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 第236章 据说他夫人很香~
第236章 据说他夫人很香~
韩非很不幸,知道了真相。
又很幸运,获得在紫兰轩居住一晚的奖励。
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紫女引著曹泽来到紫兰轩后面的庭院中。
“阁楼上都是姑娘们住的地方,你常住的话不太方便,正好这里还有几个小院,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
不方便才最方便————曹泽笑道:“客隨主便。”
说完,他把昏过去的韩非丟到了屋里。
紫女看了一眼流著哈喇子的韩非,又看了看曹泽,轻轻笑了一声。
她眼波微漾,似是想起了什么,“红瑜彩蝶,曹泽先生在的这段时间,就由你们轮流伺候吧。”
小红瑜和彩蝶均有些激动,要是在这段时间曹泽先生给她们写上一首《雪女歌》,她们说不定也能名传天下。
“好的紫女姐姐。”
曹泽心道:“我一个大男人除了那种伺候,还需要其他伺候吗?不会是紫女故意扔过来的糖衣炮弹吧?”
紫女安排完之后,从后门进了紫兰轩,上了三楼。
卫庄依旧抱著胸,跪坐在茶案前,看著紫砂茶壶內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水雾。
“为什么让他留下来?”
他在瞭望台上能够遍览紫兰轩所有地方,刚才看得很清楚,紫女带著曹泽去了后院一处小院。
那里有密道、暗室、地窖————都是紫兰轩不能轻易示人的秘密和后路。
紫女微顿了一下,看卫庄的意思,似乎不太想让曹泽住下来。
但当初话都说出了————
“是他想留下来的。放心,他住的地方没有什么隱秘。”
想到曹泽也许要住几个月,她心中暗道可惜,好一笔金幣呢。
唉!谁让当初自己许诺人家免费呢。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可以理直气壮的开口压榨曹泽,把《红楼梦》剩下的写出来。
卫庄嘴角向下一撇了。
对於这样刚来新郑,就流连於风月的人,他十分看不起,哪怕才华再高,也不堪大用。
“与韩非的接触如何?”
他把茶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相比於曹泽,他对於能够引动韩国格局变化的韩非更在意。
他想要最快进入韩廷,並掌握实权,需要一个人,帮自己打开一道口子,而韩非,无疑是最合適的,至少对於现在他来说是这样。
紫女续燃了未燃尽的薰香,思索片刻道:“他没有怎么谈及朝堂,似乎对於朝政並不关心。”
“他关心什么?”
“————可能是他的妹妹红莲。”
紫女默默在心里补了句,“以及明天面对曹泽的尷尬。”
“那个乳臭未乾的丫头?”
卫庄嗤笑了一声,他生平最嫌弃、最不能忍耐的,就是这样单纯到以至於愚蠢的女人。
紫女无奈一笑,作为韩王最受宠爱的公主,红莲私下进出紫兰轩,对紫兰轩来说,利弊皆有。
她现在儘可能消除端,增加有利的一面。
有了红莲之后,她现在才对王宫內廷的事情有所了解,知道韩王的后宫並不太平。
次日清晨,赵国邯郸。
两个月前的郭开,可以用意气风发来形容。
谁都没想到,他的运气这么好。
顺利做掉曹泽这个隱患不说,到了尧山之后,隨便瞎指挥一下,就干掉了秦国主帅,刚成为大將军不久的蒙驁。
也只有他这样的大赵之能臣,才能做到!
但现在的郭开,心情就很差了,就像吃饭的时候吃到苍蝇,还是每天,且不能不吃的那种。
王后怀孕了。
孩子不是大王的。
王后想保胎。
已经四五个月了。
曹泽死了,还能临死前在王后肚子里留个种。
真有种!
一连串的信息在郭开脑子里迴荡了一下,盪的他有些头晕。
幸好经过他的不懈努力,秦赵都有了和谈的意向。
一切还来得及,还能挽回。
只要赵偃下旨,让赵嘉出国,滚到秦国,赵偃就可以安心在龙台宫躺下等死了。
郭开唏嘘了一下,进入王宫。
他怎么都想不到,倡后会这么狠。
瞒著他悄悄给赵偃下药。
以至於赵偃这三年,每逢入冬都得躺。
看倡后的意思,赵偃是別想活到明年开春了。
他得抓紧时间让赵偃拿定主意,让赵嘉滚蛋。
否则,隨著倡后的大肚子日渐隆起,等到瞒不住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他。
赵偃半躺在龙榻上,郭开欠著身,把最近的情况稟报了一遍。
秦赵之间的和谈,是他借用了吕不韦的一点关係,一力促成的。
因此赵偃全权让他处理。
赵偃有气无力道:“郭开,你认为呢?”
