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 第591章 荒镇妖祸,山窟除孽
贏玄忙抱拳追问:“红兄这『毒龙功』霸道绝伦,可有化解之法?”
红阳子轻嘆一声:“你这话戳中要害——此功虽能摧山断岳,却如饮鴆止渴,阴火反噬日益加剧,我已难控其势……正欲寻正道洗髓,不知二位可愿指点迷津?”
贏玄略一沉思,目光灼灼:“不如隨我等同赴光明顶,聚群英之力,共研破毒良方,化戾气为浩然!”
红阳子朗声一笑,抱拳躬身:“妙极!烦请二位引路,我红阳子,这就隨行!”
三人就此结伴,踏著晨霜暮色,向北而行,直指光明顶……
贏玄、少年与红阳子並肩北上,衣袂猎猎,步履坚定。
……
途中,少年始终握紧手中宝剑,目光越过起伏山峦,落在远方雾靄深处,眉间悄然锁著一抹沉鬱。
贏玄侧目瞧见,缓步靠近,声音温和:“小兄弟,可是心有所系?”
少年默然片刻,低声道:“我日夜想著手刃仇人,可这柄剑在我手里,却像陌生的硬木,使不顺、压不住、也唤不出真意……怕真到了那一日,剑未出鞘,人先跪倒。”
贏玄頷首,语声沉稳:“这话实在。你得了剑,却未得剑心。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赶路,而是让剑认得你,让你摸透它每一分筋骨。路上我教你『流云十三式』,你每日练剑百遍,同时静坐听剑鸣——剑有灵性,你诚心相待,它自会回应。”
少年眼睛一亮,当即单膝点地,重重一揖:“谢兄台点拨!此恩,我铭记肺腑!”
红阳子也接话道:“贏兄太客气了,我这毒龙功纵然凌厉,却带著几分邪气,算不得正道功夫。等到了光明顶,定要寻高人点拨,重拾本心。”
三人边走边聊,各自倾吐修炼体会,不知不觉便熟络起来。
又过了几日,他们行至一座小镇投宿。
可一进镇口便觉异样——街巷空寂,连狗吠声都听不见,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檐角蛛网垂掛,风过处只余枯叶打旋。
三人挑了间低矮的客店落脚,那掌柜瘦脸灰白,手抖得连茶盏都端不稳,眼神飘忽,仿佛背后真有鬼影追著。
贏玄笑著递上一枚铜钱,温声探问。掌柜这才压低嗓音,抖抖索索道出原委:近来山腹石窟里钻出一群怪东西,人面兽身,獠牙外翻,每到子夜便破村而入,拖走活人啃食。已有六七条性命交代在它们爪下,剩下的人夜里不敢点灯,天没黑就閂死门板。
贏玄听完,眉峰陡竖;红阳子指节捏得咔响;少年攥紧剑柄,指节泛白。
“专程除恶来的,岂容这群畜生横行!”贏玄话音未落,剑已出鞘三寸。
三人当即拍板——今夜杀进山窟,一个不留!
暮色沉沉,三人伏至洞前。洞內幽光浮动,几团佝僂黑影来回晃动,喉间滚动著闷雷般的咕嚕声。
贏玄双掌贯劲,青筋暴起,一记崩山掌狠狠砸向洞口磐石!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碎石如雨迸溅,整座洞口瞬间被封死大半。
三人踏著烟尘冲入——洞中腥气扑面,十余头妖兽挤作一团,眼珠暴突,利爪抠地,喉咙里发出受惊野兽般的嘶鸣。
为首的双头妖猛地转身,两颗脑袋同时咆哮:“送死的来了?!”
吼声未歇,它已撞开岩壁,裹著腥风扑向贏玄!
贏玄脚下错步,青龙真气自丹田炸开,双臂如龙腾渊,硬生生扛住那千钧一撞!只觉对方筋骨似铁,蛮力滔天,一时竟被逼得连连后退。
少年长剑出鞘如电,剑尖点刺削挑,眨眼间划开两头妖兽咽喉;红阳子袍袖翻飞,毒龙真气化作墨绿雾瘴,所到之处,妖兽皮肉滋滋冒烟,哀嚎倒地。
眼看双头妖左爪锁住贏玄手腕,右首张口咬向他颈侧——贏玄忽地仰天长啸:“青龙裂空!”
头顶青影骤然暴涨,龙吟穿石,万千剑气如暴雨倾泻!一道寒光掠过,那颗狰狞兽首应声飞起,腔子里黑血狂喷!
双头妖捂著断颈惨嚎翻滚,连滚带爬钻进暗道深处。余下群妖魂飞魄散,抱头鼠窜,洞中顷刻只剩三人粗重的喘息。
“成了!”少年抹把汗,咧嘴一笑。
贏玄却摇头,目光沉沉扫过满地狼藉:“不对劲。这些畜生向来畏火避人,怎会突然围村噬民?必有人在背后驱策。”
红阳子頷首:“贏兄说得是。再搜,细搜!”
三人俯身翻查,角落一堆腐草下,贏玄拾起一块带血兽皮——正是那双头妖肩胛脱落的旧皮。
他翻过背面,赫然一道蚀骨骷髏烙印,漆黑如墨,边缘泛著死灰。
“死亡教!”贏玄瞳孔一缩,“是他们驯了这群妖,拿活人试毒!”
