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 第2200章 你是我唯一的色彩34
为了充分让闻烬理解“拴住身体”和“拴住心”的区別,在接下来的三五天里,锦辰把粘人精金丝雀的標准发挥到极致。
不仅自己没有踏出庄园大门半步,就连闻烬也没能出去工作,走哪跟哪,但凡超过二十分钟没看见人就要加倍黏回来。
集团高层线上会议,闻烬戴著眼镜在屏幕前冷淡开会,锦辰就坐在他身边时不时找下存在感。
差点让高层们怀疑锦辰已经被关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某个和锦辰建立过摸鱼友谊的主管,还专门委婉发消息问锦辰精神状態如何。
但效果显著。
至少在这样的努力下,闻烬的黑化值已经成功降低到了30,是值得庆祝的程度。
也是可以平缓进入最后治疗阶段的程度。
这天,被拦截的邮件终於成功躺进闻烬的邮箱里,在被当做垃圾邮件之前,凭藉“锦辰”两个字进了闻烬的眼睛,滑鼠移动,点开。
在闻烬手底下工作的人,发邮件都必须按照先说明重点,再说细节的规矩,即便顾锡已经恨透了闻烬,这个习惯也保留了下来。
於是闻烬点开邮件时,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个大字:锦辰也在背叛你!
闻烬:“……”
闻烬花了三秒思考,上次顾锡被打断的,应该的確是腿,而不是脑子。
一目十行地扫过,闻烬更加沉默。
沉默到甚至有点泛冷。
锦辰和他之前的心理医生见面了,甚至不止一次,还被顾锡拍到过。
顾锡用了很长的篇幅描述锦辰的行为也是背叛,毕竟闻烬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他对心理医生有多排斥。
闻烬忽然有点麻木,是无意识地,陷入大脑停滯状態的麻木。
每次见心理医生之前,闻烬都会有这种情绪,继而所有行动和说出来的话都调整到最有攻击性的状態,是自我保护的一种。
譬如现在。
即便情绪上在质疑锦辰的举动,在理智上,闻烬的关注点放在顾锡或许对锦辰有跟踪行为。
於是在短短十分钟內,就已经联繫下属,要將顾锡解决乾净。
暮色漫过书房的百叶窗,闻烬继续盯著那封邮件,指尖无意识摩挲著锦辰遗落在书房的画笔。
——
锦辰时刻关注著闻烬的反应,但也著实没有想到,看到邮件后等待他的不是质疑,而是长达一整天的不见面。
甚至晚上都没有和他一起睡觉!
次日,闻烬让锦辰来地下室。
站在地下室入口处的老管家和佣人们,不由投来同情视线。
【他们像是要目送您上刑场。】零滚滚用气声说。
【……】
大早上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老婆还能害我不成!
锦辰对30的黑化度还是很有自信的。
他踏进地下室入口。
地下室的廊道像条没有尽头的黑色隧道。
闻烬站在监控屏幕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开关按钮。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关进这样的地方时,老头说这是为了让他適应没有色彩的世界,学会適应,就能做个正常人。
锦辰的脚步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鞋尖敲击水泥地面的声响却略显缓慢。
闻烬看著监控画面里模糊的人影,无声垂下眼睛。
这种黑暗对锦辰来说自然是畅通无阻。
但鑑於某人还在监控后面看著,锦辰只能儘量放慢步子。
顺便观察著廊道里的情况。
这似乎是在模仿很多年前的布置。
廊灯特意换成了老钨丝灯泡,时而一闪一闪,光晕里浮著细密的灰尘。
每隔几米就有道铁柵栏投下监狱般长条格子阴影,墙面上残留著像是指甲抓挠的沟壑,褐色的锈跡从裂缝里蜿蜒。
转角处,锦辰突然撞见面穿衣镜,镜面爬满发霉的裂纹。
他的影子在镜中被撕成七八个残片,每张脸都蒙著层灰白滤镜,锦辰忽而皱眉,有些严肃。
【啊啊啊啊嚇死我了!】零滚滚立刻遁走。
拐角暗处突然传来脚步拖曳声,穿白大褂的医生出现。
那人脸上蒙著层灰扑扑的雾,五官像是被橡皮擦蹭过的炭笔素描,这是闻烬眼里的心理医生形象。
廊顶忽而又闪了几下,剎那的闪光里,锦辰看见墙上密密麻麻的刻痕。
深浅不一的划痕组成扭曲的日历,叠著十几个“黑”字,稚嫩的笔跡被墙灰掩盖得支离破碎。
在走廊的尽头,锦辰看见墙壁上的巨幅人脸肖像,肖像的眼眶处洇开两团墨渍。
锦辰停在走廊中段,抬手摸了摸墙壁,似乎在感受某种纹理。
忽然,他轻轻嘆了口气:“好黑。”
监控画面外。
俞嵐尽责站在闻烬身后,对自己连夜布置出来的成果很满意。
他可是按照先生的回忆和描述一比一復刻的。
下一秒就听见闻烬低声抱怨,“弄这么黑干什么,嚇到他了。”
俞嵐:“……”
这不就是您的本意吗。
话音未落,闻烬已经按下了开关。
暖黄色的应急灯在廊道两侧亮起,將黑暗切割成斑驳的光影。
俞嵐看著突然亮起的走廊,欲言又止:“先生,这……”
“小辰在怕黑。”闻烬盯著监控画面,声音有些发涩,“而且他最近感冒了,太暗容易绊倒。”
俞嵐:???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其中有什么因果关联吗!
廊灯逐盏亮起的瞬间,监控屏更加清晰映出锦辰苍白的脸。
他正仰头望著廊灯漏下的光,睫毛在顶灯下投出细碎的影。
闻烬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看见锦辰抬手遮眼的动作,与记忆里自己蜷缩在墙角躲避强光的姿態重叠。
闻烬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仿佛这样就能藏进更深的阴影里。
“算了。”闻烬低低嘆息,“去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俞嵐麻木,这和静心布置鬼屋,最后发现除了设计师本人压根没人在乎有什么区別。
“…好的,先生。”
铁门被推开时,闻烬站在门口,看著锦辰逆光走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在心底压抑著的囚牢,在锦辰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锦辰却停在门口没有进来。
闻烬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问责,毕竟锦辰的隱瞒、和心理医生见面,都是实打实的。
下一秒就听见锦辰控诉:“闻烬,你想干什么。”
“你发现我和你之前的心理医生见面了是不是,你这么做,是想让我放弃你吗。”
闻烬当即怔住。
“下次想让我体验你的世界,直接告诉我就好。”锦辰撇开和他对视的眼神,廊灯下的眼眶隱隱有些红了。
“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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