郭开按捺住激动,憨厚道:“大王,秦国的要求並不算过分,只要送嘉殿下过去,与秦国重修於好,换得我大赵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定不弱於他秦国。”
“而且,嘉殿下之前主张和谈,也是如此想的。”
赵迁虽然身体不行,但脑子还算可以。
“寡人如今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若是————赵迁最近如何?”
郭开连忙道:“迁殿下正苦读曹泽先生的《三字经》《千字文》,以及其他经典。”
“自从有了曹泽先生教导,迁殿下一天比一天好。”
他忍著对曹泽的厌恶,嘴上使劲夸著曹泽。
这个时候万万不能让赵偃对赵迁失望。
赵偃嘆气道:“可惜那个曹泽了。”
有什么可惜的,你家王后都给人家怀上了————郭开腹誹了一句,表面敦厚诚恳道:“大王,现在需要做决定了。”
为了让赵偃下定决心,郭开继续道:“赵国拖不起,若是再如长平之战,被秦国拖垮,我大赵真的要一蹶不振了。”
当年长平之战后,赵国没有亡国,除了还有廉颇庞缓等能打的將领之外,纯粹是靠祖上留下的家底撑著,才没有崩溃。
赵偃依旧在犹豫,“嘉儿更適合带领赵国休养生息。”
郭开的脑瓜子一向很好。
“大王,臣知道嘉殿下德行端谨,但优柔寡断,不明白秦国的虎狼之心。这才会在尧山之战时,频频在私下里与家臣言,应与秦国和谈交好。”
赵偃回想起三个月前,赵嘉在朝堂上主张和谈的一幕,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逆子!”
郭开心中暗笑,赵嘉的確主张和谈,但只是主张了一下,发表一下意见,“大王,臣以为,不如趁此机会,让嘉殿下以质子的名义,去往秦国进修,让嘉殿下明白秦国乃虎狼之国,亡我大赵之心不死,等到日后继任大统,才能更好的统御赵国,继承先烈之意志。”
赵偃餳著眼,精神不振,身体疲惫。
“就依相国,明年开春之后,送嘉儿去秦国,等到他回到赵国之后,记他大功一件。”
春秋战国,各国经常互质。
派往各国的质子,若是能够回到本国,不是太子,也有不小的概率成为太子,若是太子,几乎可以说,只要不横死,几乎必继任王位。
典型的就是贏政他爹,除却认华阳太后为母后之外,就是因为在赵为质的大功,让他能够顺理成章的成为太子,没有受到什么阻挠。
郭开先是心中鬆了口气,但隨后又提了起来。
明年开春,王后特么就快生了。
只能想办法让王后找那李太医,让赵偃在龙台宫躺好,既不能让赵偃有精力去关注王后,也不能让赵偃在开春之前,赵嘉进入秦国前死掉。
想到这里,郭开暗暗叫苦,都是曹泽那廝。
和王后偷情也就算了,你留什么种,留什么种呢!
还有王后也是贱,还捨不得打,平白留下后患。
也就是他郭开郭相国,换个人,早就东窗事发,被诛三族了!
曹泽喝著彩蝶送来的小米南瓜粥,瞥了一眼在榻上躺著,神神叨叨的韩非。
“韩兄,不起来吃饭?”
韩非似若未闻,依旧喃喃自语道:“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一想到韩非感染风寒还不忘大口喝酒,曹泽心道,这孩子不会是烧坏了脑子吧?
曹泽道:“韩兄,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医师瞧瞧?”
——
韩非像是被叫回了魂儿,他双手捂脸,仰天长嘆,“本公子的一世英名啊!”
说完,他一个鲤鱼打挺,瞬间掀开被子下榻。
“不行,不能和在你待一起,你太邪乎了!”
曹泽呵呵了。
又不是我掇你激情“诗朗诵”的,至於么?
然而还没等韩非开门跑出去,就栽了一个跟头,他一手撑地,一手捂头,啊”的一声,异常痛苦的喊了出来。
“曹兄,救命!”
