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不想知道她们的秘密 - 第157章 欲望
第158章 欲望
四季透和夏木樱手牵著手,踏著京都夜晚微凉的空气回到了旅馆。
刚推开旅馆那扇颇具古意的木格门,温暖的灯光和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便一同映入眼帘。
秋月文正斜倚在前厅的休息区沙发上,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適的丝质长袍,深蓝色的底上绣著暗纹,与她天蓝色的眼眸相得益彰。
秋月文手中没有拿著那个显眼的金苹果,但手中却握著一杯红酒,閒適地坐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投向刚刚归来的两人。
夏木樱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挣脱了四季透的手,力道之大让四季透都愣了一下。
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匆匆拋下一句:“我先去睡了。”
便几乎是逃也似的,一路小跑著衝上了楼梯,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四季透望著少女仓惶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转向秋月文,径直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看来,我打扰你们了。”秋月文抬眼看他,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倒没有。”四季透不在意地耸耸肩,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酒杯上,“姐,酒还是少喝点。”
“没事,”秋月文轻轻晃动酒杯,鲜红的液体沿著杯壁旋转,映著她涂抹著同样艷红色泽的唇瓣,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美感。
她面色如常,没有丝毫醉酒的酡红,眼神清明依旧,“这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秋月文似乎察觉到四季透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伸手拿过旁边醒酒器,又取过一个空杯,动作优雅地为他倒了些许醒好的红酒,递了过去:“要不要尝一下?”
四季透看著她,声音平静:“可以,毕竟,一个人独饮,太孤独了。”
秋月文又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暖意:“还是这么会说话。就是这张嘴,骗起小姑娘来真好用。”
她举起自己的酒杯。
四季透与她轻轻碰杯,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他学著样子抿了一口,复杂的果香与单寧的微涩在口中瀰漫开来,他谈不上喜欢,但也並不討厌。
“嗯,不懂什么味道,但是感觉————还挺好喝的。”
“这酒是特意带来的,你知道吗?”秋月文看著他,天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红酒,可是很有意思的东西————尤其是在男女之间,有时候,它像是催情的圣药。”
“催情药?”四季透挑眉,看向手中的酒杯,眼神却没有任何迷离,仿佛那点酒精对他而言真的毫无作用。
秋月文看著他清澈依旧的眼神,似乎觉得有些无趣。
她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放下,忽然站起身,走到四季透身边坐下。
距离瞬间拉近,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红酒醇香与冷冽香水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更让四季透意外的是,她伸出了一只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
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姐,你这是干什么?”四季透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感受一下。”秋月文的指尖在他脸颊的轮廓上缓缓移动,眼神专注,仿佛在鑑赏一件艺术品,“感受我的弟弟,心里面————在想什么。”
四季透有些不懂,但他依旧没有动,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脸上流连。
“有点没意思啊,小透。”秋月文忽然嘆了口气,收回手,身体却依旧靠得很近,单手撑在沙发背上,將他半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內,姿態慵懒而魅惑,“我才发现,你好像————欲望有点少啊。”
“什么欲望?”
“就是对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最原始的欲望。”秋月文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直视著他的眼睛,带著探究,“我这样靠近你,你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四季透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他確实没有產生那种生理性的衝动,儘管他清楚地知道秋月文此刻散发的魅力足以让大多数男人心神摇曳。
秋月文见状,微微歪头,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和调侃:“是姐姐我没有魅力吗?”
她维持著那个极具压迫感又风情万种的姿势,等待著答案。
四季透用了零点几秒快速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內心和身体反应,很好,有点不对了。
於是,四季透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他別开眼,不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的完美脸庞,声音还算平稳:“挺有魅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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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小透,你这是在压抑自己?”秋月文得出这个结论,又嘆了口气,坐直了身体,拉开了一点距离,“唉,算了,我知道了。行了,不用陪著我啦,明天还要拍戏呢。”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一副送客的样子。
这副样子,怎么可能让人安心离开啊。
四季透看著她:“姐,你到底是想干嘛?”
“没什么,”秋月文呷了一口酒,语气轻鬆,“就是好奇。”
四季透没动,依旧坐在那里。
“呵呵,你不走我走?”秋月文挑眉,作势欲起。
“最起码陪著你把酒喝完吧”四季透说道,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酒精依旧没有上头,只是胃里暖了一些。
秋月文看著他乾脆的动作,笑了笑,没再提离开的事。
她又为他添了一点酒,自己也喝了一口。
气氛似乎缓和下来,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开始聊起一些剧组琐事,偶尔夹杂著对京都风物的点评。
几杯酒下肚,秋月文的话题忽然又转了回来,跳脱得让四季透有些跟不上。
“所以,小透,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四季透还没来得及开口,秋月文就自顾自地分析起来:“小樱就不错,胸大身材好,顏值更是没得说————可是,你为什么还没有对她下手”啊?”
如此直白得让四季透有些招架不住。
“说得我好像是色狼一样。”四季透忍不住吐槽。
“看来还是服装问题?”秋月文摸著下巴,眼神促狭,“小樱穿得还是有些保守啊————上次那套礼服就不错,看来我应该给她多准备几套好看的戏服?”
“喂!”四季透感到一阵头痛,“別自顾自地安排啊!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不要乱插手。”
“可是,”秋月文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真的在思考一个难题,“像冬雪那么圣洁的女孩,你也没有那想法吗?”
