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 第52章 好好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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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廉!”
    “你且立在外处,给我看好了!”
    “若是有谁来寻,问清了具体事宜,便教他离去!”
    “今日,我定然要好好教训这两人一番!纵然是方伯来劝,都行不通!”
    就在那牵招牵子经被审配唤去,和王允王子师琢磨著,该如何按照剿灭百余贼寇的功劳,向朝中匯报时。
    那奏摺中的主人公,此时正满面怒容,持著荆条,立在自家新得来的小院,用力挥打。
    隨著他的挥打。
    声声闷哼,便在这处小院中响彻。
    惊得立在院落一角,正在低头啄食幼虫的几只麻雀,都惊得连连飞起,不敢逗留。
    而小院之中。
    先前的一眾游侠们,早就被遣散了,或是回家休息,或是去此番在战事中阵亡的伴伙家中,告知消息。
    只余下赤裸著上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吕布、魏续两人。
    以及手持荆条的吕平。
    至於那成廉,则是远远地立在了院落外,帮著自家吕伯站岗,生怕自己瞧到这两人的狼狈模样,日后被这两人给针对了。
    “哪里来的这般大的杀性?!”
    “那名满天下的蔡邕,你魏续是胆大如石,我都得赔笑脸,你竟然敢叫囂著杀了给我解气?!”
    “还有你!”
    “奉先,你且与我说实话,若是成廉没有拦魏续,你是不是还真准备跟著他去杀那蔡伯喈?!”
    “你脑子呢?!”
    “全长身上了?!”
    “勇力可当百人,智力尚不如犬?!”
    “你下次做事儿,且动动脑子行不行?!”
    说罢。
    魏续尚且知错,头颅低得愈发的低了,而那吕布本来垂头丧气的,此时听到自家父亲的话语,他却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却是忽然傻笑起来。
    这番模样,瞧得吕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上前一步,径直挥鞭,一人来上一鞭,打得这两人又是闷声重哼。
    子不教,父之过也。
    吕平终於算是明白了昔日在石门渡时,张泛所说的教育方式,熊孩子,做错了事情,还是打上一顿比较顺心。
    当然。
    打,也是有技巧的。
    这不,吕平在打吕布、魏续的时候,还专门地將一眾游侠给遣散,教成廉在外处蹲著,生怕让人知道了,伤了这两人的面子。
    此外。
    还必须得是自己亲自动手。
    毕竟...一个是自己小舅子,另一个是自家长子,若不是仗著身份,吕平觉得,这世间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叫这俩杀星老老实实挨打。
    好一番鞭打后。
    瞧得这两人背后,都隱隱有些发红渗血,而这两人还是老实跪著,等著挨打,吕平慍怒终於消散大半。
    他盯著两人背后的血跡,看了好久,这才长嘆了一口气,將荆条隨手扔掉。
    “起来吧。”
    “背后渗血了,先不要穿衣,免得染了血渍。”
    扔下一句后。
    吕平便径直转身,朝著屋中走去。
    好不容易挨过了吕伯的毒打,见得吕伯气消,魏续面上终於浮出了一抹嬉笑,连连拉扯著一侧的吕布站了起来。
    边站,这魏续口中还低声埋怨道。
    “奉先,你说,我不就是说了两句玩笑话嘛。”
    “吕伯至於吗?”
    “这般严肃,都动手打起来了!”
    听著这魏续的抱怨,吕布微微皱眉,他疑惑地瞥了这魏续一眼,倒没甚么言语。
    两人刚刚站起。
    先前入屋的吕平,便拿著几颗先前从村外带回来的止血草药,以及几条乾净布条,朝著两人走来。
    魏续愣了一愣,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吕平手中的草药。
    吕平手中动作不止,用手持的陶製捣药罐,將手中的的草药舂碎,捣成药糊,同时淡淡开口。
    “坐好。”
    瞧得吕平这般举止,早有所预料的吕布,嬉笑著低头,连忙找了一处乾净些的地方跪坐,挺直了腰板,等待著自家父亲上药。
    而那从未见识过这架势的魏续,此时却是犹豫了一下,他沉默片刻,却也学著吕布的模样,跪坐在一侧。
    立在两人身后。
    见得两人此时难得听话,吕平轻声嘆了一句,又是动手,將两人身上的血跡擦乾,而后寻著伤口,格外小心地涂抹药糊。
    感受著背部药糊的冰冷。
    原本还在吐槽吕伯做事过於严厉的魏续,张口欲言,欲言又止。
    他低著头,余光瞥了瞥一侧的吕布,瞧得那许久不见、明明印象里,比自己还要桀驁的吕布,似乎是早就习以为常了,此时只是静静地跪坐,等著自家父亲敷药。
    魏续心中沉默,一时莫名有些感慨。
    而外处。
    听得这小院中,竟然这般久了,再没传出半点儿声响,似乎是已经结束了。
    那正站岗的成廉,犹豫了一下,小心地来到了院门口,轻轻抬手,叩了叩门,他低声唤道。
    “吕伯?”
    “吕伯?”
    刚刚给魏续敷完药,正低头给自家大儿敷药的吕伯,有些疑惑。
    “怎么?”
    “刚刚那昨日被咱们救了的蔡邕蔡伯喈来了。”成廉依旧低声。
    “我先前与他说罢了您有事儿,不太方便见人,只是他执意不走,远远地站著,说要等您忙完,来亲自向您道谢。”
    “不是...那蔡伯喈竟然来了?”吕平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他现在还在外处吗?”
    “是!”成廉扭头瞅了一眼,微微頷首。
    “已经站了快两刻钟了!”
    听得这向来惯会摆谱的蔡邕,竟然会主动来寻自己,还站著等自己了这么久,吕平一时有些愕然,他连忙加快手中的动作。
    “快请进来!”
    “不对!这样有些失礼!”
    “你且好声宽慰他,寻个理由,教他安心,再稍等一会儿,等我收拾罢了,便亲自出去请他!”
    院外。
    成廉听罢,连连点头。
    而后。
    他又是朝著那稍远处,正牵著小蔡琰、明明是上门来道谢的,面上却表现得毫不在意,左顾右盼的小老头蔡邕,大步走去。
    ......
    “砰!”
    “砰!”
    “砰!”
    “直娘贼!”
    “这吕子秩真乃狗娘养的!昔日他病重时,怎么就没有一病呜呼呢?!”
    九原城。
    一处虽然位於城中心,却占地极阔的府邸中。
    数声瓷器破碎的声音炸起!
    顺著声音看去。
    只见得,一个身材稍显肥臃的中年官员,正满面怒容,將手中可及之物,尽数地朝著地面砸去。
    他的身侧。
    正立著那腰间佩戴著铜印黄綬的中年小吏赵岩,以及他那模样稍显端正的长子王任,两人黑著脸,默不作声。
    气氛一时颇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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