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 第287章 十三四岁的卫凌风?!【求票票】
第287章 十三四岁的卫凌风?!【求票票】
永陵城门口烟尘漫捲,天刑司堂主日巡领著数十名名精悍影卫策马入城。
这黑塔般的汉子刚勒住韁绳便扯开嗓门:“盯梢的兄弟呢?卫兄弟这会儿在哪儿瀟洒呢?”
树影里闪出个灰衣影卫,强忍著笑意稟报导:“稟、稟堂主...卫大人他...被咱永陵分部的弟兄锁进大牢了!”
霎时间,满场死寂。
三息之后,爆笑声险些掀翻城墙砖。
日巡那黝黑的脸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离谱的笑话:“什么?卫兄弟被抓进大牢了?!”
他身后跟著的一眾天刑司精锐影卫也都笑的前仰后合:“噗————哈哈哈!”
“哎哟喂!卫大人这是————体验基层生活去了?”
“大楚王法,果然森严!连卫兄弟都逃不过啊!哈哈哈!”
“头儿,咱还等什么?赶紧去救驾”啊!不然督主知道了————”
一个影卫擦著笑出来的眼泪,话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一督主杨昭夜要是知道她的“心头肉”被地方上的兄弟当贼抓了,永陵城的天刑司分部怕是要被拆了重盖。
日巡也是又好气又好笑,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搓了搓脸,把咧到耳根的笑容勉强压下去:“他奶奶的!还愣著干啥?头前带路!赶紧的!去见识见识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能把咱们卫大人给请进去!”
永陵城天刑司分部衙门里,气氛带著几分邀功般的兴奋。
那名抓人的影卫小旗正唾沫横飞地对分部的头头匯报:“大人,这回可逮著大鱼了!抓住那女飞贼就能捞一笔,身边那男的也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好鸟!保不齐就是红楼剑闕库房失窃案的同伙!”
分部的头头和几个手下围在桌案旁,正饶有兴致地翻检著从卫凌风和萧盈盈身上搜出来的包裹物品。
“嚯!这女贼东西倒不少!”
一个影卫扒拉著萧盈盈包袱里散落的一堆令牌,嘖嘖称奇,隨即又捏起一枚银光闪闪、没有任何署名的剑帖:“这玩意儿好像是真的啊!”
“什么真的,无名无號的,八成是赃物,偷来的!”
另一个影卫则好奇地拎起女贼的两个小布口袋,掂量了一下,里面传来细碎的沙沙声。
他解开袋口探头一看,更纳闷了:“嘿,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一袋红豆,一袋黑豆?分量还差不多?这女贼是打算在牢里熬八宝粥还是怎么著?”
眾人鬨笑一声,都觉得这女飞贼的行径透著古怪。
接著,他们打开了旁边属於卫凌风的那个包裹。
“嘶——!”
包裹掀开的瞬间,围观的影卫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柄造型古朴却透著森然寒气的兵刃。
一柄通体漆黑,刃如墨染,仿佛能吞噬光线,正是那柄凶名赫赫的魔刀“夜磨牙”;另一柄则锋芒內敛,却自有一股蚀日般的锐意,乃是名剑“蚀日”。
这两件神兵利器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形的煞气便已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滯了几分。
“我的老天爷————这是神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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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影卫结结巴巴道。
分部的头头也看得眼皮直跳,心说这男的看著不显山不露水,身上竟带著这等重器?
他强压下震惊,伸手在包裹里继续摸索。
这一摸不要紧,指尖触到一块硬物,掏出来一看嗡!
仿佛有惊雷在眾人脑海中炸响!
所有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那赫然是一枚金光灿灿的令牌!
令牌上,象徵著天刑司至高权柄的豸图腾清晰无比,下方刻著三个铁画银鉤的小字:督主令。
整个衙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刚才还嬉笑怒骂的影卫们,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玩意儿代表的意义,在座的天刑司人员再清楚不过了,它象徵的可是那位执掌天刑司的倾城阎罗杨昭夜本人!
这种东西,绝无可能是偷来的,它只会属於督主本人,或者她绝对信任赋予重任的核心亲信!
“他娘的————”
分部的头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嘴唇哆嗦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他娘的这是给老子抓了个什么祖宗回来?!”
