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 第314章 隨园古法烹海味,蓝眼泪下吻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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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行车队迅速调整阵型。
    叶影猛打方向盘,黑色防弹魔改版奔驰v260l在狭窄的青石板路尽头原地掉头,底盘悬掛升起,越过两道深沟。
    后方的乔治巴顿越野战车同步倒车,轮胎碾碎几块烂泥砖,乾脆利落地跟上。
    车队驶出松阳古村,直接扎上前往杭城机场的高速公路。
    两个小时后,车队驶入机场vip內部停机坪。
    周行专属的湾流g800早已等候多时,舷梯放下,穿著制服的空乘人员分列两侧,微微鞠躬。
    江潮从乔治巴顿上跳下来,抓了抓寸头,盯著眼前的钢铁巨物,脚步停顿。
    他那双在老城区街头斗殴时从来不虚的腿,此刻居然有些僵硬。
    宋北辰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江潮后背上。
    “走。”
    宋北辰吐出一个字,脊背挺得笔直,迈步往舷梯走。
    陈知行查阅了一下內部资料,嘴里快速念叨:
    “这架湾流g800经过二次魔改。机身加装了高分子碳纤维防弹涂层,雷达系统替换成了军用级別的有源相控阵雷达。”
    “江潮,你就算扛著火箭筒在下面轰,这飞机也只会掉点漆。”
    江潮咽了口唾沫,跟著走上舷梯。
    机舱內部的空间宽敞得离谱,没有常规航空座椅的密集排列,前舱被改造成了宽大的会客厅。
    爱马仕定製的真皮沙发占据了主位,旁边摆著一张整块黑胡桃木雕琢的茶几。
    温景坐进沙发里,脱下外套。
    空乘推著餐车走过来,送上刚泡好的咖啡。
    季扬指挥著几个地勤人员,把村支书送的那几麻袋土特產往机腹的恆温货舱里搬,大声嚷嚷著:
    “轻点!红薯別磕破了皮!那土鸡蛋都用防震海绵裹严实了再放进去!”
    地勤人员满脸疑惑,看著手里沾著泥巴的编织袋,再看看这架售价高达五亿人民幣的私人飞机,大脑运转极其吃力。
    季扬搬完东西,窜进机舱,一屁股坐在周行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老板,航线已经批下来了。闽省那边的空管局给咱们开了最高级別的绿色通道。”
    季扬掏出平板划动,“这几袋红薯放在恆温舱里,温度设定十六度,保证落地的时候口感不变。”
    周行端起汝窑茶盏,抿了一口茶水,点头问道:
    “丁晨新那边安排好了吗?”
    “妥了。”季扬打了个响指,“车马库工程部连夜把那艘阿兹慕116號游艇调到了平潭码头,吃水线和防波雷达都做过重新调校,隨时能出海。”
    飞机滑行,推背感袭来。
    发动机的轰鸣声被机舱內的顶级隔音材料完全过滤。
    一个半小时后,湾流g800平稳降落。
    车队再次接驳,一路疾驰驶向平潭码头。
    一艘长达三十五米的白色豪华游艇停靠在专属泊位上,艇身印著一个极简的“行”字图腾。
    江潮站在码头上,仰头看著这艘四层甲板的海上宫殿,再一次陷入沉默。
    一行人登艇。
    引擎启动,游艇破开海浪,朝著外海驶去。
    海风夹杂著浓重的盐分扑面而来。
    温景站在二层甲板的露台上,看著远处的海岸线一点点消失。
