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 第303章 不插电的祖宗
四个身高马大的黑水安保立刻围了上去,右手直接按在后腰的战术腰带上。
“开箱!必须接受x光扫描检查!”带头的白人安保大声呵斥。
华简冷嗤一声,盲杖在地上一点。
几名国乐大团的壮汉毫不废话,“啪嗒”几声挑开黄花梨木箱的纯铜锁扣,一把掀开沉重的箱盖。
闪光灯霎时连成一片刺目的白昼。
全场数百家媒体和安保全僵在原地。
没有高爆炸药,没有危险违禁品,更没有任何带著线缆的现代精密电子设备。
木箱里,整齐码放著满是绿锈的青铜巨钟组件、泛黄起毛的巨型兽皮,以及一根根油光水滑、雕刻著繁复诡异图腾的陈年原木。
带头安保拿著最高精度的军用电磁探测仪,贴著木箱来回扫了足足三遍,仪器面板安静得一格信號都没有跳动。
这是百分之百的纯物理构件,不含一丝一毫的微小电路。
“这是什么?”记者群里有人拿著麦克风用英文大吼。
无人回应。
车队后方,又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停稳,车门向两侧平推弹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行跨出车厢,理了理身上没有任何品牌標誌的高定暗纹西装。
温景紧隨其后。她穿了一件锦瑟·华裳独家定製的孔雀蓝底云纹刺绣旗袍,黄金蚕丝在夜场射灯的映射下,折射出极度违背现代纺织工业常理的流转光晕。
这两人並肩踏上红毯,硬生生把前方那群衣著暴露、掛著夸张大金炼子的欧美顶流,衬托得宛如城中村夜市的草台班子。
无数长枪短炮几乎要懟到周行脸上,外媒记者拼命往前挤。
“乐器而已。”周行拋出四个字。
他不给任何人提问的机会,揽著温景径直穿过安检通道。
走完红毯流程,景行团队七十多號人被场馆工作人员领往后台。
带路的老外仰著下巴,带著不可一世的傲慢,在迷宫一样的通道里绕了七八圈,最后停在一扇满是喷漆涂鸦的铁皮门前。
老外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霉味混合著隔壁下水道翻涌的酸臭直接扑了出来。
四十平米的无窗地下室。
头顶亮著一盏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破灯泡,墙角的空调外壳已经发黄,里面吹出的风比室內的温度还要高两度。
“这就是你们的vip休息室。”工作人员扔下一串钥匙,转身就走。
季扬一步跨出,反手薅住那名老外的后衣领,把人硬生生拽了回来,指著这间散发著恶臭的杂物间,质问道:
“我们报备的是七十五人加大型器械。”
“你把我们七十五个人塞进这个连猪都会抑鬱窒息的罐头盒里?”
老外挣开季扬的手,扯了扯衣领,语调极其敷衍:“抱歉,主场馆区域有限。其他大牌巨星需要足够的独立空间调整状態,你们只能在此將就。”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譁。
贾斯汀在八名魁梧保鏢的簇拥下走过来。
他刚刚与环球音乐的高管喝完香檳,拿到了今晚最高规格的舞檯灯光权限,心情极度膨胀。
路过景行团队时,贾斯汀停下脚步,目光掠过穿著黑长衫的国乐大团成员,最后停在戴著重工黑纱遮掩大半面庞的黎音身上。
“嘿,东方的怪胎们。”贾斯汀夸张地嚼著口香糖,发出极度刺耳的嗤笑,“这里是格莱美预热的最顶奢狂欢派对,不是你们乡下的丧葬大典。”
“拿著这些破木头烂铁皮儘早滚出去,別把你们身上的跳蚤传染给我的团队。”
黎音双肩猛地瑟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死死拽住旗袍的滚边。
华简脸上的刀刻般的皱纹剧烈抽动,右手反握住雷击乌木二胡的琴颈,“錚”地一声抽出弓弦,手腕翻转就要朝那张囂张的脸抡过去。
周行抬起手,压在华简紧绷的肩膀上,阻断了他的发力。
“谭总。”周行转头。
谭清嬋踩著高跟鞋走上前,从限量版鱷鱼皮手袋里拿出一瓶全球仅存五支的娇兰古董绝版香水。
按下喷头,对著面前的走廊空气疯狂连喷三十下。
直到將半瓶价值百万的香水彻底挥霍空。
“太臭了。”谭清嬋嫌恶地侧过头,拿出真丝手帕捂住鼻子,看著贾斯汀的方向,
“物理上的狐臭,加精神上的恶臭。这片区域已经构成重大且不可逆的审美犯罪现场,多待一秒我都会引发重度过敏。”
贾斯汀听不懂复杂的中文,但他绝对看懂了谭清嬋那副拿著杀虫剂灭蟑螂的肢体动作。
隨即立刻跳脚,指著谭清嬋破口大骂。
周行连余光都没施捨给他,看向国乐大团:
“走吧,不在这猪圈里挤。”
“老板,去哪?”季扬立刻接话。
“去街对面那家听澜庄酒店洗个热水澡,换身乾净行头。这地方待久了,沾染一身穷酸气。”周行淡淡回道。
季扬立刻领会精神,转身衝著贾斯汀竖起两根中指,直接切换成纯正流畅的纽约布鲁克林街头口音。
“抱歉啊,老鱉扇!我们的祖宗乐器对湿度和温度有极度严苛的物理指標要求。你们斯台普斯中心的空气,实在太贱了。”
“另外友情提示,对面的听澜庄酒店,就在三天前,已经变更到我们景行集团名下。”
贾斯汀的漫骂卡在喉咙里,面部肌肉僵死。
对面的听澜庄?