负责抓捕的小旗此刻脸都嚇白了,冷汗涔涔而下。
他猛地想起卫凌风被抓前提过认识督主,当时他还嗤之以鼻,当成天大的笑话!
旁边一个脑子转得快的影卫,看著桌上那两柄神兵,一阵头皮发麻:“带著神兵————督主令牌————苗疆北上————老天爷!这不会是卫凌风,卫堂主吧?!”
当听到这名字,在场所有影卫都瞬间感觉魂飞天外!
“卫————卫凌风?!”
“那个在云州一刀断洪开湖、在雾州刀劈山谷的卫凌风?!”
“督主大人的————的心腹爱將?!”
“我们————我们把卫堂主给锁了关进大牢了?!”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影卫们,此刻个个面无人色,互相看著,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现在谁去请罪”的绝望推諉。
抓错人也就罢了,这抓的可是自家体系里,传说中跟督主关係匪浅手段通天的活阎王啊!
“谁去问问情况?啊?谁去?!”
分部的头头目光扫过手下,却没一个人敢接茬,谁都知道,现在去触这位爷的霉头,跟找死没区別。
就在所有人进退维谷,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时候“报——!”
一个影卫连滚带爬地衝进衙门:“大————大人!日巡!日巡堂主带著总部的影卫兄弟们到了!已经到门口了!”
分部的头头和手下们浑身一激灵,爭先恐后地涌出衙门口,朝著那位匆匆赶来的魁梧身影,齐刷刷地躬身行礼:“卑职等,恭迎日巡堂主!”
日巡人未至声先到:“哈哈哈!谁这么有本事,把卫兄弟给请进这雅间了?”
分部的头头脸色煞白,连连作揖告罪:“大人息怒!是卑职治下不严,手下弟兄错抓了卫大人!卑职这就开锁放人,给卫大人赔罪!”
“慢著!抓人的由头是啥?先说道说道。”
“是——是撞见卫大人跟这女飞贼同行,形跡可疑,就一併锁回来了————”
日巡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嘿嘿低笑起来:“卫兄弟办案的路数与眾不同,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被抓进来的,先別暴露身份。”
“可——可也不能真让卫大人蹲大牢啊!万一督主大人知道了————”
沉重的牢门铁柵“哐当”一声被拉开。
分部头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朝著里面的卫凌风沉声怒喝:“你!出来一下!有事儿单独问你!”
蜷在角落稻草堆里的萧盈盈闻言立刻猛地弹起来,抢先嚷道:“喂!有什么事儿冲我来!跟他没关係!他啥也不知道!”
隨即朝被带走的卫凌风喊道:“喂!卫大哥!若他们为难你,全往我身上推!听见没?”
卫凌风闻言脚步一顿,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什么叫往你身上推?本来也没我的事好不好?”
萧盈盈被他噎得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不识好人心————”
卫凌风没再理会她的碎碎念,跟著那汗涔涔的小吏走出了阴暗潮湿的大牢。
一出大牢,就看见日巡大哥杵在堂中,黝黑的脸上肌肉抖动,正捂著肚子笑的喘不上气。
旁边站著的是永陵城天刑司分部的头头,一个微胖的中年官员,此刻正满脸惶恐,快步上前,对著卫凌风就是深深一揖:“卫————卫堂主!下官有眼无珠,手下人更是混帐!竟將您————將您误抓入牢!还请堂主大人海涵,万勿怪罪!”
日巡好不容易止住大笑,走过来用力拍著卫凌风的肩膀:“卫兄弟!你可真是,咱们督主大人都没能把你锁进天刑司大牢,结果倒让永陵城的自己人给办成了!回头见了督主,非得好好说道说道!”
卫凌风揉著肩膀苦笑:“日巡大哥,你就別取笑我了。”
他转向那位惶恐不安的分部头头,语气温和地安抚道:“大人不必如此,贵属也是恪尽职守秉公执法。正好出来了,有件事我倒是想问问大人。”
那分部头头见卫凌风没有追究的意思,如蒙大赦:“卫堂主您儘管问!下官定当知无不言!”
“那位与我一同被带来的萧盈盈姑娘,她究竟所犯何事?我看她似乎身无长物,不像大奸大恶之徒,为何会被影卫盯上?”