    没有去平潭最热门的旅游景点,游艇的航向直指地图上都极少標註的周边无人礁群。
    季扬端著两杯现调的无酒精莫吉托走过来,递给周行和温景,然后指著正前方海面上的一个小黑点:
    “老板娘,前面就是塘屿岛附属的一座无人礁,那地方连根淡水管都没有,全是不长草的石头。”
    温景端著玻璃杯,转头看向周行。
    来这种荒芜的地方度蜜月,这人的脑迴路確实无法预测。
    游艇减速,拋锚。
    前甲板的液压伸缩跳板缓缓放下,直接搭在一块平坦的黑灰色礁石上。
    温景踩著跳板走上岸,视线穿过几块高耸的挡风岩石。
    下一秒,她停住脚步。
    前方原本应该满是碎石和海鸟粪便的荒芜沙滩上,凭空出现了一座巨大的透明建筑物。
    这是一个占地將近三百平米的全玻璃星空穹顶营地。
    支撑骨架採用航空级鈦合金,所有的玻璃面板拼接处看不到任何螺丝和接缝。
    阳光穿透穹顶,照亮了內部的布置。
    地面上铺著整张纯手工编织的波斯真丝地毯,繁复的花纹在阳光下折射出不同的色泽。
    中央摆著一套定製的实木休閒沙发。
    四周的角落里,高低错落摆放著数百支空运过来的白色洋桔梗。
    营地外围,四台一人高的黑色静音发电机阵列正在低速运转,连接著隱藏在沙子下的管道,为营地內的恆温空调和新风系统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
    温景转头盯著季扬。
    季扬立刻举起双手,开始匯报。
    “工程部三天前接到的指令。蒋长扬那小子直接包了三架重型运输直升机,把这玩意拆成散件从澜州空投下来的!”
    季扬指著那鈦合金骨架,介绍道:
    “这玻璃是防弹加防紫外线的变色玻璃,室內温度死磕在二十三度。所有的淡水全是从欧洲运过来的冰川矿泉水,存在后面的净化水箱里。”
    “整个项目,连运费带施工,八千四百万。”季扬报出数字,语速极快。
    温景失去言语能力,转头看向周行。
    周行脱下风衣外套,递给身后的叶影,迈步走向玻璃营地,隨口说道:
    “那块海丝腾床垫我也让他们打包带过来了,这里晚上能看到银河,比松阳的老宅视野好。”
    招財从游艇上跳下来,肉垫踩在沙滩上,立刻抬起爪子甩了甩,满脸嫌弃地避开那些鬆软的沙子,顺著旁边平坦的礁石,三两步窜进玻璃穹顶,直接趴在波斯地毯的正中央。
    福来完全不在乎环境,衝到沙滩上,开始疯狂地用两只前爪刨坑,沙子飞溅。
    点点维持著极高的仪態,迈著优雅的猫步,绕开福来刨出的沙坑,走进营地,跳上沙发。
    太阳逐渐西沉,海风带走白天的燥热,气温开始下降。
    玻璃穹顶外二十米处的平坦礁石上,白羽穿著一尘不染的雪白厨师服,戴著高耸的厨师帽,正在整理一个崭新的花岗岩料理台。
    没有现代化的电磁炉,没有液氮罐。
    料理台旁边挖了一个深坑,里面堆著已经烧成红色的果木炭。
    一艘小型快艇从远处的深海驶来,靠近礁石。两个穿著防水服的渔民提著四个特製的水箱,送上岸。
    白羽走过去,打开水箱。
    里面是一条通体金黄、鳞片完整无缺的野生闽东大黄鱼,长度超过六十厘米。
    另一个水箱里,装著手臂长的鲜活九节虾和几个拳头大小的野生黑鲍。
    白羽抽出腰间的厨师刀,抓起那条大黄鱼,刀锋沿著鱼鳃下方切入,手腕极小幅度地抖动。
    整条鱼的骨架在十秒內被完整剔除,鱼肉片片分明,没有断裂一根肌理。
    周行牵著温景,从玻璃穹顶里走出来,坐在距离料理台五米外的一张黄花梨摺叠木椅上,看著那堆炭火,出声询问:
    “白大厨今天不搞分子料理了?”
