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沉湖,七个美女堵门叫老公! - 第396章 陈夜,你是不是喜...
之后几天,陈夜像还债一样把身边的人挨个见了一圈。
陈思思约在下午茶,小姑娘看见他的石膏大惊小怪了半天。
菲菲那边是她主动找上门送的汤,顺便赖在他家待了一晚。
安然不用约,天天在律所抬头不见低头见。
偶尔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往他办公桌上放零食和小纸条,以为他看不见。
最意外的是江语嫣。
好久没联繫了,陈夜以为这条线已经断了。
结果周明远案的新闻上了本地头条,江语嫣主动发来消息。
先问他是不是新闻里那个“遇袭律师”,再问他现在怎么样。
一来二去聊了几句,陈夜去她那边待了一个下午。
氛围越来越曖昧,最后自然而然的又滚到了一起。
完事之后江语嫣趴在他胸口说了句。
“你这个人吧,浑身上下都是伤偏偏嘴最硬。”
陈夜当时在想,这话要是让柳欢听见,能写一篇三千字的律师函。
债销得差不多了,张灵溪的电话来了。
“陈律师,医生说我明天可以出院了。”
电话里的嗓子比住院那会儿亮了不少。
但尾音还是打著颤,跟怕他反悔似的。
“几点?”
“医生说上午办手续就行。”
“我去接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嗯”。
陈夜掛了电话,翻开手机备忘录看了一眼。
他三天前就在碧水湾小区找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出租房。
跟林雪那套大平层在同一个小区,隔了两栋楼。
月租两千三,押一付三,房租陈夜先垫了。
这丫头兜里一百七十二块三毛,让她自己去租房。
怕是连城中村都租不起了。
第二天一早,陈夜开车去省人民医院。
到的时候张灵溪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病床边上等著。
穿的是一件安然之前拿来的白衬衫。
脸上有了血色,瘦是瘦了一圈但精神头回来了。
看见陈夜进门,她腾地站起来。
动作太猛,扯到背上的伤,疼得齜了一下牙又硬生生忍住。
“坐下。”
张灵溪乖乖坐回去。
陈夜拎起护士台放著的出院小结扫了两眼。
创面癒合良好,后续需每隔三天换药,忌剧烈运动忌负重。
“东西收了吗?”
“就一个袋子,没什么东西。”
张灵溪提起床头一个皱巴巴的塑胶袋。
里面装著备用手机、充电线、一管没用完的药膏。
全部家当,一只手就能拎完。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
张灵溪在收费窗口看见陈夜刷卡付尾款的时候。
嘴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被陈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上了车,陈夜没直接去碧水湾。
“先去东河村,把你的东西收了。”
张灵溪愣了一下。“去……那边?”
“你那屋里还有没有要拿的?”
张灵溪低头想了想。“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个相框。”
“什么相框?”
“我爸的照片,去年过年他寄过来的,我一直摆在床头。”
陈夜没再问,打了方向盘拐上去东河村的路。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城中村巷口。
上次来是暴雨天,满地烂泥积水没过脚踝。
今天晴了好几天,泥巴干成一块块硬壳,踩上去咔嚓作响。
巷子还是那条巷子,逼仄、阴暗、两边墙上长满青苔。
路过那栋烂尾楼的时候,警戒线已经撤了。
墙角还能看见乾涸的血跡和被踩碎的木板。
张灵溪的脚步慢了下来。
陈夜察觉到她在看那栋楼,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別看了,走。”
张灵溪缩了缩脖子,小跑两步跟上他。
铁皮门还是被踹变形的那扇,歪歪斜斜掛在铰链上,风一吹吱呀作响。
陈夜侧身挤了进去,屋里的气味扑面而来。
床铺乱成一团,被子掀在地上。
张灵溪绕过翻倒的椅子,从床底摸出一个小纸箱。
里面叠著几件衣服。
然后她弯腰,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模糊的合影。
一个皮肤黝黑、穿著旧棉袄的中年男人站在烧饼摊前,笑得满脸褶子。
张灵溪把相框贴在胸口捂了两秒,然后塞进袋子最里面。
“好了。”
陈夜扫了一圈屋子,確认没有遗漏。
“走。”
从东河村出来,车开了不到半小时,拐进碧水湾小区。
张灵溪坐在副驾,手里攥著塑胶袋。
看见小区入口的电子门禁和修剪整齐的绿化带,明显愣了一下。
“这是哪?”
“你住的地方。”
“我?住这?”
陈夜没解释,刷卡进了地库。
电梯上到七楼,走到702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一室一厅,朝南阳光正好铺满整个客厅。
家具是小区自带的,不算新但乾净。
沙发、茶几、电视柜,臥室一张一米五的床铺著全新的四件套。
厨房灶台擦得鋥亮,冰箱嗡嗡响著。
张灵溪站在玄关处,拎著那个皱巴巴的塑胶袋,半天没迈步。
陈夜回头看她。
“进来啊,站门口给谁站岗?”
张灵溪迈进来,帆布鞋踩在乾净的地板上。
她转了一圈,摸了摸沙发扶手,又推开臥室的门看了一眼床。
回过头的时候,鼻子已经红了。
“多少钱一个月?”
“两千三。”
“我付不起。”
“我先垫著,等你来律所上班了从工资里扣。”
张灵溪咬著嘴唇站在客厅中央。
手指把塑胶袋的提手绕了一圈又一圈。
“陈夜。”
又喊名字了。
“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夜靠在厨房门框上,歪头看著她。
“第一,你替我挡了一钢管,这条命我认。
第二,你欠著一屁股债,当初也是因为我是你才去跳楼的。
第三——”
他停了一下。
“第三什么?”
陈夜把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第三,你明天九点来律所报到,迟到扣工资。”
张灵溪攥著塑胶袋,眼泪终於掉下来了。
她蹲在客厅地板上。
把脸埋进那个装著全部家当的塑胶袋里,肩膀一抽一抽。
陈夜站在门框边没动。
等她哭了小半分钟,他走过去。
把那个木相框从袋子里抽出来,放在电视柜正中央。
烧饼摊前笑得满脸褶子的中年男人。
在午后的阳光里被照得亮堂堂的。
“行了,把你那一百七十二块三毛收好。”
陈夜拉开门。
“明天迟到的话,第一天工资直接归零。”
身后传来张灵溪带著鼻音的声音,闷在袋子里,模模糊糊的。
“陈夜,你是不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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