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 第308章 万国来贺喜,凤鸣迎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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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唇贴合。
    周行揽住温景的腰,手掌压在绣满暗金丝线的苏绣龙凤褂上,织物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温景扬起脖颈,迎合著这个没有杂音的吻。
    两人在寂静的西跨院休息室里相拥。
    门外长廊。
    翟文瀟单腿跪在青石板上,手里举著一把摺扇,磕磕巴巴地背诵。
    “大珠小珠落玉盘……落玉盘……后面是啥来著?”
    符笙抡起纯铜棒球棍,直接砸在翟文瀟脚边的木栏杆上。
    木屑横飞。
    翟文瀟猛地往后一蹦,直接撞进季扬怀里。
    “这帮女的疯了!要命啊!”季扬扯著大红绸缎褂子,把支票本举过头顶狂舞,“加钱!一人一千万!放我们进去!”
    邱天从口袋里抓出一把松子,一粒一粒地磕,把壳噼里啪啦地吐在季扬脚下,故作不屑道:
    “少来这套资本腐蚀术。我们要的是才艺展示。”
    楚辞缩在队伍最后面,死死抱著廊柱,死活不肯撒手,嚎得撕心裂肺:
    “我社恐!我五音不全!杀了我吧!”
    靳野一把薅住楚辞的后领子,把他生生拽了出来。
    “怕个锤子!义父结婚,大喜的日子,看我给她们来一首最顶的!”
    靳野猛地吸气,胸腔高高鼓起。
    这货拿出了在防空洞练就的黑死嗓绝技。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极度扭曲的重金属嘶吼音波在狭窄的迴廊里肆虐。
    最前面的翟文瀟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黎音戴著薄纱面罩,猛地往后退了两步,手掌抵住墙壁才稳住身形。
    走廊尽头的琉璃瓦跟著这穿透力极强的低音疯狂共振,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伴娘团阵型顷刻溃散。
    唐诗踩著高跟鞋捂住耳朵,大喊停下。
    符笙把铜棒球棍一扔,揉著嗡嗡作响的太阳穴。
    “过过过!赶紧滚进去!”
    十二个伴郎如蒙大赦。
    季扬一脚踹开松鹤堂西跨院休息室的大门。
    “老板娘!我们来抢……”
    声音戛然而止。
    十二个人挤在门框处。
    屋里燃著百年沉香,青烟裊裊。
    红木梳妆檯前空无一人。
    那张价值连城的明代拔步床上,连个褶皱都没有。
    关拓拿著掌上终端,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击,机械性地播报数据:
    “红外热成像显示,屋內无生命体徵残留。”
    唐诗带著伴娘团也挤了进来。
    看著空荡荡的房间,所有人面面相覷。
    “新郎新娘呢?”邱天把手里的松子壳全扔进了垃圾桶。
    “私奔了?”翟文瀟瞪圆双眼,惊呼出声,“他俩自己结自己的婚,把我们这群打工的扔在外面顶雷?”
    头顶上方,全隱藏式的环绕音响启动。
    太虚那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在屋內响起:
    “先生和太太觉得各位刚才的叫喊声分贝过高,严重破坏了婚礼的清雅格调。”
    “他们已通过专属电梯前往地下酒窖独处,吉时將至时,他们会自行前往主会场。”
    “还距正式婚礼还有一个小时,请各位前往前庭协助接待宾客。”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两秒后,房间里爆发出震天的討伐声。
    “资本家没有心!”
    “老子在外面被棒球棍敲,他在地下酒窖亲嘴!”
    眾人骂骂咧咧,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整理衣冠,兵分两路前往前庭广场和各大院落充当迎宾工具人。
    汉白玉广场此时已经彻底沦为全球顶层名流的秀场。
    这里没有红毯,只有冷硬的青石板和泛著白光的汉白玉,却走出了足以震撼全球金融和文化体系的步伐。
    波音公司的全球总裁史密斯刚从一辆定製版劳斯莱斯幻影上下来。
    整了整领结,一抬头,迎面撞上了法国开云集团的皮诺和lvmh的伯纳德。
    三个掌握著全球大半个奢品和航空命脉的老头在喷泉边大眼瞪小眼。
    “皮诺先生,您怎么在这?”史密斯问。
    皮诺扯了扯西装衣摆,指著不远处穿著锦瑟华裳高定的迎宾人员。
    “周先生是开云集团最大的面料授权方,我不来,明天的股票就会跌破发行价。你又为什么来?”
