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华娱 - 第八十九章 情侣日常
第90章 情侣日常
从復兴门到德胜门大概6公里的路程,坐公交车顶多20分钟,可锁姐却选择了打车。
不是她收入高就飘了,而是公交站点的京城人民太热情。
“这姑娘咋这么眼熟?咦,这不金锁嘛。”
“人家叫范兵兵,是好看啊,快来给大妈瞧瞧。”
“兵兵啊,我看你那幕后纪实,哭的我哟————”
前些日子锁姐出门也没少被认出来,但那时候遇到年轻的还好,遇到年纪大的观眾总感觉在背后嘀咕她,如芒刺背的难受。
现在好了,顶数京城大妈群体最喜欢她。
僵著一脸假笑,被大妈们连拉带拽的摩挲了一通,锁姐才找著机会落荒而逃。
打车到了陈昭楼下,刚下车,司机把脑袋伸出来。
“姑娘,给我后座签个名唄,好容易拉个明星。”
“行啊,签哪?”
小范明媚一笑,眼睛弯成一汪月牙,把司机都给看呆住了。
这姑娘啥事儿这么开心,笑的也忒好看。
“好好,签后座套上行不行,到时候我能借上光————”
锁姐掏出口袋的签字笔,也不在乎自己那笔不堪入目的字儿,大大方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师傅再见。”
真好貌——不是,真有礼貌啊。
司机掛上一档都没给油门,全靠惯性往前滑,眼神一个劲儿往后视镜上瞄。
咦,她咋不上楼?
不但不上楼,还把羽绒服上的帽子摘了,袖子也挽上了去。
这是热了?
可刚才在车上想啥了?
可惜,到了前面转口,他也没琢磨明白这件事儿,也不见那姑娘上楼。
在楼下徘徊了十多分钟,冻的直跺脚,感觉差不多了,锁姐才一口气连上五楼。
到了502门前抬手想敲,又收回手,用鞋尖咚地踹了脚门板。
“陈昭,快开门!”
抻著嗓,语调却有种忍不住的雀跃。
她趴著门倾听,感觉过了好久好漫长,才从屋里传出懒洋洋的脚步声。
接著门被拉开,屋里的阳光斜入楼道,照亮了门里门外的两个人。
“你怎么来了,呃————”
陈昭穿著件深色毛衣,松松垮垮的,居家比较舒服,一开门就觉得冷风入怀,还带著点淡茉莉的味儿。
拥抱本来是件特別愜意的事情,结果这份气氛马上被他的惊叫打破了。
“哎別,凉啊————”
挣开怀抱里的人儿,才看清此刻的小范。
她裹著件红色羽绒服,帽子拉得很低,只露出一截泛红的鼻尖,睫毛上沾著刚结上的霜,只有眼神亮得扎眼。
“怎么才开门,可冻死我了!”
她搓著双手呵气,肌肤冻得发红,不过也把葱白的小手衬得愈发粉嫩。
陈昭有点心疼,攥住她的手,用掌心裹住重新揣进自己怀里,笑道:“那也不能往人家衣服里头伸啊,跟个女流氓似的。”
“就伸就伸。”
锁姐小手不老实,又要往他衣服里钻。
一路追进了臥室,小范才察觉有点不对,因为他把臥室门给锁上了。
“你干嘛?”
陈昭也不跑了,回身帮她摘下帽子,低著头抱住她,鼻尖快碰到她的额头,声音放柔:“快把大衣脱了,哥哥怀里比暖气片还热乎。”
刚才嬉笑打闹不觉得,现在一停下来顿觉惊艷。
锁姐现在是真好看了,眉眼也张开了,体重也降下来了,曲线也有了,明明是素净打扮,却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
“干嘛。”
小范嗔怪地瞪他,没往后退,也没脱衣服,反而往他怀里又贴了贴,语气带点撒娇:“快收拾东西吧,你不去我家了啊?”
“待一会怕什么。”
陈昭抬手帮她拢了拢头髮,指尖划过脸颊,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没忍住,低头凑了过去。
锁姐睫毛剧烈颤抖,却也没闭眼,反而仰头迎了上去,只是在唇瓣相触的瞬间,身体僵了一瞬,隨即整个人开始瘫软。
羽绒服的拉链被一只手轻柔的往下拽,锁姐的手不自觉揪住陈昭毛衣,力道越来越紧。
眼看最大的障碍就要被拿下,剩下一马平川,小范却陡然惊醒:“唔,不行”
o
这种情况能隨意说话嘛?
陈昭一声痛呼,俩人旋即分开,再看唇角,都渗出血了。
完了,这下亲不成了,咬舌头了。
小范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却带著点得逞的笑意,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没事儿吧?”
陈昭含糊不清的抱怨:“谋杀亲夫啊你,这给我咬的。”
“谁叫你那手乱伸。”
“好啊,倒打一耙,刚才不是你先摸我的?”
小范耳根爆红,梗著脖子气势汹汹:“还不赖你开门晚,我是在外面冻的。”
“我都说了自己去,天冷不让你来接,再说好歹我也给你暖手了。
“
“你身上还没我手热呢。”
陈昭大怒,往床上一躺,顺势也把她带入了自己怀里,伸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腰。
亲不了,我还不能干点別的?
