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学习使我进步 - 第529章 【玄幻三国】传国玉璽,拐骗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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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城外的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缓缓向北。
    张角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典韦驾著车,两柄铁戟搁在脚边,嘴里哼著不知名的乡野小调。
    蔡邕坐在车厢角落里,怀里抱著几卷竹简,面色复杂地望著窗外渐行渐远的洛阳城。
    马车行出五里,张角忽然睁开眼。
    “等一下。”
    典韦勒住韁绳:“將军,忘东西了?”
    “忘了一件东西。”张角嘴角微扬,袖中手指轻轻一捻,“传国玉璽。”
    典韦眨眨眼:“那东西在皇宫里吧?”
    “对。”张角已经闭上了眼睛,“等我一下,很快。”
    蔡邕手里的竹简差点掉地上。
    传国玉璽?
    张角这傢伙的胆子也太大了。
    长乐宫,密室。
    这座密室位於皇宫最深处的夹墙之中,由三代术士布下的阵法守护。
    石门重逾千斤,机关密布,寻常人连靠近都不可能。
    密室正中,一方玉璽安静地躺在紫檀木匣中。
    方圆四寸,上鐫五龙交纽,一角镶金。
    正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璽。
    六阶神器,和氏璧所制,承载华夏气运。
    帝王无此璽,则天命不彰。
    朝堂无此璽,则正统难立。
    此时。
    一名白髮苍苍的老术士盘膝坐在密室门前,周身流转著淡淡的光晕。
    此人乃大汉最后一代守璽人。
    六阶术士,守护玉璽三十余年,从未出过差错。
    今夜也一样。
    张角的神识如一道无形的涟漪,从城外马车中扩散而出。
    穿过洛阳城的层层宫墙,越过长乐宫的守卫和暗道,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密室。
    没有惊动阵法。
    没有触动机关。
    甚至那位六阶术士的感知,也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
    因为张角的神识,已经超出了他所“感知”的范畴。
    神识化作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包裹住木匣中的玉璽。
    空间转移。
    瞬间。
    玉璽从木匣中消失。
    出现在张角的袖中。
    整个过程中,阵法的每一道符文都岿然不动。
    密室外,老术士忽然睁眼。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猛地转身,开启密室石门。
    石门轰隆隆地打开。
    老术士快步走到木匣前,颤抖著双手打开匣盖——
    空空如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
    “阵法未破,机关未动,怎会如此——”
    他跪倒在地,双手捧著空荡荡的木匣,发出一声撕裂夜空的哀嚎。
    “天亡大汉!天亡大汉啊!”
    声音穿透长乐宫的宫墙,惊飞了殿顶棲息的乌鸦。
    城外的马车上,张角睁开眼。
    从袖中摸出一方温润的玉璽,在手中掂了掂。
    四寸见方,入手沉重,玉质温润如脂,五条螭龙盘绕其上,栩栩如生。
    缺角处镶著黄金,补得精巧,不细看几乎看不出痕跡。
    “六阶神器,不错。”张角满意地点头,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以后黄天印不够用时,拿它顶一顶。”
    蔡邕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方才还在想,这位天公將军虽然行事古怪,但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做事应当有分寸。
    没想到竟然当小偷,把传国玉璽给偷了。
    传国玉璽是什么东西?
    那是秦皇所制,汉室所传,象徵著天命正统的至高信物。
    而这位爷,就这么轻飘飘地“顺”走了?
    “將、將军……”蔡邕的声音有些发抖,“此乃传国玉璽,象徵天命,国之重器……將军此举,怕是……”
    “怕是什么?”张角把玉璽翻了个面,打量著底部的篆文。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不错,不错。”
    蔡邕深吸一口气:
    “將军,玉璽事关正统。无此璽,新帝便是名不正言不顺。”
    “新帝?”张角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著蔡邕。
    “董卓立的那个刘协?
    他名正言顺与否,关我什么事?”
    “將军身为——”
    张角把玉璽收回袖中,靠在车壁上,语气懒洋洋的。
    “我黄巾也。这传国玉璽,我现在虽然用不著,但也不能让它留在洛阳。”
    蔡邕一怔:
    “將军的意思是……”
    “董卓这个人,四阶修为,却能搅动天下,靠的是什么?
