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 第285章 烂尾8年,一朝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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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哲的话音落地三秒,正门两侧的围挡被整片吊离。
    三百多米的人群集体往前涌了一步,然后集体愣住了。
    因为眼前的画面跟他们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不是那种地產商搞的花里胡哨的开盘典礼,也不是什么网红打卡点的塑料审美。
    青砖铺地,银杏成行,路灯是铸铁的,花坛里三色堇开得正好,远处那座五层柚木塔的飞檐掛著铜铃,晚风一吹,叮噹作响。
    乾净得不像澜州,倒像是从某本画册里扣出来的。
    人群安静了大约五秒。
    然后第一排一个穿拖鞋的大爷发出了灵魂质疑:
    “这玩意儿……真免费?”
    入口两侧的志愿者统一穿著靛蓝色的棉麻马甲,胸口绣著“归澜园·非遗之夜”的字样。
    每人手里捧著一叠萤光手环,见人就发。
    “免费的,扫预约码就能进,饮品小吃全场不收费。”
    大爷接过手环,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连这也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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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这也免费。”
    大爷把萤光手环套在手腕上,转头冲后面喊:“老伴儿!快点!真不要钱!”
    人流涌进归澜园的速度比消防演练还快。
    入口处的通道两侧摆了两排推车。
    推车上整整齐齐码著竹筒装的酸梅汤、瓷碗装的桂花糕、油纸包的糖炒栗子、还有一大桶一大桶的现磨豆浆。
    每辆推车后面站一个穿围裙的师傅,笑呵呵地往外递。
    不收钱,不扫码,不关注公眾號,不集赞转发,不用拍短视频。
    拿了就走。
    一个带孩子的年轻妈妈接过一碗桂花糕,低头看了看碗底是青花瓷纹,虽然是量產的,但手感意外地好。
    “这碗也送吗?”
    师傅笑了:“碗不送,吃完放回收处就行。”
    年轻妈妈鬆了口气。要是连碗都送,她可能要怀疑这是什么邪教团建了。
    公园內部的布置比想像中还要离谱。
    主干道两侧每隔三十米就掛著一盏花灯。
    不是那种批发市场出来的塑料灯笼,是手工扎的,竹篾骨架,棉纸裱面,內置暖光led。
    造型也不全是龙。
    有鲤鱼灯,尾鰭用金箔贴了三层,透光的时候整条鱼都在发光。
    有兔子灯,耳朵能动,是陈福旺手下一个徒弟用弹簧机关做的。
    有荷花灯、宫灯、走马灯,走马灯上画的是赤水古城的舞龙场景,转起来跟动画片一样。
    最夸张的是公园中央那九条龙灯。
    三条大蠕龙盘在下沉广场四周的台阶上,龙身上三百六十盏led灯珠全部点亮,远看跟三条发光的河流一样。
    四条竞技龙分列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龙头高昂,每一片鳞甲都用银箔贴过。
    两条板凳龙横在看台入口,身上坐著四五个小孩,咯咯笑著不肯下来。
    还有第十条——那条专门为今晚打造的五色龙。
    红、金、绿、蓝、紫五段龙身在灯光下流转,顏色过渡的地方被陈福旺用渐变染纸衔接得天衣无缝。
    龙头已经通电,昂首搁在广场正中的架子上,流光四射,两只拳头大的玻璃龙眼泛著幽光。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五色龙前面,手机举了半天没按快门。
    旁边他老婆催他:“拍啊!”
    “等等。”男人煞有介事,“我在想构图。”
    “你一直死直男什么时候会构图了?快拍,人家还排著队呢!”
    男人不理她,蹲下身,从龙尾的方向往前拍了一张。
    龙身上的五种顏色在镜头里依次排开,背景是那座柚木塔的飞檐。
    他看了一眼成片,转身对老婆说:“我这辈子拍的最好的一张照片。”
    老婆凑过来看了一眼。
    “……確实。发朋友圈,快。”
    类似的场景在公园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
    小红书上,#归澜园 这个话题在开园二十分钟后衝上了澜州本地热搜第一。
    点讚最高的一条是个本地美食博主发的。
    她拍了一张推车上糖炒栗子的特写,配文相当接地气:
    【这个公园免费!吃的免费!喝的免费!连萤光手环都免费!】
    【唯一收费的是非遗大师做的手工艺品,一个竹编蜻蜓十五块钱!十五块!我家楼下公园烤肠都要十块,还是那种淀粉肠!】
    评论区炸了。
    “什么公园?坐標发一下!”
    “澜州人不要太幸福,呜呜呜。”
    “我们这儿公园里矿泉水都卖八块,请问你们那儿还招市民吗?”
    “景行集团是什么神仙企业?有钱任性到这种地步?”
    “重点不是免费!重点是审美!你们看那个花灯!那个塔!那个青砖地面!这是公园还是皇家园林?”
    抖音上的反应更直接。
    一个大学生举著手机跑了全程,从入口拍到柚木塔顶,视频配的bgm是《盛世》。
    三分钟的视频里,弹幕密到看不见画面。
    【臥槽臥槽臥槽。】
    【这烂尾公园?这是烂尾公园???】
    【能不能开到我们城市来,我愿意多交五年物业费。】
    【那个竹编蜻蜓我想买一百个。】
    公园西侧的非遗展位区,十二个摊位一字排开,每个摊位前坐著一个老师傅。
    竹编的、泥塑的、剪纸的、麵塑的、糖画的、扎染的。
    没有玻璃柜檯,没有价签架,就一张木头桌子,师傅盘腿坐在后面,手里的活计不停。
    竹编摊位前围的人最多。老师傅手指翻飞,三分钟就编出一只蜻蜓,翅膀薄得能透光。
    “这个多少钱?”一个小女孩扯著妈妈的袖子。
    “十五。”老师傅头也不抬。
    小女孩妈妈掏出手机准备扫码。
    “不扫码。”老师傅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沓找零,“我搞不来微信,只收现金。手艺人的东西,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小女孩紧紧握著那只竹蜻蜓,跑出去三步又跑回来。
    “爷爷,我还要一个蚂蚱!”
