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故事II - 第380章 恋爱导师
我閒下来以后,目光自然就落到了徐嘉月身上。
没確定关係的时候,天天琢磨她到底喜不喜欢我。
真有了点名分,又开始忍不住犯病。
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从她身后绕过去,贱贱的撩拨她。
或者拋出个不要脸的问题。
“哎,老实交代,你喜欢我,是不是馋我的身子和这张帅脸?”
徐嘉月头也不回。
“你这些盲目的自信,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我凑近了些:“不是因为帅,那就是因为我能给你安全感?”
她转头,上下打量我。
“你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场事故。”
我不依不饶:“那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她想了想,语气平静。
“可能是前段时间精神状態不太好,看走眼了。”
我捂著胸口:“徐嘉月,你说话能不能別这么刻薄?我好歹也是你对象。”
“暂时的。”
忍不了一点。
我低头就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动作很快,跟偷东西似的。
徐嘉月整个人一僵,隨后又羞又恼地推开我。
“你是不是有病?店里还有人!”
我厚顏无耻道:“他们都忙著玩游戏呢,没空看咱俩。”
吧檯那边,贵子迷迷糊糊抬起头。
“浩哥,我刚才好像看见…”
我顺手抓起一个空矿泉水瓶。
贵子抱著脑袋,秒怂。
“我梦游!我什么都没看见!”
徐嘉月咬著嘴唇,脸红得厉害,半天没理我。
我厚著脸皮,跟她挤在同一把椅子上。
“干嘛!”
“坐我腿上。”
感受著她臀部的柔软,她浑身不自在,拿胳膊肘轻轻懟了我一下,轻声警告:
“下次別在外面犯病了。”
我嬉皮笑脸:“行,不在外面。那在哪?”
她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
疼得我差点叫出来。
“再有下次,我真抽你了。”
我赶紧点头。
“懂了,徐老师批评得对。”
后来我確实收敛了一些。
至少大厅人多的时候,我装得还算像个人。
没办法,徐嘉月脸皮薄。
她平时看著冷,好像谁都不在乎,其实越是这种人,越怕被人拿感情开玩笑。
她可以跟我亲热,但不喜欢被人围观。
这点分寸感我还是有的。
作为我表现良好的回报,网吧人少的时候,她偶尔会同意跟我去二楼包间。
锁上门,留下只属於我们俩的空间。
当然,她依旧傲娇。
总是推搡著抱怨著问我洗手了没?
对我那些得寸进尺的下流动作无可奈何。
抱怨归抱怨,噁心归噁心,但从未真正甩开我的手。
这极致的拉扯感,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曖昧、心跳、克制,再加上我那没有底线的试探。
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是个畜生,一边又觉得这畜生当得简直如沐春风。
时间久了,我发现徐嘉月也不是一味被动。
她只是不好意思,也不习惯把那些软绵绵的情话掛在嘴边。
她的表达方式,总带著点笨拙的冷酷。
比如出去吃饭,她会顺手丟给我一盒玉溪。
嘴上说:“买多的。”
可她从来不抽这牌子。
比如在我值班困得睁不开眼时,她会给我带来咖啡,连句关心的话都懒得说。
我故意问:“你心疼我啊?”
“怕你死在吧檯,影响网吧生意。”
比如她刷怪累了,会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发呆。
我刚准备嘴贱,她就先开口。
“闭嘴。”
“我还没说呢。”
“你脸上写了。”
“写什么?”
“欠揍。”
我笑得像个傻逼。
没办法。
就喜欢她这样。
冷冰冰的,谁都近不了身。
可被我逗狠了,耳朵会红,眼神会躲,嘴上还死硬。
这种反差,太要命了。
…
自从我玩冒险岛追到徐嘉月的消息,被贵子这大喇叭传了个遍。
网吧里玩冒险岛的人开始变得越来越多。
有些人三十好几了,还取个游戏名叫【嘻哈少侠】,在村里打蜗牛。
我看得直皱眉。
“这跟在大庭广眾之下拉屎有什么区別?”
徐嘉月在旁边补刀:“你的人间浩劫,也未必强到哪去。”
“不谈这个,伤感情。”
我乾咳一声,摆了摆手。
网吧里时不时就有小太妹喊:“谁带我升级?我认你当哥哥!”
贵子听见这动静,立马伸脖子,看人长啥样。
“我!我带!”
旁边一个小胖子回头骂他:“你带个几把!你等级还没我高,玩明白了吗?”
“等级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
石头抬头看了他一眼。
“再骚扰女顾客,我就把你赶出去。”
贵子立马蔫了。
“石头哥,我纯粹是助人为乐。”
这孙子聪明就聪明在,知道哪棵树底下好乘凉。
石头性子太冷,杀气重,他不敢造次;
而我虽然也揍他,但好歹愿意带他玩,真出事了不会把他推出去挡刀。
所以他对我嘴上犯贱,事上倒还算靠谱。
就是有一点不好,太爱看热闹了。
尤其爱看我和徐嘉月的热闹。
我跟徐嘉月刚在一起那几天,他看到我时,总是欲言又止的。
有天夜里两点多,店里人少。
徐嘉月正戴著耳机专心刷怪。
贵子端著杯咖啡,靠在吧檯上,小声喊我:“浩哥。”
“放。”我正清点抽屉里的零钱。
“你跟月姐…到哪一步了?”
我停下手里的活,斜眼看他。
“你想死啊?”
贵子倒退半步,訕笑两声:“得得得,我不问了。”
过了两秒。
他又憋不住了。
“那你教教我唄,像月姐这种冷冰冰的姑娘,怎么追?”
我看他一眼,贵子难得没嬉皮笑脸。
“你看上哪家姑娘了?”
他支支吾吾的:“就…老王碟片店里的,他外甥女。”
我想了想,脑子里有点印象。
小姑娘个子不高,绑马尾,脸圆圆的。
平时在碟片店帮忙,见人就笑,挺乾净的小姑娘。
难怪贵子最近买烟,寧愿多走几步路,绕到巷口去。
原来不是嘴馋,是眼馋。
成天在碟片店门口晃来晃去,搞得老王都怀疑他是来偷黄碟的。
我乐了:“你小子还挺有追求,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贵子都脸红了:“我也没想咋样,就觉得她人挺好。”
他抠著吧檯边缘,嘆了口气:“我知道我这样的人,人家未必看得上。”
我说:“你先把头洗了。”
“啊?”
我指著他的鸡窝脑袋:“你顶著这玩意去追姑娘,人家还以为城管抓流浪狗时,把你漏下了。”
贵子下意识摸著头髮,若有所思的。
我又说:“第二,收起你那套流氓做派,別一上去就嘴贱。”
“这又是为啥?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放屁。”我骂道,“人家姑娘跟你不熟,你上去就满嘴跑火车,那叫骚扰。等熟了以后再贱,才叫情趣。”
贵子认真点头。
“有道理。”
我看著他,正色道:“最重要的,还是认真工作,认真生活,別成天脑子里就那点事。”
贵子看著我,冒出一句:“浩哥,这条你自己能做到吗?”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