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年圣地老祖，收徒就能续命 - 第447章 番外：往事5

    毒瘴森林內部光线昏暗。树冠遮挡了天空。树干表面生长著带有毒刺的藤蔓。地面覆盖著厚达两尺的腐殖质落叶。空气中瀰漫著绿色的瘴气。气体进入呼吸道会產生麻痹感。
    陈玄站在一片沼泽边缘。
    他脱下破烂的麻布衣。他將身体没入前方的泥水坑中。他双手抓起坑底黑色的淤泥。他將淤泥涂抹在自己的脸上、胸口、四肢。
    淤泥覆盖了皮肤。阻断了人体气味的散发。淤泥的温度降低了他体表的红外热辐射。
    他从旁边折断一根中空的芦苇杆。他將芦苇杆的一端塞入口中。
    陈玄的身体向后仰倒。他完全沉入沼泽底部的淤泥中。只留下一截三寸长的芦苇杆露出水面。
    他在淤泥下屏住呼吸。通过芦苇杆进行极其缓慢的气体交换。
    半个时辰后。
    脚步声从前方传来。军靴踩踏腐叶。枯枝断裂。
    上百名穿著血红色长袍的血煞宗內门弟子进入这片区域。他们手中握著长剑和单刀。他们分成十个十人小队。在森林中展开地毯式搜索。
    光头长老的死讯传回了血煞宗。宗主下达了死命令。必须找到那个逃入森林的少年。
    一个十人小队走向陈玄潜伏的沼泽。
    “分头搜。任何能藏人的坑洞都用剑刺一遍。”领队的执事下达指令。
    十人散开。
    一名弟子握著长剑。他走到沼泽边缘。他低头看著浑浊的泥水。
    他举起长剑。准备向下刺探。
    他脚下的泥水表面出现气泡。
    泥水炸开。
    陈玄从淤泥中暴起。
    他没有武器。他的双手突破水面的阻力。左手精准地抓住了这名弟子握剑的手腕。右手五指张开。扣住弟子的咽喉。
    陈玄双手同时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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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手向外侧扭转。腕骨碎裂。长剑脱手掉落。
    右手向內收紧。指骨刺破皮肉。捏碎了弟子的喉软骨。
    弟子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陈玄的身体向后倒退。他將这名弟子的尸体直接拖入沼泽底部的淤泥中。
    整个过程发生在一息之內。没有引起十步之外其他弟子的注意。
    陈玄在淤泥下摸索。他从尸体的腰间扯下储物袋。他摸到了那把掉落的长剑。
    他握住剑柄。他鬆开尸体。
    他双腿在淤泥底部发力。身体破水而出。
    他跃出沼泽。他落在一棵粗壮的樟树树干后方。
    他打开夺来的储物袋。倒出三枚回气丹和两枚凝血丹。
    他没有用水吞服。他將五枚丹药全部塞入嘴里。咀嚼。咽下。
    丹药在胃部化开。药力冲入经脉。
    陈玄提著长剑。他顺著树干向上攀爬。他悄无声息地潜入树冠的枝叶中。
    他在树枝间跳跃。他在高处俯视下方的搜索队伍。
    他锁定了一个落单的弟子。
    陈玄双脚离开树枝。身体垂直下坠。
    他落在弟子的背后。
    左手捂住弟子的嘴巴。右手挥动长剑。
    剑刃在弟子的颈部切开一道整齐的豁口。血液喷射。
    陈玄將尸体轻轻放在地上。他取下储物袋。转身消失在灌木丛中。
    杀戮开始。
    他不生火。他不休息。他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半柱香的时间。
    他利用毒瘴森林的复杂地形。將血煞宗的十人小队不断分割。
    他潜伏在毒草丛中。用剑刺穿路过弟子的脚背。在对方倒地时切断颈动脉。
    他悬掛在岩洞的顶部。当搜索队伍进入岩洞时。他直接跳下。踩碎一名弟子的颅骨。夺刀反杀另外两名弟子。
    第一天夜晚。
    森林陷入绝对的黑暗。
