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FC:夺冠夜,大蜜蜜笼边递房 - 第199章 阎王缚?肉身硬刚!你的骨头比我想像中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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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噤声。
    死寂!绝对的死寂!
    那些从地上爬起来的权贵,顾不上整理弄脏的昂贵西装,一个个像看怪物一样,瞪著下方的混凝土大坑。
    悬空高台上。
    大祭司猛地扶住纯金打造的演讲台才勉强站稳。那张万年不变的金面具下方,一双冷酷的眼眸中首次闪过了的震撼。
    他是里世界的高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坑底混凝土的硬度。
    別说是人类的血肉之躯,就算是把一坨几百斤的实心铁块从十米高空扔下去,最多也只能砸出一个白印。
    但现在,那个东方青年,不仅毫髮无损地站著,还硬生生把这块地皮踩炸了?!
    这根本不符合生物学逻辑!这具肉身的密度和爆发力,甚至超越了共济会秘密实验室里最高级別的碳纳米基因改造体!
    坑底。
    漫天飞舞的灰尘和碎石雨缓缓散去。
    林啸傲然站立在风暴的正中心。
    双腿如铸,脊背如龙。
    他慢慢站直身体,拍了拍衣摆上沾染的灰尘,气息平稳如深海巨鯨,连半点紊乱都找不到。
    十米高空无缓衝坠落。
    对他而言,就跟下了一级台阶没有任何区別。
    而在林啸对面十几米外的地方。
    古泰拳大宗师播赛。
    这个刚用残忍的手法削掉北美黑市拳王半个头盖骨的杀人恶鬼。
    此刻,脸上的表情僵硬。
    在地震波传导过来的那一瞬间,播赛那一双乾瘪却犹如钢筋般有力的双腿,竟然被震得一阵发麻。狂暴的气浪夹杂著碎石击打在他刺满经文的皮肤上,隱隱作痛。
    他强行稳住重心。
    那双透著阴毒死气的倒三角眼,缓缓下移。
    目光落在了林啸站立的位置。
    只看了一眼。
    播赛的瞳孔,瞬间缩成了细小的针尖!心臟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一股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本能战慄,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在林啸的双脚下方。
    那號称坚不可摧的军工级混凝土。
    赫然被踩出了两个深达数寸、边缘呈现出恐怖龟裂状的清晰脚印!
    这怎么可能!
    播赛练了一辈子的古泰拳,每天都要用双腿去疯狂踢击香蕉树干和实心钢管,他自认骨骼硬度天下无敌,甚至敢用肉身去硬撼刀剑。
    但他捫心自问。
    如果让他从十米高空跳下来,別说踩碎这种高標號的混凝土,他的双腿绝对会当场反向折断,骨头渣子都会刺破皮肤飞出来!
    这是什么怪物?!
    这是什么级別的骨密度?!
    播赛那张原本掛著残忍狞笑的老脸,僵死,如同戴上了一张丑陋、滑稽的小丑面具。那根沾满脑浆、刚才还指著林啸囂张挑衅的右臂,此刻竟然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深坑之內,漫天飞舞的灰尘终於散去。
    林啸双脚所踏之处,那號称足以抵抗重型装甲车碾压、甚至能硬抗炸药定点爆破的军工级混凝土,已经化作一片惨不忍睹的废墟。
    深达数寸的脚印周围,密密麻麻的蛛网状裂纹一路撕裂到十几米外的坑壁边缘,几根断裂的螺纹钢筋扭曲著暴露在空气中,诉说著刚才那股毁灭性力量的恐怖。
    播赛僵在原地,他那双透著阴毒死气的倒三角眼,此刻正盯著林啸脚下的深坑,乾瘪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作为金三角地下拳坛的活阎王,播赛这辈子杀过的人比普通人见过的猪还要多。
    他曾经在热带雨林的泥沼里,赤手空拳扭断过孟加拉虎的脖子,也曾用这双缠满麻绳的拳头,活生生把全副武装的毒梟僱佣兵砸成一滩肉泥。
    他坚信自己的骨骼硬度天下无敌。那是因为他从六岁开始,每天都要用双腿和手肘去疯狂撞击坚硬的香蕉树干,后来香蕉树满足不了他,他就去撞击生铁铸造的实心钢管!