那可是整个洛杉磯最顶级的奢华名利场,住一晚行政套房都要提前半个月抢破头排队!
这帮华国人提前买了整个酒店当候场大厅?
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恐怖的背景路数!
……
半小时后。
听澜庄酒店顶层。
七十多號人分散在几间总统套房的真皮沙发和名贵波斯地毯上,喝著阿尔卑斯冰川水泡开的顶级红茶,吃著白羽加急定製的高蛋白冷餐。
关拓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
“抓到了。”
关拓重重敲下回车键,顺手把笔记本屏幕投射到墙上的百寸液晶电视上。
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长串密密麻麻的音频控制台底层逻辑代码。
“他们果然玩阴的。”关拓指著其中一行红色的高亮异常代码解释道:
“这是场馆导播台总控系统的绝密內网。他们在主程序的底层逻辑里,嵌套了一个隱蔽的定时脚本。”
“说人话。”季扬凑到电视前。
“之前主办方强制要求咱们提前上传《鯤鹏》的完整数字乐谱。他们拿乐谱做了精准的时间锚点。”
关拓指著屏幕上的一个微秒级时间轴,“脚本触发时间卡在全曲进行到三分二十秒。”
也就是黎音和楚辞爆发出“崑崙海妖腔”超高频双轨哨音,整首歌推向核爆级高潮的那个绝对燃点。
关拓抬起手掌,对著空气做了一个极其冷酷的向下切瓜动作。
“到了这个燃点,舞台上连接咱们团队所有的拾音麦克风,供电线路会被系统强制切断,三点五秒后恢復供电。”
关拓语速极快。
“对外,主办方只会轻描淡写地发布一个免责声明,称其为一次极其微小的外接设备接触不良故障。”
“但这三点五秒的物理断电,足够把《鯤鹏》前三分钟积攒的所有史诗级情绪底噪,当场斩断脖颈。”
没有高潮。
只有舞台上滑稽的哑巴式静音。
这是西方资本给《鯤鹏》量身定製的全球直播处刑台。
“去他大娘的!”靳野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顶级骨瓷茶杯被他狠狠砸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老子现在就去把导播台那群脑子里装满发酵物的蠢猪拖出来放血!”
楚辞抱著双臂,整个人蜷缩在单人沙发的角落里,语速飞快且透著疯狂。
“两百层音轨叠加!系统级底噪抽真空!断电三点五秒……这就是谋杀!这就是对声音艺术最无耻的屠宰场!”
季扬掏出手机准备摇人开战:“我马上安排水军矩阵,提前把他们的暗箱黑料全网曝光,直接掀桌子把这破盛典砸个稀烂!”
“用不著。”
周行慢慢放下手里的雨过天晴汝窑茶盏,站起身,摸了摸华简隨身携带的二胡。
套房內顿时陷入绝对的安静。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断电,那咱们今晚就不通电。”周行偏头看向关拓。
“关拓,通知后台团队,十分钟后入场,切断我们带过去的所有麦克风线路。把所有的电子拾音器插头,当著那群老外的面,全剪了。”
全场所有人猛地抬头。
斯台普斯中心是室內封闭场馆,足足容纳七万名观眾。
加上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折射折损、前排vip区贵宾交头接耳的杂音。
在这个堪比巨型黑洞的室內面积里,不加任何电子扩音设备,纯靠原声演奏演唱?
那无异於在大海中央扔下一颗小石子。
这已经不是挑战声学常识,这是彻底的自杀。
“这帮老外以为,拔了我们的插头,就能捂死我们输出文化的嘴。”
周行拿过旁边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每一根手指,隨后將毛巾扔进托盘。
转过身,看向华简、楚辞,以及国乐大团那群憋了一肚子邪火的野路子草莽。
“今晚,不靠现代音响,不插西方的电。”
“把老祖宗两千四百年前,在无遮挡旷野上祭天裂石的战爭级动静,给我原封不动地砸进他们的耳膜里。”
“我要让这七万人,听不见自己心臟跳动的声音。”
华简猛地挺直佝僂的脊背,手里的盲杖在波斯地毯上狠狠杵下一个深坑。
“遵命!”
