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万福 - 第512章 抵著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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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李璨仰起小脸看他。
    “赵音欢的亲事,你能作主么?”赵晢凑过去,额头抵著她额头,低声笑问。
    李璨虽然与他做过更亲密的事情,但赵晢鲜少与她以额相触,额头处温热,又有些痒痒的,她不由缩了缩脖子笑了。
    “赵音欢是嫡公主,她的亲事,只有父皇和皇后娘娘能做主了。”她大概明白,赵晢是在说,赵音欢和哥哥是不可能的。
    这个,她也早就知道。
    “嗯。”赵晢在她唇瓣上亲了亲:“所以,你就別操心了,我会护著哥哥的。”
    “好。”李璨乖乖应了。
    “你吃酒了么?”赵晢低声问她,语气里多了几许曖昧。
    “没有。”李璨摇摇头,抬起眸子望他。她漆黑的眸子又黑又亮,无辜中又有些懵懂:“你要亲亲我吗?”
    她今日光顾著赵音欢和三哥哥的事,不曾顾上吃酒。
    赵晢浑身的血似乎一瞬间都涌到了脸上,又顺著胸膛往下,周身滚烫,哑著嗓子:“你不嫌我吃了酒?”
    李璨没有说话,用行动回答了他,她仰起小脸,微撅著红润的唇瓣,亲在了他唇上。
    赵晢身子微微僵了僵,手探到她脑后扶著,动作温柔且坚定。
    李璨叫他亲的晕晕乎乎的,鼻间都是果酒的香气,好闻的紧,她没有吃酒却好像醉了似的。
    好一会儿之后,赵晢才放开她,將目光自她娇艷欲滴的小脸上移开,哑声问:“今日九月二十八。”
    李璨窝在他怀里,小脑袋几乎不会转了,过了一会儿才道:“嗯。”
    赵晢將脸埋在她颈窝处:“还有两个月余。”
    李璨怔了一下,笑起来,两手勾著他脖颈问:“赵泽昱,你真的这么想娶我吗?”
    “自然。”赵晢嗓音闷闷的,热气扑洒在她脖颈处。
    李璨痒得缩了缩脖子,嘻嘻笑起来,她瞧赵晢这样,心里头好甜好甜。
    赵晢也笑了,两人抱在一起说话,直至马车停下来。
    “我到家了。”李璨从窗口帘子的缝隙处,往外瞧了瞧。
    赵晢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去吧。”
    李璨也亲亲他:“你回去早点休息,別太累了,你这些日子也瘦了。”
    边关有战事,赵晢虽然不说,她也知道赵晢为这些事情忧心,她心疼,却也无可奈何。
    “嗯。”赵晢点头应了。
    他起身扶著她下了马车,目送著她进了靖安侯府。
    前头,正好李瑾也才进了靖安侯府的大门。
    李璨原本想留著明日去看一看哥哥的,这正好遇见了,她便先问一问吧。
    “哥哥!”她唤了一声,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李瑾回头,瞧见她面上有了笑意:“妹妹,太子殿下呢?”
    “他回去了。”李璨走上前去,挽住他的手臂:“哥哥送我回院子好不好?”
    “好。”李瑾自然应了:“散席时,我本预备叫妹妹和我一道回来,瞧见殿下找你,我便不曾上前。”
    “没关係。”李璨笑望著他:“哥哥,我能不能问你一桩事?”
    “你说。”李瑾与她说话,总是极为温和,眼神间也满是疼爱。
    “就是你和赵音欢之间,到底怎么了?”李璨问了出来。
    李瑾浑身一僵,脸色逐渐白了,语气有些激烈:“她和你说什么了?”
    今儿个在筵席上,他瞧见赵音欢,心下既愤怒,又忐忑。“这雨,趁火打劫”不知赵音欢又要对他如何。
    却不料赵音欢只是在对面望了望他,都不曾到近前来。他心里觉著,赵音欢莫非是知道错了,不打算一错再错?又或者是厌倦了他,觉得没意思了?