    几十年来日復一日的残酷自残,配合著各种秘药的浸泡,让他的骨骼发生了不可逆的病变,密度远超常人,表面结满了一层厚如鎧甲的骨质钙化层。
    但是现在。
    看著林啸从十米高空跃下、凭空踩爆高標號混凝土的非人画面,播赛那颗早已被杀戮麻痹的心臟,竟然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起来!
    这特么是人类的骨头能干出来的事?!
    就算是一尊实心铸铁雕像从看台上砸下来,最多也就砸出一个白印子!
    眼前这个黑衣东方青年,肉身密度到底变態到了什么地步!
    未战先怯,这是死斗大忌。
    播赛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利用浓烈的血腥味和刺痛感,强行將心底那股如杂草般蔓延的生物本能恐惧狠狠压制下去。
    高高的看台上。
    那些刚才被微型地震波震得人仰马翻的欧洲老钱家族贵族、南美大毒梟以及各路军火財阀,此刻终於从慌乱和狼狈中回过神来。
    他们整理著被红酒弄脏的高定西装,看著摔碎的昂贵酒杯和倾覆的餐桌,脸上的傲慢转化为恼羞成怒的暴戾!
    “该死的黄皮猴子!他竟然敢弄脏我的鞋!”
    那个下注一千万美金却瞬间血本无归的年轻白人贵族,像个疯子一样扑到防弹玻璃护栏前,双手拍打著玻璃,衝著下方的坑底歇斯底里地嘶吼出声,“播赛!你这个拿钱办事的废物还在等什么!给我杀了他!把他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我要他死无全尸!”
    旁边的满脸横肉的军火商也气急败坏地拔出手枪,虽然不敢在共济会的地盘上开火,但依然用枪管狠狠敲击著护栏,“撕碎他!用你的毒麻绳把他的肠子掏出来!老子今天花了那么多钱,是来看杀人的,不是来看马戏团表演跳水的!”
    资本的叫囂声、辱骂声在死火山口的夜空中迴荡。
    他们高高在上惯了,把里世界的死斗当成斗兽场的游戏,绝不允许一个外来的格斗拳手打破他们制定的残忍秩序。
    法赫德王子站在另一侧的专属包厢內,听著那些欧洲贵族的疯狂咒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他举起手里重新倒满的威士忌,隔空对著那些气急败坏的財阀敬了一杯,眼底满是狂热与期待。
    “骂吧,尽情地骂吧,等会你们就会知道,惹怒一尊神明需要付出多惨痛的代价。”
    老马紧紧握著手里的左轮手枪,呼吸粗重,目光锁定坑底那个乾瘦的泰国老头。
    扎克和伊万等三十名修罗殿弟子更是屏息凝神,他们深知播赛的阴毒,那是一头没有任何底线的老毒蛇。
    混凝土大坑底部。
    四周刺目的军工级探照灯光柱交织在两人身上,惨白的光线將气氛渲染得宛如修罗地狱。
    听著看台上主子们的疯狂催促,播赛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在瓦尔哈拉死斗岛,怯战的下场比被打死还要悽惨一万倍,共济会的执法队会把他扔进装满食人鱼的水箱里活活啃噬三天三夜。
    “吼——!”
    播赛猛地仰起头,从乾瘪的胸腔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野兽咆哮!
    这声咆哮声嘶哑、尖锐,宛如夜梟夜啼,瞬间撕裂了坑底压抑到极点的空气。
    伴隨著这声狂吼,播赛乾瘦躯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古老泰文经文,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活了过来!
    皮膜下方的肌肉纤维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方式疯狂蠕动、收缩,將他原本就皮包骨头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强弓。
    他没有摆出任何现代泰拳的双臂高位防守抱架。
    双手自然下垂,身体重心前倾。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从手腕一直缠绕到手肘的粗糙麻绳!
