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 第118章 114-藤峰有希子:布兑,我成苦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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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114-藤峰有希子:布兑,我成苦主了?
    柯南呆呆地看著藤峰有希子,看著自家老妈脸上那种前所未有的决绝表情。
    那表情像一层无形的冰壳,封冻了她往日所有的灵动,只剩下平静之下近乎冷酷的认真。
    柯南看得分明,这次,真的没有一丝迴旋的余地了。
    他手中的筷子,就这么一下子掉在了桌上。
    柯南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又像是塞满了滚烫的砂砾。
    乾涩灼痛,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老爸和老妈...真的离婚了?
    真的假的?
    这个认知,反覆捶打著柯南今天一直混乱的大脑。
    原本他就没有理清清楚上杉彻和毛利兰、妃英理、藤峰有希子之间错综复杂的关係与事件发生的时间线。
    此刻又听到如此重磅的消息,柯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在他的记忆里,父母吵架冷战,甚至老妈负气跑回霓虹,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工藤优作沉浸於推理世界时对家庭的忽略,和藤峰有希子对关注与浪漫的渴求,本就是这对夫妻生活中长期存在的矛盾。
    每一次衝突,最终似乎都会在老爸示好,老妈半推半就地原谅,以某种“欢喜冤家”式的和解中落下帷幕。
    柯南甚至曾私下觉得,那或许是他们某种独特的相处方式。
    可是这一次...
    藤峰有希子眼里的光,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心死般的平静。
    以及平静之下,亲手斩断一切的决然。
    柯南了解藤峰有希子,说到底,他们都是十几年的母子了。
    所以柯南很清楚那些珍贵的绝版书对於工藤优作意味著什么。
    藤峰有希子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用最彻底,最不留余地的方式,切断了所有后路。
    一股冰冷刺骨的窒息感猛然攥住了柯南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闷,很闷,像被沉入了深不见底的冰湖。
    柯南感觉,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不,甚至连半年都没有。
    他的人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拧成了麻花。
    先是那个该死的黑衣组织,一记闷棍和一颗毒药,让他从意气风发的高中生侦探,变成了寄人篱下,必须隱藏身份的小孩。
    接著,是小兰。
    虽然她依旧温柔善良,但家庭的变故,以及对新一“不告而別”的担忧与日渐积累的失望。
    让小兰身上那份曾经毫无保留的,全心全意依赖和关注自己的光芒。
    似乎也黯淡,转移了。
    明明从毛利兰的口中听到了那句,他一直想要听到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侦探,只要是新一,就一定可以。”
    青梅竹马终於理解和支持自己的梦想,理解他追逐真相的执著,他应该会感到一种被巨大兴奋和满足填满的喜悦才对。
    可是...却没有。
    那个时候的他,听著电话那头毛利兰平淡且带著疲惫的声音,柯南的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心绪。
    那句话听起来不像鼓励,更像是一种...告別?
    与过去,与现在,与將来的自己做出彻底的告別。
    更准確的说,是一种將彼此关係重新定位的宣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柯南那个时候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和毛利兰,从此之后,便是两条平行线,朝著不同方向延伸的陌路人了。
    或许只是还保留著“青梅竹马”这个称呼罢了。
    柯南看著毛利兰努力適应没有父亲和工藤新一的日子。
    看著毛利兰偶尔对上杉彻流露出的那种自然而然的信任和亲近.,柯南感到一阵心痛,却无能为力,甚至因为自己这副样子,连安慰都显得苍白可笑。
    而现在,连他以为永远会存在的,虽然不完美但始终是一个完整象徵的“家”,也轰然倒塌。
    父母离婚了。
    那个他出生、成长,承载了无数童年记忆的“工藤家”,不復存在了。
    一连串猝不及防的人生重击,让这个拥有十八岁灵魂,却困在七岁躯壳里的少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脆弱和迷茫。
    一个荒谬,带著自我谴责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入柯南混乱的脑海是不是...都是因为我?
    如果那天晚上,在多罗碧加热带乐园,他没有因为那该死的好奇心和侦探的本能,去跟踪那两个黑衣人...
    如果没有被他们从后面袭击,灌下那个变小的药物..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还是工藤新一,可以光明正大地陪在小兰身边,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依靠,可以敏锐地察觉父母间微妙的气氛,或许能从中调解,可以用“儿子”的身份做些什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缩在这小小的躯壳里,眼睁睁看著一切曾经珍视,以为稳固的东西,以各种他无法控制、无法阻止的方式,碎裂、改变、消逝...