分部头头闻言,脸上的惶恐稍减,解释道:“回堂主,此女————唉,说来也怪。她所犯之事,主要是连偷带劫了红楼剑闕在本地分部的一些炼器资源,以及几家受红楼剑闕庇护的钱庄货栈的財物。”
“红楼剑闕?听起来她有不少劫掠所得,为何她自己过得如此————清贫?我看她那身行头,比街边乞丐也好不了多少。”
“这正是奇怪之处!”
分部头头一拍大腿疑惑道:“此女行事颇为诡异,她劫掠得来的东西,无论是珍贵的玄铁矿石、精金秘银,还是银钱,几乎都没留给自己享用。
据我们查访,她要么是將那些修炼资源分给了本地一些穷困潦倒濒临解散的小门派,要么就是直接把银钱散给了贫苦百姓!
她自己反倒常常身无分文,或给人看病,或当街卖艺,过得有点风餐露宿。”
卫凌风听著更加好奇:“哦?自己劫富济贫,然后继续过苦日子?这图的什么?”
“下官也百思不得其解啊!”
分部头头摊了摊手:“所以之前红楼剑闕那边虽然偶有报案,但损失对他们来说九牛一毛,加上此女行事飘忽,行踪难定,他们似乎也没太当回事,报案也只是走个过场。
即便有其他地方抓到她,往往也很快就有人出面保释或打点,最终不了了之。
这次是恰好有人实名举报,我们也不好再徇私,只能按律抓了。谁曾想————
竟连累到了卫堂主您!”
卫凌风摩掌著下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大人说笑了,谈不上连累。既然这位萧姑娘行事虽有不法,却也情有可原,且此次也是受我僱佣才惹上麻烦————那不如这样,这次保释她的钱,算我头上好了。需要多少银子?”
分部头头闻言一愣,隨即连连摆手:“卫大人您可折煞下官了!误会已然澄清,您能不计前嫌已是天大的恩典!
放人!立刻放人!”
萧盈盈正百无聊赖地叼著根稻草,翘著二郎腿躺在硬邦邦的草铺上,望著牢顶渗水的石缝发呆。
忽然,铁柵门“哐当”一声拉开:“喂!小叫花子,还有那个苗疆的!赶紧滚蛋!收拾东西,快!”
一个满脸不耐的影卫小吏站在门口,手中钥匙串晃得叮噹响。
萧盈盈一个激灵坐起身,琥珀色的美眸里满是惊愕:“啊?这——这就放了?”她下意识看向刚走进来的卫凌风。
卫凌风一把將萧盈盈那个装著杂七杂八令牌和古怪豆子的小布包塞进她怀里,压低声音催促:“別愣著!拿上东西,跟我走!快!”
“哎?等等!”
萧盈盈手忙脚乱地接住包,小脸上写满了困惑,一快步跟上卫凌风:“不是说要调查红楼剑闕的失窃案吗?怎么突然就放人了?这永陵城的天刑司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两人已快步走出阴暗的牢房区域,穿过天刑司衙门略显空旷的后院。
卫凌风这才稍稍放缓脚步,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解释道:“我家里人,嗯——就是苗疆那边,不放心我独自在外,派人跟过来了。刚打点了关係,交了笔保释的银子。
那几个当差的说了,趁著他们头几还没回来,赶紧把人放了,这笔银子他们还能私下分了捞一笔。所以,赶紧走!”
“哦!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嘖嘖,真是到哪儿都是这个理儿!”
她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小布包,扒拉了几下,脸色突然一变:“哎?不对啊!我那一百两银票呢?刚刚还在包里的!卫大哥,你看见没?
就是那张——那张你给我的导游费!”
“没看见啊,估计是被那帮官差顺手牵羊摸走了吧?他们翻包的时候可没少捣鼓,算了,破財消灾,人出来就好。”
“哼!想黑姑奶奶的钱?没门儿!”
萧盈盈小鼻子一皱,只见她右手拇指飞快在食指、中指、无名指上掐了几个玄奥的法诀,一丝气劲波动从她指尖溢出。
紧接著就是尷尬一幕!
