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她们都重生了 -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叫妈妈?
棲云峰一下子空了许多。
碧瑶是提著那根乌沉沉的烧火棍走的,脸色很不好看,绿裙摆带起的风都带著火星子。
“一个个的,不让人安生!看姑奶奶不把他们骨头拆了熬汤!”
她走之前,狠狠亲了江念一口,又瞪了江小川一眼,“在家老实点!等我回来!”
江小川抱著江念,看著那道绿光杀气腾腾地消失在天际,默默为那些“不安分”的魔教人士点了根蜡。
小白不知带著江流去哪儿“见世面”了,只留了张字条,龙飞凤舞几个字:“带儿子玩几日,勿念。”
字条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狐狸笑脸。
玲瓏和金瓶儿结伴,带著江念、江安和江欣去了河阳城。
田灵儿回了大竹峰,说是苏茹做了她爱吃的米糕,让她回去拿。
热闹惯了的竹楼,忽然只剩下江小川和陆雪琪两个人。
风穿过空荡荡的廊下,竹叶沙沙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午后阳光懒洋洋地铺在地上,几只麻雀在院子里蹦跳,啄食著昨日孩子们撒落的糕饼屑。
江小川坐在廊下的摇椅里,看著这难得的清静,忽然有点不习惯。
他侧头,看向坐在旁边小凳上、就著天光翻阅一本古籍的陆雪琪,她今日只穿了件素白的常服,银髮用一根木簪松松綰著,几缕碎发散在颊边,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
“雪琪。”他叫了一声。
“嗯?”陆雪琪没抬头,手指轻轻翻过一页泛黄的纸张。
“冷不冷?”他没话找话。
陆雪琪终於抬起眼,看向他,清澈的眸子里带著点淡淡的笑意:“不冷。你无聊了?”
“有点。”江小川老实承认,晃了晃摇椅,“平时这时候,不是碧瑶和小白在吵,就是孩子们在闹。忽然这么静……”
“清静些不好么?”陆雪琪放下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陪我走走。”
她的手微凉,握在手里很舒服。
江小川被她拉著站起身,两人並肩,慢慢沿著竹楼后的小径,往棲云峰更高的地方走去。
石阶蜿蜒,隱在茂密的竹林中,阳光被竹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两人身上,明明灭灭。
走了一段,陆雪琪步子不疾不徐,却比江小川略快半步,牵著他的手走在前面。
江小川看著她挺直的背脊,修长的颈项,还有那隨著步伐轻轻晃动的银髮发梢,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被很轻地挠了一下。
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散步了。
他正想著,走在前面的陆雪琪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江小川差点撞上她,连忙站稳:“怎么了?”
陆雪琪低头看著他。
她本就比他高些,此刻站在稍高的石阶上,垂眸看下来,那目光清清泠泠的,像山涧里融化的雪水。
阳光从她身后竹叶缝隙漏下,给她周身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好看得有点不真实。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他,眼神里有些他看不太分明的东西,在缓缓流动。
那目光,莫名让江小川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似乎也有过类似的场景……在哪里呢?
想不起来了。
只是心里隱隱有点发毛,耳朵尖也有点热。
“雪琪?”他试探地又叫了一声。
陆雪琪弯了弯唇角,那笑意很浅,却让江小川心头一跳。
她微微倾身,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微微发烫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一丝他从未听过的、近乎促狭的温柔:
“有没有觉得……像妈妈牵儿子?”
“!!!”
江小川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道细小的天雷劈中,脸“腾”地红透,一直红到脖子根。
“陆、陆雪琪!你、你胡说什么!”
什么妈妈儿子!这、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被碧瑶和小白传染了?
陆雪琪看著他瞬间红成虾子的脸和瞪得溜圆的眼睛,眼里那点促狭的笑意更深了,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细碎的阳光。
她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又问了一遍,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叫一声。”
“什么?”江小川还没从震惊中回神。
“妈妈。”陆雪琪清晰地说出这两个字,目光一瞬不瞬地锁著他,“叫一声听听。”
江小川的脸更红了,简直能煎熟鸡蛋。
他看著陆雪琪,她表情认真,不像开玩笑,可眼底那抹狡黠的笑意又明明白白。
这……这太荒唐了!