    柯南坐在那里,低著头,小小的背影在热闹喧譁的火锅店背景衬托下,显得异常孤寂和萧索。
    好似与周遭所有的欢乐隔绝开来,自成一片冰冷沉默的荒原。
    上杉彻用眼角的余光,將柯南这瞬间的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没有流露出过多的同情或惊讶,只是平静地观察著,如同记录一个重要的临床反应。
    不对,这確实是一个重要且珍贵的临床病歷。
    上衫彻又瞥了一眼对面]—
    藤峰有希子已经重新端起了酒杯,正拉著神色复杂,试图劝她少喝点的妃英理,继续豪饮著。
    她正用一种混合著发泄,自嘲和放纵的语气,继续数落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天才都是生活白痴”、“结婚只会落得这个下场”等等话题。
    藤峰有希子的脸颊酡红如晚霞,眼神迷离涣散,原本清脆的声音也变得黏腻含糊,显然已有了七八分醉意,理智的韁绳正在被酒精一点点腐蚀。
    人与人的悲欢,果然並不相通。
    一边是借酒浇愁,快意恩仇的瀟洒母亲。
    一边是骤然承受家庭巨变,陷入深度自我怀疑的痛苦儿子。
    这画面,倒是有一种残酷的戏剧性。
    上杉彻倒是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默默地拿起茶壶,又给柯南倒了一杯豆浆。
    同时,上杉彻又把柯南此刻所有的外在表现,以及可能的內在心理状態,全都记录了下来。
    结合其特殊的身体变小经歷、长期隱藏身份的压力、以及对青梅竹马情感的压抑与愧疚。
    这种因家庭破裂引发的复合型心理危机,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毕竟,他和雪莉小姐目前所进行的研究,正需要这样“特殊”的样本。
    不仅是aptx—4869对人的生理性影响,更是药物作用下的个体,在面对极端人生变故时,心理、情绪、甚至可能存在的生理上的连锁反应。
    柯南此刻的状態,无疑是一个宝贵,且不可复製的观察窗口。
    上杉彻將这瞬间的观察和数据,如同存档般,暂时封存在意识深处,留待后续分析。
    说实话,上杉彻都有些开始可怜柯南这小子了。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自闭.jpg状態的柯南。
    上杉彻甚至觉得,要是自己说这个火锅就是时光机,以现在柯南的性子,搞不好还真有跳进去试试的想法。
    这顿火锅最终在一种极其复杂和分裂的气氛中结束了。
    藤峰有希子彻底喝醉,软软地趴在桌上,兀自嘟囔著含混不清的醉话,眼角似乎有未乾的湿痕闪烁,不知是辣出来的眼泪,还是心底某处裂痕渗出的苦楚。
    妃英理也陪著喝了不少,虽然凭藉著强大的意志力,竭力保持清醒,但双颊緋红如桃花,眼神略显迷濛,起身时脚步也有些虚浮,需要扶住桌沿才能站稳。
    柯南则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玩偶,被上杉彻轻轻拉起来时,也毫无反应,只是沉默机械地跟著移动。
    因为藤峰有希子和妃英理都喝了酒,显然无法开车。
    上杉彻看了看状態糟糕的柯南,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的藤峰有希子,对妃英理说:“妃学姐,我开你的车,先送藤峰小姐和柯南回去吧。”
    妃英理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那股因酒精过量而引起的钝痛正在蔓延,她点了点头,从手提包里摸索出车钥匙,递给了上杉彻。
    “麻烦你了,上杉学弟。我现在確实需要缓一缓...”她声音此刻带著疲惫的沙哑。
    这次被藤峰有希子近乎“同归於尽”般地拉著喝了不少,让平时生活自律,很少喝酒的妃英理身体很是难受。
    不同於上次在上杉彻家里那杯当作佐餐,令人放鬆的啤酒,这次对妃英理而言,真的可以算是超出承受范围的豪饮了,此刻胃里翻腾,头脑昏沉。
    上杉彻接过钥匙,先是半扶半抱著脚步跟蹌虚浮的藤峰有希子,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蓝色宝马minicooper。
    藤峰有希子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上杉彻的身上,几乎將全身重量都交付过去,浓烈的酒气混合著她身上那款甜美的香水味,形成一种特殊的气息。
    她似乎还残留著一点破碎的意识,嘴里含糊地念叨著“...混蛋优作...烧了...全烧了...一本都不留...”。
    然而,她的手臂却无意识地环住了上杉彻的脖子,將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寻求著支撑和温暖。
    上杉彻感受著那带著酒意的炙热吐息,一阵阵扑打在自己颈侧的皮肤上,带来丝丝痒意。
    他难得地觉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了偏头,但手上动作依旧稳定,將藤峰有希子小心地安置在后座,帮她调整好姿势,系好安全带。
    藤峰有希子一沾到柔软的车椅,便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歪头昏睡过去,只是即使在睡梦中,秀气的眉头依旧紧紧蹙著,红唇微微嘟起。
    接著,上杉彻拉开副驾驶的门,扶著脚步虚浮,需要倚靠的妃英理坐好,细心地帮她调整好座椅角度,繫上安全带。
    妃英理闭著眼,呼吸稍显急促,带著淡淡的酒气和本身清雅的体香。
    她的侧脸在车窗外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光映照下,依旧美得光彩照人,却又因醉酒而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罕见的脆弱与柔媚,让人心生怜惜。
