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故事II - 第476章 別有用心的游戏
我这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向来不是单纯为了玩。
那玩意儿说白了,就是披著游戏皮的审讯。
该问的问出来,该拱的火拱起来,把该丟的人丟出去。
当然,我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
黑仔和矮子拎著两大袋烧烤回来时,我们已经在地上围成了一圈。
烤肉串、毛豆、香辣田螺、臭豆腐,外加两箱啤酒,气氛立马到位了。
“规则简单。”
我把扑克牌在地上铺开。
“每人摸一张,牌最大的问牌最小的。真心话或者大冒险,自己选。”
眾人都说没问题。
小玉温吞吞的提醒了一句:“你们別玩太过分啊。”
我当即拍著胸脯。
“放心,我们都是有素质的人。”
木子冷笑:“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疼?”
我全当没听见,开始洗牌。
洗牌的时候,我这眼睛有点不听使唤,直往对面飘。
小霜正盘著腿坐著,从穿白色花边袜的小脚到大腿根,紧身牛仔裤把腿部线条勒得顺滑,很是惹眼。
我轻咳一声,收回视线,正襟危坐。
做人嘛,底线还是要有的。
至少不能被人当场逮著。
第一轮发完牌,痞子最大,黑仔最小。
我乐了,痞子出题,我放心。
黑仔看著手里那张黑桃三,脸都垮了:“我操,我怎么第一个就中招了?”
“认命吧兄弟。”
我拍了拍他肩膀,“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黑仔纠结半天,咬咬牙:“真心话。”
痞子原本还蔫著,这会也多少来了点精神,斟酌半天,问:
“黑哥,你暗恋小玉多久了?”
此言一出,满屋譁然。
黑仔差点从地毯上蹦起来,急头白脸的骂道:“痞子!你他妈是不是人啊?第一轮就卖兄弟?”
我一把按住他:“哎,愿赌服输,別耍赖啊。”
黑仔下意识看向小玉。
小玉也没料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脸蛋都红了,低著头假装剥毛豆。
黑仔憋得脖子都粗了,磨蹭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两,两年。”
“哟!”
“黑哥是个情种啊!”
“这感情,比陈年老酒还上头吧!”
眾人立马起鬨。我是真没想到,这黑廝居然在来六院之前就惦记上人家了。
木子在小玉耳边坏笑著细语了几句,羞得小玉拍了她一下。
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黑仔只能低头喝酒,掩饰尷尬。
第二轮,刀疤栽了。
矮子最大。
別看矮子平时怂,这种起鬨的时候绝不含糊,张嘴就问:“你跟小袁进展到哪一步了?”
刀疤装傻:“什么哪一步?就…就正常相处啊。”
痞子贱兮兮的补刀:“正常相处也分好几种啊。牵手阶段?拥抱阶段?还是已经被人家当狗遛的阶段?”
刀疤抓起地上的空烟盒就砸了过去:“滚你妈的!”
小玉有点好奇:“小袁是谁啊?”
木子笑著解释:“刀疤最近刚供起来的活祖宗。”
刀疤连忙辩解:“別瞎说啊,人家是正经姑娘。”
“哟,还护上了。”
我嗑著瓜子,“那你倒是说说,你们正常到什么程度了?”
刀疤支支吾吾半天,小声道:“她让我晚上少打牌。”
痞子一拍大腿,满脸悲痛:“完了,刀疤哥,你被驯化了啊。”
屋里人再次笑成一片。
第三轮,风水轮流转,输的是木子。
我立马来了精神,直起身子:“木子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木子抱著胳膊,半点没怂:“真心话。”
我搓了搓手,坏笑著问:“在场的男生里,你觉得谁最帅?”
木子想都没想:“陈涛。”
我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
“你就不能稍微犹豫一下?”
陈涛笑著举起手里的易拉罐:“承让承让。”
我咬牙切齿:“別得意,迟早轮到你倒霉。”
木子看著我那副吃瘪的样子,笑得挺欠揍:“问得挺好,下次別问了。”
结果第四轮,报应来了,输的是我。
木子眼睛亮了。
我就知道,这娘们等著报仇呢。
她想了想,开口道:“你现在最想见的异性是谁?”
就这?
雕虫小技。
我脸不红心不跳:“我妈。”
屋里一片嘘声,夹杂著竖起的中指。
我理直气壮的:“怎么了?我想看看她有没有给我留夜宵,不行啊?”
木子都被气笑了:“刘浩杰,你这人是真不要脸。”
“怪我?你自己提问不严谨。”
几轮酒喝下来,大家都玩开了。
大部分人求稳,选的全是真心话。
小玉被问到初恋是什么时候,她认真想了想,说高一。
黑仔听完,嘴上说著没事,手里的啤酒罐都快被捏扁了。
有人问木子有没有谈过特別认真的恋爱。
木子听懂了话外的意思,脸蛋微微泛红。
“没有!老娘眼光高著呢。”
气氛正好,大家也算有分寸,没问让女生太难堪的问题。
到了后半场,蒋航终於输了。
我一看机会来了,笑眯眯的问:“蒋少,你今晚跟著木子她们,是单纯同学情谊,还是有点別的心思?”
木子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让我差不多得了。
蒋航没想到我这么直接,脸上的笑有些生硬。
“都是老同学,知道她们过来,帮个忙而已。”
这摆明了是假话啊。
我刚想继续刨根问底,木子已经起鬨把话题岔了过去,估计也是怕蒋航真说出点什么,以后大家见面尷尬。
又过了几轮,蒋航再次抽到最小的。
这回他学聪明了,直接选了大冒险。
估计是怕我再问出什么缺德问题。
好在这轮手握最大牌的是木子。
这要是落我手里,我高低得让他去电梯口拉泡屎。
木子想了想,说:“去门外的走廊上,大声唱首歌吧。”
蒋航眉头一皱,满脸抗拒:“这…有点太幼稚了吧?”
我立马跟进补刀:“蒋少,出来玩嘛,別有偶像包袱。”
他冷冷看了我一眼,没发作。
毕竟要求是木子提的,他不敢得罪。
只能硬著头皮站起身,走到房门口,半敞著门,低声哼了两句《简单爱》。
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唱完灰溜溜回来,几个女生还是很给面子的鼓了掌。
我也鼓掌。
鼓得特別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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