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军魂护太行 - 第171章 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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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6日,农历五月十一,芒种。
    太行山区的夏收,比平原要晚上几天,也刚好和芒种重叠在了一起,更要抓紧时间抢收抢种。
    今年只有大庄村和水泉村的冬小麦进行收割,管委会上下齐齐动员,陈惠九一声令下,三个连的新兵排近百名战士全部涌进了地里。
    金晃晃的麦穗在谷底、在山坡、在台坝上熠熠生辉,这些从大山的沟缝里抠出的五百多亩麦地,就是今年天宫山根据地的命根子。
    大庄村的老村长罗二爷,烟杆子一直在嘴边打颤,目不转睛地盯著罗老四等人在收割第一亩麦地。
    刚收割下的麦穗,立马送到一台管委会生產部临时打造的脚踏式脱粒机上,陈惠九和周凡各出一条腿,踩得飞起,被削碎的麦秆麦叶从出口处吹出,大大的收纳筒里落下沉甸甸的麦粒。
    往年,麦子称重只是一个过场,老把式们几乎在开镰前对地上瞄上一眼,就能知道大概的收成。但今年不同,再有经验的老人都有些紧张——他们从未在大山里见过这样长势的麦地。
    “三百……三百斤!”罗老四將最后一个麻布口袋从秤上取下,衝著围观的人群发出了怒吼。
    当然,这个只是湿重,如果按照乾重计算,应该在二百七十五斤上下,而且这还是现有的麦地里,看起来长势“最一般”的地。
    “好,大熟,大大熟!”罗二爷哈哈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到了在身边伺候的罗满仓,“娃子,你的名字可是我取的,看来加入八路军,才能把好兆头从天上引下来!”
    嘿,那是我的功劳好吧,把几百难民安顿好,才拿到了一次“五穀丰登”的祝福奖励……周凡还在踩脱粒机,听到罗二爷在那“封建迷信”,心里乐坏了。
    称量的结果传开,村里村外的人都疯了,无论是村干部还是普通村民,都嚎啕大哭起来,然后带著满脸的泪痕和恶狠狠的表情,又衝进了地里,发狂一样挥舞著镰刀。
    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水泉村,那里的地更好,段闻斌带的一波人,直接称出了湿重三百二十斤的记录。一亩地,近两倍於往年丰產的数据,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瞠目结舌。
    如果再加上小寨沟一带残留的麦地,今年天宫山根据地的小麦总產量妥妥超过二十万斤,比预估的还要好。夏收丰產可以说铁板钉钉,尘埃落定。
    不过,核桃村和天宫村属於根据地的新村子,春播时新垦的地里没有栽种穀物,都是瓜果蔬菜豆子之类的,所以这十九万多斤麦子,会在根据地內部互换流转,让每个人都能吃上正儿八经的粮食。
    虽然这两个月又流进了部分人口,但根据地內的百姓也就六百多人,减去公粮,人均超过两百四十斤小麦。如果秋收依然如此,那未来一年的粮食都不用愁了——不用再吃糠咽菜,不用再担心青黄不接,那是实实在在的、攥在手里的生活安全感。
    抢收,抢种,就是眼下比打鬼子还重要的事,不光是天宫山独立营的干部战士全部投入其中,就是劳动改造队的偽军俘虏都下了地。
    但是,天宫山內能够开垦的土地潜力有限,经过开春那一轮的疯狂扩张,还能挖掘的空间不太多了,而且也不是什么地都可以用来种穀物。
    桃花乡所在的太行山大峡谷,理论上属於平顺县东寺乡的管辖范围,所以那里的公粮交不到林县根据地。在周凡眼里,如何扩大根据地的实际控制范围,才是当务之急。
    此刻,林北根据地的夏收,已经进入了尾声,最多再有三天就能结束,而在几百八路军的帮助下,前脚收后脚种的农活也在同步展开。
    一团邓团长这次也发狠了,乾脆把整个三营都调了过来。冯佩喜每天在九大岭一带就瞪大了眼睛,只要林县的日偽军敢出来,他就敢发疯扑上去。
    现在冯佩喜可是暴发户,新组建的三营机炮连拥有四挺重机枪和两门迫击炮,弹药足够。以前见了一个日军加强小队都要绕道的三营,现在终於养出了獠牙,无比囂张。
    姚队长的林县大队也阔气了,一百五十多名队员,一挺重机枪和六挺轻机枪,看起来和正规八路军也没啥两样。如今也跟著冯佩喜的三营一起,在九大岭虎视眈眈,每天都要派人巡视南面的姚村乡和东面的河顺乡。
    谁又能想到,几个月前,差点被日偽军一窝端的林县大队,也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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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山里的四个村子都在夏收夏种,而天宫寺內的另一场“耕耘”也在孜孜不倦地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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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农忙时节,但天宫寺技工学校的机械工程课依然正点开课,在座的除了管委会生產部的工匠,甚至角落里还坐了另一个大佬——谢从容!