    不是武力,不是智谋,是他身上的『乱汉』命格。”
    张角闭著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
    “传国玉璽留在洛阳,就等於给董卓续命。
    我把玉璽拿走,他的『乱汉』命格就少了一道助力。”
    蔡邕沉默了。
    他不懂什么命格不命格的,但他听明白了一件事。
    张角拿玉璽,不是贪图它的价值,而是为了断董卓的根基。
    虽然这个逻辑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但放在这位天公將军身上,似乎更奇怪了。
    你特么不是汉臣啊!
    “那……將军打算如何处置传国玉璽?”
    “处置?”张角睁开眼,轻笑道,“改两个字,继续用。”
    “改,改两个字?”
    张角又从袖中摸出玉璽,手指摩挲著底部的篆文。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我把印文磨了,重新刻上『黄天太平』四个字,以后就是我黄天道的镇教之宝。”
    蔡邕差点没背过气去。
    “將军!那可是传国玉璽!和氏璧!”
    “和氏璧怎么了?”张角一脸无辜。
    “和氏璧不就是块玉吗?
    先秦时期它在赵国的时候,秦国想拿十五座城换,赵国都没换。
    后来秦始皇把它做成了玉璽,刻上了字,它就变成了『传国玉璽』。
    现在我再刻一次,它就变成了『黄天印』。
    玉还是那块玉,有什么分別?”
    蔡邕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逻辑完全跟不上这位天公將军的脑迴路。
    典韦在前头驾车,听著车厢里的对话,嘴角咧得老高。
    他回头看了一眼蔡邕那张欲哭无泪的脸,瓮声道:
    “蔡大家,別想了。跟將军混,习惯就好。”
    “习惯?”蔡邕苦笑,“老夫活了五十多年,从没想过看著有人得到传国玉璽,想重新刻字的。”
    “这才到哪。”典韦挥了挥马鞭。
    “將军还说以后要把黄天印和传国玉璽熔了,铸成一方新的『黄天大印』。
    说是『合二为一,威力加倍』。”
    蔡邕决定不再问了。
    他把竹简抱紧了一些,默默望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马车继续向北。
    “等董卓死了,天下就更乱了。”张角望向车窗外沉沉的暮色,喃喃道。
    “到那时候,诸侯割据,群雄並起,大汉就真的完了。”
    “將军……”蔡邕欲言又止。
    “嗯?”
    “將军既然有通天彻地之能,为何不现在就——”
    “现在就出手?”张角接过话头,笑了笑,“蔡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
    “將军请讲。”
    “天下大乱,是谁造成的?”
    蔡邕想了想:“董卓暴虐……”
    张角摇头。
    “真正的原因,是大汉自己烂透了。
    外戚专权,宦官乱政,世家豪强兼併土地,百姓流离失所。
    就算没有董卓,也会有张卓、李卓、王卓。
    就像没有我们黄巾,也有红巾,白巾。”
    蔡邕陷入沉思。
    典韦在车外喊了一声:“將军,前面有个岔路口,往哪边走?”
    “往幽州。”张角说,“不过在那之前,先在路边停一下。”
    “干嘛?”
    “我还有一件事没做。”
    马车停在官道旁的一棵大槐树下。
    张角再次闭上眼,神识如同潮水般向南涌去,越过洛阳城的城墙,越过相府的重重守卫,精准地锁定了正在庭院中饮酒的吕布。
    方天画戟搁在身侧,赤兔马拴在院中的石柱旁。
    吕布端著酒碗,面色微红,但那双眼睛始终保持著锐利。
    即使在饮酒,他也没有放鬆警惕。
    张角的神识在他耳边化作一道声音,平淡如水,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喧囂。
    “奉先,別来无恙。”
    吕布猛地站起。
    酒碗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方天画戟已握在手中,赤兔马在院中嘶鸣。
    六阶气血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整座庭院的气温骤然升高。
    “何人?!”
    周围的亲卫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嚇得四散奔逃,有人拔刀,有人张弓,但谁也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別紧张。”那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淡淡的笑意,“我不是来打架的。”
    吕布瞳孔骤缩,方天画戟横在身前,目光如刀般扫过四周的虚空。
    “我是张角。”
    “张角?”吕布咬牙挤出两个字,“幽州那个。”
    “不错!”张角的声音带著讚许,“奉先將军果然名不虚传,六阶修为,天下少有。”
    吕布握戟的手青筋暴起。
    他不怕正面交锋,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他的方天画戟也从未退缩过。
    但这种看不见、摸不著、找不到敌人的感觉,让他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张角的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跟老朋友閒聊。
    “只是路过洛阳,想起奉先將军,打个招呼。”
    “打个招呼?”吕布冷笑,“就为了打个招呼?”
