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九个妹妹把我宠上天 - 第525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早春的清晨,微风中还带著一丝料峭的寒意。
    胜利大队的大队部院子里,却早已经是人声鼎沸,热闹得像过年赶集一样。
    昨晚王家纠集人手去辰家大院堵门,最终却鎩羽而归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
    仅仅过了一个晚上,这事儿就已经在大队里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社员们端著粗瓷大碗,有的碗里盛著苞米碴子粥,有的拿著个黑面窝头。
    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大队部的告示栏前,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唾沫星子横飞。
    “听说了没?昨晚那阵仗,好傢伙!王大鹰气得鬍子都撅起来了!”
    “能不气吗?三十块钱啊!那可是咱农村壮劳力小半年的血汗钱,等於是割了王家的肉!”
    “活该!谁让他们王家平时眼高於顶?仗著以前当过大队长,就不把咱辰支书放在眼里!”
    “就是!辰支书那是什么人?那可是有大本事的人!王长令那三角眼还想夺权?做梦去吧!”
    吃瓜群眾们议论纷纷,言语间全是对王家的嘲讽,以及对辰楠的敬畏与信服。
    此时,大队部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个宛如铁塔般的壮硕汉子迈著大步走了进来。
    一米九的大个头,膀大腰圆,身上穿著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正是民兵连长牛牪犇。
    他黑著一张脸,蒲扇大的巴掌用力拍在大腿上,震得裤腿直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哎呀!气死老子了!昨晚俺不过收到消息晚了点,居然错过了这等好戏!”
    牛牪犇瓮声瓮气地吼著,满脸的懊恼与不甘。
    “早知道王家那帮孙子敢去堵辰支书的门,俺非提著步枪去砸碎王长令的满口牙不可!”
    跟在他身后的,是老支书吴浩然和会计赵有福。
    吴浩然处事稳重,他双手背在身后,手里还夹著半根没抽完的旱菸卷。
    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白烟,笑著摇了摇头。
    “行了,大牛。昨晚那场面,辰家那几个兄妹就收拾得妥妥噹噹,用不著你这民兵连长出马。”
    赵有福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老花镜,手里捧著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老吴说得在理。辰支书是个有成算的人,王家这回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取其辱!”
    牛牪犇还是气呼呼地哼了一声:“那也得去撑个场子啊!辰兄弟的事就是俺的事!”
    “白天俺扛锄头,晚上俺扛枪!谁要是敢跟辰兄弟过不去,俺牛牪犇第一个不答应!”
    正说著,人群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让!都让让!”
    只见王长令耷拉著脑袋,手里端著个破粗碗,碗里装著大半碗浑浊的浆糊。
    他那双倒三角眼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眼眶乌黑,显然是一夜未眠。
    在他身后,跟著他那六个同样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的儿子,还有脸色铁青的刘萍。
    围观的社员们立刻默契地让开了一条道,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謔。
    王长令咬著后槽牙,顶著眾人的目光,感觉芒刺在背。
    他走到告示栏前,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拿破刷子蘸了点浆糊,胡乱地抹在木板上。
    隨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纸,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这是一封长达两千字的检討书,字跡歪歪扭扭,但在最显眼的位置,写著“郑重道歉”四个大字。
    “哟!这不是王队长吗?这么早就来给大家找乐子了?”
    大队部院墙边,一个清脆响亮、透著刁蛮的声音传了过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辰夏娣拉著春娣,身后跟著秋娣,冬娣,胜娣,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夏娣往那一站,活脱脱一个小辣椒。
    “夏娣……不,辰家闺女……”王长令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著,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昨天是我们王家不对,这检討书贴上了,你们就高抬贵手,別跟我们一般见识了。”
    夏娣抱著胳膊,冷笑一声,走近告示栏看了一眼。
    “嘖嘖嘖,这字写得跟狗爬似的!不过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把『道歉』俩字写大点!”
    王长令的几个儿子气得握紧了拳头,但那么多人看著,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春娣性格相对温和,但也绝不是好惹的软柿子。
    她看了一眼那长长的检討书,冷声说道:
    “既然贴了,这道歉我们今天就接受了!但你们给我记住了——”
    “以后要是再敢上门犯贱,可就不是三十块钱能解决的了!”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王长令连连点头,活像个磕头虫。
    躲在夏娣身后的小胜娣探出个脑袋,扎著两个冲天辫,语气却十分认真地说:
    “你们要是再欺负人,我哥哥就把你们全抓去餵黑豹!”
