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宇宙的唯一玩家 - 第164章 莫塔里安:兄弟,我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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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莫塔里安:兄弟,我在这里等你
    浩瀚无垠的虚空之中,闪耀迪迦与究极戴拿並肩悬浮在星光与残骸之间。
    两位光之巨人对视了一眼,传递了某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紧接著,两位奥特曼的身躯,从边缘泛起柔和的光晕,好似晨曦下的冰雪般逐渐融化、消散,化为亿万颗细碎的金色与白金光芒颗粒,这些光粒並未完全消失在黑暗里,倒卷回那些把光借出来的普通人类身上,在他们的心中种下名为希望和奇蹟的种子。
    巨人永远不会干涉人类的选择,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们的心中留下种子,当真正的绝境与黑暗降临,当这些平凡且无辜的人仍心怀希望,期待奇蹟与希望,光就会从他们的心中诞生,光之巨人也会循著光降临,为那些心怀希望和未来的人而战。
    马库拉格之耀號的大战略室。
    有一道光飞到了达奇的身边,当他伸出手时,光芒凝聚成一张散发著温暖光晕、质感奇特的卡片。
    卡片背景是深邃的星空,中央正是究极形態的戴拿的威武身姿。
    达奇点开道具的信息栏。
    【道具:戴拿奥特曼的奇蹟之证,效果:当使用者变身为迪迦奥特曼时,可使用此卡,获得戴拿奥特曼力量加持,大幅增强战斗能力与战术灵活性。
    评价:这年头,债主才是老大!快快去“借”力量吧!”】
    “隨机召唤一个新的奥特曼,就给一张卡吗?”
    “这笔买卖划算喔。”
    达奇喜滋滋地翻转著这张流光溢彩的戴拿卡片,“要是多召唤几个奥特曼出来,岂不是能凑齐一套卡组,成为债王。”
    “到时候一变身,初代、赛罗、艾斯、雷欧、欧布所有奥特曼都借一遍,来个究极缝合,暴打所有敌人。”
    达奇美滋滋地將卡片收进游戏仓库,已经幻想著大后期的时候,自己一变身,身后就浮现出一堆奥特曼的虚影、
    借力借到光之国通货膨胀的壮观景象。
    恰在此时,任务完成的提示接踵而至。
    【恭喜你完成任务,成功確保原体罗保特·基里曼在与寂静王斯扎拉克的首次正面交锋中存活,打破了灵族先知纳塔塞的预言。】
    【获得任务奖励:经验值+2000,积分+2000,声望+500,星穹列车*1。】
    【恭喜你完成任务,成功帮助帝国摄政罗保特·基里曼摧毁帕拉迪斯星系的黑石构造体】
    【任务奖励:1500经验值、1500积分、声望+500、技能:连环跳】
    “星穹列车,终於到手了,基建工程即將启动。”
    达奇心念一动,一个极为精致、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列车模型便浮现在他掌心上方。
    那是一列流线型的列车,车身上有著仿佛星辰轨跡般的光带,细节精致到能看到每一节车厢的连接处和微缩的观景窗。
    它静静地悬浮著,等待被激活,投入使用。
    “这就是崩坏宇宙里,能铺设稳定星轨的星穹列车,看著很不错。”
    达奇仔细端详著模型,思考要如何推进基建工程。
    “有了它,就能在现实宇宙修路,人类对亚空间的依赖可以大幅降低。”
    “到时,就让统御者扎胡拉什这个现成的苦力去干活吧。一个星系接一个星系地铺过去。”
    “这么好的牛马,可得狠狠地压榨。对了,到时候进入亚空间搜打撤的话,还得抓一波亚空间的帕鲁帮忙修路才行。”
    达奇想著想著,就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星轨本身是没有意识的,谁都能用,帝国能用,混沌叛徒、绿皮、甚至泰伦虫族要是发现了,也能蹭路。”
    “得提前做好安检系统,不然修路给敌人提速,就成乐子了。”
    接著,达奇的注意力被新技能吸引。
    “连环跳,这技能配合我的闪烁,岂不是无敌了??”