    黑褐色的麻绳上,涂满了热带雨林里提取出来的剧毒树脂,表面密密麻麻地嵌满了锋利的碎玻璃渣和生铁屑!在探照灯的强光下,这些玻璃渣闪烁著幽绿色的致命寒芒。
    这就是金三角黑市拳坛令人闻风丧胆的凶器——“阎王缚”!
    只要被这双麻绳手臂擦破一点点油皮,那些混合著陈年尸毒和树脂毒素的玻璃渣就会瞬间顺著血液逆流而上,三秒钟內就能让人全身神经痉挛,心臟骤停!
    “不管你的骨头有多硬!老子今天都要把你切成碎片!”
    播赛双眼暴突,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杀意沸腾!
    他脚尖在满是血垢的混凝土上猛地一发力,枯黑的身体化作一道暗绿色的残影,贴著地面直奔林啸狂扑而去!
    速度快到了极点!
    完全超越了刚才击杀北美重炮手汉克时的初速度!
    空气被他高速移动的身体粗暴撕开,发出一阵刺耳的啸叫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不到十米,在播赛这种变態的爆发力下,连一秒钟都不需要就能瞬间拉近!
    五米!
    三米!
    一米!
    进入绝对杀伤半径!
    播赛那张布满风霜和刀疤的老脸上,扯出一个残忍到的疯狂狞笑,他根本没有任何试探性的动作,一出手就是古泰拳中最凶险、最一击必杀的亡命杀招!
    “死吧!华夏的病夫!”
    播赛左脚作为支撑轴,钉在地面上,腰腹核心肌肉群爆发出全部的扭转力量,带动著整个上半身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猛烈的旋身!
    右臂高高抬起!
    那条缠满毒树脂和碎玻璃的恐怖麻绳手肘,宛如一柄从地狱探出的重型斩骨战斧,带著撕裂一切的狂暴风压,直奔林啸的左侧太阳穴狠狠砸下!
    飞身旋风重肘!
    这一击的速度和破坏力,足以將一头成年大水牛的颅骨当场砸成粉碎!
    空气在麻绳的极速摩擦下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那些锋利的玻璃渣甚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寒光轨跡!
    “躲开!”
    看台上,老马目眥欲裂,嗓子当场破音,悽厉地大吼出声。
    法赫德王子也惊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抓著防弹玻璃,连呼吸都停滯了。那可是沾满剧毒和玻璃渣的凶器,哪怕是碰破一点皮都是致命的,在无规则死斗中,绝对不能去硬接这种带毒的杀招!
    年轻的白人贵族和那些军火商们则是兴奋得双眼放光,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啸的脑袋被这一肘生生切开、脑浆四溅的绝美画面!
    “砸碎他!干得漂亮!”
    然而,在所有人惊骇、狂热的目光注视下。
    面对这带著死亡破空声直砸太阳穴的麻绳重肘,林啸站在原地,脚下甚至连半寸的距离都没有挪动。
    他没有后退闪避,没有施展【缩地成寸】拉开身位,甚至连躲闪的意图都没有。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古井无波,冷漠得仿佛看著一片毫无威胁的落叶。
    躲?
    在修罗的字典里,面对这种上门找死的垃圾,退后半步都是对盘古血脉的褻瀆!
    电光火石之间!
    就在那布满玻璃渣的麻绳手肘距离林啸的太阳穴只剩下不到五公分的生死剎那!
    林啸的左臂,动了!
    没有握拳,没有复杂的招式。
    他只是隨意、简单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小臂,像一面不可撼动的黑色盾牌,稳稳地横挡在了自己的侧脸外围。
    【防御终极神技:修罗金身(lv4·大成)——全面爆发!】
    【盘古玉髓:金肌玉骨——绝对物理硬化!】
    嗡——!
    林啸体內的气血在一瞬间完成超频共振,左小臂皮膜下方的肌肉纤维,在万分之一秒內致密收缩到了一个超越现代科学认知的变態维度!
    一层常人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暗金流光,瞬间覆盖了整条左臂!
    硬接!