“按理说,男人的欲望可是很骯脏的?”秋月文忽然看向四季透,目光锐利,“难道说,你真的是对姐姐我才有想法?”
这话题越来越危险了。
四季透感觉再聊下去,自己可能真的要被绕进去。他摇摇头,站起身:“我走了,姐,你自己慢慢喝吧。”
看著他有些仓促的背影,秋月文在他身后轻轻晃著酒杯,用他刚好能听到的音量,带著瞭然的轻笑说道:“所以,小透,你是对成熟的女人才有兴趣啊,真的是个姐控呢。”
听到这最后一句,四季透脚步一个趔趄,走得更快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的房间,四季透背靠著房门,长长地舒了口气,决定不再多想,决定去泡个温泉。
先是快速冲了个淋浴,洗去一身疲惫,然后將自己彻底浸泡在温泉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著身体,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舒展开来,舒服得让他几乎嘆息。
然而,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刚才的对话。
“欲望有点少?”
“压抑自己?”
“姐控?”
秋月文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我身体应该很正常啊————”四季透看著氤氳的水汽,喃喃自语,“所以说欲望嘛,我真的在克制和压抑自己吗?”
他仔细回想与夏木樱相处的点滴。
拥抱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亲吻时也会心跳加速,会清晰地回忆起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气,以及那柔软唇瓣带来的悸动。
“果然很正常。”他確认道。
但是,为什么没有產生更进一步的、那种强烈的、想要占有和探索的欲望呢?
是因为————珍惜吗?
珍视她们,所以不想轻易逾越那条线,不想因为一时的衝动而破坏现有的关係,或者让她们受到伤害?
是因为背负的“责任”感太过沉重,无形中压制了本能的欲望?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四季透將整个脑袋埋进水里,试图让翻腾的思绪冷静下来。
泡得有些头晕了,四季透才从汤池里出来,用浴巾擦乾身体,换上乾净的浴衣。
带著一身水汽走回自己的房间。
然而,刚踏入房间,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走廊映进的微光,他看见自己的床上,赫然躺著一个身影!
被薄被掩盖的身影。
会是谁,夏木樱?
四季透小心的上前,掀开被子,出现的人不是夏木樱,而是秋月文。
秋月文似乎喝的酒有点多,脸颊泛著淡淡的、不同寻常的红晕。
她穿著那身丝质睡袍,但袍子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就那样毫无防备地侧躺在他的床上,闭著眼睛,呼吸平稳,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四季透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姐姐?”他压低声音,带著难以置信,“你到底想干什么?”
四季透轻轻走上前,用手推著她的肩膀,试图推醒她:“姐?醒醒,別睡在这里。”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仿佛在睡梦中觉得不舒服,略微翻动了一下身体。
这个动作使得本就宽鬆的睡袍领口敞得更开,隱约露出了更多诱人的曲线。
四季透下意识地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一阵口乾舌燥。
不!这是姐姐!
四季透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异样感。
接著,他迅速抓过被子,直接將秋月文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住,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致命的诱惑。
然后,四季透毫不犹豫地转身,几乎是逃离般快步走向房门,准备去外面的休息区將就一晚,或者乾脆再去泡个冷水澡。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带著浓浓睡意和戏謔的轻笑:“唉呀呀,小透你这————真的不行啊。”
四季透动作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秋月文已经自行掀开了被子,正半支著身子,笑吟吟地看著他,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姐!你就別戏弄我了!”四季透有些气急败坏,“哪有你这样的!”
“好吧好吧,”秋月文慵懒地坐起身,理了理微乱的髮丝和睡袍,姿態优雅地仿佛刚才那个“任君採擷”的人不是她,“我回去啦~你这床,睡著还是不舒服。”
她赤著脚,踩在地板上,款款走向门口。
经过僵立原地的四季透身边时,她还特意停顿了一下,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才施施然离开。
四季透看著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重重地关上门,反锁!
背靠著门板,再次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秋月文身上的香味,扰得他心烦意乱。
“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四季透低声自语。
或许是泡澡和这番折腾真的累了,又或许是那残留的、熟悉的香气带著某种安神的魔力,他最终还是躺回了那张还带著余温和香气的床上,竟然也很快安稳地睡了过去。
只不过,他做了一场梦。
一场荒诞而旖旎的梦。
梦里,有金色的苹果在闪耀,有紫罗兰色的眼眸在凝望,也有天蓝色的深海在將他包裹————光影交错,气息交融,一切都模糊而炽热。
第二天清晨,四季透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有些疲惫。
四季透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些暖昧的碎片记忆,还没起身去开门。
就感觉到有些不对,自己这是怎么了?
——
四季透有些尷尬,可门外的敲门声越发急促,没办法,四季透只能选择先开门,露出一条缝隙。
“怎么这么久啊,该起床了,等会儿要去片场————”门外夏木樱的话说到一半,忽然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像是嗅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和红晕,“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四季透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面上强作镇定:“有吗?我怎么没闻到。”
夏木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感觉这味道是从四季透身上的,她脸红了,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
“算了,不管你。”夏木樱低下头,声音细弱,“我————我先去餐厅等你。”
说完,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著急地跑开了。
四季透看著她逃离的背影,无奈地扶额。
这一天天都是什么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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