    血煞宗弟子点起火把。火光在黑暗中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陈玄在黑暗中拥有完美的视力。他在荒原上练就的夜视能力发挥了作用。
    他主动靠近火把。
    他投掷出石块。击中远处的树干。发出声响。
    举著火把的弟子转头查看。
    陈玄从另一侧衝出。长剑贯穿弟子的胸膛。他夺走火把。將火把扔进旁边的沼泽熄灭。他在混乱中接连斩杀四人。
    第二天。
    血煞宗的队伍减员了三十人。
    恐慌在剩下的弟子中蔓延。他们放弃了分散搜索。他们匯聚在一起。三十人组成一个大队。互相背靠背前进。
    陈玄停止了近身暗杀。
    他走在队伍的前方。
    他在毒瘴最浓郁的区域布置陷阱。
    他用削尖的树枝埋在腐叶下方。他斩断带有剧毒的藤蔓。將毒液涂抹在树枝上。
    他用藤条绑住巨大的石块。悬掛在树干的盲区。
    血煞宗的三十人大队进入这片区域。
    前面的弟子踩中树枝。毒刺贯穿脚掌。毒液进入血液。弟子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队伍发生混乱。
    陈玄隱藏在树冠上。他斩断连接石块的藤条。
    数百斤重的石块砸落。砸中三名弟子的头部和肩膀。骨骼粉碎。当场死亡。
    陈玄从树上跃下。他冲入混乱的阵型。
    他放弃了长剑。他夺过一把重型砍刀。
    他双手握刀。在人群中横砍竖劈。
    物理动能劈断了弟子的兵器。劈开了他们的躯干。
    他连杀十五人。在剩余的弟子结成防御阵型前。他抽身退走。再次融入毒瘴中。
    第三天。
    血煞宗的上百名搜索队伍。只剩下不到十人。
    这十人失去了所有的斗志。他们停止了搜索。他们朝著森林外围狂奔。他们只想逃离这片死亡地带。
    陈玄跟在他们身后。
    他在移动中不断吞食从尸体上搜刮来的丹药。
    他不分种类。回气丹、疗伤药、淬体散。他全部塞入嘴里。
    狂暴的药力在他的体內横衝直撞。
    他的经脉发生撕裂。血管凸出皮肤。他的体表渗出混合著杂质的黑色汗液。
    他没有停止奔跑。
    他用肌肉的极度疲劳来消耗体內过剩的药力。
    丹田部位传来剧烈的胀痛感。
    他在奔跑中跨过一道门槛。
    骨骼发出密集的爆裂声。骨髓內部的杂质被彻底排出。肌肉纤维的密度增加了三倍。
    他的肉身打破了凡胎的极限。跨入了炼体期的大圆满境界。
    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度微弱的金属光泽。那是骨骼密度极高在体表的映射。
    陈玄停下脚步。
    他看著前方逃跑的十名弟子。
    他双腿发力。
    脚下的腐叶和泥土被踩出一个半尺深的坑。
    他的速度暴增。
    他跨越了百丈的距离。他衝到了逃亡队伍的后方。
    他没有使用武器。
    他伸出双手。
    他抓住最后两名弟子的后领。双手向中间猛地一撞。
    两人的头部发生剧烈碰撞。颅骨同时碎裂。
    前面八人转过头。
    他们看著陈玄。他们丟掉了手中的兵器。他们跪在地上。
    “饶命。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一名弟子开口。声音发抖。
    陈玄走上前。
    他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脚。踢在这名弟子的下頜骨上。下頜骨向上碎裂。刺入大脑。弟子死亡。
    陈玄挥动双拳。
    拳头砸在剩下的七名弟子的要害上。咽喉。心臟。太阳穴。
    十息之后。地面上再没有活著的血煞宗弟子。
    陈玄站立在尸体中间。
    他弯下腰。他拔出地上的一把单刀。
    他挥动单刀。他斩下这些弟子的头颅。
    他將头颅聚集在一起。
    他转过身。他看向毒瘴森林的出口方向。那里通向血煞宗的山门。
    反向狩猎结束。
    陈玄迈开脚步。他走向森林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