    达奇有点心痒痒的,想立刻试试。
    他掏出传送枪,设定一个空旷星球的坐標,打开了一个传送光洞。
    越过光洞后,他已站在一片一望无际、铺满暗红色砂砾的辽阔平原上。
    天空是纯净的钻蓝色,两颗大小不一的太阳悬掛天际,投下略带暖意的光辉。
    风捲起细沙,形成一道道缓慢移动的沙纹,四周寂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风声。
    “这里不错,够空旷。”
    达奇点点头,著手实验技能,看看连环跳能跳到什么高度。
    帕迪斯二號星球,地表防线。
    蜷缩在战壕里的珊妮,听不到那些金属死灵发出的声音后,缓缓探出头。
    这才惊讶地发现,之前如潮水般、不断倾泻火力的太空死灵,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仅有浓烈的黑色硝烟,以及散落的尸体和燃烧的载具残骸,才能证明刚才那场惨烈到令人室息的战斗並非是幻想。
    “我们————我们贏了吗?”
    ————
    她看向旁边脸上有道狰狞伤疤的老兵。
    老兵眯著眼,仔细聆听著通讯频道里嘈杂但逐渐统一的匯报,又探出半个脑袋用望远镜扫视了一圈天空和远方的地平线,这才缩回来,往地上啐了一口混著沙土的唾沫。
    “动静是没了,那帮铁罐头————大概率是滚蛋了。至少眼下,这鬼地方是看不见它们了。”
    “帝皇在上!又他娘的活下来一次!”不远处,一个抱著雷射枪的士兵瘫倒在战壕壁上,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傻笑。
    “这次庆功都得来两瓶酒,好好的喝一顿,活下来,真特么太难了。我都以为我这次死定了的。”
    “你就知道喝!死酒鬼!”他旁边的同伴笑骂著踢了他一脚,眼中也带著同样的放鬆。
    “,你这话可不对。”被称呼为酒鬼的士兵晃了晃手指,声音变得低沉,带著一种故作轻鬆的调侃,却掩不住深处的疲惫与沧桑。
    “我喝的不是酒,是劫后余生的悲,是兄弟们一个个倒下、唯我独活的痛,不用酒精压一压,我这心口啊,堵得太慌了。”
    “搁这搞毛的伤痛文学啊。”另一位老兵吐槽道。
    “哈哈哈,你应该去当诗人,不应该拿枪的。”
    “他当诗人指定会被饿死,我听说那些诗人都是靠陪有钱少妇搞钱花的,他不行。”
    “我不行?开什么玩笑,当初人送外號十三郎,別人做手术的,都比不上我。”
    “细说怎么陪————”
    “你要是能有十三次,我生吃蚁牛罐头。”
    战壕里笑声一片,珊妮环顾四周,每一张沾满污垢和血污的脸上,满是笑容,好似之前爆发的惨烈战爭,並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
    然而,当珊妮认真观察时,才会察觉到这些同伴的眼睛里除了疲惫和放鬆,还藏著压抑的悲痛。
    能活到现在的,基本都是老兵。
    离开家乡时,每个团都是一群活蹦乱跳,充满精力的小伙子大姑娘。
    当战爭一爆发,熟悉的老乡一个接著一个战死,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如今待在一个战壕里面的,来自银河不同的世界,互不相识。
    帝皇啊,帝皇,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看不到希望的战爭啊!!