邓世荣一把扯掉身上的坎肩,赤裸著粗壮的上半身大吼一声。两名壮汉立刻上前,合力將那柄足有五十斤重的实木破阵鼓槌扛上肩膀。
晚上十点。
环球音乐盛典的流程推进到后半段。
连续三个小时的高分贝电音轰炸和千篇一律的工业流水线说唱,已经让现场的七万名欧美观眾出现了严重的听觉神经疲劳。
这是晚会公认的“尿点时间”。
观眾席上大片人影起身走动,大部分人都在低头刷推特,或者结伴去洗手间补妆抽菸。
西装革履的主持人拿著金光闪闪的麦克风走上台,满脸都写著任务打卡的敷衍。
“各位尊贵的来宾,我们今晚的冗长节目单上,还有一支来自神秘东方的小小队伍。”主持人的声调故意拉长,带著极其明显的轻蔑与戏謔,
“他们大老远跨越半个地球跑来,据说是要让我们这些现代文明人,感受一些落后的古老声音。”
“让我们掌声欢迎……呃,隨他们便吧。”
台下响起几阵零星、稀拉拉的敷衍掌声。
紧接著,爆发出大面积极度不耐烦的狂嘘。
甚至有前排的狂热粉丝拿著萤光棒用力敲打前方座椅的靠背,大声催促他们赶紧滚下去换下一个明星。
整个舞台的灯光全部熄灭。
黑压压的一片死寂。
足足三十秒过去。
舞台上没有传来任何合成器启动的机械电流音,也没有导播调度的背景和声底噪。
场馆內安静得有些诡异。
导播室里,场控正狂按对讲机,唾沫星子乱飞:“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拒绝连接音频主接口?”
“那些华国疯子把自带的线材全用液压钳剪了!我们总台收不到一丁点数位讯號!”
环球音乐的主办方高层端著红酒杯,冷笑连连:“想用罢演来威胁我们抗议?立刻切入直播特写,让他们在全世界的黑灯瞎火里彻底丟人现眼!”
话音刚落。
“咔!”
舞台正中央,第一束极其凝聚、亮度调到最大的刺目白色聚光灯,从苍穹之顶垂直劈下!
光柱正中。
没有最先进的贝斯,没有镶钻的电吉他,没有任何插著电源的现代工业声学垃圾。
只有一面足有三人高、造型狂野到极点的巨型建鼓。
粗壮的实木支架將其完全悬空架起,宛如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
邓世荣浑身肌肉虬结暴起,双手倒拖著那根五十斤重的实木巨型鼓槌。
他没有任何蓄力动作,双膝微曲,整个人如炮弹般高高跃起,抡起半月形的残影。
没有任何多余的电子混响渲染。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物理质量与古老变异兽皮的顶级撞击。
“咚——!!!!”
第一声鼓响。
不是从场馆四周的阵列音箱里模擬出来的。
而是直接顺著斯台普斯中心铺设的地板,强行穿透七万人的鞋底,沿著脊椎骨一路摧枯拉朽地炸进所有人的大脑皮层!
关拓计算出的物理低频定向声波聚拢效应,在没有电流干扰的真空状態下,爆发出违背科学常识的恐怖物理穿透力。
前排刚刚还在交头接耳嬉笑的vip区贵宾,只觉得心臟被人用巨型大铁锤狠狠倒抡了一下。
手里的水晶香檳杯应声炸裂,酒液泼洒在天价的高定礼服上。
漫天的嘘声被这一记鼓声强行掐断喉咙,戛然而止。
“咔!”
第二束聚光灯驀地亮起,直直打在舞台左侧的阴影区。
六十五件按照绝密比例完美復刻的青铜曾侯乙编钟,在冷光下泛著令人胆寒的冰冷杀伐之气。
楚辞已经换上了一身极简的玄色对襟长衫,双手死死握著半人高的攻城撞木,用尽全身上下的力气,狠狠推向最大最沉的那口青铜鎛钟。
“嗡——!!!!”
青铜列阵齐鸣共振。
两千四百年前诸侯爭霸的战爭级礼器声学,带著无可匹敌的金属高频撕裂音墙。
如决堤的钢铁洪流,顷刻碾碎了场馆內一切不入流的窃窃私语。
那是一种深植於碳基生物基因深处,在面对浩大苍茫歷史与深渊巨兽时,本能爆发的恐惧与战慄。
全场七万名准备去厕所的观眾,死死僵在座位上,面部表情彻底失控。
这足以震裂耳膜、引发生理心悸的恐怖神跡动静。
这帮华国人,压根一根电线都没接?
第一声,建鼓破阵开天!
第二声,编钟勾魂索命!
华简大马金刀地坐在青铜编钟正前方的太师椅上。
老头手腕猛地一翻。
狼皮弓弦死死咬住雷击木二胡的粗糙琴弦。
一道极其悽厉、將断未断的物理高频尖啸,直接掀翻了整个斯台普斯中心的隔音穹顶!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