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 - 第2140章 雪城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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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城机场。
    客机旁边站著脚盆鸡关东军士兵。
    这是关东军在满洲的最后一座军民两用机场。
    为了保障空军基地的绝对安全,关东军在这座机场周围部署了近乎两个联队的兵力。
    玉旨正一没有跟大家抢位置。
    他也不著急先下飞机。
    毕竟。
    这里是他妈的东北。
    是自己的老家。
    当了个军需部的部长,好像成了许多人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
    落地雪城的那一瞬间,玉旨正一反倒是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等所有人都下了飞机。
    玉旨正一才缓缓起身朝著机舱门口走。
    黑田二郎跟在玉旨正一的身后。
    他一边走一边左右观察著飞机下面,机场的情况。
    既然说过要保证玉旨正一的绝对安全,黑田二郎一定说到做到。
    下飞机时,玉旨正一站在云梯车上看著不远处缓缓开进停机坪的军机。
    那架飞机停稳之后,迟迟没有人下飞机。
    作为情报从业者,玉旨正一严重怀疑那架飞机上的人,是在京都跟踪他的人。
    会是谁呢?
    妈的!
    不会是想要在雪城弄死老子吧?
    客机的正前方,那架运载铃木康抵达雪城的专机靠窗的位置,铃木康双手举著望远镜看著走下登机梯的玉旨正一。
    他接到的任务是暗中监视玉旨正一。
    监视他和什么人见面,给什么人发电报,干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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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还是本庄繁將军对他这个女婿不放心……
    铃木康双手举著望远镜。
    他的人尚未查出那封密电是发给谁的。
    但。
    玉旨正一在这个时间,临行前给支那秘密发电报,情况本身就非常的可疑。
    铃木康嘆了口气。
    他身后的特务小声道:“课长。”
    “这里可是关东军特务机关的地盘。”
    “我们没有许可,在这个地方监视玉旨正一部长,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
    铃木康皱著眉头,“能出什么问题?”
    “关东军特务机关怎么了?不也是为天蝗效力的吗?”
    “我们来这里是奉命行事。”
    “又不是来找事的。”
    …
    佇立在铃木康身边的特务重重的点头,“哈依,课长所言极是。”
    玉旨正一下了飞机伸了一个懒腰。
    那些从京都来华夏的脚盆鸡商贾,军政要员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雪城机场本来就不大。
    人走得差不多,机场显得空旷了许多。
    玉旨正一回头看了看黑田二郎,“这里是我的第二个故乡。”
    黑田二郎一怔,“部长您不是京都人吗?”
    他很诧异。
    玉旨正一的简歷上明明是京都人士。
    支那怎么可能还会有他的第二个故乡?
    玉旨正一解释道:“我以前在这里开过日料店,伺候过几任关东军司令官。”
    黑田二郎愣住。
    难怪。
    玉旨正一部长在京都表现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这人脉……
    谁敢惹他啊!
    因为外甥的事情。
    黑田二郎此刻想想多觉得羞愧。
    怎么就会有那样一个吸血鬼姐姐,和一个不懂得感恩的外甥呢?
    二人閒聊的过程中,一队汽车车队浩浩荡荡的开进机场。
    而这个时候,停在旁边的那架专机里的铃木康旋即拿出相机,准备时刻记录和玉旨正一见面的人。
    他要那些证据记录下来拿给本庄繁將军看。
    也不枉坐著专机来一趟支那。
    浩浩荡荡的黑色丰田轿车停在玉旨正一的面前。
    那些车辆的车头两侧掛著脚盆鸡的膏药旗。
    站在飞机机舱登机梯前执勤的卫兵只是看到停下来的那些汽车,神情便倏然庄重起来,隨即向停下来的汽车敬礼。
    玉旨正一看著停下来的黑色轿车。
    这些车辆的后面伴行的是军用越野车。
    车上全副武装的士兵在汽车停稳之后迅速下车。
    站在玉旨正一身边的黑田二郎瞪大眼睛看著停下来的车队,不断地吞咽著口水。
    他好歹也是个少將。
    也是有过见识的人。
    这么庞大规模的车队,来人肯定是个中將以上军官。
    黑田二郎的脑海里还在迴荡著玉旨正一刚刚的那句话。
    这里是他的第二故乡。
    隔壁专机上待著的铃木康张著嘴巴,整个人都处於一种懵逼的状態。
    这接见的人。
    和他所预想的人不太一样啊!
