    ……
    西南军营。
    “二殿下神机妙算啊!哈哈哈哈——”苗副將中气十足的笑声几乎传出营帐。
    下首右侧,林副將的嘴角也差点咧去耳后根:“那齐军还以为殿下与侯爷一路赶来,必会修整熟悉一二再行开战,谁能猜到您前脚刚到,不到半个时辰便突袭齐营,还大获全胜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连日来十战九输的阴霾终於被这场胜仗驱散了不少。
    只有上首的二皇子面无波澜,只温声开口:“天色將暗,先叫火头军做些好菜,犒劳將士们今日辛劳,记住,场面不能小了去。”
    林副將笑容微僵,皱了皱眉,却还是应下:“末將这就吩咐下去,今夜必叫军中上下同贺殿下大捷之喜。”
    他以为二皇子是打了胜仗,有些飘了。
    虽不苟同,但天家皇子,好大喜功也不该他一介臣下去说教。
    苗副將却忍不得,立刻便道:“战事吃紧,处处都要用钱,今日不过小胜,怎可如此铺张浪费?!”
    他炮仗一样,林副將拦都没拦住。
    他有些急地看向二皇子:“殿下,苗副將並非——”
    “有劳林副將。”二皇子点头打断他,转而看向下首的苗副將,“晚宴开始之后,劳苗副將带领两队兵士,绕南侧林间小路突袭齐营。”
    苗副將一愣。
    等想明白二皇子是另有准备,以晚宴掩人耳目后,他有些尷尬,硬邦邦说道:“即便末將带两小队去突袭,也依旧不过如今日一般,小胜而已!齐军日后有了防备,也不会容我们这般屡屡突袭行事,此路走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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