可是……可是看著她那张脸,看著她眼中罕见的、带著点孩子气的期待和戏弄,他心里那点羞恼,不知怎的,忽然就散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乾。
叫……妈妈?对著陆雪琪?这……这怎么叫得出口!
可是,不叫……她会不会不高兴?她难得有这样……调皮的时候。
纠结了半天,江小川把心一横,眼睛一闭,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飞快地咕噥了一声:“……妈妈。”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含糊得他自己都没听清。
但陆雪琪听见了。
她眼中笑意倏然盛放,像冰河解冻,春水初生,瞬间点亮了整个脸庞。
那笑容太明媚,太真切,晃得江小川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雪琪忽然上前一步,手臂穿过他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
“啊!”江小川惊呼一声,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陆雪琪打横抱了起来。
“陆雪琪!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他嚇得赶紧搂住她脖子,脸埋在她颈窝,又羞又急。
陆雪琪抱得很稳,转身就朝著竹楼方向走去,脚步轻快。
她低头,看著怀里脸红得快冒烟、羞愤欲死的人,嘴角翘得高高的,声音里带著掩不住的笑意,还有一丝理直气壮的……宠溺?
“你都叫我妈妈了,”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声音又低又柔,带著某种危险的暗示,“我当然要给我的宝宝……餵、~、啊。”
最后三个字,她一字一顿,说得清晰无比。
江小川:“!!!”
他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到了脸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三个字在疯狂迴荡。
陆雪琪……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被谁带坏了!碧瑶?小白?还是……我?
他羞得把脸死死埋进她颈窝,鼻尖盈满她身上清冽好闻的冷香,混合著一丝属於阳光和竹叶的乾净气息。
他能感觉到她胸腔因为低笑而產生的细微震动,能感觉到她抱著自己的手臂稳定而有力。
心里那点羞恼,在这种亲密无间的拥抱和耳边滚烫的话语衝击下,渐渐化成了更汹涌的、陌生的情潮,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
完了。他想,我大概是没救了。
陆雪琪抱著他,走得很快,回到竹楼,径直进了她的房间,用脚后跟带上门,然后走到床边,將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
江小川一沾床就想跑,被陆雪琪俯身压住。
她双手撑在他耳侧,银髮如瀑垂落,扫过他脸颊,痒痒的。她低头看著他,眸色深深,里面翻涌著他熟悉的、又似乎有些不同的情愫,那目光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
“现在,”她声音低哑,带著某种宣告般的意味,“宝宝该吃饭了。”
衣衫不知何时散落。
陆雪琪的吻落下来,在她细致又充满占有欲的撩拨下,很快便溃不成军。
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在她带来的、既熟悉又带著点新奇的浪潮里。
她今夜格外有耐心,也格外……“恶劣”,总会在他意乱情迷时,贴著他耳朵,用那清冷的嗓音,低低地诱哄:
江小川羞愤欲死,又无法抗拒,只能咬著唇,將滚烫的脸埋进她散落的长髮里,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这简直……太超过了,可是,心底深处,却又诡异地生出一丝隱秘的、背德的、难以言喻的颤慄和……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歇。
他脸还红著,闭著眼,气息未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陆雪琪近在咫尺的、带著饜足红晕的绝美脸庞,和那双清澈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笑意。
他看著她,心里那点羞赧慢慢褪去,只剩下满满的、饱胀的柔情。
他忽然凑过去,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像是確认什么似的,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陆雪琪微微一怔,隨即眼底笑意更浓,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
“怎么了?”
江小川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更紧地往她怀里缩了缩,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將脸埋在她温软馨香的胸前,手臂环住她的腰。
鼻尖全是她的气息,耳边是她平稳有力的心跳,身体是累的,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寧和满足。
好像……习惯了,或者说,很熟练了。
熟练於她的清冷下的炽热,熟练於她偶尔的、让他招架不住的“调皮”,熟练於这具身体与灵魂都全然交付、彼此熨帖的亲密。
他蹭了蹭,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陆雪琪没听清,低头问。
江小川却没再回答,只是將脸埋得更深,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他睡著了,嘴角还带著一丝极淡的、饜足的弧度。
陆雪琪静静看著他沉静的睡顏,许久,才极轻地笑了笑,低头,在他汗湿的发顶,印下一个温柔无比的吻。
然后,將他更紧地拥入怀中,闭上了眼睛。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