一番互动,早把那点冷气折腾没了,锁姐浑身发烫,大衣不知不觉真被脱了下来。
里面薄薄一件羊绒衫,根本挡不住俩人的体温,又不是紧领的,从陈昭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锁骨线条和一抹白腻。
他有点上头,正琢磨是从衣摆还是领口往里伸呢,小范就像一条游鱼,在他怀里不停游啊游,蠕动著把身子调了过来,髮丝散乱了一床,然后抬起头看向他。
目光甫一对上,小范眼神往旁边飘了飘,又忍不住转回来。
带著点羞涩和慌乱,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清清楚楚映著他的样子。
“討厌,把我哭得那么丑的样子都播出去了。”
声音又软又黏,还带著淡淡的鼻音,几缕碎发垂在脸颊,眼底还蒙著一层水光,这副易碎感顿时让人怜爱疼惜。
“你才討厌呢,扮可怜,我都有点下不去手了,快给哥哥摸回来。”
锁姐哪有那么脆弱,该流的泪早流过了,该脆弱也脆弱完了,现在心里只有欢喜,哪里有难过,见他不上当,登时忍不住笑出声。
“鹅鹅鹅鹅鹅鹅,不许摸————”
闹了好一会儿,把床单蹂得不成样子,也没真给他得手,顶多隔著衣服感受了会儿起伏,尚没能真箇攀峰探谷。
因为来电话了。
“怎么回事,几点了,还没回来?”
锁姐眼餳脸热,双眸迷离,又嗔怪的捶了陈昭一下,才清了清嗓子:“陈昭有工作没做完呢,我等他一会儿。
“不对,你俩干啥了,赶紧给我回来,不然我亲自去了啊!”
张传镁的声音又惊又急,嗓门都变了,不怪她太敏锐,因为电话另一头那俩人还喘著粗气呢。
陈昭在一旁接话:“阿姨,我给兵兵约个稿,替她写稿子呢,下午就上《京城晚报》,真没干啥。”
张传镁压根不信,语气很严厉:“小陈,我告诉你不许胡来啊。”
陈昭支吾了两声,就把电话给掛了。
小范坐起来整理衣服,同时噘著嘴不满:“你胆子真大,现在都敢掛我妈电话了?”
“因为我有理我冤啊,啥都没干呢,还不许人发牢骚啊。”
“把我毛衣都弄鬆了,还想要干啥,哎,阿姨电话多少来著,我给她打一个拜年。”
提起这点陈昭还有点惭愧,他对张传镁態度就那样,不是敷衍就是应付,对范爸更是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比起小范的会来事,他反而像个毛头小伙。
没辙啊,上辈子女朋友没少交,可几乎都是纯肉关係,年轻时候长的帅,到处有姑娘往上贴,往往没处多久就腻了。
等年纪大一点又就封心锁爱了,其实正经走到婚恋阶段的对象一个都没有。
人家锁姐呢?
第一次到家就给他妈买东西,回来以后也没断了问候。
过元旦还给卞淑嫻同志买了个手机寄回去,那时候俩人还闹情绪呢,陈昭都不知道,还是他妈告诉他的。
现在卞淑嫻同志已经被小范摆平了,他这头连点进展都没有。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吧,起码让去家里过年了,可看的还是闺女的面子,对陈昭估计还是喜欢不来。
他在屋里一边换衣服,一边琢磨事儿,屋外头小范早拿著他电话打过去了,这会儿已经跟他奶嘮到农村炕热不热乎了?
牛批。
陈昭活两辈子,前世直到两位老人去世,都没问过这种问题。
心里暖洋洋的,哎,酸臭的恋爱啊,挺好。
换好衣裳出了门,又被小范揪著和他爷尬聊几句————
没办法,他在外面还行,却天生不擅长处理细腻的亲情关係,属於那种內心深刻,羞於表达的类型。
好像从他爷到他爸,还有他几个叔叔大爷都这样,遗传。
电话传来传去,又传回了卞淑嫻同志手里,这下陈昭好受多了,哪怕是挨骂。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去年不回来,我夸你出息了你是真往心里去啊,我告诉你陈昭,你別臭美,演个破电视剧以为自己成角了?
別说你还没成明星呢,你就是成柯林顿我也还是你妈,尔滨也还是你老家。
还有啊,你给我好好对人家小范,再让我听说你把她惹哭了,我坐火车上你单位拿笤帚旮沓旋你!”
锁姐在一旁偷笑,跟个小狐狸似的。
陈昭瞪了她一眼,在嘮叨和被训斥中结束了通话。
“我说二姨家孩子怎么知道我认识小燕子,你这嘴真快,再说我啥时候惹你哭了,瞎告状。”
她也没犟嘴,吐了吐舌头,可可爱爱的。
“走啊,下楼去我家。”
“等会,跟我去拿点东西,总不能空手吧。
“哎,等三十儿晚上咱俩就说出去看烟花,然后来我家啊,不然你初二就回去走亲戚,过完年才能回来,我得多想你啊。”
小范白了他一眼:“我考虑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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