    车子先开到了米花町二丁目的阿笠博士家,將失魂落魄的柯南送了回去。
    看著那小小的身影低著头,沉默地走进屋,上杉彻才重新发动了车子。
    下一站,是工藤宅。
    等车子停在工藤家宅邸门前时,藤峰有希子仍在后座沉睡著。
    上杉彻將藤峰有希子从后座轻轻抱出来,她比看起来要轻一些,但身体的柔软与曲线在臂弯中清晰可感,带著成熟女性的丰腴与温度。
    妃英理也醒了,晃了晃还有些昏沉发胀的头,跟著下车,从藤峰有希子的手提包里摸索出钥匙,有些费力地打开了大门。
    这一次,上杉彻是以“客人”的身份,正式踏入工藤家。
    屋內空气有些沉闷,带著淡淡的灰尘味。
    陈设与上次来时相比似乎並无变化,想来藤峰有希子回来后还未及整理。
    上杉彻凭著记忆和妃英理的指引,抱著藤峰有希子径直上了二楼,来到主臥室。
    他將藤峰有希子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或许是因为姿势变动,藤峰有希子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身体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试图寻找更舒適的姿势。
    上杉彻默默地移开视线,並非出於羞涩,而是觉得此刻並非合適的时机。
    他俯身,帮藤峰有希子將捲起的裙摆向下拉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遮住过於惹眼的风景。
    他並没有立刻离开,看著藤峰有希子潮红的脸颊和略显急促的呼吸,他有些担心这个喝起酒来不管不顾的傢伙,是不是出现了酒精中毒症状。
    上杉彻在床边坐下,检查了一下藤峰有希子的反应,又凑近闻了闻她呼吸中的酒气浓度。
    片刻后,他鬆了口气,还好,真的只是醉得厉害,算是轻度的急性酒精中毒反应。
    让她好好休息一晚上,补充水分,应该就可以恢復。
    以藤峰有希子的身体底子和酒量,问题应该不大。
    就在上杉彻准备起身,打算去找点水餵给这个傢伙的时候,一只滚烫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有些无力却十分执拗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唔...別走...”
    藤峰有希子不知何时半睁开了眼,眼神迷离涣散,没有焦距,好似透过上杉彻看著某个幻影,但手上却用了力。
    她的另一只手也胡乱地抓了过来,碰到了上杉彻的胳膊,带来一阵灼热的触感:“优作...是你吗?你这个...混蛋...你还知道回来...你那些破稿子...比我还重要是不是...”
    藤峰有希子显然醉得厉害,语气里带著浓重的怨懟和委屈,但隨即,藤峰有希子又像是认出了什么。
    她迷濛的眼睛眨了眨,努力聚焦了一瞬,对上了上杉彻平静的视线。
    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跳跃大胆起来。
    隨即,藤峰有希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带著醉意和某种肆意妄为的弧度:“啊...是上杉先生啊...那个在纽约...好看又温柔的心理諮询师小弟弟...”
    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著酒后的黏腻。
    而另一只手竟大胆地抚上了上杉彻的脸颊,指尖带著灼人的温度,轻轻摩挲著他的下頜,然后流连到他紧抿的唇瓣上,带著挑逗的意味。
    “藤峰小姐,你喝醉了,需要好好休息。”上杉彻嘆了口气,声音依旧平稳,试图將手腕从她滚烫的掌心抽回。
    他向来没有趁人之危的兴趣,而且非要说的话,现在明显是意识不清的藤峰有希子在“占”他的便宜。
    免得到时候这个傢伙酒醒了,再见到自己,变得难堪尷尬。
    至少以上杉彻极为自知的厚脸皮而言,他倒是不会觉得尷尬和难堪。
    “醉?我才没醉...”
    藤峰有希子吃吃地笑起来,笑声带著自嘲和放纵,拉住上杉彻手腕的手臂却更加用力,甚至试图用身体的力量將上杉彻拉向自己。
    “我清醒得很...至少...比那个眼里只有案子和稿子的混蛋清醒...”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热,带著浓烈的酒气,喷在上杉彻的颈侧,混合著她身上原本甜美的香气,形成一种矛盾的气味。
    嗯...只是酒气实在太过浓重了。
    以至於那股淡淡的甜美气息似乎都被完全掩盖了过去。
    所以上杉彻才不喜欢过量饮酒,也不喜欢应付醉鬼。
    “上杉先生...你长得真好看...比那个脑子里只有案件和谜题的推理狂好看多了...还温柔...会照顾人...会听人说话...你怎么这么好?也怪不得英理那个冰山会喜欢你了...和英理到了几垒了?要不要姐姐我提前教一教你呀?”
    藤峰有希子的醉话越来越露骨,眼神也越发迷离大胆,带著一种即便醉了也有著属於前顶级女星的风情和挑逗本能。
    她甚至试图用另一只手支起虚软无力的身体,凑近上杉彻。
    带著水光的红润嘴唇微微嘟起,目標明確地朝著上杉彻的嘴唇靠近,带著酒气的温热呼吸几乎全喷在他的鼻尖。
    “哦~对了...上杉弟弟...你和...克丽丝...”藤峰有希子似乎是想起之前在纽约时的经歷,断断续续地说道,眼神飘忽,“那个神秘兮兮的女人...又是什么...关係?她似乎也很...喜欢你呢...”
    她的思维跳跃著,“那个傢伙...看你的眼神...嘖嘖...虽然在我面前装得一副冷冰冰,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我可是很聪明的!而且...我的直觉向来是最准的!”
    上衫彻面上依旧平静,眼神和刚才一样古井无波。
    “呵呵呵呵呵...你还装?”藤峰有希子低笑起来,带著醉后的得意和某种看透一切的狡黠,“我可是有希子啊!你们休想瞒过我!”