卫凌风怀里,一张摺叠好的银票竟像被无形的手牵引著地一下钻了出来,稳稳噹噹地落入了萧盈盈掌心,银票边缘,一个极其微小的符文印记正散发著微弱的光芒:“行啊卫大哥!黑吃黑啊!”
卫凌风瞳孔微缩:“道门追踪符籙?!你——你居然连玄门正宗的符法都会?!”
“別转移话题啊,是不是黑我的钱?”
“什么叫黑呀?你说的是赃款!”
“无所谓,现在咱俩是同伙了,脏款就脏款吧。
卫凌风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摆手道:“少和我套近乎啊!你这导游实在是不靠谱,咱们就此別过,不要互相添麻烦了。”
“哎!別別別!卫玉大哥留步!”
萧盈盈一看他要撂挑子,一个箭步衝上去,紧紧拽住了卫凌风的胳膊:“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连累你了!我萧盈盈行走江湖,最讲信用!答应你的事儿,包进红楼剑决,给你当导游看热闹,保证做到!
这样!为了表示歉意,明天我把这招追踪符教给你!江湖上多少人想学我还不教呢!就当————就当是补偿你这趟牢狱之灾了,怎么样?”
眼看天色已经很晚了,简单欲擒故纵了一下的卫凌风倒是也没有再拖延时间,勉强点头道:“好吧,我就再信你一次。”
永陵城的喧囂被客栈厚实的木门隔绝在外。
卫凌风反手插上门栓,將一小堆沉甸甸样式各异的令牌“哗啦”一声丟在桌上—一都是从萧盈盈那鼓鼓囊囊的包裹里“暂借”来的,毕竟担心这小妮子半夜跑路。
他瞥了眼隔壁方向,依稀还能听到住在隔壁的萧盈盈正在感慨,大床真软客栈真舒服老娘要好好洗个澡之类的。
“一百两雇了个祖宗,还得防著她捲款跑路————”
卫凌风揉著发酸的眉心,这一天折腾下来,比跟七八个同境高手车轮战还心累。
萧盈盈那张嘴叭叭个没完,精力旺盛得像只刚放出笼的灵猴。
卫凌风把自己扔在不算鬆软的床铺上,骨头缝里都透著倦意。
窗外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在地上投下一片朦朧的清辉。
卫凌风眼皮子发沉,意识如同沉入温水的墨块,迅速晕染开去。
黑暗,粘稠而深邃。
熟悉的失重感並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剥离感,仿佛灵魂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轻柔地抽离洗涤。
接著是这个有点熟悉而空灵的声音:
【这次许愿者的愿望与代价牵连到了你。】
縹緲的声音,在卫凌风混沌的识海中迴荡。
这感觉很陌生,卫凌风还是在第一次梦中穿越时遇到有人说话。
意识沉浮,骤然落地!
一股混杂著尘土、汗水和劣质脂粉的熟悉气味猛地钻入鼻腔。
卫凌风猛地睁开眼,眼前永陵城刚刚熟悉的石板街道。
只是视角好像有点变化。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一一青砖黑瓦的店铺,挑著灯笼吆喝的夜宵摊子,还有远处红楼剑闕那標誌性的飞檐翘角————没错,还是永陵城,但似乎是某个更旧一些的永陵城。
“这次是要自己帮助哪个小女孩呢?”
卫凌风心中自嘲,习惯性地便要运转內劲探查应该在周围的许愿对象。
然而—
丹田空空如也!
往日里如臂使指奔腾咆哮的血煞气劲,此刻竟沉寂得如同枯井!
任凭他如何意念催动,內息如同被冻结的泥浆,別说离体探查,连在经脉中顺畅流转都做不到!
“嗯?”
卫凌风心头一凛。
这种情况前所未有!
即便在梦中消耗巨大,也从未彻底失去对功力的感应。
他眉头紧锁,脚步下意识地朝旁边一间尚未打烊的绸缎庄飞去,想到高处看看周围的情况。
结果飞身跃起差点没摔在地上,就连轻功似乎也减弱了很多。
就在卫凌风想查看自己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时,却正好通过绸缎庄的铜镜望见了此时的自己。
卫凌风瞬间僵住。
镜子里,哪还有那个身姿挺拔风流倜儻的卫少侠?
映出的,分明是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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