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九个妹妹把我宠上天 - 第538章 公社的电话打来了

    “硬碰硬？谁说我们要硬碰硬了？”
    辰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李书记既然想玩阳谋，那咱们就陪他玩到底。他能用软刀子，咱们也能借力打力！”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台黑色的老式手摇电话机，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屋子里的平静。
    辰东北、吴浩然和赵有福三人的身体同时紧绷了一下，目光齐刷刷地盯向了那台电话机。
    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辰楠看了一眼电话，又看了看紧张的三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伸手拿起了话筒。
    “喂，这里是胜利大队大队部。我是大队支书辰楠。”
    辰楠的声音平稳、洪亮，透著一股年轻人的朝气和干部的稳重。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带著几分官腔、略显拿捏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是小辰同志啊，我是公社的李富贵。”
    屋里的三人听到这个名字，呼吸都放轻了，竖起耳朵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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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是李书记！您好您好！”辰楠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热情和恭敬。
    “李书记，我刚才还正跟大队干部们开会，准备一会儿就给您打电话匯报思想工作呢。没想到您这指示就先到了！”
    李富贵在电话那头呵呵笑了一声，似乎对辰楠这恭敬的態度非常受用。
    “小辰啊，匯报工作不急。你们大队的春耕筹备工作抓得很紧，公社是很满意的。”
    李富贵打了个官腔，隨后话锋一转，直奔主题，“今天打这个电话呢，主要是想问问，公社昨天发下去的关於增补大队副大队长候选名单的指导意见，你们大队支部看了没有啊？有什么想法没有？”
    来了！
    辰东北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辰楠却是不慌不忙，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笑意，用一种极其诚恳、句句都在替公社领导著想的语气说道：
    “看过了，看过了！李书记，公社的指示，我们大队支部坚决拥护，绝不反对！”
    “关於提名王长令同志作为副大队长候选人的意见，我们已经认真学习过了！”
    听到“绝不反对”四个字，电话那头的李富贵明显鬆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
    “好！小辰同志，你能有这样的大局观，证明公社没有看错你！年轻人就是有觉悟嘛！那这个事情……”
    “但是，李书记……”
    辰楠没有等李富贵把话说完，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恰如其分的为难和沉重。
    “不反对是一回事，但作为胜利大队的支书，本著对公社负责、对李书记您负责的態度，有个基层的实际困难和特殊情况，我必须得如实向您匯报！”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
    李富贵的官腔收敛了几分，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还是耐著性子说道：“哦？实际困难？你说说看。”
    辰楠清了清嗓子，放慢了语速，確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传到李富贵的耳朵里，同时也像是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扎在李富贵的软肋上。
    “李书记，王长令同志这个人，我以前是了解过的。他在七小队当队长，干得確实还算尽心，没出什么大岔子。”
    辰楠先是给足了面子，给了一个不痛不痒的肯定。
    紧接著，图穷匕见！
    “但是，第一点实际困难：王长令现在可是咱们七小队的绝对主心骨啊！”
    “您也知道，七小队的地势最偏远，人口多，成分杂，各种家长里短的事情特別多。”
    “这如今已是春耕大忙了，如果这个时候把王长令同志抽调到大队部来当副大队长，那七小队群龙无首，肯定得乱套！”
    辰楠的语气变得无比焦虑，仿佛真的是在为春耕大局担忧：
    “李书记，春耕是咱们全年粮食生產的命脉！万一因为临阵换將，导致七小队的春耕进度落后，甚至影响了秋收的公粮上缴任务……”
    “到时候公社怪罪下来，县里怪罪下来，我这个年轻的村支书担不起这个责任，更不能因为我们大队的人事调动，连累您李书记在县领导面前挨批啊！”
    这一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辰东北和吴浩然在旁边听得眼睛都亮了，暗暗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高啊！实在是高！
    把春耕的帽子扣上去，看他李富贵敢不敢担这个破坏生產的罪名！
    电话那头，李富贵的呼吸明显沉重了一下。
    他確实是想提拔亲家，但他可是公社书记，头上的乌纱帽和政绩才是第一位的。
    要是真像辰楠说的那样，因为提拔王长令导致七队春耕烂摊子，县里追责下来，他李富贵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这个嘛……”李富贵有些迟疑了。
    辰楠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紧接著拋出了第二个重磅炸弹：
    “第二点实际情况，李书记。咱们胜利大队现在的大队长辰东北同志，年纪也大了，即將要退休，如今也就是撑著一口气在干。这副大队长的位置，说白了，就是为了將来接班准备的！”
    辰楠的声音变得严肃而庄重，充满了组织原则：
    “既然是未来的大队一把手，那就必须得是咱们支部信得过、基层群眾没閒话、根正苗红的好同志！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镇得住场子，才能带领咱们胜利大队继续前进！”
    电话那头依然沉默。
    李富贵不是傻子，他听出了辰楠话里的弦外之音。
    “所以，这就引出了第三个也是最棘手的问题。”
    辰楠嘆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李书记，我跟您掏心窝子说句实话。王长令同志在七小队確实不错，但是……他在整个大队的群眾关係，基础还是薄弱了一些。”
    “或者说，群眾对他是有一些看法的。而且，在我们大队支部內部，几位老干部对他的工作作风，意见也不太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