    白羽手里的动作不停,一边用刀背轻轻拍打鱼肉,一边回答,语气里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回先生,这里风大,湿度高,不適合做精密的高级法餐。”
    “前阵子陈星海从一个古董商手里收了一本清代袁枚的《隨园食单》残卷孤本。我翻看了一下,里面的烹飪理念很有意思,今天正好试试海鲜的古法重构。”
    白羽拿起一个青瓷碗,里面装著捣碎的野山姜和陈年黄酒混合的汁液。
    他抓起一只大明虾,没有去壳。
    刀尖在虾背上划开一道极其精准的口子,挑出虾线,將葱薑黄酒汁滴入虾背的切口中。
    白羽用几片刚採摘的新鲜荷叶將大明虾层层包裹,外麵糊上一层特製的黄泥。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任何停滯。
    最后將泥团扔进红透的果木炭堆里。
    这是《隨园食单》里记载的“煨肉”变种手法,利用黄泥和荷叶的密闭性,配合高温,將大明虾的鲜甜彻底锁死在肉质纤维里。
    隨后,白羽又开始处理那条去骨的大黄鱼,將其切成均匀的薄片。
    没有裹麵粉,没有下油锅,找来一块洗净的平坦青石板,架在炭火上加热。
    石板表面涂抹了一层极薄的纯正野猪油。
    鱼片贴上石板。
    “呲——”
    细微的声响传出。
    鱼肉的边缘迅速收缩,捲起,油脂的香气混合著海洋的咸腥,被高温激发出来。
    白羽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就將鱼片翻面,撒上一点研磨得很细的岩盐。
    季扬站在十米外,咽口水的声音极大。
    江潮盯著那块石板,搓了搓鼻子。
    宋北辰站得笔直,但喉结在频繁滚动。
    “行了,別站在这丟人。”季扬压低声音,把江潮和宋北辰往后拉,
    “后勤船在岛另一边,白羽的徒弟给咱们做了海鲜烧烤大排档,过去吃!”
    陈知行抱著电脑,第一个转身往后勤船的方向跑。
    白羽將烤好的鱼片装进一个定窑的白瓷盘里,端到周行和温景面前的木桌上。
    周行拿起一双银筷,夹起一片鱼肉,送入口中。
    系统赋予的【美食家之舌】被动技能自动激活。
    海水的咸度、大黄鱼生长周期的肉质紧实感、野猪油的熔点、青石板富含的矿物质、甚至岩盐研磨的颗粒大小,所有信息在周行的大脑中快速整合重组。
    鱼肉入口即化,没有多余的调料掩盖,极其纯粹的鲜味直接冲刷味蕾。
    周行放下筷子,给出评价:
    “火候控制在二百一十度,野猪油提香,岩盐压住了鱼腥,古法重构很成功。”
    温景也尝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咀嚼的动作变慢,细细品味这股独特的味道。
    白羽微微鞠躬,转身去敲开火堆里的黄泥团。
    一顿晚宴,没有任何工业合成调味品,吃的就是这片海域最极致的原生態。
    ……
    夜幕彻底降临,头顶的天空呈现出深邃的黑色,繁星密布。
    海风逐渐变大,玻璃穹顶內的暖色调灯光亮起。
    温景站在礁石边缘,低头看著脚下的海水。
    海浪拍打在岩石上,溅起的水花没有消失,反而散发出一种幽蓝色的萤光。
    萤光隨著海浪的起伏,连绵不绝。
    整片海岸线宛若被撒满了一层蓝色的发光碎钻。
    “老公,这就是蓝眼泪吧?”温景指著海面,惊喜道。
    周行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著那片幽蓝,点头:
    “嗯,就是一种发光的海网藻,需要特定的水温和风向才会出现。”
    季扬拿著一个夜视望远镜,站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往下看了看,然后放下望远镜,大声邀功:
    “老板,附近三海里內的所有观光船和渔船,我都让当地海事部门发了临时管制通知。”
    “今晚这片蓝眼泪,绝对没人来打扰!”