    紧接著,警卫拉开车门。
    植田布吉、西条英机、稻叶等关东军司令部一行高级指挥官全部下车,他们以植田布吉为首,缓步走向玉旨正一。
    铃木康:……
    他的手指啪啪啪的摁下快门键。
    已经顾不上调整焦距了。
    铃木康嚇都嚇死。
    这特么的……
    这特么的玉旨正一是正常人吗?
    他临行前给支那发了一封电报……
    出於特务机关情报人员专业方向的分析,玉旨正一极有可能是支那人安插在京都方面的间谍!
    他给支那发电报,第一时间接见的人不应该是支那人才对吗?
    看到这个阵容……
    铃木康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地方他不能待了。
    等这些人走了之后他要立刻给京都发电报申请返航京都。
    在雪城多待一分钟。
    铃木康都怕他死在这儿。
    植田布吉快步走到玉旨正一面前,他没有行礼,没有握手,而是迎面走到他面前张开双臂和玉旨正一握手。
    “玉旨君。”
    “欢迎来到雪城。”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们都没有怎么准备。”
    “这位是西条英机参谋长。”植田布吉像个长辈,拉著玉旨正一的手向他介绍身边的军官。
    玉旨正一和西条英机等人握手。
    等介绍到最后,植田布吉看向稻叶,“呵呵,这位我就不用多介绍了吧?”
    “当然,这位是我的媒人,稻叶將军。”玉旨正一朝著稻叶微微鞠躬。
    稻叶上前握住玉旨正一的手。
    “你小子来的也太突然了,出发前才发电报通知我,你怎么不等到了机场再给我发电报?”
    “哈哈哈。”玉旨正一微微一笑,他知道,稻叶把电报电波泄露的事情解决了。
    握住稻叶的手,玉旨正一道:“你们都太忙了,我確实是想到了再通知你们的,总觉得不大礼貌,哈哈。”
    “哈哈,上车说。”植田布吉伸出手臂指了指停在旁边的汽车,並主动上前给玉旨正一拉开车门。
    这给隔壁监视玉旨正一的铃木康看懵了。
    大將给大佐拉车门……
    没有搞错吧?
    铃木康倒抽一口冷气。
    “这地方我们不能再待了。”
    …
    玉旨正一坐到车上之后,植田布吉的专车並没有离开。
    玉旨正一看向停在一旁的专机。
    “我最近在京都闯了几个祸。”
    “想出来散散心,顺便看看关东军军需物资方面,有没有需要我帮忙解决的问题。”
    “只是,家那边有人不想让我当这个军需部部长,海军省和陆军省的军需物资,因为前任部长贪墨,没有分配均匀。”
    “这不,我走到哪,人家监视到哪。”
    玉旨正一看向停在隔壁停机坪上的飞机,重重地嘆了口气。
    植田布吉和西条英机的目光倏然看向停在旁边的专机。
    植田布吉眉头瞬间拧成一团,皱眉道:“野尻軼男贪墨的事情,我倒是听说了。”
    “野尻軼男把海军省的物资低价卖给了陆军少壮派西田睿。”
    “西田睿那个王八蛋又高价,把物资卖给我们,和北新罗远东派遣军。”
    “那些天天在军部吃香喝辣的傢伙,完全不考虑我们在前线,过的是什么生活。”
    …
    玉旨正一轻嘆,“算了,由他们去吧。”
    “我虽说是本庄繁將军的女婿。”
    “但,我当上军需部部长之后动了很多人的利益,动了別人的蛋糕。”
    “我能活著来到雪城,就已经是个奇蹟了。”玉旨正一苦笑。
    西条英机坐在副驾驶,回头看向玉旨正一,“玉旨部长。”
    “这里是雪城。”
    “不是京都。”
    “他们就算是想对你干什么,也绝不可能得逞。”
    “从现在起,关东军就是你的后盾!”
