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 第623章 余孽暗串,戒备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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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主浑身一震,脱口而出:“你——!”
    她立定不动,眸光轻转,似有千言万语尽在眼底流转。
    教主脸色陡变,咬牙切齿:“薛蝉玉!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副使,原来早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急掐血印,一道猩红厉芒直取薛蝉玉眉心!
    “当心!”
    贏玄如电掠至,掌风横推,血箭偏斜,擦著她鬢角钉入身后松干!
    教主狞笑一声:“蠢货!救了她,便是给自己种下灭门祸根!”
    说罢,一声苍凉龙吟裂云而下,他身影骤化血虹,撕开长空,绝尘而去。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一仗虽未见生死,却已叫人看清那魔头压箱底的本事。
    贏玄转过身,目光沉沉落在薛蝉玉身上。
    薛蝉玉眼波微颤,眸中浮起一层薄雾,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英雄大人……蝉玉知错了。”
    贏玄语气低而稳:“你与黑水教主之间,必有隱情。请直言相告,以免日后生变。”
    薛蝉玉一怔,指尖倏然收紧,面色霎时苍白,肩头微微发颤。
    她垂下眼帘,喉间轻轻一哽:“英雄慧眼如刀,嬋玉確有一段不敢示人的旧事。只是这命里劫数,实在难堪启齿。”
    贏玄见她眉宇低垂,神色黯然,语气便缓了几分:“不必自责。黑水教主所行不端,你与他之间的是非,自有公论。但凡吐露实情,我等必秉公处置,绝不牵连。”
    薛蝉玉缓缓抬首,泪光在眼底晃动,似將决堤,又似终於鬆开一道闸门。
    她轻轻頷首,声音低缓却清晰:“那时,蝉玉尚在深宫习琴,蒙皇帝青眼,亲授翰墨音律。”
    “谁知一次抚琴,竟与皇帝暗生情愫……”
    “这情意本就不该存,终究成了催命符。”
    “那日帝君命我弹《凤求凰》,琴声缠绵,心神正迷离之际,忽听一声厉喝:『乱臣贼子,当诛万死!』”
    “原是宦官魏贤窥破端倪,直扑帝君咽喉。蝉玉不及思量,拨弦震飞暗器。”
    她顿了顿,长长一嘆,气息几近消散:“魏贤暴怒,反诬我勾结谋逆,打入天牢地狱。那里囚徒如麻,日夜刑拷,痛楚蚀骨,几度昏死,只差一口气咽不下去。”
    “后来,黑水教主——神龟道人,为觅一位身具阴德之人为引,修其秘传功法,挑中了我。是他闯入死牢,把我拖了出来。”
    “自此,我隨他修行,成了他座下『红玫瑰』。可谁料,这些年他心性日渐偏斜,狠戾成性,我纵有心挣脱,也早被缚得密不透风,终成祭坛上那一盏將熄的灯……”
    话音落下,她眼波轻转,神情似凝脂般柔而冷,三人都不由屏息,心口发紧。
    良久,贏玄轻咳一声,才把三人神思拉回。
    他定定望著薛蝉玉,頷首道:“阁下所言,字字千钧。我等亲耳听闻,无不惊骇。原来你与教主之间,竟埋著这般幽深难测的过往……”
    冲天失声低呼:“简直匪夷所思!若非亲耳听见,谁能信这世上真有如此奇诡之事?”
    破浪僵立原地,嘴唇微张,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三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映出同样的震愕,如遭雷击。
    冲天猛然一跺脚:“罢了!事已至此,多问无益。眼下最紧要的,是速返山庄,面稟庄主,共议对策!”
    贏玄默然片刻,终是点头。
    四人即刻整束行装,启程回庄。
    走出数里,贏玄忽而驻足,转向薛蝉玉,语气郑重:“阁下身系机要,山庄人多口杂,恐生不便。不如由冲天护送您暂赴金顶寺避居,待此事落定,再图相见。”
    薛蝉玉唇角微扬,敛衽一礼:“悉听英雄安排。”
    冲天当即领命,携她策马西去。贏玄与破浪则快马加鞭,直奔山庄復命。
    归途漫漫,两人一路缄默。那桩秘辛沉甸甸压在心头,比风沙更粗糲,比海雾更滯重。
    跋涉月余,终抵山庄。
    二人详述西域始末,庄主听罢,霍然起身,面色剧变!
    议事厅內静得落针可闻。庄主攥紧扶手,一字一顿:“此事牵动正邪气运,稍有不慎,便是倾覆之祸!”
    贏玄沉吟片刻,拱手道:“庄主所言极是。当务之急,是务必查明教主藏身之处,防其突施毒手。”
    庄主重重頷首:“正是!你我分兵两路,各自率队追索!”
