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故事II - 第377章 不浪漫的夜晚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徐嘉月听完,眼神没躲:“我没问你以后。”
    我直接愣住。
    “我问的是现在。”
    狭窄的房间里落针可闻。
    看著她那双乾净的眼睛,我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顾虑都挺可笑。
    我说:“现在只有你。”
    徐嘉月没说话,慢慢低下头,不想让我看见她的表情。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声说了句:“那你別骗我。”
    我说:“这个我不敢保证。”
    她猛的抬头瞪我。
    我赶紧补充:“小事可能骗,比如我说我游戏很强,这肯定是骗。但你问这种事,我儘量不骗。”
    “儘量?”
    “我底子差,你给我点进步空间。”
    徐嘉月被我气笑了。
    她一笑,我也放鬆了些,靠近她,试探著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她睫毛轻颤。
    我低声问:“可以吗?”
    她看著我,没点头,也没拒绝。
    我一狠心,又往前了一些。
    就在快碰到她的时候,她忽然抬手按在了我胸口。
    我犹如被按了暂停键。
    “怎么了?”
    徐嘉月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等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好。”
    这一等,简直是在凌迟我的耐心。
    她手还抵在我胸口,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热得要命。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她才轻声说:“我有点紧张。”
    我说:“巧了,我也紧张。”
    她抬头看我,那眼神明显写著“鬼才信你”。
    “真的。”我嘆了口气,“我现在心跳快得跟偷井盖似的。”
    她忍不住,笑了:“你还偷过井盖?”
    “没有,我打个比方。那玩意太沉,不適合我这种文化人。”
    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漾开。
    紧绷的肩膀也慢慢放鬆下来,抵在我胸口的手,缓缓收了回去。
    我没再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没有蛮横的侵略,只是嘴唇碰著嘴唇,极为克制的轻轻贴了一下。
    短暂的像一场错觉。
    我稍微退开半寸,看著她。
    她脸颊已经红透了,眼神有些慌乱,不敢和我对视。
    我没话找话:“还行吗?”
    她没好气的回了句:“你问得好像在检查作业。”
    “那我不问了?”
    “不问也不行。”
    我被她这不讲理的模样逗乐了。
    “徐嘉月,你还真难伺候。”
    她看著我,眉眼间带著笑意,嘴角轻轻上扬。
    “那你还伺候吗?”
    “伺候。”
    说完,我抚摸著她的后脑勺,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我说:“一会要是觉得不舒服,你就喊停。”
    她轻轻“嗯”了一声。
    我再次亲了上去。
    她的手轻轻攥住我的衣服,起初很用力,像抓著什么救命稻草。
    后来又慢慢鬆开,环在我肩膀上。
    我脑子里那些下流念头,在这一刻反而没有想像中那么囂张。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小心。
    像捧著什么一碰就会碎的东西。
    徐嘉月不是那种会主动迎合的姑娘,生涩和紧张根本藏不住。
    许久,两人分开。
    我轻轻摸著她的下巴,下唇。
    “真要继续?”
    她微喘著气,眼睛有点湿漉漉的,语气依然很倔:“你是不是不行?”
    操。
    “徐嘉月,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不能侮辱我的身体素质。”
    她双手搂著我的脖子:“那你怕什么?”
    我没再废话,直接抬手把墙上的开关摁灭了。
    屋里陷入黑暗。
    空调还在嗡嗡作响。
    外面有人在楼道里咳嗽了一声,很快又远了。
    黑暗里,她忽然小声叫我:“刘浩杰。”
    “嗯?”