    “你愿意待到什么时候就待到什么时候,在这里,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
    “除非是他们想死!”
    …
    西条英机话音落下,植田布吉降下车窗,命令他的副官,带人包围隔壁停机坪上的飞机。
    並把飞机上所有人全部抓起来带到玉旨正一面前问话。
    副官答应一声后,立即叫了一支部队冲向停在隔壁停机坪的专机。
    正在拿著相机拍照的铃木康嚇得手忙脚乱,连忙收拾相机。
    不等他收拾完,卫兵已经衝进机舱,持枪控制了专机上所有的特务和空勤人员。
    大约过了几分钟。
    植田布吉的警卫队押著铃木康走到玉旨正一所坐车的车门前。
    玉旨正一看向车外有些面熟的男人。
    他大概的思考了几秒钟,“铃木康?”
    铃木康看到玉旨正一嚇得浑身一颤,“玉旨部长。”
    “您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
    …
    副官:“从飞机上发现了一个相机,抓住他的时候正在对您进行拍照。”
    副官说完把相机递给玉旨正一。
    玉旨正一从副官的手里接过相机,看著尼康的相机不由得一笑,“谁派你来的?”
    铃木康连忙摇头。
    “没,没人派我来。”
    他不敢说。
    如果今天说出来是他岳父派自己来的,那他回去死定了。
    铃木康低头道歉:“部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植田布吉“呵呵”一笑。
    他看向坐在驾驶室的稻叶。
    “京都特高课的课长……”
    “稻叶君。”
    “这种活交给你吧。”
    “相信你一定有办法问出是谁派他来的,哈哈哈。”
    …
    植田布吉话音落下,西条英机跟著笑道:“哈哈哈,你们两个的专业,还真是对口。”
    稻叶看了眼佇立在车门前的京都特高课课长,“带回去吧。”
    “哈依。”
    车门外的士兵和副官应声。
    稻叶发动汽车。
    隨同浩浩荡荡的车队驶离机场。
    稻叶抬头看了一眼內后视镜,“玉旨部长,听说你在军需部雷厉风行,除掉了很多贪官啊。”
    玉旨正一自嘲苦笑。
    “追杀我的人从京都追到了支那……”
    “將军就別挖苦我了。”
    …
    “哈哈哈。”
    车內顿时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
    机场外临街公路二楼。
    端著狙击枪的男人指著远处驶来的车队,一脸的懵逼。
    即將迎面驶来的是关东军司令部的专车。
    佇立在男人身边的另一个男人认真地举著望远镜观察著前方的来车。
    “怎么办?”
    “在第三辆车……”
    “好像是关东军司令部的车……”
    观察手懵逼了。
    他看清楚车牌的一瞬间舌头都打卷了。
    原来关东军司令部的汽车是去机场接玉旨正一了……
    这种情况怎么刺杀?
    上面是陆军省军务处的命令。
    下面是关东军司令部……
    万一植田布吉司令长官坐在车里,那他们不是叛国等同於叛国了。
    拿著枪的枪手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他连忙收起狙击枪,“不行,打不了。”
    “万一……”
    男人收枪的同时,他放在窗台上的遥控器砰的一声朝著一楼坠了下去。
    枪手连忙探出头往楼下看。
    而刚好一个过路的脚盆鸡驻雪城商贾,领著一个半大孩童从楼下经过。
    那遥控器砰的一声砸到孩童的头上。
    男孩停下来低头捡起遥控器。
    枪手懵了!
    他指著那个男孩大喊:“小孩!別动!”
    男孩拿著遥控器抬头望二楼看了一眼。
    他手指接著摁下遥控器上面唯一的红色按钮。
    你越是不让动!