    於是庄主亲带精锐,奔赴西域復州一带查访。
    ……
    贏玄则携冲天、破浪等人,南下东海寻踪。
    一行人登临近海孤岛,但见断木横陈,礁石崩裂,遍地狼藉,杳无人跡。
    咸腥海风卷著沙砾扑面而来,呜呜作响。
    贏玄蹙眉环顾,低声道:“此岛荒寂如死,不似有人久居。”
    冲天按剑而立,目色凛然:“可我们既来了,便须寸土细搜——此处若有教徒潜伏,必是藏得最深的那一处。”
    贏玄頷首,接著道:“你隨我绕岛一圈,细查可疑痕跡。破浪,你先在岛中央候命,有变即刻驰援。”
    “是!”
    破浪领命转身,身影迅疾隱入林间。
    贏玄与冲天各执一端,贴著海岸线悄然推进。
    行至岛西一面陡峭岩壁,忽见嶙峋石隙间透出一点昏黄微光,如將熄未熄的残烛。
    两人脚步一顿,目光相接,眸中寒光一闪——线索,终於露了头。
    他们伏低身形,缓步逼近,耳中渐渐浮起洞內人声,杂乱而低沉,似诵非诵,似祷非祷。
    贏玄朝冲天极轻一点头,二人屏息敛声,侧身贴壁,只將眼露出半寸,朝洞內窥去。
    洞中数十名血衣教徒盘膝而坐,皆著猩红宽袍,双手结印,口中喃喃不绝。
    居中高踞石台者,赫然是教主红玫瑰!
    “果然是他们盘踞之地。闭关炼邪,正该打他个措手不及。”
    贏玄压著嗓子,向冲天传音。
    冲天眉锋一竖,右手已按上太閤剑柄,指节泛白:“早等这一日了。”
    “好!我诱其分神,你直取红玫瑰——速战,不留余地!”
    “得令!”
    话音未落,一声长啸自岛中央炸开,如裂金石!
    破浪持夺命棍,挟风雷之势,直捣洞口!
    红玫瑰猝然惊起,横刀格挡,“当”一声震得虎口迸血!
    群徒譁然拔刃,刀光骤起,杀气翻涌!
    贏玄双掌翻飞,如怒潮拍岸,掌掌贯力,专击肋下、腰眼、后颈——碎骨闷响此起彼伏,惨呼未出口便被掌风压回喉中。
    冲天趁势跃进,太閤剑横扫而出,寒光如练,直削红玫瑰咽喉!
    她仓促斜身,肩头已被剑气刮开一道血痕,痛得闷哼一声,却咬牙挺住,反手抽出三枚淬毒银梭!
    冲天手腕轻振,剑尖嗡鸣,银梭尽数崩飞,火星四溅。
    隨即一式“星坠九霄”,剑影叠叠,逼得红玫瑰连退三步,脚下一滑,单膝跪地,髮髻散乱,额角青筋暴起。
    “妖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冲天断喝如雷,剑势再涨,一记直刺快若电闪,直贯心口!
    红玫瑰拼命拧身,剑锋擦著右肩掠过——皮肉翻卷,血箭激射!
    “呃啊——!”
    她踉蹌倒退,右臂垂落,血顺著指尖滴落成串,脸色灰败如纸。
    此时贏玄与破浪已肃清余党,左右包抄,封死退路。
    红玫瑰背抵岩壁,气息紊乱,仍强撑站定,唇齿开合,默念咒诀,指尖微颤欲引邪术。
    “逆天妄动,还想翻盘?”
    贏玄双掌猛击胸前,一道刚猛罡气破体而出,如铁索缠身,直贯她周身十二大穴!
    红玫瑰浑身剧震,真气逆行倒冲,经脉寸寸崩裂,喉咙一甜,仰面喷出大股黑血,重重砸在地上,四肢抽搐,再难动弹。
    至此,血衣教主重伤瘫臥,教徒横尸满洞……
    贏玄上前一步,揪住她前襟,厉声喝问:“说!你们教主藏在哪儿!”
    红玫瑰咳著血沫,嘴角歪斜,犹自嘶声道:“教主大人……俯视尔等螻蚁……终將……盪尽正道……”
    贏玄冷笑未落,洞外忽传来一声阴鷙怪笑:“来得巧,一个都別想走!”
    眾人霍然回首——黑水教主不知何时已立於洞口!
    双目赤如浸血,身后翻涌浓稠血雾,手中长剑吞吐暗芒,正是教中至凶之器:血饮剑!
    “就在此地,送你们归西。”
    他话音未落,剑已出手——血光暴涨,撕空裂气,所过之处,岩壁焦黑龟裂,空气如沸水般扭曲蒸腾!
    眾人急运內劲硬抗,竟觉气血翻涌,耳膜欲裂!
    “悖逆天道,找死!”
    贏玄双掌轰然推出,两道浩荡罡风迎空而起,竟將血光硬生生压下三寸!
    “嗯?”黑水教主瞳孔一缩,首次露出惊色。
    就在这一瞬,冲天暴吼一声,太閤剑化作一道银虹,自侧后方直刺教主命门!
    教主骇然旋身,剑尖擦衣而过,割裂袍角,飘落半截黑布。
    “冲天……果然没叫本座失望。”
    他声音低哑,面色铁青——这一战,他確实小看了这三人。
    “天理难容,魔头!今日必取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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