    “一个个都以为我是...瓜娃子?”她皱眉想了想,似乎在回忆刚才在火锅店跟热情的四川游客学来的为数不多的方言,“不对...是瓜婆娘?还是瓜兮兮?...哎呀不管了!反正...我机灵的很!”
    上杉彻无言。
    不是,姐姐,你这还不“瓜”啊?
    都醉成这样、又哭又闹、还认错人了。
    不过,这傢伙在观察別人情感关係,捕捉暖昧氛围方面,直觉倒是敏锐得可怕,简直是一种天赋。
    这吃瓜雷达的灵敏程度,简直和警视厅交通课的那位“八卦女王”宫本由美有的一拼了。
    而且...上杉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佩服这个傢伙的学习能力。
    才这么一会,藤峰有希子的四川方言和中文,都能学得七七八八。
    虽然未必全会,但那种语气和神態,却是能模仿的极为传神。
    嘖...这语言能力,伏特加看了也得嘆服啊。
    “啊...真好啊...”藤峰有希子又突然开始抱怨,语气里带著满满的不甘、
    自嘲和难以掩饰的羡慕。
    她的手指又开始用力地揪著上杉彻的衬衫,“一个个的...这么年轻...漂亮...聪明...还有人心疼...可恶...就我一个人...成了被拋弃的黄脸婆嘛!”
    藤峰有希子最后一句,带著浓浓的哭腔和自暴自弃。
    上杉彻不知道自己和贝尔摩德那种复杂隱秘的关係,是不是真的有被藤峰有希子看出什么端倪。
    但理论上应该没有这个可能,毕竟他和贝尔摩德都是顶尖的偽装者,演技早已融入骨血,而且在纽约那些有限的公开接触中,绝对天衣无缝。
    藤峰有希子此刻的话,更多可能是醉后胡言,或者基於女性直觉的胡乱猜测?
    总之,不要慌!
    先来一波正常微操。
    “藤峰小姐...”上杉彻想了想,决定还是说些安抚的话,让藤峰有希子快点安静下来睡觉,不要再这么折腾了。
    他放缓了语气,带著一种专业人士安抚情绪不稳定来访者的温和与耐心,“你还很年轻,很漂亮,非常有魅力...离婚不代表什么,只是人生的一段经歷。你值得更好的...”
    这並非谎言,藤峰有希子的確保养得极好,风韵动人。
    然而,还不等上杉彻说完,藤峰有希子眼中闪过一丝被敷衍的恼意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执拗,她突然提高了一点声音:“藤峰、藤峰、藤峰!上杉彻!你这傢伙是复读机吗?!只会这么生分地叫我吗!?”
    上杉彻被藤峰有希子突然爆发的情绪弄得一噎。
    不是,姐姐,你这样表现得不更像是一个复读机吗?!
    “我现在已经离婚了,不要叫我工藤夫人!也不要叫我藤峰小姐!叫我有希子、有希子、有希子!”
    藤峰有希子忽然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蛮力,或许是酒精和情绪共同催化的结果,她借著上杉彻想要抽手的力道,猛地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扑!
    双手紧紧抓住上杉彻的衣襟。
    “叫我有希子又有什么关係?难道你只是对克丽丝、对英理她们那么好?对我就要这么客气疏远?!凭什么...我们到底算不算是朋友...你当初明明说我是你的朋友的...”
    她的话语混乱,带著受伤和不服气,將妃英理也扯了进来,显然醉得已经有些逻辑不清,只知道对比和发泄不满。
    “为什么...可以对她们那么好,却对我那么客气?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她们吗?!
    上杉彻猝不及防,被她这突然爆发的大力撞得向后跟蹌了半步,后背一下子抵在了冰凉坚硬的墙壁上。
    他不知道原来藤峰有希子对於一个所谓的称呼,居然会看得如此重要。
    毕竟之前在咖啡厅,上衫彻以为藤峰有希子只是单纯想要用称呼这个方式,撩拨自己和妃英理。
    此刻藤峰有希子则利用身体的重量和冲势,整个人紧紧贴了上来,双手“啪”地一下,撑在了上杉彻头两侧的墙壁上。
    將他结结实实地困在了自己身体和墙壁之间,形成了一个充满了压迫感和暖昧气息的“壁咚”姿势。
    虽然藤峰有希子的身高不及上杉彻,但她此刻正努力地踮起脚尖,试图以此弥补二人之间的身高差带来的影响。
    藤峰有希子仰著配红的脸,醉眼朦朧地逼视著近在咫尺的上杉彻。
    带著浓烈酒气的温热呼吸近在咫尺,喷在上杉彻的下巴和唇上。
    “这是惩罚!谁让你...对我这么客气!”
    藤峰有希子嘟囔著,逻辑混乱地宣告。
    然后,在酒精、不甘、痛苦、证明自我魅力等多种混乱情绪的驱使下。
    她毫无预兆且霸道地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仰起头,將自己光泽水润,此刻却带著浓浓酒气的红唇,目標明確地印了上去!