    他越动!
    男孩不仅动了,还朝著趴在窗台上的男人扮鬼脸。
    而拉住男孩的父亲抬头看向探出头的青年用日语骂道:“八嘎!”
    …
    位居二楼的枪手连忙缩回头。
    他抱著狙击枪额头直冒冷汗。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负责观察的观察手紧张道:“我们赶紧走吧,不然一会查到这里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枪手抱起狙击枪。
    同副手一同下楼。
    男孩拿著遥控器一边跟著他爸爸往前走一边按遥控器上面的按钮。
    大约过了五分钟。
    远处驶来的车队使得街上的所有脚盆鸡民眾全部驻足行注目礼。
    男孩拿著遥控器,朝著车队挥手。
    从男孩身边开过去的第一辆车里的警卫注意到了男孩手里的东西……
    他紧张地立刻回头看向朝著车队招手的男孩,“那是什么?”
    车上的一名少佐军官连忙问道:“什么东西?”
    “那个小孩手里的东西……”
    轰!
    轰!
    两道爆炸声划破雪城的寧静。
    跟在首车后面的轿车轰的一声被炸飞数米,大火瞬间吞噬了整辆汽车。
    巨大的爆炸,將第三辆汽车掀翻。
    其余的车辆来不及剎车,纷纷撞到了一块。
    车內。
    植田布吉、西条英机、稻叶、玉旨正一身上不同程度受伤。
    他们汽车的前挡风玻璃碎了一地。
    玉旨正一的额头插著一块碎玻璃,樱桃色的血水顺著脸颊流进脖子里。
    站在街上挥手的男孩被爆炸的气浪捲起三米多高重重的摔在地上,脑袋瓜子磕在石头上,磕出一个很深的坑。
    大批的武装人员迅速封锁了整条街道。
    警卫队指挥官带著人迅速跑到植田布吉的汽车旁对车里的人展开救援。
    几乎同时,救护车急促的响声响彻整条街。
    被押在车里的铃木康看著前方混乱的场景,大脑瞬间宕机。
    他脑袋里浮起一个问號:谁干的?
    第二个问號:关东军特务机关会认为是谁干的?!
    这他妈……
    这也太巧了吧?
    远处。
    距离爆炸点约几百米处。
    被军部唤醒的特务拿著望远镜,趴在三楼的窗台处看著远处爆炸的现场。
    他很懵。
    谁干的?
    这件事还有第二个人干吗?
    这是对我的不信任吗?
    男人看著埋在地上的定时炸弹,连忙把枪一丟,迅速下楼。
    关东军司令部司令官副官迅速命人扶正汽车。
    隨后把车里受伤的植田布吉等人抬出车外,抬到救护车上。
    他们带来的警卫已经封锁了整条街。
    同时持枪对著街道两侧的楼宇,但凡有开窗的,不管有没有人,他们都会朝著那个窗子先开几枪。
    副官嚇死了。
    刚刚的爆炸,差点把关东军司令部指挥人员全部团灭!
    爆炸过后约三分钟。
    关东军司令部警卫旅团增援赶到。
    一时间整条街一步一岗,一步一哨。
    副官看著前方平坦的公路。
    他把植田布吉等人安置於救护车上之后,命令装甲车在前方开路。
    装甲车的后面站著扫雷兵,手持扫雷仪器对整条街进行排雷。
    好在救护车上有外科医生,具备外科清创,紧急救援的能力。
    副官也想赶快把植田布吉他们送去医院。
    只是。
    一旦前面的路上还有地雷,或者其它爆炸物……
    他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扫雷兵站在装甲车的后面,拿著探雷针探测地面,四辆救护车跟在后面,走得很稳,对於车內的医生而言是一件好事,他们能及时的给受伤的军官清理伤口的创面。
    大约过了几分钟,拿著探雷针的工兵听到探雷针传出的蜂鸣声,迅速跳下装甲车同时指示救护车停止前进。
    工兵拿著探雷针对著响起警报的地方扫了扫……
    最终。
    从地下挖出来了一枚尚未启动的遥控炸弹。
    看到挖出来的遥控炸弹,副官胆子嚇破了。
    这到底是东北野战军乾的?