    周围的社员们被胜娣逗得哄堂大笑,气氛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王家人的脸却红得像猴屁股一样,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大队部门口走进来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剑眉星目,文质彬彬,却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正是村支书,辰楠。
    “支书来了!”
    “辰支书早啊!”
    社员们纷纷热情地打招呼,语气中充满了发自內心的尊重。
    辰楠微笑著冲大家点点头,目光平淡地扫过告示栏前的王长令。
    “王队长,字写得虽然糙了点,但態度还算端正。”辰楠似笑非笑地开口。
    王长令浑身一激灵,赶紧挺直了腰板,像个被训话的新兵蛋子。
    “辰支书放心!我爹已经狠狠教训过我们了,深刻反省!绝对没有下次!”
    辰楠走到几个妹妹身边,伸手揉了揉胜娣的小脑袋。
    胜娣立刻像只黏人的小猫似的,咯咯笑著蹭了蹭哥哥的手心。
    “既然写了检討,赔了钱,昨晚的事,在大队里就算是翻篇了。”
    辰楠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但是——”他话锋一转,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要是有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暗地里给大队部使绊子,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王长令被那冰冷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原本確实还存著一丝伺机报復的野心,但在这如炬的目光下,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手腕太硬,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哪能啊!绝对不敢!我们……我们这就去上工!”
    王长令带著几个儿子,快步离开了告示栏。
    看著王家人灰溜溜的背影,牛牪犇重重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算这老小子跑得快!辰兄弟,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必须得叫上俺!”
    辰楠转头看著这铁塔般的汉子,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笑道:
    “行,六只牛,昨晚事发突然,没来得及通知你。以后大队里的安保,还得仰仗你这民兵连长。”
    牛牪犇拍著胸脯,震天响:“交给俺,你放一百个心!”
    赵有福拿出掛在脖子上的铁哨子,用力吹响了“嘟嘟”声。
    “行了行了!大伙儿都別看了!这春光不等人,赶紧领工具上工了!”
    隨著哨声,各小队的队长开始召集自己队伍的人马。
    辰建国和辰建军作为二队和三队的队长,嗓门最大。
    “二队的!三队的!都去农具库房排队!今天去东坡开荒!”
    各小队长带著人,浩浩荡荡地往农具库房走去。
    库房门前很快排起了长龙。
    铁锹、锄头、扁担,一件件农具被有条不紊地分发下去。
    虽然都是些用了多年的老物件,但在社员们手里,这就是春耕的希望。
    人群中,知青点的二十个知青也跟著队伍领了工具。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与锻炼,他们已经不再是刚下乡时那种手足无措、肩不能扛的样子了。
    周卫国梳著中分头,扛著一把有些沉重的锄头,此刻他也已经適应。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衣服,虽然狼狈,但精神头还算不错。
    “卫国,你今天分到哪块地了?”刘大壮憨厚地凑了过来,手里提著个硕大的荆条筐。
    “东坡那边。听说那边地硬得很,石头又多,今天怕是有的受了。”周卫国嘆了口气。
    刘大壮咧嘴一笑:“没事,俺力气大,待会儿俺帮你多刨两下!”
    另一边,王强和罗明正一边揉著胳膊,一边小声抱怨。
    他们捨不得出钱住单间,只能住在集体宿舍,还好只有他们两个人住。
    住得还算舒服,只是白天干活格外累。
    “这农活真不是人干的,我感觉我的腰都要断了……”王强苦著脸。
    “別抱怨了,赶紧走吧,待会儿计分员看见了,又要扣咱们工分了!”罗明催促道。
    女知青那边,林雪穿著一身碎花布衫,两条乌黑的麻花辫搭在胸前。
    她在城里连重物都没提过,现在手上却已经磨出了几个浅浅的血泡。
    她咬著下唇,揉了揉酸痛的腰眼,跟在几个村里的大婶后面往田里走。
    “林雪,你行不行啊?要不我帮你挑一段?”
    李青走在旁边,看似关心地问了一句。
    她是个有心思的,她一直想找机会跟辰楠攀上关係,所以干活时总是东张西望。
    “不用了,我能行!”林雪倔强地摇了摇头,咬紧牙关挑起了担子。
    虽然肩膀被扁担压得生疼,但她还是努力挺直腰板,迈开了步子。
    看著周围那些生龙活虎的社员,她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春天的太阳渐渐升高,胜利大队的田间地头,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翻地的號子声、水渠里的流水声、还有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勃勃生机。
    辰楠站在地头的高处,看著眼前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阵春风拂过,带来了泥土的芬芳。
    辰楠目光深邃,看了眼正在干活的社员们,转身回到大队部里忙他的事情。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