    珊妮在心中一边祈祷,一边询问。
    只可惜,没人能给她答案。
    地面指挥部,加固的地下掩体內。
    当太空死灵主力已撤离帕拉迪斯星系”的信息,通过层层验证,显示在主屏幕上时,原本凝重压抑的指挥部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混杂著狂喜与虚脱的欢呼声。
    军官们互相捶打著肩膀,庆祝著胜利。
    ——
    技术员扔掉了手中的数据板,举手高呼。
    就连向来严肃的政委,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里的人,基本都做好了殉国的心理准备,面对那种规模的死灵舰潮,活下去的希望过於渺茫了。
    谁能想到,那位神秘的无名者大人一出手,就力挽狂澜,硬生生把局势扭转。
    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冲刷著每一根紧绷的神经,很多人笑著笑著,就哭了。
    而在漂浮在虚空里的帝国战舰內部,气氛同样热烈。
    舰长们看著屏幕上代表敌舰的红点快速消失,再摸摸自己还在怦怦跳的心臟,都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刚才听到被锁定的警报,老子连怎么个死法都想好了————”
    “谁说不是啊,结果无名者大人一出手——————那帮金属骷髏就全跑了。”
    “美滋滋啊,真是美滋滋,又能多活几天,说不定还能混点战功!”
    马库拉格之耀號,大战略室,欢庆的气氛在这里瀰漫,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笑容。
    “我就是好奇,”
    一位负责能量监测的军官摸著下巴,看著记录中那两位巨人出现和消失时的能量曲线。
    “这些巨人每次出现,最后怎么都要借光啊,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某种仪式,还是能量补充机制??”
    旁边一位刚从沉思者阵列前抬头的技术官员,抬起头,调整植入眼眶的义眼。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想想看,上次你薪水晚了三天发放,你一进入岗位就抱怨,说什么帝皇忠诚都没用,一点积极性都没有。”
    军官一愣,面露心虚之色,“都要脑袋別裤腰带上面了,连薪酬都不准时发,还不准人家抱怨几句啊!!”
    技术官员摊开手,说道:“这不就结了,那些光可能就是那些巨人行动的报酬。”
    ——
    “活,他们可以干,但经费总不能让自己倒贴吧,给谁办事,谁就出钱啊。。
    ,“有道理啊!”军官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全都合理了。”
    站在战略桌主位的基里曼,听到了这段无厘头的对话,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虽说很扯,但细想一下,也合理。
    没借光之前,怎么都打不过,借光之后,三拳两脚就打跑了对方,应该就是那种,只要光到位,四神都干废。
    基里曼也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变化,不仅仅是胜利带来的振奋,更像是被注入了希望与信心,对未来的茫然和绝望被驱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希望和幸福的期待,基里曼曾將荷鲁斯之乱,视为兄弟阅墙的疯狂悲剧。
    当他真正直面混沌诸神,那些帝皇曾试图向他们隱瞒的、源自眾生负面情绪的终极噩梦时,他才明白,对抗恶魔,就是在对抗整个种族集体潜意识的黑暗迴响。
    每个邪恶的念头,每桩被遗忘的罪行,每一份被施加的痛苦,都在亚空间里滋养著那些怪物。
    帝皇推行帝国真理,正是想从根本上削弱它们用理性与科学驱散迷信与恐惧,將希望与自信根植於每个人心中。
    恶魔从来不是最大的威胁,孕育恶魔的土壤才是。
    人类自身的绝望和痛苦,才是让邪神愈发强大的根源。
    无名者和那些巨人,给予人类最珍贵的希望和自信。
    当人类不再对未来感到绝望,当他们对文明的前景充满信心,恶魔与邪神的力量源泉就会枯竭。
    唯有这样,人类才能完成真正的自我救赎,摆脱这个可怖的轮迴,避免重蹈其他失落种族乃至第一个人类星际帝国的覆辙,走向一个光明的未来。
    就在基里曼思绪翻涌、眾人为来之不易的胜利而高兴时,一名身著红袍的机械教信使神色匆匆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基里曼面前。
    他手中捧著一个由精金密封、刻满保密符文的通讯筒。