    还是他们自己人干的?!
    …
    如果是京都特高课派来的人干的,那这属於暗杀帝国高级军官。
    事情严重到后果无法想像。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救护车抵达雪城关东军陆军医院。
    为了保障植田布吉等人的安全,关东军警备旅团封锁了整栋医疗大楼。
    …
    关东军特务机关。
    一间昏暗的审讯室里。
    烧红的三角铁冒著火星。
    特务机关行动处处长亲自督办京都特高课渗透雪城密谋杀人事件。
    行动处处长拿著烧红的角铁,猛地懟到铃木康的胸口处。
    滋啦~
    “啊……”
    惨叫声响彻整栋楼。
    铃木康当场昏迷。
    他胸前紧接著起了一个巨大的水泡。
    铁链拴住铃木康的双手,他整个人悬空於龙门架上,身体在空中纹丝不动。
    一盆冷水泼到铃木康的脸上。
    铃木康醒过来。
    胸前的剧痛,疼得他咬碎了门牙,整张脸肿成了猪头。
    铃木康凝视著面前的男人。
    “不是我乾的!”
    “和我们没有任何关係。”
    “真的不是我们干的!”
    铃木康苦苦求饶。
    这找谁说理去啊?
    他只是负责监视玉旨正一,把他和谁亲密接触的事情,及时的向本庄繁匯报。
    谁能想到半途中会发生爆炸案。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炸,竟然炸了四个人。
    四个跺跺脚,满洲颤一颤的人。
    特务机关行动处处长皱著眉头,看著死活不招的傢伙,冷笑道:
    “你们可真是有种啊。”
    “在雪城,想要谋杀关东军司令官植田布吉將军。”
    “应该说你们的行动是成功了呢?还是应该说是失败了呢?”
    “暗杀植田布吉司令官,西条英机参谋长,特务机关长稻叶中將,军需部部长玉旨正一,差点就让你们成功了。”
    “支那人都没能干出来的事情,让你们给干成了。”
    …
    行动处处长拿起带著倒刺的鞭子猛地一鞭子抽到铃木康身上。
    “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铃木康疼得不停地流眼泪。
    “真不是我们干的。”
    “真的不是我们……”
    …
    隔壁审讯室。
    同铃木康一样的流程。
    先是烧红的角铁纹个身,接著是带著倒刺的鞭子抽打。
    这些曾经用在国人身上的手段,第一次被脚盆鸡人用到了他们自己人身上。
    …
    关东军封锁了爆炸范围三十公里以內所有的路线。
    从案发地点不远的楼內找出了凶手的狙击步枪。
    同时,特务机关抓捕了他们认为可疑的华族人,和脚盆鸡人。
    特別是在爆炸范围內停留的脚盆鸡驻雪城机关人员。
    正因为铃木康等人有重大嫌疑,雪城特务机关优先抓捕了许多脚盆鸡人。
    同时。
    扣留了在爆炸时间以內出现的雪城特务机关工作人员。
    …
    傍晚。
    玉旨正一脑袋上面缠满了纱布,躺在病床上望著窗外的夜色。
    靠!
    他妈的!
    那炸弹威力也太小了啊!
    如果那炸弹威力再大一点……
    植田布吉和西条英机那两个混蛋就上西天了!
    想到这里,玉旨正一喉结跳了跳,唉!
    如果炸弹的威力再大一些!
    稻叶没有在车上。
    只有自己和植田布吉,西条英机那两个混蛋,那就完美了。
    望著璀璨的星空。
    玉旨正一重重的嘆口气。
    天不遂人愿啊。
    …
    鹤城。
    东北野战军司令部。
    通讯兵倏然起立,“报告长官。”
    “收到一封密电。”
    …
    谢柯走到通讯兵身边拿走密电,他走到叶安然的面前,把电报递过去,“不会又是山城那群人耍什么花样呢吧?”
