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 第六十四章 车胄不过是个传声筒,刘绣才是真神!(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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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接过那封火漆密封的绢帛,拆开细读。
    厅內眾人只见主公面色由怒转惊,接著又由惊转怒。
    “可恶!大耳贼、三姓家奴还有张孟卓、陈公台居然联手给本司空设下奸计!差点上当!”曹操怒道。
    接著將密信递给荀彧,“文若,你看看。”
    荀彧接过密信,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刘备与吕布联手,意在调虎离山!”
    “若我军主力东征,吕布与张邈便可在陈留起事,然后直扑许昌而来。”
    “届时刘备占徐州,吕布占兗州!”
    “这...这分析鞭辟入里!”
    程昱忍不住凑上前,与荀彧同看密信,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毒的计策!若非车胄点破,我军恐遭大祸!主公好不容易建下的基业也將毁於一旦!”
    荀彧轻抚长须,讚嘆道:“车太守此番表现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先是识破张飞诱杀之计,又看穿刘备、吕布联手阴谋,此等见识已不输一流谋士。”
    一旁的戏志才也点头附和:“车胄我曾见过,谋略平平,武力也一般,唯一亮点便是处事圆滑,没想到竟有如此长进。”
    “或许是他麾下多了什么能人!”
    程昱闻言,若有所思地看向曹操。
    只见主公嘴角含笑,眼中闪烁著瞭然的光芒。
    “文若、志才,”曹操沉声道,“你们真当这是车胄的手笔?”
    荀彧一怔:“莫非主公已经猜出是谁了?”
    戏志才以及现场其他人都好奇的看向曹操。
    曹操与程昱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程昱会意笑道:“车胄要是有这本事,当年在洛阳就不会被人称作『车木头』了。”
    曹操抚掌大笑:“前些日子,刘记杂货铺老板刘绣去了下邳,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下邳!”
    “如果本司空预料不错,这必是这位刘老板的见解!车胄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
    “刘老板?”荀彧若有所思,“可是那位製盐有术的刘绣?”
    夏侯惇越听越迷糊,急得直搓手:“主公?这...这刘绣是谁?咱们这边何时有如此见识的谋士?”
    曹操笑而不答。
    夏侯惇更加困惑:“主公,这刘绣既能识破刘备奸计,又能预见吕布动向,如此大才,为何不召来许昌重用?”
    “元让啊元让,”曹操摇头轻笑,“有些事,现在还不便明说。”
    接著脸色变得严肃,当即下令。
    “元让,你即刻点三千轻骑,连夜赶往陈留。”
    “记住,要秘密行动,不可走漏风声。若那张邈问起,就说...就说我是邀他来许昌商议军务。”
    夏侯惇上前一步:“主公,若张邈抗命不遵...”
    曹操眼中寒光一闪:“那就绑他来见!”
    夏侯惇抱拳领命:“末將明白!”
    转身大步离去,铁甲鏗鏘作响。
    三日后,司空府地牢。
    张邈被铁链锁在石柱上,原本整洁的官袍沾满尘土,脸上还带著一道血痕。
    见曹操带著程昱、荀彧进来,他猛地抬头,眼中喷火:
    “曹阿瞒!你无故扣押朝廷命官,这是要造反吗?!”
    曹操不急不躁地在一把交椅上坐下,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孟卓兄,多年交情,何必如此激动?”
    “交情?”张邈冷笑:“当年討董时你我是有些交情,可自从你擅杀边让,我张邈就与你恩断义绝!”
    “边让?”曹操冷笑一声,“孟卓可记得此人是如何当眾羞辱我的?”
    “那廝仗著自己是名士,在宴会上讥讽我是『阉宦之后』。”
    曹操眼中寒光一闪,“当著兗州文武官员的面,说我'挟天子以令诸侯',是'董卓第二'!”
    “此等狂徒,若不杀之,我曹操日后如何在兗州立足?如何统御百官?”
    曹操嘆了口气:“边让死有余辜。倒是孟卓兄你...”
    他突然话锋一转,“为何要勾结吕布,图谋造反?”
    张邈瞳孔猛地收缩,但很快又恢復如常:“胡言乱语!我张邈世受皇恩,岂会与那吕布勾结?曹阿瞒,你休要血口喷人!”
    “是吗?”曹操起身,缓步走到张邈面前,“那为何吕布会在这个时辰,带著他的陷阵营赶往陈留?”
    张邈浑身一颤,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你...”
    就在这时,地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夏侯惇满身是血地冲了进来:“主公!吕布率八百陷阵营直奔陈留,末將按计划在半路设伏...”
    “如何?”曹操急问。
    夏侯惇懊恼地捶了下墙壁:“那吕布当真了得!一人一戟,连破我三道埋伏。”
    “陷阵营更是悍不畏死,虽折损过半,还是让吕布突围逃了!”
    曹操重重嘆了口气:“可惜!”
    夏侯惇继续道:“不过我却是从吕布丟下的輜重中找到吕布与张邈的书信,信中內容为张邈邀吕布共同反叛,事成之后奉吕布为兗州之主!”
    曹操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张邈,“孟卓兄,现在还有何话说?”
    张邈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曹阿瞒,你以为抓了我就能高枕无忧?”
    “告诉你,天下恨你者何止我张邈一人!今日我虽死,他日必有人取你项上人头!”
    曹操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拖出去,斩了。”
    “曹贼!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张邈的咒骂声渐渐远去。
    夏侯惇上前低声道:“主公,张邈虽除,但吕布逃脱,恐生后患...”
    曹操眯起眼睛:“无妨。经此一役,吕布损兵折將,短时间內难成气候。”
    “先处理好陈留事宜。张邈既死,需儘快安排可靠之人接管陈留。”
    “永诀后患!!”
    “是!”
    .....
    夜深人静,司空府书房內只剩曹操与夏侯惇二人。
    “孟德,现在可以告诉我那刘绣的事了吧?”夏侯惇终於忍不住问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和你又是什么关係?!”
    曹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扬:“元让,你可记得去年徐州之战,我军为何能轻易拿下下邳?”
    夏侯惇皱眉回忆:“不是陈登父子暗中协助...?”
    “陈登父子为何会突然投向我军?”曹操打断道,“还有,我军西进洛阳、长安时,为何能够反败为胜?“
    夏侯惇眼睛渐渐睁大:“孟德,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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