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年圣地老祖,收徒就能续命 - 第445章 番外:往事3
陈玄和老头走在山谷的土路上。
土路两侧是岩石。岩石表面没有植被。太阳悬掛在天空正中。阳光照射在岩石上。岩石吸收热量。空气在路面上方发生扭曲。
两人走到山谷的尽头。
前方出现一个向下的矿洞。矿洞外围建有木质的柵栏。柵栏后方搭建著十几座木板房。
木板房前方是一片空地。空地上堆放著开採出来的下品灵石原矿。矿石表面附著著泥土。
五十名穿著黑色短打的男人在空地上巡逻。他们腰间掛著单刀。木板房的屋檐下坐著另外七十名男人。他们正在进食。
这里是黑风门占据的灵脉矿区。
老头停下脚步。他走到土路旁边的一块凸起的岩石前。他转过身。他將后背靠在岩石上。他双腿弯曲。他在岩石上坐了下来。
他伸出右手。他探入灰色的长袍衣袖。
他拿出一根黄铜菸袋。他用拇指和食指从腰间的布袋里捏出一撮黄色的菸叶。他將菸叶塞入菸袋的铜锅里。他用力按压。菸叶被压实。
他拿出火摺子。敲击。火星溅落在菸叶上。菸叶点燃。青色的烟雾升起。
老头將菸袋的吸嘴放入口中。他吸气。铜锅內的菸叶变红。他吐气。烟雾从他的口鼻中喷出。在空气中扩散。
你去清场。老头开口。
他的盲眼对著前方的矿区。
我老了,懒得动。老头拿下嘴里的菸袋。他在岩石的边缘敲击烟锅。灰白色的菸灰掉落在土路上。
陈玄没有点头。没有回应。
他迈开脚步。
他走向前方的矿区。
他手中握著一把铁剑。铁剑没有剑鞘。剑身布满红褐色的铁锈。剑刃边缘参差不齐。没有任何反光。
他的双脚没有穿鞋。脚底的厚茧踩在土路上的碎石上。碎石陷入土壤。
陈玄走到了木质柵栏的前方。
两名穿著黑色短打的黑风门守卫挡住了入口。他们停下交谈。他们看向陈玄。
他们看到了陈玄身上破旧的麻布衣。看到了他赤裸的双脚。看到了他手里那把生锈的铁剑。
要饭去別处。左侧的守卫开口。他的右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
这要饭的连鞋都没有。右侧的守卫发出笑声。
陈玄没有说话。他没有停下脚步。
他继续向前走。
站住。左侧的守卫拔出单刀。
刀身脱离刀鞘。守卫向前跨出一步。他举起单刀。刀背向下。他准备用刀背砸向陈玄的肩膀。
陈玄进入了守卫的攻击范围。
他没有后退。他没有举起铁剑格挡。
他左腿向前迈出。他的身体向右侧倾斜。单刀的刀背擦著他的左肩落下。带起一阵气流。
陈玄右臂抬起。
他握著生锈的铁剑。手臂肌肉收缩。他向前平挥。
铁剑的剑刃接触到左侧守卫的颈部。
生锈的剑刃没有切开皮肤。铁锈增加了摩擦力。陈玄的手腕发力。他拖动剑柄。
剑刃在守卫的颈部摩擦。皮肤撕裂。肌肉组织被粗糙的铁锈扯断。剑刃切入颈动脉。切入气管。
阻力消失。陈玄的手臂完成了挥动动作。
高压血液从守卫的颈部断口喷出。血液喷射在木质柵栏上。喷射在右侧守卫的脸上。
左侧守卫丟下手中的单刀。他双手捂住脖子。气管断裂导致他无法呼吸。他倒在地上。身体抽搐。
右侧守卫的面部被血液覆盖。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去擦拭血液。
陈玄在挥剑结束后。他没有停顿。
他右脚向前蹬踏。身体贴近右侧守卫。
他左手探出。五指张开。他按住右侧守卫的后脑勺。
他將守卫的头部向下按压。同时。他抬起右膝。
右膝向上撞击。
膝盖骨与守卫的面部发生物理碰撞。
守卫的鼻骨粉碎。颧骨断裂。衝击力穿透头骨。破坏了大脑额叶。
守卫的身体向后仰倒。后脑勺砸在地面上。生命体徵消失。
陈玄跨过两具尸体。
他走入柵栏內部。他进入了空地。
空地上的五十名巡逻守卫听到了人体倒地的声音。他们闻到了空气中散开的血腥味。
他们转过头。他们看到了走进来的陈玄。看到了地上的尸体。