    叶安然接过密电之后开始破译。
    几分钟之后,叶安然眉头不由得紧皱成了疙瘩。
    谢柯见状,蹙眉疑惑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到谢柯的声音,马近山也凑了过来,“怎么了?”
    叶安然低头看著密电码破译出来的內容,“喜鹊和利剑在雪城遇袭。”
    “据说是有人在他们途经的路上放置了遥控炸弹。”
    “植田布吉和西条英机不同程度受伤。”
    “喜鹊和利剑二人也身负重伤。”
    …
    马近山愣住。
    “什么情况?”
    “他们四个人怎么会在一块呢?”
    “他们没事吧?”
    …
    叶安然低头看了看电文內容,摇头道:“目前看应该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两个傢伙,怎么搞的?”
    “要和植田布吉他们同归於尽吗?”
    …
    谢柯拿著叶安然翻译出来的文字看了看,“立功也不至於这么著急吧?”
    “等等消息吧。”
    叶安然道:“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撤军了吗?”
    “正在撤!”
    “那就好。”叶安然走到地图前看了看地图上几个他標记过的位置,这次,他要把那些涉足应天的鬼子,全部干掉!
    …
    翌日。
    清晨的风吹进病房。
    病房里白色的窗帘迎风扇动。
    玉旨正一坐在窗前,长相甜美的小护士蹲坐在窗前,拿著汤匙,一口一口的给玉旨正一餵饭。
    这他妈也太爽了吧?
    嗯~
    如果没事的话,他愿意在床上躺上三个月。
    …
    京都。
    本庄繁將军公馆。
    本庄繁和本庄绘里香坐在餐厅用餐。
    本庄绘里香疑惑地看向本庄繁。
    “父亲。”
    “我怎么没有看见玉旨?”
    …
    本庄繁一边吃饭一边说道:“他有公务去了雪城。”
    “好吧。”本庄绘里香微微頷首。
    本庄繁看向客厅正门的方向,他在等铃木康的电报。
    到现在都没有铃木康的消息。
    他有些纳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说,玉旨正一真的是支那人安排在他身边的间谍?如果他是间谍,那么稻叶……
    他正这么想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紧接著警卫走进房间,向本庄繁深鞠躬一礼,“將军,有京都特高课的人求见。”
    “请他进来。”
    “哈依。”
    …
    不久后外面大门打开。
    一个男人匆匆忙忙走进院子,並在警卫的带领下进到餐厅。
    男人见到本庄繁接著九十度弯腰深鞠一躬,“將军。”
    “铃木康课长已经被雪城特务机关逮捕了。”
    …
    本庄绘里香抬头看向男人。
    嗯!
    有瓜!
    本庄繁面色一冷,“你先出去。”他看向自己的女儿。
    本庄绘里香无奈起身走出餐厅。
    只不过,她没走两步便又悄悄地回到了餐厅屏风的后面准备听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哪有女生不爱吃瓜的啊?
    本庄繁阴沉著脸,“是玉旨的主意?”
    他本能的想到了玉旨正一。
    除了他。
    没有人敢在雪城逮捕铃木康。
    铃木康虽然只是京都特高课的课长,但他的行动,不受关东军特务机关的限制。
    能够在雪城逮捕铃木康的人只有一人,稻叶。
    那个替他女儿保媒的,晋升军衔最快的陆军中將!
    …
    屏风后面……
    本庄绘里香滴溜溜的大眼睛,顿时瞪直了。
    吃瓜吃到自己家人身上了吗?
    这事儿还和玉旨有关係呢?
    …
    来人低著头,神色慌张,眼神闪烁不定,手在颤抖。
    本庄繁脸色顿时无比的难看。
    成大事者。
    应富士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眼前这人尚未讲话,就已经慌了神。
    “我问你,是不是和玉旨有关係?”
