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沉湖,七个美女堵门叫老公! - 第406章 你隨了多少份子钱?
跑到办公桌前,王浩把手里的纸啪的一声拍在陈夜面前。
“陈哥你先看这个!这帮人真的是要钱不要命了!”
陈夜坐在老板椅上,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门要是被你拍坏了,修理费直接从你下个月绩效里扣。”
王浩根本不在乎这些,猛灌了一口自己保温杯里的水。
“陈哥,你绝对猜不到这帮人操作有多野!”
陈夜低下头,拿起那几张加盖了市公安局户政科鲜章的常住人口身份信息记录。
这是一份身份证办理信息查询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著。
姓名:刘秀兰。
办理日期:2009年3月12日。
办理地点:平安县城关派出所。
办理类型:第二代居民身份证换发补办。
陈夜的目光停在了右上角那张蓝底证件照上。
照片上的女人,圆脸,单眼皮,鼻樑上有一颗小痣。
这张脸他见过,结婚登记审查表上贴著的那张照片,和这张一模一样。
都是王芳,也就是张鈺的舅妈。
“你再看下面。”王浩凑过来,用手指点了点纸上的一行小字。
指纹採集信息:右手食指。
採集人:王芳(代办人签字栏)。
陈夜气极反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全国普及二代身份证,需要重新录指纹和拍照。”
“当时刘秀兰都已经死了半年了。”
“所以刘建国利用他在县里的关係,直接让他老婆王芳顶了上去。
拿著死人的户口去补办了一张新的身份证。”
“照片是王芳本人的,指纹也是王芳本人的。”
“但名字和底档,写的是已经去世的刘秀兰。”
王浩连连点头,兴奋得直拍大腿。
“没错!这张身份证就是专门为了后面那场假结婚准备的。
有了这张证,王芳就能以刘秀兰的身份出现在民政局窗口。
堂而皇之地跟刘建国办结婚登记!”
这一条完整的链条,每一步都精准衔接,每一步都有据可查。
“这份记录你怎么弄到的?”陈夜看向王浩。
王浩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
“我有个大学同学在市局户政科。
那个辅警一开始还不肯给我调呢,我拿著合法调查令去蹲著。
硬是让他帮我找出来了,还盖了业务专用章。”
“你別看我昨天装肚子疼没去平安县,这活我可没偷懒。”
陈夜看了他一眼。“你那个肚子疼好了?”
王浩脸上闪过心虚。“早好了早好了,昨天就是闭著眼睛说瞎话。”
陈夜没理他,直接拉开抽屉,拿出一包没拆封的华子扔了过去。
“干得不错,这份材料你留三份复印件。
原件锁进证据柜,然后拿著烟滚出去干活。”
王浩接住烟,美滋滋地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陈哥,刘建国这算什么罪?”
“偽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罪。”陈夜头也没抬。“
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加上之前的诈骗国家养老金、偽造婚姻登记,这哥们进去能蹲到退休了。”
王浩吸了口凉气,识趣地溜了。
陈夜拿起手机,拨通了张鈺的电话。
“陈律师!”
“方便说话吗?我们拿到新证据了。
你舅妈亲自跑到派出所,用你妈的名字补办了二代身份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张鈺压抑的声音。“这对畜生……”
“別在电话里哭了,你现在马上来律所一趟。”
掛了电话,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秦可馨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杯咖啡放在陈夜桌上。
“王浩跟我说了,二代证补办的底档拿到了?”
“嗯。”陈夜把材料推过去。
秦可馨翻看了一下,点点头。
“证据链基本闭合了,三个重罪叠在一起。
刘建国请全国最贵的律师也翻不了身,但还差一环。”
“人证。”两人异口同声。
秦可馨把材料放下。“小地方的亲属关係极其复杂,你指望刘家的谁站出来指证他?”
“等张鈺来了再说。”陈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秦可馨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陈夜。”
“嗯?”
“你脖子左边那个印子,高领没完全遮住。”
陈夜下意识摸了一下。
秦可馨面无表情。“往左边拉一拉。”
说完拉开门出去了。
陈夜对著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把领口往左调了调。
手机微信连著响了两下。
张灵溪:【陈律师,我今天把劳动合同法第四章背完了!要不要考我!】
陈夜回了两个字:【明天。】
第二条是安然发来的。
安然:【老师,秦姐今天走路姿势怎么怪怪的是我眼花了吗?】
陈夜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刪除。
这个小绿茶,早晚得收拾。
一小时后。
张鈺红著眼圈坐在了陈夜办公室的沙发上。
看著那份二代身份证的办理记录,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们怎么敢……连我妈的名字都不放过!”
