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年圣地老祖，收徒就能续命 - 第438章 番外·发展篇：破烂飞船，归来的王

    太空真空区。
    一艘黑色的水滴形飞船在宇宙中缓慢滑行。
    飞船的外壳布满了坑洼的撞击痕跡。左侧的推进器已经彻底报废。右侧推进器喷吐著微弱的火花。舰艏部位的装甲大面积剥落。这是在五年的星际航行中。穿越小行星带和宇宙射线风暴留下的伤痕。
    飞船没有开启通讯广播。保持著无线电静默。
    前方。三艘万界道庭的武装巡逻舰组成品字形阵列。挡在了黑色飞船的航线上。
    巡逻舰的主炮炮口亮起蓝光。锁定飞船。
    莫长歌站在居中巡逻舰的舰艏甲板上。他穿著一件单薄的剑修长袍。真空中没有空气。他依靠內息循环维持生命体徵。
    贏无忌站在他的身侧。
    未知的飞行器。这里是万界道庭领空。关闭引擎。接受登舰检查。巡逻舰通过特定频率的引力波发送警告信號。
    黑色飞船没有减速。它依然以滑行的姿態靠近。
    距离缩短至十里。
    准备开火。巡逻舰舰长在频道內下令。
    等等。林凡的声音突然切入巡逻舰的战术频道。
    林凡坐在指挥中心。他的机械左眼疯狂闪烁。
    我截获了它內部的微弱频段。林凡的声音带著一丝机械音无法掩盖的震颤。它在广播一段模擬脉衝。
    那不是求救信號。那是太初圣地最古老的山门阵法开启密令。
    莫长歌听到这句话。他的身体猛地僵硬。
    他抬起右手。
    停止射击。解除锁定。莫长歌在公共频道內大吼。
    巡逻舰的主炮光芒熄灭。炮口下移。
    黑色飞船穿过巡逻舰的阵型。它在距离居中巡逻舰不到百丈的位置停止了滑动。引擎彻底熄火。
    飞船悬停在真空中。没有任何动静。
    莫长歌双腿发力。他从巡逻舰甲板上跃起。
    他在真空中拉出一条直线。稳稳地降落在黑色飞船的顶部装甲上。
    贏无忌紧隨其后。落在莫长歌身边。
    两人走到飞船的主舱门前。
    舱门紧闭。外部的开启阵纹和机械锁孔在航行中已经被融化的金属覆盖。完全焊死。
    莫长歌抬起右手。他准备用无名剑强行切开舱门。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舱门內部传出。
    莫长歌的动作停在半空。
    砰。
    第二声。
    舱门表面出现了一个向外凸起的拳印。金属装甲板发生扭曲。
    砰。
    第三声。
    厚达三尺的高维合金舱门。从內部被一拳彻底打穿。
    金属碎片向外飞射。真空中没有声音。但莫长歌和贏无忌能感觉到脚下装甲的剧烈震动。
    一只暗金色的手从舱门內部的破洞中伸出。
    手掌握住破洞边缘。五指发力。向后撕扯。
    坚固的合金舱门像纸板一样被撕开一个大洞。
    一只穿著黑色战靴的脚跨出破洞。踩在飞船外部的装甲上。
    一个人从漆黑的飞船內部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件粗糙的灰色布衣。布衣上沾满油污。他的头髮比五年前短了许多。齐肩的黑髮在真空中没有飘动。
    他的脸庞消瘦。颧骨凸出。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的左手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白骨外露的痕跡。新生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暗金色。
    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没有法则的光芒。没有天道规则的环绕。
    他就站在这冰冷的宇宙真空中。仿佛他就是这片物理宇宙的一部分。他的气场深邃得如同一口吞噬一切的黑洞。平静。压抑。绝对的真实。
    莫长歌看著这张脸。
    他的双膝失去力量。
    他在真空中单膝跪下。他的双手按在飞船冰冷的装甲板上。他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贏无忌双腿弯曲。他重重地跪在莫长歌身边。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
    陈玄站在舱门外。
    他看著跪在面前的两个弟子。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他们。看向前方的三艘武装巡逻舰。看向更远处的双星系统。看向那颗建立了无数钢铁城市的第三行星。最后。他看到了悬停在行星轨道上的庞大万界道庭。
    这五年的时间。他们在没有系统。没有指引的情况下。在这片野生的宇宙里。硬生生砸下了一颗钉子。
    陈玄收回视线。
    他低下头。看著莫长歌和贏无忌。
    陈玄迈开脚步。他走到两人面前。
    他伸出双手。左手拍在莫长歌的肩膀上。右手拍在贏无忌的肩膀上。
    房子盖得不错。陈玄开口。他的声音通过直接的骨传导。清晰地传入两人的大脑。
    莫长歌和贏无忌抬起头。
    陈玄转过身。他面对著浩瀚无垠的星海。那是他们尚未踏足的无尽深空。
    现在。陈玄双手背在身后。
    带我去看看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