    “你別太熟练。”
    我一愣,差点笑出声。
    “行,那我儘量生疏些。”
    “去你的。”
    她轻轻踹了我一脚。
    我顺势抓住了她的脚踝,手心里泛出一层细密的汗。
    那一晚,很多话都被吞进了黑暗里。
    有些试探,有些停顿,有些不自信的低声確认。
    还有她偶尔紧张到咬在我肩膀。
    我疼得倒吸凉气,刚想嘴贱,她先发制人:“不许笑话我。”
    我说:“没笑。”
    她说:“你心里肯定在笑。”
    “真没。”
    “你骗人。”
    我低头碰著她额头:“这次真没骗。”
    后来,旅馆那张旧床发出了轻微的抗议声。
    窗外有摩托车从街上驶过,声音摇曳而过,又迅速远去。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多美好的夜晚。
    反正它一点都不浪漫。
    没有红酒,没有玫瑰,没有电视里演的山盟海誓。
    只有两个不怎么坦荡的人,在这个快要结束的暑假,笨拙的一次靠近。
    …
    后半夜,我没怎么睡。
    可能是上夜班熬习惯了。
    徐嘉月倒是睡著了。
    她侧著身背对著我,肩膀露在被子,白嫩光滑。
    我探过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她睡著的时候比醒著乖多了。
    怀里的小猫被挤到床边,半个脑袋露出来,圆溜溜的眼睛正对著我,像个目击犯罪现场的呆子。
    我伸手把小猫翻了个面。
    “少看点,不健康。”
    徐嘉月动了一下,嚇得我立马收回手,僵在原处。
    好在她没醒,只是往我这边靠了靠,大半个身子贴了过来。
    我心里一软。
    男人可能都是这副德行。
    精虫上脑的时候什么都不管不顾,可真到了天亮,就只剩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责任感了。
    我在想,她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她不想回家。
    为什么她总是一副什么都不需要的样子。
    可我又不敢问,怕问了,她又把自己关回去。
    日上三竿,徐嘉月醒了。
    她睁开眼,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整个身子绷著。
    我躺在旁边没敢乱动,试探著出声:“醒了?”
    她点点头,声音闷闷的。
    “嗯。”
    窗帘挡不住外面高悬的烈日。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我心一下提了起来。
    坏了。
    这他妈该不会提上裤子要后悔吧?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她起身穿衣服,然后冷冷说“你自己擦擦吧,我先走了。”
    或者更狠点,直接扇我一耳光。
    虽然昨晚是你情我愿,但这种事只要姑娘觉得委屈,我怎么解释都像个禽兽。
    我正胡思乱想,徐嘉月忽然开口:“你胳膊麻不麻?”
    我一愣。
    这才发现我胳膊被她枕了半宿,已经快没知觉了。
    我嘴硬道:“不麻,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转过头,幽幽的看著我。
    “你脸都白了。”
    “我那是天生冷白皮。”
    她没忍住,笑了起来。
    我心里的石头这才落地。
    操。
    活过来了。
    她坐起来,低头整理头髮。动作轻柔,耳根一点点红起来。
    我也跟著坐起,乾咳了一声:“那个…”
    “闭嘴。”
    “我还没开始说呢。”
    “你肯定说不出好话。”
    我一脸严肃:“冤枉啊,我是想问,吃什么?”
    徐嘉月狐疑的看著我。
    我说:“真的。我饿了。”
    她看我的表情有些复杂。
    “你这个人…”
    “怎么了?”
    “有时候真的挺没心没肺的。”
    我笑了笑。
    “不然怎么办?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总不能站在床上发表一段获奖感言吧?”
    她抓起枕头,毫不留情的砸在我脸上。
    我接住枕头,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件头等大事。
    “对了!”
    “又干嘛?”
    “枫叶杖还在仓库里放著呢,一会回网吧交易给你。”
    徐嘉月愣住了。
    估计她打死都想不到,在这种煽情的时刻,我嘴里第一件正事,居然是他妈的冒险岛。
    我拍了拍胸脯,大言不惭:“你看,我这人办事有始有终。”
    她看著我,笑得有些无奈。
    “刘浩杰,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认真想了想。
    “义气,诚信,还有一点点黄色废料。”
    “废料和义气的位置反了吧?”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