    本庄繁倒是没有想其它。
    面前之人之所以慌张,他认为可能是自己和玉旨的关係,令面前之人不好说话。
    …
    佇立在本庄繁面前的男人缓缓抬起头看向本庄繁。
    “玉旨正一长官到达雪城之后,驻地关东军司令官植田布吉,参谋长西条英机,关东军特务机关长稻叶前往机场接机。”
    “之后,关东军特务机关在机场抓捕了对玉旨正一长官进行跟踪监视偷拍的铃木康等人。”
    “玉旨正一长官和植田布吉將军、西条英机参谋长、稻叶將军同乘一部车前往雪城关东军司令部,他们的车子离开机场之后不久发生了爆炸。”
    “玉旨正一和其他几位长官重伤!”
    “在警备旅团送玉旨长官等人前往雪城陆军医院的路上,又找到了一枚烈性定时炸弹。”
    “目前,植田布吉几位长官正在关东军陆军医院接受救治。”
    “铃木康等人下落不明。”
    “关东军司令部对此次谋杀事件高度重视,目前已经上报陆军本部,参谋本部,並呈稟天蝗幕僚长,天蝗侍卫处。”
    “……”
    屏风后面的本庄绘里香听到玉旨正一受伤,她身体不由得一软,屏风砰的一声倒地。
    本庄绘里香也朝著一侧倒了下去。
    …
    本庄繁转身看向倒下去的本庄绘里香,一个箭步上前抱住女儿,他皱眉看向前来匯报工作的京都特高课副主任,“去查清楚,是谁干的!!”
    “哈依。”
    …
    那人答应一声后转身离开。
    本庄繁將昏倒的本庄绘里香交给家里的佣人,他进到客厅,脸色愈发的难看。
    不用猜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定是植田布吉那些人认为,此次爆炸事件,和铃木康那些人有关係。
    但。
    本庄繁给铃木康下过死命令。
    无论如何都不能够伤害到玉旨正一的生命安全。
    …
    怎么会突然就发生爆炸案呢?
    而且。
    还在路上埋了两个烈性遥控炸弹!
    是想除掉植田布吉?还是有人想除掉自己的女婿?
    …
    雪城。
    植田布吉额头上缠绕著纱布。
    胳膊上打著板。
    吊带系在脖子上面。
    关东军司令部副官推著轮椅进到玉旨正一的病房。
    玉旨正一一条腿吊在床尾。
    他除了玻璃碎片的擦伤之外,右腿小腿骨折。
    看到关东军司令官植田布吉坐著轮椅进到房间,他准备坐起来,却因为床尾的吊带无法动弹。
    “將军。”
    …
    植田布吉连忙朝著玉旨正一摆手。
    他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的人了。
    在雪城。
    乃至在整个东北战场上。
    想要杀掉关东军司令官,那都是一件绝非容易的事情。
    就像本庄繁,南二郎,菱易聋等人,他们指挥的关东军部队在和东北野战军作战时,伤亡巨大。
    但。
    作为指挥官,他们最后都安然无恙的退出了支那战场。
    植田布吉苦笑。
    “玉旨君。”
    “我差点成为继武藤信球司令官之后的第二个死在支那战场的脚盆鸡陆军最高长官。”
    “幸亏敌人的炸弹,没有在我们的车底下爆炸。”
    “否则,你我和西条英机,稻叶將军就不用躺在病床上了……”
    “说不定我们的遗体已经回国嘍。”
    …
    玉旨正一苦笑。
    “呵呵。”
    “司令官。”
    “实在是太抱歉了。”
    “因为我来,给你们带来了那么大的麻烦。”
    “实在是抱歉!”
    …
    植田布吉摆了摆手,“我总算是知道玉旨君为什么要来雪城了。”
    “你作为军需部部长,在京都动了那么多人的利益……”
    “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你能在这种时候到前线来视察关东军的军需物资,说明本庄繁將军没有看错人。”
    “也幸亏你没事。”
    “否则,我还真没有办法向本庄繁將军交代。”
    …
    玉旨正一:……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转移话题问道:“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是不是东北野战军?”