敌袭。一名守卫大喊。
五十人同时拔出腰间的单刀。他们向著陈玄所在的方向衝来。
屋檐下进食的七十名男人放下手中的碗筷。他们拿起放在身边的兵器。他们加入衝锋的队伍。
一百二十人形成了密集的包围圈。
陈玄站在原地。
他看著冲在最前方的一名守卫。
守卫双手握刀。举过头顶。他朝著陈玄的头部劈下。
陈玄左脚向左平移半尺。他避开刀锋的落点。
单刀劈空。刀刃砍在地面上。泥土飞溅。
陈玄右臂向前刺出。
铁剑的剑尖刺中守卫的胸口。剑尖没有穿透肋骨。铁锈增加了穿透的阻力。
陈玄手腕转动。他改变剑尖的角度。他顺著肋骨的缝隙。將铁剑用力向內推进。
剑身刺入胸腔。刺破肺叶。刺入心臟。
陈玄拔出铁剑。
血液从守卫的胸口喷出。守卫倒地。
陈玄转身。他面对右侧衝来的两名守卫。
他压低身体重心。
第一名守卫的单刀横扫。目標是陈玄的腰部。
陈玄腰部向后弯折。刀锋贴著他的腹部衣服划过。
陈玄在弯腰的瞬间。右腿横扫。
他的脚背踢中守卫的膝关节侧面。
膝关节向內侧折断。骨骼断裂声响起。守卫失去平衡。身体向一侧倾倒。
陈玄握住铁剑的右手反手上扬。
剑柄底端砸在守卫的太阳穴上。颅骨凹陷。守卫死亡。
第二名守卫的刀刺向陈玄的后背。
陈玄没有回头。
他凭藉听觉判断刀风的轨跡。他身体向左侧旋转。
刀锋刺空。
陈玄在旋转的过程中。左臂曲起。左手手肘撞击在第二名守卫的下頜骨上。
下頜骨脱臼。守卫头部向后仰起。喉结暴露。
陈玄右手挥动铁剑。剑刃切开守卫的喉结。气管断裂。
包围圈缩小。
十把单刀同时从不同方向砍向陈玄。
陈玄无法避开所有的攻击。
他选择了承受非致命位置的伤害。
他向前迈出一步。他主动迎向正前方的三把刀。
左侧的刀砍中他的左臂。右侧的刀砍中他的后背。后方的刀砍中他的左腿小腿。
布衣破裂。皮肤切开。肌肉被刀刃割伤。血液流出。
陈玄没有理会伤口传来的疼痛。
他突入正前方三名守卫的防线內部。
他放弃了挥剑。生锈的铁剑在连续砍杀中。剑刃已经严重卷口。剑尖崩断。铁剑失去了切割的效率。
陈玄鬆开右手。铁剑掉落在地。
他双手同时探出。
左手食指和中指刺入第一名守卫的双眼。指骨穿透眼球。刺入眼窝。破坏了视神经。守卫丟弃单刀。双手捂住面部。
右手握拳。砸在第二名守卫的咽喉。喉软骨粉碎。
陈玄收回左手。他抓住第三名守卫持刀的右手手腕。
他向外侧用力摺叠。腕骨断裂。
他夺过守卫手中的单刀。
他反手握刀。刀刃向后。他將单刀刺入第三名守卫的腹部。横向拉扯。腹腔切开。肠道流出。
陈玄拔出单刀。
他手持夺来的单刀。他在人群中移动。
他按照老头在破庙大殿里讲述的人体死穴位置进行攻击。
刀锋切开颈动脉。刀尖刺入太阳穴。刀柄砸断颈椎。拳头击碎心臟。膝盖撞断肋骨。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发力都伴隨著一个生命的终结。
他的体力在快速消耗。
汗水混合著溅在脸上的血液。流进他的眼睛。他的视线变成了一片红色。
他没有停止挥击。
单刀的刀刃在砍断第二十根骨头时。发生了崩裂。
刀身从中间断开。
陈玄丟掉断刀。
他恢復了空手状態。
他利用身法在人群中穿梭。他用手指捏碎敌人的喉结。他用手肘撞击敌人的心臟。他用脚掌踩断倒地敌人的颈椎。
血液在地面的空地上匯聚。泥土无法吸收过量的血液。血液形成了红色的水洼。
一百一十名守卫倒在血泊中。
剩下的十名守卫停止了攻击。
他们握著单刀。双手颤抖。他们看著站在尸体堆中央的陈玄。
陈玄的粗布衣服完全变成了暗红色。他的左臂、后背、双腿布满了刀伤。血液顺著他的手指滴落在水洼中。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隨著肺部的刺痛。
他看著剩下的十人。他迈开脚步。
住手。一声大喝从后方的木板房中传出。
木板房的房门被从內部推开。