    花钱买断一片海域的航线,这种操作在景行集团的財务报表里,只是一笔微不足道的“环境维护费”。
    周行没有理会季扬的邀功,脱下脚上的皮鞋,挽起西裤的裤腿,踩在冰冷粗糙的礁石上。
    海水涌上来,漫过他的脚踝,幽蓝色的光芒在脚下闪烁。
    周行转过身,向温景伸出手。
    温景踢掉脚上的平底鞋,赤脚踩上礁石,握住周行的手,一步步走进海水中。
    海水冰凉。
    萤光网藻受到挤压,散发出更明亮的蓝光,將两人的小腿完全照亮。
    周行稍微用力,將温景拉进怀里,然后低下头,双手捧住温景的脸颊。
    海水拍打著礁石,周行吻了下去。
    温景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带著海风咸味的吻。
    夜风吹乱了温景的头髮,周行的外套將她严密地包裹起来。
    玻璃穹顶里,招財趴在沙发背上,透过玻璃看著外面这两个人类,甩了一下尾巴,重新闭上眼睛。
    福来蹲在门口,歪著脑袋看了一会儿,发出一声短促的狗叫,被点点一爪子拍在脑袋上,顿时安静下来。
    远处的阴影里。
    江潮探出半个身子,想要看清楚海滩上的情况。
    宋北辰单手按住江潮的肩膀,试图阻止。
    季扬从后面窜出来,一手勾住江潮的脖子,一手拽住宋北辰的防弹背心,生拉硬拽地把两人往后拖,压低声音训斥道:
    “看什么看!老板发糖,你们一群单身狗瞎凑什么热闹!回去啃你们的烤生蚝!”
    陈知行合上电脑,头也不回地往回走,背影透著一丝理智的决绝。
    海水中,周行的脑海里弹出一条系统提示。
    【极致的自然奇观与顶级財力构建的人文环境產生完美共鸣。】
    【格调值+100000】
    周行直接忽略了脑海中的机械音,加深了这个吻。
    ……
    第二天清晨。
    海平面上泛起一层橘红色的朝霞。
    潮水退去,大片原本被淹没的礁石和沙滩暴露在空气中。
    周行换上一身宽鬆的灰色亚麻家居服,和温景並肩走在湿润的沙滩上。
    几只寄居蟹在沙坑里爬行。
    温景蹲下身,捡起一枚完整的粉色贝壳。
    周行双手插在裤兜里,视线扫过前方的一堆海草。
    他的脚步突然停住,视线锁定在海草堆里露出的一截黑乎乎的物体上。
    那不是一块普通的礁石。
    周行走过去,踢开覆盖在上面的海草,露出一截长约半米、粗如成人手臂的圆柱体。
    表面附著著厚厚的白色海洋钙化物和藤壶,散发著一股浓重的海腥味。
    周行弯腰,手指触碰到那截物体的表面,被动技能【万物通晓】瞬间激活。
    庞大的信息数据不受控制地涌入大脑。
    这块东西没有生命,但它记录了数百年的环境变迁和极端的物理压迫。
    这不是普通的沉木。
    触感极其坚硬,堪比钢铁。
    表面钙化物下的木质纹理极其紧密,抗腐蚀性超乎想像。
    周行用手指抠掉一块藤壶,露出里面暗金色的木质。
    一股极其细微的、区別於海腥味的独特香气飘了出来。
    不是沉香的醇厚,也不是降香的辛辣,而是一种带著极强穿透力的奇特气味。
    大脑中的知识库自动匹配。
    年代感回溯。
    咸水浸泡超过六百年,高强度抗压结构,皇家督造印记残留。
    温景拿著贝壳走过来,看著周行手里的这块脏兮兮的木头,疑惑道:
    “老公,这是退潮衝上来的烂木头?”
    隨即准备叫后勤人员过来清理。
    周行握著这截木头,感受著它沉甸甸的分量。
    “老婆,这可不是什么烂木头。”
    他托著这截布满藤壶的圆柱体,手指摸过一道被海水腐蚀得几乎看不清的凹槽,眼神发亮:
    “这应该是明代永乐年间,郑和下西洋宝船上,用来固定水浮罗盘的底座。”
    “这是千年阴沉金丝楠木星辰轴。”
    周行给出最后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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