    …
    他最先把杀手引向东北野战军。
    这对於掌握真相的植田布吉而言,会首先肯定玉旨正一的態度。
    起码。
    他抗击支那人的態度是有的。
    …
    “我也以为可能会是支那人干的。”
    “毕竟,下那么大的死手。”
    “差点把我们四个將军报销。”
    …
    植田布吉嘆了口气。
    玉旨正一蹙眉,“该不会是铃木康乾的吧?”
    植田布吉摇头:“不是他。”
    “稻叶的人审讯到了凌晨,他们只是受僱於本庄繁,对你进行暗中保护罢了。”
    “暗中保护?”玉旨正一“呵呵”冷笑,“是保护?还是监视?”
    “是不放心我吧?”玉旨正一躺在床上生闷气!
    植田布吉继续道:“想要谋杀你的人也找到了。”
    “是陆军少壮派几个军官……”
    “还有此前攻击军需部成员的家属……”
    “他们激活了隱藏在特务机关的杀手,对你进行暗杀。”
    “只不过,看到我和西条英机,稻叶同你乘坐一辆车,对方放弃了,只是,遥控器意外坠落,落到了一个脚盆鸡商人的孩子手里,他按下了爆炸按钮……”
    “引发了炸弹……”
    “所以……”
    …
    植田布吉说到这里,他不禁觉得后脊梁骨直冒凉风。
    差点因为面前这个傢伙。
    把自己的性命也搭进去!
    那些人是衝著玉旨正一来的!
    没想到,国內的那些人竟然下手这么阴狠!
    要把本庄繁的女婿往死里搞!
    本庄繁的人他们都敢这么搞。
    换做是其他普通人,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成灰了。
    …
    玉旨正一:……
    “那些打砸军需部的,远赴芬嵐作为体育运动员的家属,在芬嵐滋事生非,闹得我们和芬嵐关係破裂。”
    “他们撕毁军需物资的配给档案,处罚他们难道有错吗?”
    “前任部长把海军的物资卖给少壮派,少壮派把那些物资加价之后卖给关东军,卖给东楠亚战场,北新罗战场,这难道是对的吗?!”
    “这个军需部部长我是不打算干了!”
    “再这么干下去,我早晚都得死。”
    玉旨正一重重的嘆了口气,“实在不行,我就还在雪城开个日料店。”
    “去他妈的军需部部长吧。”
    …
    额~
    植田布吉表情僵住。
    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听玉旨正一撂挑子的。
    他还指望玉旨正一给关东军拨付一批军需物资呢!
    “言重了。”
    “玉旨君言重了。”
    “你放心,我马上给本庄繁拍电报。”
    “给他把发生在雪城的事情,讲清楚,要求他立即向陆军本部,海军本部发出警告。”
    “同时,我会给大本营去电。”
    “把那些违法犯罪的傢伙,全部处决!”
    …
    植田布吉认真地看向躺在床上的玉旨正一,“你先別生气。”
    “军需部长这个位置,还得是你来干。”
    “换做任何人,都会中饱私囊。”
    “我们不是为了某一个人服务,而是为了服务天蝗,为了天蝗的大东亚共荣圈计划,为了征服支那的伟业。”
    “玉旨君,实在不行,我给你派一队人,保护你的安全。”
    “谁要再敢对你不敬,杀了他们!”
    …
    玉旨正一深吸口气。
    他表面装作不开心的样子。
    但是。
    他心里的计划已经达到了。
    笼络人心嘛。
    这都是华夏老祖宗教的!
    小鬼子怎么可能懂呢?
    他们连名言名句都要摘抄华夏的!
    玉旨正一蹙眉道:“將军。”
    “我来没给你们帮上什么忙,尽给你们添乱了。”
    “说的什么话,看到你没事,我悬著的心总算是落地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他们两个。”
    “哈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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