    不管怎么说,他是鬆了一口气。
    事情虽然已经一个多月了,但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思量出一个完美的对策来。
    赵音欢没有找他,他也没有勇气主动提及此事,其实这些日子,他心里头也实在是煎熬极了。
    “她就说对不住你,让我將这个话带给你,说以后都不会打扰你了。”李璨扑闪著清凌凌的眸子望著他:“哥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瑾脸色变了又变,到底是鬆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什么。”
    “真的没什么?”李璨追问道:“她是不是亲亲你了?”
    “没有。”李瑾白了的脸色又红了,板起脸来训斥她:“女儿家,怎可在旁人面前提及这种事情?”
    “你又不是旁人,你是我哥哥嘛。”李璨晃了晃他手臂。
    “就算是哥哥,也男女有別,不能口无遮拦。”李瑾板著脸训斥她:“下次不许再说。”
    “哦,我知道了。”李璨还想再问,但看他脸色实在不好,也就將他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到了鹿鸣院门口,李瑾缓和了脸色道:“並非是哥哥要训斥你,只是女儿家,本不该提那些话。更何况,你身份又与旁人不同。”
    “我知道。”李璨点点头:“哥哥,我记住了。”
    “我和……九公主的事情,你不要烦心。”李瑾抚了抚她脑袋:“去吧,早些休息。”
    “哥哥也早点回去休息。”李璨回身叮嘱了他一句。
    李瑾应了,目送著她进了院子,悠悠嘆了口气,转身去了。
    转眼,又过月余,边关战事越发吃紧,赵晢也比从前更加繁忙。便是乾元帝,也时常是夜不能寐,忧心边关之事。
    这一日早朝时,文武百官立於大殿,鸦雀无声。
    “眾卿对於大辽要求与大渊和亲之事,有何见解大可各抒己见,朕赦你们无罪。”乾元帝在龙椅上坐著,隔著冕琉都能瞧出他的疲乏。
    “陛下,臣以为,此时边关南境有战事,正是要紧之时。大辽当是知道此事,故意提起和亲。
    其实和亲是假,藉机勒索我大渊才是真。”兵部尚书上前说话。
    “是啊……”
    “大辽明摆著是这意思……”
    “这与趁火打劫有何异?”
    眾大臣赞同,又议论纷纷。
    “此事,谁都知晓。”乾元帝面无表情:“朕要问你们的是,有何对策?”
    眾臣互相交换眼色,一时没有人开口。
    “父皇。”岐王赵旬上前拱手道:“儿臣以为,此事还是要应下。如今,我大渊南部与努哈交战,实在不宜再与大辽交恶,否则两边夹击,我大渊腹背受敌,人马不够,还有大金这个墙头草,只怕江山危矣。”
    他这番话出,大殿上都安静下来,这也是谁都知道的事。
    之前,议论派何人前往边境带兵应战时,太子早已提过这事了。
    今儿个,赵旬反倒抢著开口先说了。
    不过,人人心里头都有一桿秤,明白人已经对赵晢更加佩服了。
    乾元帝顿了顿:“此事,朕也知道。朕想知道该如何应对,不是有什么后果。
    太子,你来说。”
    赵晢走到殿中央,拱手道:“父皇,和亲之事,自然该应下。大渊眼下该考量的是迎娶大辽送来的公主,还是將大渊的公主嫁过去。”
    “都有何利弊?”乾元帝似乎满意了,往后靠了靠,姿態放鬆了些。
    “大辽公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赵晢缓缓道:“若迎娶回来,无论是放在父皇的后宫中,还是嫁与皇亲国戚,於大渊来说,都是一个隱患。
    若大渊出一个公主去和亲,便无此隱患,只是父皇要忍受骨肉分离之苦。”
    “这个倒是好说。”赵旬道:“让父皇在宗亲之中认一个女儿做公主便是了。
    只是我觉得,六皇弟这计不妥,让公主去大辽和亲,岂不是要带上很多陪嫁?那不更给了大辽多要我大渊东西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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