    “顺便说几句话。”
    “什么话?”
    张角沉默了一息,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
    “董卓不是明主,你跟著他,没有未来。”
    吕布的瞳孔微微一缩,但没有说话。
    张角继续说:
    “你乃六阶武將,天下少有敌手。
    但你知道为什么你再怎么练,都感觉摸不到七阶的门槛吗?”
    吕布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戟杆。
    “因为这个世界的天花板,就在六阶。
    没有人能靠自己的努力突破七阶。
    你將一辈子困在六阶初期,最多摸到后期的门槛,然后永远停滯。”
    “你胡说!”吕布低吼。
    “我胡说?”张角笑了。
    “那你告诉我,这几年来,你的修为可曾有过寸进?
    你的气血可曾变得更凝实?
    你的戟法可曾有新的突破?”
    吕布沉默了。
    因为张角说的,是事实。
    他的修为已经很久没有进步了。
    不是不努力,而是像在爬一座没有顶的山。
    无论怎么往上走,都看不到尽头。
    “我能让你突破。”张角的声音平静而篤定。
    “七阶、八阶、九阶……此界天花板,我帮你打破。”
    吕布的呼吸急促起来。
    “突破”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锁。
    他是武將,是天下第一武將。
    没有什么比“更强的力量”更有吸引力。
    “你……当真?”
    “当真。”张角的语气不容置疑,“九阶之上,我能看到的境界,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吕布沉默了很长时间。
    方天画戟的戟尖从竖持变成了拄地,赤兔马安静下来,低头啃著地上的草。
    “那你为什么现在不……”
    “现在不急。”张角打断他,“你现在跟著董卓,该干什么干什么。
    认义父,杀义父,立功,掌权,都隨你。”
    “你说什么?”吕布眉头紧皱。
    “我说,你跟著董卓,有你的价值。”张角的语气恢復了先前的轻佻。
    “总之,你现在该做的事,就是在董卓麾下发挥你的作用。
    等你在洛阳待不下去了,可以来幽州找我。”
    吕布冷笑:“我吕布在这天下,哪里去不得?
    凭什么走投无路了要去找你?”
    “会有的。”张角篤定道。
    “董卓这个人,多疑、猜忌、容不下比他强的人。
    你现在是他的义子,是他的打手。
    但等他发现你这把刀太锋利、可能伤到他的时候——
    他就会想把这把刀折断。”
    吕布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届时,天下之大,能收留你的地方不多。
    袁绍,刘表,曹操——这些人要么忌惮你,要么容不下你。”
    张角的声音带著一种古怪的篤定。
    “只有来幽州,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你想要我当你义子?”吕布的声音带著讥讽。
    “哈哈哈……”张角大笑。
    突然觉得吕布这傢伙很有意思。
    “我不收义子。你来幽州,不用给我当儿子,而是当將军。”
    吕布沉默了。
    “当然,这不急。”张角的声音渐渐淡去。
    “你还有时间,该发生的,都会发生。等你准备好了——来幽州,我等你。”
    声音消散了。
    庭院恢復了安静,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亲卫们面面相覷,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唯有吕布愣在原地,拄著方天画戟,沉默良久。
    “將军?”一个亲卫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刚才……怎么了?”
    “没事。”
    吕布摆了摆手,在桌前坐下,伸手去拿酒壶。
    却发现手指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顺著喉咙烧下去。
    却没有烧掉心底那个声音。
    “突破七阶、八阶、九阶。”
    “来幽州,我等你。”
    官道上,马车继续北行。
    张角睁开眼,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搞定了。”
    典韦在前头驾车,回头看了一眼:“將军,那个吕布会来吗?”
    “会。”张角把玉璽收回袖中,靠在车壁上。
    “他现在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
    以后每当他遇到董卓的猜忌、每当他发现修为无法寸进、每当他觉得前途渺茫的时候,这颗种子就会发芽。”
    “那要等多久?”
    “不知道。”张角望著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但无所谓,我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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