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60年代,嫂子送来毛熊老婆 - 第924章 让惦记我媳妇!
家里安抚妥当,第二天一大早,李建业就拎著个包,坐上了去樺县的客车。
这年头的客车,破得掉渣,一开起来浑身零件都在响,唯独喇叭不响,车厢里人挤人,连过道上都塞满了麻袋和编织袋,各种汗味、旱菸味、还有不知道谁带的活鸡活鸭的屎尿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直反胃。
李建业仗著十倍体质,硬生生挤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他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呼呼地灌进来,这才觉得舒坦点。
不管是原身,还是现在的他,这都是头一回走出柳县的地界,看著窗外不停后退的土路,还有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包,他心里还真有点感慨。
柳县太小了,真要施展拳脚,早晚得走出去。
这次去樺县,算是个探路的绝佳机会。
梁县长让他留一手,他当然懂,不过,指导归指导,他更期待的是去会会那个苏雪。
这女人长得漂亮,还是个副局长,偏偏对男人没兴趣,最关键的是,她居然惦记上了艾莎和安娜!
一想到这茬,李建业心里就一阵不痛快。
我媳妇你也敢惦记?
这次到了樺县,非得好好给她上上课不可。
客车摇摇晃晃开了两个多小时,终於进了樺县客运站。
李建业拎著包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刚走出出站口,就注意到了来接他的人。
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停在路边,这年头能坐上吉普车的,那绝对是县里拔尖的人物,苏县长正站在车门旁,指著对面的苏雪直嘆气。
“你这丫头,脾气怎么这么倔,让你来接个人怎么了?”苏县长压著嗓子,脸涨得通红,一边说还一边往四下里看,生怕別人听见。
苏雪双手抱胸,下巴微扬,完全不吃他这一套,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高领的纯白毛衣,头髮盘在脑后,显得脖颈修长。
长得確实標致,皮肤白净,五官立体,就是那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劲儿,看著確实是个冰山美人的架势。
“爸,你非拉我来干啥?”苏雪语气生硬,透著浓浓的不满,“我要的是那个金灿灿裁缝铺的洋师傅,你弄个李建业过来顶什么用?我才不稀罕管他!”
苏县长急得直拍大腿,“你懂个屁!李建业才是真神仙!柳县那摊子事全是他折腾出来的,裁缝铺那也是他的买卖,你把他利用好了才是最关键的!”
苏雪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向一边,“他能懂什么买卖?八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借了人家洋师傅的光。”
“要接你自己接,我回局里了!”
说著,苏雪转身就要走。
李建业在不远处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冷哼一声。
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
他迈开大步走过去,故意扯著嗓子喊,“苏县长,聊啥呢这么热闹?”
苏县长嚇了一哆嗦,赶紧一把拉住苏雪的胳膊,转头看见李建业,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快步迎上来。
“哎哟,建业老弟,你看这车站人多眼杂的,都没瞧见你出来。”苏县长双手握住李建业的手,用力摇晃了两下,转头衝著苏雪喊,“雪儿,还愣著干啥,赶紧帮建业拿包,上车!”
苏雪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李建业一圈,看著李建业一身普普通通的打扮,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她连手都没伸,直接走到吉普车后排,一把拉开门钻了进去,接著砰的一声把车门关得震天响。
苏县长尷尬地僵在原地,手里的动作都停住了。
“这丫头,让我给惯坏了。”苏县长搓搓手,乾笑两声,“建业,你別跟她一般见识,来,上车上车。”
李建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苏局长这脾气,挺有个性。”
吉普车前排是司机和苏县长,副驾驶已经占了,李建业只能拉开另一边的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空间本来就不大,苏雪紧紧贴著另一侧的车门,恨不得整个人嵌进车窗里去,中间空出了一大片位置,那架势,活脱脱就是躲瘟神。
李建业一看这架势,心里顿时乐了。
你越躲,我越要往前凑。
他把手里的帆布包往座位正中间一扔,自己大马金刀地坐下,两条腿劈得老开,直接占了后排一大半的地盘。
吉普车发动,在土路上顛簸起来。
李建业身子往前探,胳膊肘直接搭在中间的帆布包上,隨著车子的晃动,整个人的重心有意无意地往苏雪那边压。
“苏县长,咱们这樺县的路修得不错啊,比我们柳县平整多了。”李建业扯著嗓子跟前排的苏县长搭话。
苏县长在前面乐呵呵地回话,“那是,咱们樺县底子好点,不过以后还得指望建业老弟多给指点指点。”
苏雪被挤得眉头直皱,身子拼命往旁边躲,可她已经贴著车门了,根本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著李建业的胳膊离自己越来越近。
车子压过一个土坑,猛地一晃。
李建业顺势往旁边一歪,胳膊直接撞在苏雪的肩膀上。
苏雪猛地弹开,转过头瞪著李建业,牙齿咬得咯咯响。
李建业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转头冲她咧嘴一笑,“哎哟,苏局长,对不住啊,这路太顛了,你要不往里点?我这腿伸不开啊。”
苏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半天憋出一句,“你给我规矩点!”
李建业耸耸肩,“我挺规矩的啊,这车就这么大,难免磕磕碰碰嘛,苏局长要是嫌挤,要不你坐车顶上去?”
苏雪猛地转过头,盯著窗外,再也不吭声了,只是那紧绷的后背,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子火气。
李建业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你不是惦记我媳妇吗?你不是高冷吗?今天非得治治你这臭毛病。
吉普车开了半个小时,停在了一栋灰砖小楼前。
大门口掛著个白底黑字的牌子:招待所。
八十年代初的招待所,规矩大得很,没介绍信连大门都进不去,要是没有单位盖章的条子,给钱都不让你住,而且接待规格也分三六九等,普通人只能住大通铺,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屋里,脚臭味能把人熏晕,县里来的干部才能住单间,要是接待外宾或者重要人物,那还得走专门的接待条例,安排在最好的楼层,用最好的被褥。
苏县长领著李建业走进去,前台服务员正在织毛衣,一抬头看见县长来了,赶紧把毛线团往柜檯底下一塞,站直了身子打招呼。
苏县长交代了几句,拿了二楼最好房间的钥匙。
顺著木头楼梯上了二楼,推开门,房间里两张单人床,铺著雪白的床单。角落里有个洗脸架,上面放著印著红双喜的搪瓷盆,旁边还有一个印著大红花的暖水瓶。墙上还掛著伟人画像,在这个年代,这绝对算是顶配的接待標准了。
苏县长把钥匙放在桌上:“建业,这几天你就住这儿,吃饭就在楼下食堂,我都打好招呼了,你想吃啥直接跟大师傅说。”
说完,苏县长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苏雪。
“雪儿,你去给建业打壶水来,让他洗洗脸,解解乏。”
苏雪站在门框边,双手插在兜里,一动不动。
“爸,我是来接人的,不是来当服务员的,要打水让他自己去!”苏雪语气生硬,脖子梗著,摆明了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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