    史密斯咳嗽一声。
    “周先生名下的湾流和波音机队,占了我们年度高定客机销售额的百分之三十。我是来送最新款公务机终身保养手册的。”
    旁边,一头金髮的英国皇室威廉公爵刚走到入口安检处,手里牵著两只纯种柯基,正准备向接待人员展示贵族礼仪。
    招財再次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这两天招財被满山的直升机噪音吵得很烦躁,左眼的琥珀色和右眼的冰蓝色透著凶光。
    两只英国皇家柯基瑟瑟发抖趴在地上,夹紧尾巴,甚至连呜咽声都不敢发。
    招財走过去,抬起爪子,分別在两只柯基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威廉公爵大惊失色,想伸手去拉绳子。
    季君行穿著定製工装走过来,一把接过狗绳,微笑道:
    “贵族犬託管费一天十万,现金还是刷卡?”
    威廉公爵看著面前这个笑容满面的年轻人,默默掏出了一张百夫长黑金卡。
    崇德院正厅。
    这里的空气几乎要凝固了。
    温远山坐在清代紫檀木太师椅上,双手按在膝盖上,手背青筋暴起,死死压抑著双腿的颤抖。
    因为刚才对付爱德华已经把他所有的力气都掏空了,现在再应付其他大佬,有些力不从心。
    尤可貽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端著建盏喝茶,桌子底下的手却死死掐著温远山的左腿。
    “老温,稳住。別让人看出你心虚。”尤可貽压低声音。
    温远山咬著牙。
    “我怎么稳!你看看站在下面排队的都是些什么怪物!”
    大厅中央,排著一条长长的队伍,等著给温远山的女儿送上新婚贺礼。
    排在第一个的,是美国洛克菲勒家族现任掌舵人,全球財团话事人——伊莱·洛克菲勒。
    他双手捧著一个紫檀木盒,里面装著一座位於地中海的永久私人岛屿產权书。
    伊莱弯腰,呈现出九十度完美的鞠躬姿態。
    “温先生,代表家族向周太太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温远山咽了一口唾沫,强撑出儒商的威严。
    “放那边桌上吧,岛上风大吗?风大我们家景景不去。”
    伊莱立刻直起身,语气恭敬。
    “岛上已经安装了全天候气象调节系统,风速永远控制在三级以內。”
    伊莱退下。
    下一个走上来的是杜拜王储。
    王储直接掏出一把镶满粉钻的车钥匙。
    再后面,是日本三菱財团的社长、瑞士银行亚太区执行总裁、中东某国原油部长。
    温远山手抖得停不下来。
    他之前自詡远景控股集团市值千亿,在这群人面前,甚至算不上一家小作坊。
    周行这个女婿到底瞒著他干了多少事。
    松鹤堂外的前院。
    这里围著一群白髮苍苍的老头。
    华夏古琴协会名誉会长穆长英、澜州书协刘墨林、中央音乐学院终身教授沈砚山。
    这群在文化界跺一跺脚都要地震的大佬,此刻毫无形象地趴在那根六米长的香楠木镇宅房樑上。
    穆长英拿著一个极高倍数的放大镜,几乎把脸贴在雕花上,大喊大叫:
    “五世同堂图!这种刀法!这种人物层次!只有清中期的造办处老匠人才能刻得出来!”
    刘墨林在旁边急得直跳脚。
    “你让点位置!让我看看左边那个亭台楼阁的走线!”
    刘墨林转过头,看到了偏厅墙上掛著的一副字,整个人僵住了。
    三秒后,刘墨林推开人群,连滚带爬地衝进偏厅,指著墙上那副没有任何落款的残片,大声呼喊。
    “祭侄文稿的真跡残片!这不是在湾湾的博物馆里吗?他怎么弄来的!”
    一群老头呼啦啦全涌进偏厅,全场陷入了疯狂的膜拜中。
    这群人平时对金钱嗤之以鼻,只认底蕴和文化。
    今天,周行用这满院子连博物馆都找不到的孤品,把他们的世界观砸得粉碎。
    外院凉亭。
    国內顶流圈的几位影帝影后凑在一起,手里端著服务员递来的汝窑茶杯。
    一个平时出行要带二十个保鏢的顶流男星,在这里连个大声喘气的资格都没有,指著远方的树下说道:
    “我刚才看见好莱坞环球影业的董事长在偏院扫地。”
    另一个人顺著方向看过去。
    “那是他不小心踩了院子里的一株兰花,正被这的主管罚做义务劳动呢,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地方?”