    老实说,上杉彻自我认知很清楚,他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但也绝非乘人之危的小人。
    你问他要是有女性在清醒状態下,两情相悦地主动亲近他,他自然乐见其成。
    嗯...只要不是重装坦克,上杉彻应该不会拒绝。
    但现在藤峰有希子这种满身酒气、神志不清、情绪崩溃的样子。
    完全是借著他发泄对前夫和自身处境不满的状態,特別是那嘴巴里的酒气简直可以把人熏晕过去...
    那他觉得还是算了吧,这体验实在谈不上美好。
    所以上杉彻在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地偏头躲闪。
    藤峰有希子温软湿润的嘴唇,带著灼热的酒气,只是擦过了他的嘴角,落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点带著湿漉漉和酒气的触感,除此之外,便是如同领地標记的口红印。
    “唔!”
    藤峰有希子不满地哼了一声,她没想到自己“主动出击”竟然会一击落空。
    可恶,难道自己真的魅力不再,成了让人避之不及的“黄脸婆”了?!
    这个认知让藤峰有希子更加懊恼和不甘。
    或许是这个念头,刺激了藤峰有希子骨子里那份不服输和属於大明星的骄傲,支撑著她继续肆意妄为。
    她双手改为紧紧环住上杉彻的脖子,防止他再次躲闪,然后不管不顾地又凑了上去,这次目標明確地对著上衫彻。
    以上杉彻如今的身体素质和控制力,当然可以轻鬆制服藤峰有希子,让她动弹不得。
    但这傢伙现在情绪极度不稳定,又醉得厉害,动作没轻没重,他需要考虑控制力道,避免真的伤到她。
    而且,他也不想在工藤家的臥室里,和醉醺醺的藤峰有希子上演什么全武行。
    就在上杉彻分神思考如何温和而有效地制止她,同时避免更大动静引来楼下的妃英理时——
    藤峰有希子瞅准了这瞬间的间隙!
    “唔!”
    很快,上杉彻就感受到一股柔软、灼热、带著酒气和甜腻口红味道的触感,牢牢堵住了自己的嘴唇。
    那浓烈的酒气和一种女性口红的甜腻香气直衝鼻腔。
    或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藤峰有希子的动作毫无章法,甚至可以说是粗鲁而笨拙,更像是在发泄情绪,宣告主权和证明自己“魅力依旧”。
    这不是一个充满情意的吻。
    但奇异的是,上杉彻却难得地觉得,这样笨拙、真实、甚至有些狼狈的藤峰有希子。
    褪去了明星光环和完美偽装,倒是有一种別样的可爱,是一种由內而外,不加掩饰的脆弱与倔强。
    只不过...
    上杉彻敢说,在他这么多形形·色色的“攻略对象”以及亲密接触过的女性中...
    藤峰有希子是唯一...
    嗯,严谨一点,至少是目前为止。
    技术最差、最像“小狗啃咬”的一个!
    没有之一!
    上杉彻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一种轻微的痛感,以及还有丝丝蔓延的腥甜。
    他被动地承受著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
    他能闻到藤峰有希子发间颈间所散发的馥郁香气,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不甘、愤怒、痛苦、自卑。
    以及一种近乎自毁般,想要隨便抓住什么来確认自身价值的放纵。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並不长,或许只有混乱的几秒钟。
    然后藤峰有希子像是耗尽了力气,或者觉得“惩罚”够了,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微微喘著气,砸吧砸吧了嘴,眉头皱著,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又似乎在品味刚才的“战果”。
    接著,她冒出的第一句话,带著醉后的直白和大胆,让上杉彻都愣了一下:“你的技术...好差。”
    藤峰有希子嘟囔著,眼神迷离地看著他,语气里居然带著一丝...嫌弃和鄙视?
    嗯?
    上杉彻头一次在这方面被人如此直白地“鄙视”了。
    不是,你跟谁俩呢?!
    谁技术差啊?!这锅我能背吗?!
    我!上杉彻!
    系统亲自认证的东京魅魔!
    目前霓虹正在缓缓升起的新太阳!
    新一代的东京帅哥!
    伯明罕的金牌心理諮询师!
    组织內“仁爱”与“忠义”的代名词!
    警视厅內无人能质疑的金表组大佬!
    人气当红的推理小说家!
    你居然会说我的接吻技术差?!
    明明是你像个狗一样乱啃一气,毫无技巧可言,还好意思嫌弃我技术差?
    虽然我刚才基本没动,但就算我动了,以你刚才那状態能分辨出来才有鬼嘞!
    婶可忍,叔不能忍!
    上杉彻头一次感觉自己从物种层面上,被人如此“污衊”了。
    至於是什么物种,这不重要,反正不是人就对了。
    这让上杉彻现在很不爽。
    至於破没破防,那倒是没破防。
    而且上杉彻有点搞不懂,藤峰有希子到底醉没醉?
    说她醉了吧,她还能精准“点评”。
    说她没醉吧,这行为逻辑和状態又完全不是清醒的样子。
    大概是介於两者之间,醉到失去了大部分理智和矜持,但还保留了一点本能的口头反应能力?
    嗯...
    所以这是“如醉”?
