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世界的禁书管理员 - 第545章 火炮

    第545章 火炮
    怀表的盖板，被里奥按出又扣上。
    望著航海士绘製的最新海图，他陷入沉思。
    海洋。
    除了海洋还是海洋，根本连一座岛屿也找不到。
    眼下，里奥甚至无法確定丝绸面纱號已经抵达何处。
    每天，他们都需要花近一个小时，来討论今日已经前进了多远。
    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在茫茫大海中迷失。
    或许早就迷失————里奥想。
    没有人能够精准估算船只航行的距离，就算是猩红王子亦或领航者，也是一样。
    何况，他拿到的標记图，还异常模糊。
    只有大致的方位和距离，根本无法作为一个准確的参考。
    这样下去，他们根本不可能找到所谓的落羽岛。
    或许这次航行，註定无法取得成果。
    现在船只上的淡水和食物，还只消耗了三分之二。
    得益於这是条大船，而船上的水手也不算多，因此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食物和淡水危机。
    然而，照这样下去，再多的食物也顶不住。
    现在里奥下令减少每一餐的食物配额，並要求船员轮流海钓。
    这样，就能再减缓船上的食材的净消耗。
    可总也有尽头。
    因此，里奥必须做出一个决定。
    是继续寻找，还是趁机调头。
    现在返航，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而继续————则后果不可预期。
    当然，也代表里奥白白浪费了几个月的时光。
    但是，没有人能够知道，哪个选择才是正確的。
    不过，如果这片海洋真有这么大且如此空旷。
    猩红王子真的找到了落羽岛，並给他的后人们送去岛屿情报？
    如果这是真的，里奥也不认为，猩红王子是靠航海技术、经验，或者运气，才找到这座岛屿的。
    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小。
    里奥寧愿相信，前往那座岛屿，存在某种诀窍。
    仔细回忆约翰圣城主的话，似乎带回海图和石蛋的，乃是其妻子，盖婭。
    这么说来，盖婭也独自找到了落羽岛。
    就算猩红王子是万里挑一的天命人，那他的妻子莫非也是？
    不！里奥想，这绝对不可能。
    这就意味著，一定有什么方法，將他们指引向了落羽岛。
    可是，那究竟是什么呢？
    里奥忖度良久，却想不到答案。
    不过，他的思路算是打开了。
    眼下，丝绸面纱號决不能继续盲目航行，他们必须要找到那个诀窍才行！
    一个人的思维，很容易陷入惯性。
    但是如果能够集思广益，便可打破这个陷阱。
    而这条船上，恰好有两位学者，他们都堪称智者。
    想到这里，里奥立即前往船舱。
    很快，他来到马汉和夏莉的房间。
    现在，他已经养成敲门的习惯。
    “咚咚咚！”
    很快，门从內部打开。
    开门的是马汉：“哦！里奥先生，你来得正好！”
    说著，马汉將里奥拉向他的工作檯。
    桌面上，这摆放著標註了密密麻麻数据的设计图。
    在设计图的最上方，写著一个词语：“管子”。
    里奥问：“你这管子有什么用？”
    “这就是你要求的，舰船级別的机械枪，”马汉道。
    然而，图纸上的东西，跟机械枪完全不沾边。
    “这东西有什么用？”
    “我参照了巨弩的设计，可移动的巨轮，双向转动轮轴，保证它能击打从各个方向遇到的敌人。”
    里奥点头：“所以，这就是巨弩与机械枪的结合？”
    “不不不，那样毫无想像力的创意，当然不是我想要设计的东西，”马汉神秘地笑笑，“你看，我还加入了发条的设计，这是真正的发条。”
    “这个设计有什么用？”
    “以发条为动力源，便能够操作这种武器，而且，也能进行微调，”马汉道，“巨弩距今已经有几十年的歷史了，然而在领航者用这种武器重创王国联合舰队之前，它的推广却一直存在巨大阻碍，里奥欧先生，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里奥摇头。
    “巨弩的確是太精密的仪器，但联邦最不缺的就是合格匠人，何况联邦还有工厂”，能够將复杂的生產拆分成一个个简单步骤，使得每一步都標准化、流程化，既能减小误差，也能提高效率。因此，只要有人订购，联邦多少台巨弩都能生產出来。”
    “那是什么原因？”里奥问，“联邦之外的人，没有意识到巨弩的强大？”
    “这的確是一个重大原因，因此我刚才要提起领航者。但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巨弩的生產既然不成问题，那么，任何武器生產出来，也不过是个死物，需要使用，它才有价值。然而，这么巨大的武器，依靠单人，很难操纵，这就意味著，巨弩的准確度，总是非常之低。”
    里奥明白了：“你是说，缺少使用巨弩的人才？”
    “没错，”马汉点头，“巨弩手不仅难以培养，收益也总是不確定，因此对於许多领主来说，购买巨弩是个赔本买卖。若非领航者强大，逼得他们不得不进行装备升级，否则巨弩直到现在依旧滯销。”
    里奥点头：“但这么说来，你这个发条设计，也可以用在巨弩的改良上？”
    “的確是这样，”马汉道，“但对联邦人而言，巨弩已经是落后的技术，因此此前没有人设计这东西。兴许有人设计了，但找不到投资人生產。”
    “那么你这个管子，只有这一个改进？”
    “不不不，弹药的设计也很讲究，”马汉道，“弹药需要控制成本，同时也需要具备不错的杀伤力。要同时做到这两点，不太容易。不过，我也已经攻破了这一点。”
    “是什么？”
    “香料只作为弹药的动力，而弹药则只是普通的金属空心球。”
    “为何一定要是空心的？”
    “降低重量，能够让弹药的射程更远，同时，掏空的內部，也可重新利用起来，毕竟，弹药足够。想想看，在金属弹药內，装满爆炸药剂、火光药剂等，会是怎样的场面？”
    “灿烂的烟花！”里奥笑了。
    “正如我的想像。”
    “但如果真是这样，你取的名字就实属过於普通了。”
    “先生，你有什么建议吗？”
    “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