一个身穿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走出房间。他是黑风门的门主。
他看到了一地的尸体。看到了满身是血的陈玄。
他的面部肌肉抽动。
你找死。门主开口。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散发著微弱的灵力光芒。这把剑融入了下品金属材料。硬度远超普通兵器。
门主运转体內的真元。他达到了炼气期巔峰的境界。
他脚掌蹬踏地面。身体脱离地面。他在半空中越过五丈的距离。向著陈玄飞扑而来。
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剑气。剑气锁定了陈玄的头颅。
陈玄没有退。
他抬起头。看著落下的剑气。
他弯下腰。他的左手抓住地上的一具尸体的脚踝。
他单臂发力。將这具一百五十斤重的尸体向上抡起。
尸体挡在了剑气的前方。
剑气切开尸体的胸膛。尸体被一分为二。血液內臟洒落。
剑气的物理破坏力在穿透尸体后大幅度衰减。
门主在半空中落向地面。长剑直刺陈玄的胸口。
陈玄鬆开左手。
他身体向右侧滑步。
长剑的剑身贴著陈玄的左侧胸膛刺空。剑刃切开了他左胸的皮肤。
门主落地。他准备转动手腕。横切陈玄的腰部。
陈玄没有给他转动手腕的机会。
陈玄在门主落地的瞬间。左手向前探出。
他的左手死死抓住了门主握剑的右手手腕。
门主运转真元。他试图用灵力震开陈玄的左手。
陈玄的左手五指收紧。指骨陷入门主的皮肉。他凭藉纯粹的物理抓握力。锁死了门主的手腕。真元的震盪无法撼动这种物理咬合。
陈玄右臂向后拉伸。
肩部肌肉纤维拉伸到极限。
他右拳向前轰出。
拳面砸在门主的胸膛正中央。
砰。
门主的锦缎长袍碎裂。
陈玄的拳头携带的物理动能直接穿透了门主的胸肌。砸断了三根胸肋骨。
断裂的肋骨向內凹陷。
陈玄的右手没有停止推进。
他的五指张开。手指穿过断裂的肋骨缝隙。刺入了门主的胸腔內部。
门主的双眼暴突。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长剑从他的右手中掉落。
陈玄的手指在温热的胸腔內摸索。
他触碰到了一个正在跳动的器官。
那是门主的心臟。
陈玄的五指收拢。他扣住了这颗心臟。
他向外用力一扯。
血管和神经被强行扯断。
陈玄的右手从门主的胸腔中拔出。
他的右手中握著一颗鲜红色的心臟。心臟在脱离母体后。还在陈玄的掌心跳动了两下。隨后停止了收缩。
陈玄鬆开左手。
门主的身体向后倒去。他砸在血泊中。胸口留下一个巨大的血洞。
剩余的十名守卫看著门主的尸体。他们看著陈玄手中滴血的心臟。
他们丟掉手中的单刀。他们转身向矿区外逃跑。
陈玄没有追击。
他將手中的心臟扔在地上。
他弯下腰。他在尸体堆中寻找。
他找到了那把生锈的断铁剑。
他弯腰捡起断剑。他转过身。
他踩著血水。拖著断剑。走向木质柵栏的出口。
一百二十名黑风门成员。一百一十人死亡。十人逃离。
陈玄走出了矿区。
他顺著土路。向著来时的方向走去。
太阳的位置发生偏移。光线拉长了他的影子。
老头依然坐在那块凸起的岩石上。
他听到陈玄走近的脚步声。听到了血液滴落在土路上的声音。听到了陈玄沉重的呼吸声。
老头拿起黄铜菸袋。
他在岩石的边缘敲击烟锅。
当。当。
最后一点菸灰掉落在土路上。
动作太慢。老头將菸袋塞入衣袖。
明天加练。老头站起身。拄著木棍。向著山谷外走去。
陈玄停下脚步。
他抬起沾满血液的左手。他擦去流进眼睛里的汗水。
他跟在老头身后。
两人在土路上留下一串血色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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