    就在上杉彻无语凝噎,藤峰有希子眼神又开始涣散,准备再次凑上来“实践教学”或者继续抱怨时—
    上杉彻动了。
    他不再被动承受,也不再试图温和制止。
    既然藤峰有希子觉得“技术差”,那他就“好心”用她此刻能理解的方式,“纠正”一下她的“错误认知”。
    上杉彻一只手轻轻环抱住有希子纤细柔韧的脖颈,带著温柔的力道。
    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稳定住她摇晃的身体。
    “唔...”
    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承受或笨拙的进攻。
    而是属於上杉彻的,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温柔,耐心,细致,充满了引导性。
    带著掌控一切的从容和令人沉溺的魔力。
    这是藤峰有希子从未感受过的体验。
    她原本因酒气浸染而迷濛涣散的眼眸,此刻募地睁大了一些。
    里面蒙上了一层意外震惊的神采,似乎连带著混沌的醉意也清醒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吻与刚才自己那胡乱啃咬的天壤之別。
    但藤峰有希子没有抗拒这个举动,酒精削弱了羞耻心和理智,却放大了感官和本能。
    她用著一种笨拙但属於“有希子式”的方式尝试著回应。
    虽然依旧毫无章法,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像只会打架的小狗。
    【来自藤峰有希子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5】
    系统的提示音在上杉彻脑海中平静地响起,但他此刻无暇细究。
    气氛越来越暖昧,温度在升高。
    然而,凭藉著远超常人的敏锐感官。
    上杉彻的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了楼梯处传来的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正缓缓靠近二楼。
    妃英理还在楼下,她大概是收拾好了厨房,或者不放心,想要上来看看情况。
    藤峰有希子似乎也听到了这细微的声响,虽然醉著,但残存的警觉性让她微微睁开了眼睛,眼中恢復了些许清明。
    二人几乎是同时意识到了这个要命的问题妃英理就在楼下,而且很快就要上来了!
    在二人得出这个一致的结论后,上衫彻鬆开了动作,而藤峰有希子在感到一阵失落的同时,慢慢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然后,藤峰有希子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和清醒,她的力道忽然鬆懈下来,整个人软软地向下滑去,手臂也鬆开了上杉彻的脖子。
    上杉彻眼疾手快,在她彻底瘫倒前,伸手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重新扶住,避免她摔倒在地。
    这说倒就倒,收放自如的技术..
    嘖,真不愧是浸淫演艺圈多年的老艺术家啊,演技深入骨髓,连醉酒状態都能本能发挥。
    “快点...把口红印擦掉。”
    藤峰有希子就势靠在上杉彻的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痒意。
    “不然待会被英理看到...你会怎么样,我可不管了...我现在可是醉鬼...做什么都是我的权利...但是你可不是,被英理看到了...搞不好她会直接吃了你呢...”
    她小声威胁著,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紧张,反而有点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和慵懒。
    “还有,你刚才的表现不错,姐姐我很满意,下次再奖励你一下好了。”
    说完,她重新闭上了眼睛,好似真的耗尽了所有精力,沉入醉梦之中,只是嘴角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极淡的弧度。
    上杉彻就这么静静地看著怀中这个“戏精”,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是,姐姐。
    你到底醉没醉?
    能不能给个准话啊?
    但最后上衫彻还是理智的地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擦去了藤峰有希子唇上沾染上可能属於自己。
    也可能属於她的些许水渍与口红痕跡。
    就在这时...
    “这也是你刚才未经我允许...强吻我的惩罚!”藤峰有希子用含混的声音嘟囔道,眼睛都没睁开。
    “还有,你以后一定要叫我有希子姐姐。”
    “嗯...这是最重要的,一定要叫我姐姐!不然我还会惩罚你的!”
    上杉彻:
    ”
    ”
    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耗尽了,乾脆把这磨人的傢伙直接从二楼窗户丟下去好了!
    想到这,他作势真的要抱起藤峰有希子走向臥室那扇紧闭的窗户:“看来你醉的很糊涂,那我帮你醒醒酒,高空冷风效果不错,而且从这里摔下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敢!”
    藤峰有希子闻言,顿时睁开了眼睛,虽然依旧迷濛,但瞪得圆圆的,带著醉后的娇蛮。
    她又一次在上杉彻的手背上又报復性地咬了一口,这次力道稍微重了点。
    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同时还像盖章一样,轻轻拂过那个牙印。
    “你属狗的啊!”
    上杉彻抽回手,看著手背上那圈湿漉漉的牙印,哭笑不得。
    “汪汪汪!”
    藤峰有希子居然真的学了三声狗叫,然后吃吃地笑起来,仿佛觉得很有趣。
    上衫彻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里,哪里有丝毫的害怕?