张鈺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死死捏著纸边缘。
“拿著我妈的身份证去骗国家养老金!
王芳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也配用我妈的名字拍照!”
陈夜抽了两张纸递过去。
“擦擦眼泪,哭解决不了问题。”
陈夜靠在老板椅上,双手交叉。
“刘建国偽造你妈的身份生活了十几年,逢年过节总要走动串门。
这事瞒得住外面的邻居,能瞒得住你们自家亲戚?”
张鈺咬著嘴唇,低下了头。
“除了刘建国,你妈还有別的兄弟姐妹吗?”
张鈺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声开口。“还有个小姨,叫刘秀芳。”
“关係怎么样?”
“我小时候爸妈去世,基本是小姨带大的。”张鈺眼眶又红了。
“既然感情这么深,那这十几年她人在哪?”
陈夜毫不留情地点破。“你妈去世那阵子,她没替你出头?”
“吵过一次。”张鈺回忆道。
“我妈刚走没多久,小姨在院子里指著我舅舅大吵了一架。
好像就是为了房子的事,后来被舅妈推了出去,从那以后就断了来往。
小姨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舅舅在县里有权有势,小姨可能是不敢惹他吧……”
“不敢惹?”
陈夜发出一声冷笑。
“你妈留下的那套房子,如果没有遗嘱。
你小姨作为同一顺位继承人,也是有份额的。”
“刘建国把房子独吞了,你小姨连个屁都不放,就因为一句不敢惹?”
张鈺被问得哑口无言。
陈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这事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你小姨被刘建国彻底威胁了。
第二,你小姨拿了刘建国给的好处,帮著他瞒天过海。”
张鈺猛地抬起头。“不可能!我小姨绝对不会拿我妈的卖命钱!”
“是不是,亲自去见见就知道了。”陈夜转过身。
“起诉状已经交了,刘建国一旦收到法院传票,肯定会去销毁人证物证。
你小姨是这件案子里最关键的知情人,必须马上把她拿下。”
“她现在住哪?”
“平安县,下河村。”
陈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上午十点。
“王浩!”
陈夜冲门外喊了一声。
王浩正叼著华子在工位上摸鱼。
嚇得直接把烟掐了衝进来。“陈哥啥吩咐?”
“拿车钥匙,跟我去趟平安县跑个外勤,现在就走。”
陈夜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上。
三人下楼,上了王浩的代步车。
车子直接上了高速,直奔平安县。
车厢里气氛压抑,张鈺看著窗外发呆。
她心里害怕面对结果。
如果连最疼她的小姨也背叛了她妈,她不知道还能信谁。
副驾驶上,陈夜手机震动。
安然:【老师你们去哪了?刚才秦姐出来找你没找到人。】
陈夜隨手回:【下乡打老虎,管好你的小嘴別到处八卦。】
那头回了个捂嘴的表情包,再没敢出声。
两个半小时后,车子下了高速。
又沿著省道和坑洼的土路开了四十多分钟,终於到了下河村。
村子破旧,村口几个晒太阳的大爷好奇打量著这辆外地车。
张鈺指著前面一个红砖院子。“就是那家,门口有两棵枣树的。”
王浩把车停在路边熄火。
陈夜整理了一下西装,抬头看著那扇生锈的大铁门。
门里传来狗叫,张鈺手有些发抖,犹豫了几秒抬手敲门。
“小姨!小姨你在家吗?”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啊?”
铁门拉开一条缝一个穿著围裙,头髮花白的中年妇女探出头。
看到外面的张鈺,女人明显愣住了。
“小鈺?”刘秀芳瞪大了眼睛,手里还拿著个沾著麵粉的擀麵杖。
“你……你怎么来了?”
张鈺看著苍老许多的小姨,眼泪落了下来。
“小姨,我来看看你。”
刘秀芳眼神躲闪,拉开铁门。
“快进来,外面风大这两位是?”
张鈺擦了擦眼泪。“这是我请的律师,陈律师和王律师。”
听到律师两个字。
刘秀芳手里的擀麵杖,“吧嗒”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律……律师?”刘秀芳声音打颤。
“小鈺,你带律师来家里干啥?”
陈夜毫不客气地越过她。
直接走进了堆满农具和杂物的院子。
停下脚步,转头看著惊慌失措的刘秀芳笑了笑。
“刘女士,我们今天大老远过来.
是想跟你聊聊你姐姐刘秀兰的事。”
“顺便问问。”
“当年你姐夫娶了你嫂子这件大喜事,你隨了多少份子钱?”
这话一出,刘秀芳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像是被人抽乾了浑身的力气。
直接跌坐在了院子里的旧板凳上。
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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