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重生村霸娶哑女 - 第405章 白马
事一说开,气氛肉眼可见地欢快起来。
徐父和徐母热情地招待张伟,想要留下张伟吃饭,还要杀老母鸡。
张伟哪里吃得惯这种粗野饭食,想都没想就给回绝了。
徐父和徐母亲自把张伟送出屋外,俩人相视一笑,止不住的喜意。
这泼天的富贵,竟然让他们徐家给摊上了。
徐母甚至来了兴致:
“老头子,咱们再生一个吧?就要女儿,到时候,还让她去张厂长家...”
回去的路上,徐小珍坐在三轮摩托后的车斗上,眼睛亮得嚇人。
想到以后能跟张伟一起生活,她兴奋得几乎要颤抖起来。
其实,早在上学的时候,徐小珍就对张伟动了情愫。
徐小珍家里穷,人又老实,家里人也老实,自然就成了人们喜欢欺负的对象。
徐小珍现在都能想起来,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阳光耀眼。
学校的操场上,两个坏孩子揪著她的头髮,要抢她的番薯吃。
十岁的张伟,蛮横又霸道,一脚踢翻一个熊孩子:
“老子还缺一匹小母马,过来,给老子当马骑!”
十岁的张伟又高又壮,徐小珍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驾!驾!驾!打仗咯!这是老子第三头小母马...”
就因为十岁的张伟一句话,往后的学校生活,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一下。
因为她是“张伟的小母马”。
按张伟的话来说:“老子张伟的一坨屎,你敢踩它一下,你就是不给我面子。”
何况她徐小珍还是张伟的小母马。
那一天,哥哥徐大春回来告诉她,张伟让她去饼乾作坊做工。
徐小珍几乎要高兴得飞起来——她终於可以接近她的“骑士”张伟了。
那天夜里,大家都喝得很醉,可她徐小珍却是清醒的。
懦弱了十多年的徐小珍,决定为自己勇敢一次。
她挤开了柳婷,挤开了林念北...
她想要成为张伟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她也觉得这辈子值得了。
徐小珍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怀上了张伟的孩子。
这是老天爷开恩,是佛祖保佑,是老君爷垂怜。
三轮摩托在乡间土路上顛簸,春风拂面,带著泥土和花草的清香。
徐小珍伸手护住小腹,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她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解决了一桩心事,回到家中,张伟的午饭都多吃了半碗。
徐小珍家既然答应了配合,这齣戏就好演了。
徐小珍“嫁”给一个不存在的男人,再理所应当地“守寡”。
而眾所周知,老子张伟最是热心肠,向来喜欢帮衬寡妇,一切便顺理成章。
至於谢小兰,那是县城户口,家里吃商品粮的,確实要棘手些。
但这对张伟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老丈人要是懂规矩,大家都体面;
要是不懂……老子也略懂些拳脚。
更何况,王炸还在谢小兰肚子里揣著呢。
三天时间一转而过。
旭日初升,乡间的薄雾尚未散去。
徐父徐母带著徐大春,早早就在门前张望,等著张伟来接徐小珍——做做样子给左邻右舍看。
“噠噠——”
“噠噠——”
薄雾中传来有节奏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雾靄渐散,一匹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高头大马缓缓显出轮廓。
马颈上繫著朵鲜红大花,鞍韉银亮。
马背上的人,一袭鲜红明制锦衣蟒袍,身披直领对襟龙纹披风;
那披风金红交织,被朝阳一照,流光溢彩,恍若神人。
骑士翻身下马,黑亮的高筒马靴落地有声。
他整了整腰间佩刀,又抬手压了压帽檐——那是一顶凤羽山河大帽,气派非凡。
张伟这一身行头,莫说这饭都吃不饱的七十年代,便是放到后世网络乞討的时代,也够格当个网红了。
张伟拱手作揖,特意学了县城口音,朝惊呆的眾人虚虚一拜:
“各位乡亲,今朝是在下大喜之日,大家接点喜气……”
说罢,袖口一扬,几大把水果硬糖撒向围观的村民。
糖撒完了,张伟转向徐父徐母,躬身长揖:
“岳丈大人,岳母大人,请受小婿一拜。”
说著,张伟声音刻意拔高,一字一顿:
“我!张亮!来接亲了!”
徐父差点没反应过来。
眼前这气宇轩昂的豪客,哪还有半分二流子的模样?
贴上去的假络腮鬍,配上刻意压低的帽檐,根本看不清全貌,却更添几分神勇之威。
徐母却已笑得合不拢嘴,张伟这一身,可是给老徐家长了大脸了。
“小珍,小珍!你男人来接了!”
堂屋门帘一挑,徐小珍穿著身红色呢子大衣走了出来。
看见张伟那一身华丽到无法想像的锦衣,还有他手中牵著的雄骏白马,徐小珍瞪大了眼,嘴唇微张,娇躯轻颤,几乎站立不稳。
心,扑通扑通地狂跳,像是下一刻就要蹦出胸口。
她只是玩笑般说过一句:梦里,张伟是骑著高头大马来娶她的。
万没想到,他记住了,还这么隆重的对待她徐小珍。
眼前的华丽,比她徐小珍的梦,还要美上一百倍。不,一万倍都不止。
张伟撑开一柄金丝龙凤红云伞,缓步走近。
“娘子,为夫来接你过门了。”
“哇——”
徐小珍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泪珠断了线般往下落。
张伟可没心思演什么苦情戏——他不过想骑马游街,威风一把罢了。
“新娘子脚不能沾地,免得带走娘家財气。”
张伟哈哈一笑。
“来,我抱你上马。”
一手撑伞,一手揽住徐小珍的腰,轻轻鬆鬆便將人抱了起来。
这场面,一帮没见过世面的乡亲,谁看谁迷糊。
时间仿佛定格。
所有人都痴痴傻傻地看著这一幕。
老卵子们心里暗嘆:大丈夫当如是也!
这威风,这臂力,这架势……討十个老婆也吃得消啊。
婶娘们则纷纷夹紧了腿,恨不得再嫁一次。
徐小珍呆呆地、傻傻地、痴痴的望著张伟。
那一年,她八岁,十岁的张伟就那样粗野蛮横地闯进了她的心扉。
十年。
十年的梦境,都是张伟霸道猖狂的模样。
而此刻,所有回忆、所有梦境,片片碎裂,又片片拼凑成眼前的样子。
朝思暮想童时趣,寒来暑往此间欲。
白马红披锦衣郎,撑花揽入画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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