甫一说完,韩非仰躺在地上,变得有气无力。
曹泽蹲下道:“你咋啦?”
韩非脑袋眩晕,苦笑一声:“我可能病重了。”
“活该!”
韩非气哼哼道:“我现在可是病人!”
“那你躺好。”
“————別啊!”
曹泽嘿笑道:“听说你有一个妹妹?”
韩非生无可恋道:“我知道了,我有一个妹妹。”
“哈哈,韩兄躺在地上干什么,来来来,屋里环境好。”
韩非欲哭无泪,“曹兄,烦请帮我请个医师。”
曹泽满口答应:“放心,我现在就去。”
韩非十分感动,下定决心三天不喝酒,把病养好。
然后在曹泽面前和红莲断绝兄妹关係。
他没有妹妹!
紫兰轩白天的客人很少,没有晚上的热闹,多是听曲儿谈事,曹泽从紫兰轩出去,刚准备去找个医师,就见到一个在入冬的时候,还身穿青衫的少年郎,在紫兰轩外鬼鬼祟祟的。
“嘿,小兄弟,不好意思进去玩玩?”
“啊————”张良十分尷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祖父今早告诉他,九公子韩非已经回到新郑,在紫兰轩,让他去见一见。
得之要见自己当年的甚为敬佩的长兄,他自然激动,告別祖父之后,直接出门。
但出门之后,他才想起来紫兰轩是什么地方。
难怪祖父派他过来。
真是————坑孙儿啊!
“这位兄台是?”
“我啊?曹泽。”
曹泽笑眯眯的打量著张良。
韩非未来的小基友,现在的翩翩公子美少年。
他还记得美女老板,给他转发的老福特上的一些少女写的,关於张良和韩非的腐文,小三是不爱师哥只爱非的卫庄兄。
当年只怪他看书速度过快,当意识到读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毒发身亡,神农救不回来的那种。
“啊?”张良轻呼一声:“曹泽先生?您没死?”
曹泽眼角微抽了一下,“没死,很失望?”
张良十分后悔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真见鬼了!
曹泽拍了拍张良的肩,“会奇门不?”
“懂一点。”
“”
“会治风寒吗?”
“会一点。”
“非常不错,咱们进去谈。”
曹泽笑眯眯的拉著张良进了紫兰轩,活像一个逼良为娼的大恶人。
“呦,这是哪家的公子啊?”
“长得可真俊俏呢。”
张良面红耳赤,很想掩面而逃,但又放心不下,深怕韩非出了什么意外,只能硬著头皮,亦步亦趋的跟著曹泽继续往里面走。
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思索曹泽和韩非什么关係。
他不认为曹泽刚才给他传音的话是骗他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曹泽和韩非的关係匪浅。
屋內,韩非虚弱的躺在榻上。
见到房门打开,进来了两个人。
曹泽当先进入,嘿笑道:“韩兄,你说巧不巧,刚出门就见到子房,还会一点医术。”
他对张良了解不少,他说会一点,那基本上是掌握的差不多了。
这就是学霸的谦虚!
子房————韩非有些惊讶,隨即意识到,张相国知道自己回到新郑,而且还能准確知道自己在紫兰轩。
看来张相国对新郑的掌控能力不低,难怪能在姬无夜手中撑到现在。
张良作揖,道:“张良见过九公子殿下。”
韩非抬了抬手:“不必客套了,给我诊脉吧。”
张良看了一眼韩非的面色,苍白,虚汗,並闻到了一股酒气,心里已经有判断。
號脉之后,张良道:“是普通的风寒,不过因为殿下饮酒无度,需要月余时间调理。期间需要禁酒”
韩非苦涩道:“需要这么时间吗?我那些好酒怎么办?”
曹泽笑道:“可以给你的马喝。”
韩非摸了一下脑袋,“这倒也不算亏!”
张良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曹泽和韩非,都这么跳脱吗?
紫女迈著优雅的步姿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正被姐妹们窃窃私语的张良一眼,知道这是张家的独子。
她看向曹泽,目露迟疑道:“曹泽先生,左司马刘意找你,说想认识你。”
曹泽愣住。
刘意?想认识他?
他对认识刘意不感兴趣。
不过,他对刘意密室中的百越宝箱,以及他的夫人很感兴趣。
据说他夫人很香。
他想亲自验证一下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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