少年与红阳子齐齐变色。死亡教三字,江湖上提都不敢大声提,谁料祸根竟藏在这荒僻山坳!
三人不再多言,天未亮便拔剑启程。
次日辰时,绝壁山已在眼前。山势如刀劈斧削,黑云压顶,阴风卷著腐臭直往人衣领里钻。
半山腰一处嶙峋石缝中,一缕浓稠黑烟缓缓盘旋,似蛇吐信。
“就是那儿。”贏玄眸光如刃,“一鼓作气,捣它老巢!”
话音未落,三人已如离弦之箭,贴著峭壁疾掠而上!
守山嘍囉刚拔刀,喉间已绽开血线,软软栽倒。
洞口黑雾翻涌,三人长驱直入——阴风颳骨,白骨铺地,墙上掛著风乾的人手,地上积著陈年黑血。
十几名死亡教徒围拢过来,个个眼窝深陷,手持弯刀。当中立著个高瘦黑袍人,面如冷铁,声音颳得耳膜生疼:“剁碎他们,祭我教旗!”
话音未落,刀光已成扇面劈来!
贏玄剑锋一盪,青龙剑气撕裂空气,前排三人连人带刀被绞成数截!
少年剑走轻灵,身形如燕,两剑封喉,再不留情。
红阳子双掌翻飞,毒龙真气所触即溃,三名教徒捂著溃烂胸膛跪地抽搐。
黑袍人怒极反笑,猛吸一口浊气,张口喷出一口浓稠黑血,腥臭刺鼻,落地即燃起幽蓝鬼火!
贏玄暴喝“闪开”,拽著二人倒纵而出,黑血擦著衣角炸开,灼得地面焦黑一片。
三人被逼至洞口,进退维谷——那黑血含著蚀魂毒劲,稍沾即伤,一时难近其身。
危急关头,贏玄忽地沉腰蹬地,青筋如虬龙暴起,头顶青影轰然凝实,龙首昂扬,鳞甲森森!
剑锋骤然横扫,青龙虚影轰然炸开,化作一道狂啸气旋,裹挟雷霆之势撞向黑衣人!
黑衣人瞳孔骤缩,身形刚欲拧转闪躲,却已晚了一瞬!
“嗤——”一声闷响,气旋如钻,洞穿胸膛!鲜血泼洒如雨,溅了满地。
他喉咙里挤出半声嘶嚎,仰面栽倒,双目圆睁,死死盯著灰濛濛的洞顶。
余下几个死亡教徒见状,肝胆俱裂,斗志瞬间崩散,转身便逃,仓惶如鼠窜林间。
少年与红阳子毫不迟疑,剑光连闪,寒芒过处,人头滚落、血线飞溅,眨眼间尽数了结!
洞內重归死寂,唯余腥风卷著断肢残甲,在暗处低低呜咽。
三人背靠石壁,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粗重,汗透重衣。
“死亡教这处诡窟,今日毁得乾乾净净。”贏玄收剑入鞘,声音低沉却篤定。
红阳子抹去额角血痕,頷首道:“胜是胜了,可伤得不轻,险些折在这儿。往后一步一坑,再不敢托大。”
少年垂眸看著手中犹带余温的剑,嗓音微哑:“这一仗让我明白——手慢一分,命就少一分。从今往后,天不亮我就练剑,月不落我不收剑。”
稍作调息,三人將洞中那些蛊毒秘卷、邪门兵刃尽数堆拢,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不留一丝后患。
踏出山洞,暮色已浓,山风凉得刺骨。
三人沿小径下行,在山脚密林深处寻到一间柴屋歇脚。
屋主是个憨厚樵夫,听说他们剷除了盘踞山中的祸害,激动得双手发颤,端茶送饭,连声道谢,眼圈都红了。
三人只叮嘱他莫对外声张,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翌日清晨,三人整装再行。
忽听破空锐响,一只铁羽苍鹰俯衝而下,稳稳落在贏玄肩头。
贏玄解下它足上竹筒,抽出纸条一展,面色霎时铁青!
“光明顶急召!魔焰滔天,群雄危殆,速援!”
少年与红阳子齐齐变色。
“即刻动身!”贏玄话音未落,人已掠出三丈,袍角翻飞如翼。三人疾奔如电,一路踏碎晨雾、惊起宿鸟。
千辛万苦赶到光明顶山门,眼前只剩焦土断梁——庙宇倾颓,樑柱歪斜,黑烟未散,瓦砾堆里露出半截染血的手臂。
尸横遍野,惨状不忍卒睹。三人喉头髮紧,心口似压巨石。
“谁干的?!”红阳子鬚髮皆张,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是他……一定是他!”少年牙关咬出血,双目赤红如焚,“蒯通天!你屠我师门,灭我满门——今日,血债血偿!”
贏玄抬眼望去,山顶残破旗杆上,一面黑底白骨旗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死亡教!一个活口不留!”
三柄长剑同时出鞘,寒光撕裂残烟,三人踏著断阶碎瓦,直衝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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