    严格来说,谢从容担任小寺湾煤矿的设备维修工程师属於半路出家,他真正的专业还是採矿与工程爆破。但到了一定的知识水平,一些学科也是触类旁通,加上多年实践,所以祁槐林的课程,谢从容是听起来最顺畅的一个人,也是提问最多的人。
    平时上这种理论课,大部分工匠都如同便秘一样,不得不听,但又实在听不懂——基础知识的匱乏断档,让他们对晦涩的內容实在理解能力有限,这也是大多数传统手艺人的一种通病。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头脑清明,仿佛记忆力和理解能力都突然上了一个台阶,居然听起来有些神意入脑的感觉,手里的笔记本更是记满了內容要点。
    满堂人认真学习的氛围,让祁槐林讲起课来也是成就感满满。
    “……好了,今天的理论课就上到这里,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隨时找我。接下来,休息二十分钟,下一堂该是谢工的化工理论课,我建议年轻人多听听,尤其是打算自己造枪造手榴弹打小日本的……下午,药王洞军械所,进行木工钻床的组装与操作实践,没有特別的理由,都不要缺席!”
    祁槐林合上了教案,对著台下的谢从容微笑著点了下头。鼓掌声四起,因为今天是谢工第一次讲课。
    大概还是意犹未尽,祁槐林的身边迅速挤满了五六个年轻工匠,每个人都恨不得把自己上课的疑问全部宣泄出来。
    此刻,隔壁,袁明远的医学课,同样和往日有了不同。虽然上医学课的大多是独立营医疗排的战士,但这些精挑细选出的年轻战士也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专注,让袁明远一度认为是不是自己授课水平有了提升。
    目前天宫山根据地里,只有袁明远才称得上是真正的专业医生,內科、外科、临床护理三个课程,都是他一个人授课。好在鲁河以前接受过专业培训,所以一些基础课程,也能帮一把。
    “……下课时间到了,下午有一台手术在九龙洞,是一名……日本兵重伤员。目前伤口炎症已经消了,满足了手术条件,鲁排长、杨闻玉,你们两个担任手术助手。杨闻玉,你是第一次上手术台实践,不要怕见血。”
    袁明远结束了讲课,台下的鲁河和一个少女战士立马起立敬礼,尤其是后者,很是激动。
    杨闻玉,就是管委会杨主任的大女儿,十六岁,比王小云大两个月,被父亲塞进了医疗排学习临床护理和外科知识,悟性明显比那个只能靠著“直觉”上手的王小云要高太多。
    对於王小云,袁明远也挺纠结的,明明对方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外伤急救处置能力,却偏偏在理论方面完全不知所措,上课如同听天书,导致根本无法掌握应用新的知识。
    大概,这也是一种天赋?袁明远只能这样解释了。
    上完课,袁明远又马不停蹄带著鲁河和杨闻玉,赶往天宫寺外的管委会诊所上班。现在不光是天宫山的百姓,甚至西面东寺乡的部分村子的病人,都在天宫寺求诊问医。
    累是累了点,但袁明远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充实过。尤其是每天晚上,还有秦淑梅这个心上人陪著自己一起吃晚饭,偶尔两人还能在月下散步一番,让袁明远越发觉得现在的日子浪漫美好。
    “哎呀,袁医生,你总算下课了!那个,我老婆他……”
    天宫寺诊所门外,一向稳重的杨主任,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
    “哎呀,杨主任,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文縐縐的,直接说啊,想不想要儿子了!”
    一名管委会女干部比杨主任还急,直接拉住了袁医生的胳膊,“快,吕主任可能要生了,比预產期提前了半个月,虽然已经是第三胎了,但那胎位不太正……哎呀,玉丫头,你怎么还傻愣愣的,快去帮你妈啊!”
    杨闻玉看了看自家老爹的表情,总算搞明白了,拔腿就往家里跑。
    “杨,杨主任……我,我不是妇產科医生啊……”袁明远更傻了,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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