    信使一言不发,只是深深鞠躬,將筒体呈上。
    基里曼眉头微蹙,接过筒体,打开筒盖,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张写有简短加密指令的羊皮纸,以及一枚小小的数据存储晶片。
    羊皮纸上有简短的介绍。
    来自奥特拉玛星域的紧急通讯,视觉信息,紧急等级:猩红。
    基里曼的心微微一沉,把存储晶片插入战略桌侧面的专用接口。
    嗡————
    主屏幕上,雪花闪烁了几下,隨即画面变得清晰那是一个正在燃烧的世界。
    镜头晃动,充满了手持拍摄的混乱与仓促。
    炽热的火焰吞噬著曾经宏伟的哥德式建筑,浓烟遮蔽了天空。
    紧接著,画面中出现了身影。
    那是一群身体扭曲、皮肤上布满噁心的囊肿和溃烂,眼神疯狂而浑浊的邪教徒。
    他们发出非人的嚎叫,手持武器,在城市街道进行著屠杀。
    手无寸铁的平民妇孺在街头奔逃、摔倒,然后被追上,被利刃砍倒,被褻瀆的仪式肢解。
    绝望的哭喊、悽厉的惨叫、邪教徒癲狂的狞笑,通过音频设备尖锐地刺痛著战略室內每个人的耳膜。
    画面一转。
    被俘虏的帝国卫队士兵,穿著破损的军服,被强迫跪成一排。
    邪教徒们嬉笑著,一个接一个地割开他们的喉咙,仍滴著鲜血的头颅,像战利品一样被掛到一旁用金属和骨头搭建的八芒星架上面。
    紧接著,更令人愤怒的画面出现。
    几名被剥去了动力甲、仅穿著內衬服的极限战士,他们伤痕累累,被铁链锁著。,一个接著一个被投入,简陋而血腥的角斗场。
    面对车轮战般涌上的、注射了兴奋剂或经过混沌强化的变种怪物,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最终力竭倒下。
    然后,画面特写。
    一把巨大的、沾染污秽的砍刀落下,砍掉那些战士的脑袋。
    整个战略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先前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愤怒。
    最后是出现的是一个扭曲的巨人,对方一出来,基里曼就认出了对方,那是他昔日的兄弟,莫塔里安,十四號军团一死亡守卫的原体,投靠纳垢的卑劣叛徒。
    此时的莫塔里安和福格瑞姆一样,不再是古代科技创造的生物,而是变成了一个被纳垢恩赐彻底重塑的混沌生物。
    所有的人类特徵都被膨胀、扭曲到荒谬的地步。
    臃肿的身躯覆盖在原本白色、如今却好似瘟疫池水般黏腻油绿的巴巴鲁斯动力甲下,甲冑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隨著呼吸起伏,表面不断渗出可疑的脓液。
    巨大的、如同腐烂蝶翼般的飞蛾翅膀从他背后伸展开来,缓慢扇动,洒下闪烁著病態磷光的鳞粉。
    他的战爭装备也发生了改变,那柄令人望而生畏的镰刀,变得更加巨大,长出了骨质的狰狞倒刺和不断滴落腐蚀液的囊泡。
    他的全身笼罩在一层污浊的、黄绿色的灵光中,那光芒带著病菌与死亡的腐朽气息,看一眼就让人感到反胃与虚弱。
    “基里曼————”一个沉闷、湿滑,好似从粘稠沼泽底部传来的声音响起,充满了戏謔与恶毒,”一万年都不曾见面了,我的兄弟。”
    “也是时候见一见,我在奥特拉玛等著你。”
    “如果不想马库拉格被我烧成灰烬的话,速度可千万要快一点哦。”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屏幕变黑,只留下那最后充满恶意的语调,在死寂的战略室內迴荡。
    基里曼的双眼燃烧著愤怒,怒视著黑掉的投影屏幕。
    “该死的莫塔里安,居然敢对奥特拉玛动手,他会后悔的。”
    基里曼愤怒於叛变兄弟的无耻,但又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重创纳垢和莫塔里安的机会。
    基里曼实在想不到,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打败无名者和他这样的强强组合,什么邪神,什么乱七八糟的,在他们这对无敌组合面前,插標卖首之辈,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引莫塔里安上鉤,让他带著底牌都过来,然后自己和无名者再联手嘎嘎乱杀。
    要是这次,不把莫塔里安这货的屎打出来,再把他打到屎里面去,都特么算他夹得紧。
    ps:来张驱灵死域里,火蜥蜴救平民的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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