    不过在对上上衫彻的视线后,藤峰有希子很快又像是耗尽了力气,重新闭上眼睛,蜷缩进他怀里。
    甚至为了更贴近,她又往里面缩了缩。
    真好闻,上衫彻这个傢伙身上的气味。
    隨著门外逐渐清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上杉彻和藤峰有希子也暂时停下了这幼稚又混乱的交锋。
    上杉彻懒得去管藤峰有希子在想什么,他直接把藤峰有希子丟回了柔软的大床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伤到她,但绝对称不上温柔。
    藤峰有希子被摔在弹性十足的床垫上,轻轻地“哎呦”了一声,然后像是终於找到了舒適的巢穴,捲起旁边的羽绒被。
    將自己严严实实裹成一个只露出凌乱栗色长髮的“粽子”。
    面朝里,背对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已经熟睡的样子。
    甚至还故意发出一点点均匀的呼吸声。
    上杉彻则是快步走向主臥里的浴室,打开水龙头,用清凉的冷水洗了把脸,试图驱散脸上不正常的温度和唇上残留的异样感。
    他对著镜子,仔细检查了一下。
    除了下唇微微有些红肿,有一处细小破口,並无其他明显异常。
    在见到自己脸上的口红印之后,上衫彻皱了皱眉,轻车熟路地將之擦拭掩盖了过去。
    在將口红印擦去后,上杉彻又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衬衫,除了有属於藤峰有希子的淡淡的甜香香水味,还混杂著极淡的酒气。
    上杉彻刚想脱下西装外套,这样身上的香水味会淡一些。
    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才是抱著藤峰有希子上楼的,身上沾到她的香水味完全能解释得通,合情合理。
    如果自己刻意脱下外套,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而且外套上也没有明显的口红印子或其他痕跡。
    於是上杉彻便又把西装外套穿好,只是略微把刚才被藤峰有希子抓得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和外套整理了一下。
    但並没有完全抚平。
    而是保留了適度与人纠缠过的凌乱感,这样更显自然。
    就在这时,臥室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停下,以及妃英理有些迟疑的呼唤:“上杉学弟?有希子怎么样了?我拿了湿毛巾和蜂蜜水上来...”
    她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有些模糊。
    “没事了,妃学姐,藤峰小姐已经睡了。”
    上杉彻应了一声,声音平稳,然后带著一种无奈又有些好笑的苦涩表情,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妃英理正站在臥室门口,手里拿著一条拧乾的温热毛巾和一个冒著热气的水杯。
    她脸上的红晕未退,在灯光下显得嫵媚动人,眼神还带著酒后的迷濛水光,但显然也在努力保持清醒,关心著好友的情况。
    妃英理先是看了一眼床上裹成蚕宝宝,似乎睡得很沉的有希子。
    又看向从浴室走出来的上杉彻,目光在他脸上那抹无奈的苦笑,以及在上杉彻身上微微凌乱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瞬,秀眉微蹙:“怎么了吗?你脸色好像有点...红?衣服也乱了。”
    “它咬人。”
    上杉彻走到床边,指了指床上“熟睡”的有希子,语气带著点告状的意味。
    “嗯?”
    妃英理一愣,没太明白这个“它”指的是什么,但顺著上杉彻的手指看向藤峰有希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一定是喝醉的有希子对著上衫学弟胡来了!
    这个傢伙真是的!
    妃英理快步走了过来,將毛巾和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轻轻握住了上杉彻的手腕,带到灯光下仔细查看。
    “没事吧?咬到哪里了?疼不疼?”妃英理的声音带著关切。
    “还行,就手背上。”
    上杉彻任由妃英理查看,指了指自己左手手背上那个清晰的牙印。
    “也不知道它是故意的,还是醉糊涂了不小心。
    ,正所谓—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上杉彻自认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君子,但也绝非趁乱揩油的小人。
    那他张口就来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真的。
    虽然省略了前因后果。
    但是被咬了是不爭的事实,告起状来也能理直气壮。
    缩在被窝里的藤峰有希子,听到上杉彻居然真的“告状”。
    可恶,从学生时代起,她就最討厌两种人!
    第一种是,和老师打小报告的人!
    第二种是,不让自己和老师打小报告的人!
    而且上衫彻这个傢伙,似乎还把她形容成了小狗?
    这让藤峰有希子恨不得不装了,直接扑上来把这个傢伙咬死算了!
    不就是咬了你两口吗?
    ...等等,自己好像確实“汪汪汪”地叫来著。
    那没事了。
    无论上衫彻此刻如何编排她,她现在只能死死忍著,继续装睡,耳朵却竖得老高。
    可恶,看我下次还咬不咬你就完事了!
    “没事就好,也没破皮。”
    妃英理鬆了口气,还好只是被咬了一口,没有做更过分的事,至於是什么样的事算是过分...
    妃英理脸色一红,不敢再往下想,毕竟她总觉得这样子太对不起上衫彻了,而且她之前还把上衫彻当作“施法材料”来著。
    如果再往下想,那就不太好了。
    妃英理略微出神后,察觉到自己正握著上杉彻的手,他的手腕结实,皮肤温热。
    她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借著检查的由头,又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感受著他指节分明的手掌,似乎是想要將上衫彻的温度完整地刻印在心中。
    和之前幻想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果然真实的东西,用虚幻的想像是无法比擬的。
    “多体谅一下有希子吧,她今晚心情实在太差了...不过我知道学弟你脾气好,应该不会介意的...”
    妃英理一边依旧抓著上衫彻的手不放,一边轻声替藤峰有希子解释,或许是酒精上头的缘故,她並没有放下手的打算。
    她其实想说,因为上杉学弟你对谁都那么温柔耐心,好像可以包容任何一个任性的孩子。
    就像所有人的父亲一样...
    不过妃英理一愣,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想,这算是什么啊?
    太莫名其妙了。
    上衫彻不知道自己已经上升为所有人眼中的慈父形象了..