    摊位上方掛著一块木牌,上面用毛笔写著一行字——
    “这里只讲热爱,不谈身价。”
    下沉式广场的环形看台上,周在在正用一根竹籤扎著第三块桂花糕往嘴里塞。
    “天吶这个糕也太好吃了吧!!!”
    她旁边坐著陶然、李岩、小胖王凯,以及她的闺蜜夏夏和程璐。
    六个人占了看台第一排整整一排座位,面前的实木长条凳上摆满了战利品:三杯酸梅汤、两碗绿豆沙、一袋糖炒栗子、一个麵塑小猪。
    麵塑小猪是陶然排了十五分钟的队买的,三十块钱。
    他把小猪递给周在在的时候,周在在愣了一下。
    “给我的?”
    “你刚才不是说想要嘛。”陶然把手里的两杯酸梅汤往周在在那边递了一杯,语气平平常常的。
    夏夏吃著糖葫芦,偷偷扭头跟程璐对视了一眼,程璐一脸姨母笑,无声地竖了个大拇指。
    周在在满嘴桂花糕,完全没注意到这层暗流,正忙著拍看台上方的龙灯。
    “陶然你快看那个!五种顏色的龙!太酷了吧!”
    陶然顺著她的手指看过去。
    五色龙的龙身在灯光下缓缓流转,红金绿蓝紫五段顏色就那么自然地衔接在一起,像是一条活物。
    他盯著看了好几秒。
    李岩在旁边推了他一把。“看什么呢?一条龙值得你看这么久?”
    “棉纸和竹篾的衔接方式。”陶然收回视线,解释道:“龙身每一节的弧度都不一样,但到了衔接处,弧度会自动过渡成下一节的角度。”
    “这个做法……很聪明。”
    小胖王凯从栗子堆里抬起油乎乎的脸。
    “陶然哥,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我们美院那些老教授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陶然现在可是美院的香餑餑,抢手得很,就是这老干部做派我不太喜欢……”周在在忍俊不禁,用竹籤指著王凯,转而说道:
    “陶然靠的是真本事,不像你,上了美院还是那个靠家里三个煤矿硬捐进去的。”
    “別揭短!”王凯把栗子壳往她方向扔了一个。
    六个人笑成一团。
    陶然坐在最边上,嘴角的弧度不大,但始终没收下去。
    他现在的状態確实跟一年前完全不同了。
    皮肤乾净,身板也挺直了,做了近视手术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亮了一档。
    最关键的是他说话不再畏畏缩缩,虽然话还是不多,但每一句都带著底气。
    那种底气不是装出来的,是被人当人看了之后,自己长出来的。
    “在在,你看那边。”程璐突然拍了拍周在在的胳膊。
    看台下方的广场上,又一拨游客正从入口涌进来,手腕上戴著萤光手环,脸上带著那种“天上掉馅饼了我得赶紧接住”的兴奋。
    一对老夫妻手牵手走过花灯长廊,老太太举起手机拍老头。
    老头在一盏鲤鱼灯前面站定,挺胸抬头,双手背在身后,表情严肃得像在拍標准照。
    老太太笑得手抖:“你笑一个!”
    “笑了影响我的气质。”
    “你什么气质?你早上买菜还跟人讲价的气质?”
    老头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来。老太太在那一瞬间按下了快门。
    周在在看得鼻子一酸。
    不是难过,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感动。
    一座烂尾了八年的公园,一个月前还是建筑垃圾和碎水泥的荒地。
    现在它亮堂堂地立在这里,灯火通明,花灯璀璨,两万个普通人在里面吃著免费的桂花糕,拍著免费的龙灯,买著十五块钱的竹蜻蜓。
    没有vip通道,没有身份门槛,没有二维码付费墙,所有人都是贵宾。
    七点五十五分。
    公园主舞台的大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著赤水古城的非遗纪录片,背景音乐是一段婉转的笛声。
    两万名观眾已经坐满了环形看台的三层座椅,溢出来的人群站在广场四周的步道上,手里举著亮著光的萤光手环。
    从柚木塔顶往下看,整座公园是一片流动的萤光海。
    七点五十八分。
    季扬在后台的对讲机里喊了一声:“两分钟。”
    梁广德和六个徒弟站在下沉广场最深处的临时熔炉旁边,花棒已经握在手里。
    旁边五个密封金属罐整齐排列,每一种金属粉末的克数精確到小数点后三位。
    梁广德的手很稳。
    他低头看了一眼花棒,棒身上还留著景行山居后山试打时冷凝的金属颗粒。
    那天的五种顏色,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七点五十九分。
    卓瞳在安防终端前做了最后一遍力场系统自检。
    三十二台微型全息投影阵列全部就位,关拓的算法模型已经加载完毕。
    八点整,背景音乐停了,大屏幕黑了。
    路灯灭了,花灯灭了,龙灯灭了。
    整座归澜园在一秒之內陷入彻底的黑暗。
    两万人同时安静下来。
    然后——
    一道低沉的古琴声从黑暗的正中央炸开,那个音低得几乎贴著地面走,却震得每个人的胸腔都在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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