    唐诗穿著伴娘服走过来,几人立马站起来,连连点头。
    唐诗瞥了他们一眼,没搭理,直接从旁边走过。
    毕竟,她现在在整个华语娱乐圈的地位,无人能敌。
    景行山居的后勤区域。
    朱韵和周云瑞躲在膳食院的一个偏僻角落里。
    周云瑞双手死死捂著右脚的袜子,瑟瑟发抖。
    “老婆,我刚才听见前面有个人隨礼送了一架飞机。”
    朱韵此刻双腿也在打颤,声音发飘:
    “我还看见有人送了一箱金砖。是那种古董金砖。老周,儿子到底干嘛的?他不是高级打工仔吗?”
    周云瑞摇摇头。
    “你问我我问谁去?高级打工仔能让一群金髮碧眼的老外在这排队?”
    旁边走过一个戴著高帽子的法国厨师,是白羽从巴黎米其林三星餐厅挖来的团队成员,名叫亨利。
    亨利对著朱韵和周云瑞深深鞠躬,用生硬的中文打招呼。
    “太爷,太奶,中午好。”
    朱韵嚇得直接跳了起来,连连摆手:
    “你叫谁太奶!我还没死呢!叫老夫人!”
    周云瑞赶紧捂住朱韵的嘴,拉著她往崇德院走。
    “少说话,別给儿子丟人。今天咱们就是两个无情的点头机器。”
    戏台院。
    周云峰和罗湘君逛累了,坐在石凳上休息。
    陶致行今天穿著一身乾净的中山装,正坐在旁边看池塘里的锦鲤。
    周在在拉著陶然的手,兴冲冲地跑过来。
    陶然现在个子躥高了不少,背脊挺直,再也没有以前那种自卑阴鬱的影子。
    “爸!妈!这是陶然爷爷!”周在在指著陶致行介绍道。
    周云峰打量了一下陶致行,看著这老头面善。
    周云峰拉过石凳坐下,递了一根烟过去。
    “老哥,家里哪里的?几亩地啊?”
    陶致行接过烟,也没嫌弃这十几块钱一包的红塔山。
    “川口市桐柏县那边的。地没几亩,就几口破窑,烧泥巴的。”
    周云峰听罢,心里踏实了。
    “烧泥巴好啊,手艺人,实在。陶然这小伙子我看不错,在美院上学,以后出来当个美术老师,安稳。”
    罗湘君在旁边连连点头。
    陶致行咧开嘴笑了。
    他那口中的几口“破窑”,可不是说的老家的土窑,而是瓷韵轩。
    要知道瓷韵轩可是復原北宋官窑和汝窑的顶级工坊,里面隨便拿出一个残次品瓦罐,都能在京州换一套四合院。
    但这老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烟点上,抽了一口,一脸从容道:
    “是啊,安稳点儿好。”
    陶然站在旁边,摸了摸后脑勺,没敢插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前庭广场上的直升机引擎彻底熄火,整个凤鸣山上空进入了绝对静音状態。
    所有戴著对讲机的安保人员纷纷挺直脊背。
    分布在山居各处的全息投影设备同时启动。
    太虚的声音在八十八座院落中同步响起,音量控制在人体最舒適的六十分贝。
    “各位宾客请注意。”
    “距离吉时还有二十八分钟。”
    “请各位移步主会场入座。”
    “中午十二点零八分,婚礼正式开始。”
    各路神仙宾客同时停止了交谈。
    不管是千亿万亿財团的主席,娱乐圈的顶流,还是文化圈的大佬。
    在这一刻,全都整理衣冠,按照管家的指引,沿著青石板路向主会场走去。
    天空中,三百架隱形无人机编队突然解除全息偽装,洒下漫天金色的细碎光影。
    金雨洋洋洒洒落下。
    周云瑞站在原地,看著漫天金雨。
    朱韵死死抓著周云瑞的胳膊。
    整个凤鸣山,在这一剎那被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与极致的美学所笼罩。
    十二架纯黑色碳纤维涂装的阿古斯塔直升机在远处的停机坪上待命。
    汉白玉广场中央喷泉的水流变换成冲天而起的水柱。
    水幕之上,全息投影出的百鸟朝凤图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纤毫毕现。
    宾客们在汉白玉铺就的大道上列队前行,空气中流淌著顶配植物系统调和出的淡淡沉香气味。
    所有人都看向主会场的方向,青铜大门正徐徐向两侧滑开。
    大门內部,是一片用金钱和黑科技强行扭曲出来的人造仙境。
    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著那对新人现身。
    风停了。
    金雨悬浮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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