    这算是夏亚总帅的某种意义上的“上衫彻是能成为我父亲的男人!”
    如果上衫彻真知道了妃英理的想法,那他可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离亚空间四小贩更进一步了?
    不过上衫彻注意到妃英理此刻的异样,她还抓著自己的手轻轻摩挲著,似乎是在確认和烙印形状?
    何意味?
    两人此刻都静默不语,气氛一时间变得安静下来。
    以至於躺在床上装睡的藤峰有希子也觉察到了异样。
    好安静...
    这两个傢伙现在在做什么?
    藤峰有希子实在是好奇地紧,心中忐忑万分,担心妃英理是不是发现了她和上衫彻的异样。
    又按耐不住心中进发的想像力,这两个傢伙,该不会是背对著我做一些不好的事吧?
    可恶,这是我家,我的臥室误!
    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
    至少也让我看一眼啊!
    就算看不到,让我听一听动静行不行?
    好歹让我有些参与感啊喂!
    不对不对,真发出声音了,那她这不就成片场了吗?
    这是什么熟睡の妻子的剧情啊!?
    臥室依旧安静,藤峰有希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她轻轻翻身,悄悄眯起眼睛,观察著身后这两个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傢伙。
    嘖...
    藤峰有希子看著妃英理好像有些忘我地抓著上衫彻的手,而上衫彻也没有抽回去的意思,她只觉得一阵无趣。
    什么嘛...就这?
    还以为能有更刺激的画面呢。
    能不能不要像高中生那样纯情啊,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可以更大胆一点的。
    不过真要是做了大胆的事,那藤峰有希子多半又不乐意了。
    而且她可没忘上衫彻这个傢伙,刚才还和自己接吻呢,结果转头就去握住了妃英理的小手!?
    不是,那我算什么?!
    ...不对,藤峰有希子想起来好像一开始是自己强吻上衫彻来著。
    那也不行啊!
    我又成苦主了?!
    藤峰有希子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心中莫名地觉得自己又输给妃英理一头!
    不行,自己必须要把上衫彻牛过来!
    她必须要让妃英理知道什么叫做帅哥只配强者拥有!
    藤峰有希子即將化身为弥诺陶洛斯。
    可喜可贺,上衫彻的同类好像又多了一个。
    上衫彻注意到藤峰有希子转身的动静,虽然不知道这傢伙是不是在偷看..
    不对,以藤峰有希子的性子,她现在绝对是在近距离吃瓜偷看!
    上衫彻可没有让人围观的想法。
    “妃学姐,妃学姐...”上衫彻在妃英理的耳边轻声呼唤。
    “嗯...啊...抱歉,抱歉,我刚才又想到了工作的事。”妃英理总算是回过神,她也意识到了刚才出神的行为,急忙找藉口。
    但她很快又想起,这个藉口自己好像用了好多次,此刻又用,感觉真是站不住脚。
    藤峰有希子听到这个藉口,直接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真是的,英理这个傢伙,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撒谎。
    呵呵...
    如果妃英理只是一个程度的对手的话。
    藤峰有希子已经能想像到自己到时候如何轻而易举地把上衫彻牛过来了!
    小小英理,可笑可笑。
    不过藤峰有希子突然想了想,又偷偷在被窝里,比划了一下两人的尺寸。
    好像...
    都差不多啊,不过应该是自己要更胜一筹!
    “没事,所以说学姐你总是太操劳了。”上衫彻笑了笑,並没有主动收回手,甚至还轻轻握了握。
    妃英理下意识地握紧上衫彻的手,甚至同样轻轻捏了捏。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现在还有藤峰有希子在场,而且还在对方的家里,明显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於是妃英理有些不舍地鬆开了手。
    上杉学弟的手,骨节匀称,手指修长,握起来乾燥温暖,真的很舒服,让人有点捨不得放开。
    “有希子怎么样了?没什么问题吧?”妃英理选择直白地转移话题。
    “目前看起来还可以,应该是咬了我一口让她心情好不少,这也算是好事,毕竟发泄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好。”
    上杉彻还想著要不要再“编排”一下藤峰有希子。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给这个刚刚经歷婚变,醉得一塌糊涂的傢伙留点体面和隱私吧。
    他瞥了一眼床上那团粽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缩在被窝里的藤峰有希子,听到上杉彻没有继续“落井下石”说她的坏话。
    总算是暗暗鬆了口气,决定下次咬这个傢伙的时候,稍微轻那么一点点好了o
    就一点点!
    妃英理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藤峰有希子,嘆了口气:“我帮她擦擦脸和手吧,不然明天该头疼得更厉害了。蜂蜜水也餵她喝一点,解解酒。”
    她说著,拿起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开始替有希子擦拭额头和脸颊。
    “好,那我先出去等你。需要帮忙就说。”
    上杉彻说著,侧身让妃英理更方便动作,自己则退出了臥室,並轻轻带上了门,將空间留给两位女性好友。
    片刻后,妃英理从臥室出来,再次轻轻带上门,脸上带著一丝倦色,但眼神清明了些许。
    “好了,蜂蜜水勉强餵下去一点,擦了脸,应该能舒服些。我们走吧,让她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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