    他竟然用赤裸的肉身小臂,去硬接古泰拳宗师那包裹著碎玻璃和毒药的全力重肘!
    “他疯了!这是自杀!”那个满脸横肉的军火商狂喜地大叫。
    “砰————!!!”
    一声震耳欲聋、宛如两辆高速行驶的重型钢铁列车迎面相撞的惊天爆响,在十几米深的混凝土坑底轰然炸裂!
    声音大得离谱,狂暴的声波撞击在四周的坑壁上,震得那些裸露的钢筋都发出了高频的嗡鸣!
    紧接著。
    在全场所有权贵骤然紧缩的瞳孔中,一幕完全顛覆了他们生物学常识的惊悚画面,毫无保留地上演!
    火星四溅!
    播赛那势大力沉、足以砸碎牛头的麻绳重肘,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啸的左小臂上!
    没有皮肉被切开的撕裂声!
    没有鲜血狂飆的惨状!
    当麻绳表面那些锋利、涂满毒树脂的玻璃碎渣和生铁屑,接触到林啸手臂皮肤的那一瞬间!
    它们根本没有刺破那看似柔软的表皮,而是遇到了一层比金刚石还要坚硬百倍的绝对防御壁垒!
    【修罗金身lv4:完全免疫常规口径热武器穿透!物理免伤80%!触发绝对震退效果!】
    “咔咔咔咔!”
    伴隨著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细碎爆裂声!
    嵌在麻绳里的那些尖锐玻璃渣和铁屑,在接触到林啸小臂的剎那,直接被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当场碾碎!
    化作无数细密的白色粉末和金属铁锈,向著四面八方疯狂迸射开来!
    毒素?连林啸的油皮都没蹭破,何谈见血封喉!
    但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播赛那张布满风霜和狰狞的老脸,在手肘砸中林啸小臂的那个微秒,原本嗜血的狂笑僵硬、凝固,隨后迅速扭曲成了一种见鬼般的惊骇与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
    播赛在心底爆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他感觉自己这倾尽平生功力的一记重肘,根本不是砸在人类的手臂上,而是全速抡在了一块浇筑了上万吨標號的实心鈦合金钢块上!
    一股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霸道无匹的恐怖反震力,带著他原本力量数倍的动能,顺著他的肘关节,犹如海啸般疯狂倒卷而回!
    反伤!
    绝对的物理反伤!
    “咔嚓————!”
    一声清脆、突兀,让人骨髓瞬间发冷的骨折脆响,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的回音!
    在播赛惊恐欲绝的目光中,他那条几十年来每天撞击钢管、骨密度变態到极点的右臂肘关节,在这股狂暴反震力的摧残下,当场发出一声悲鸣!
    肘骨寸寸碎裂!连接大小臂的尺骨鹰嘴直接被震出了一道深达骨髓的裂纹!
    整条右臂的神经在瞬间短路,半个身子当场发麻,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啊啊啊啊啊!!!”
    播赛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那乾瘦的身体被反震的巨大动能直接弹开,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后连退了五六步,在布满血垢的混凝土上踩出几个杂乱的血脚印,才勉强稳住身形。
    全场死寂!
    看台上的欧洲贵族、南美毒梟、军火財阀,全都像被死神卡住了脖子,呼吸停滯。那个叫囂著要拿林啸头骨当酒杯的年轻贵族,双腿一软,直接从沙发上滑落在地,瞪著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那个连两百八十磅巨汉的头盖骨都能一肘切开的古泰拳宗师。
    用尽全力的一击,不仅没能伤到对方分毫,反而把自己坚硬如铁的肘骨给当场震碎了?!
    这个穿著黑衣服的东方青年,他的骨头难道是天外陨石打造的吗!
    混凝土坑底。
    探照灯惨白的光束打在林啸身上。
    他缓缓放下那条毫髮无损、甚至连一丝红印都没有留下的左臂,隨意地掸了掸袖口上沾染的玻璃粉末。
    漆黑深邃的眼眸,冷漠地注视著对面捂著右臂、满脸惊骇欲绝的播赛。
    林啸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到、透著无尽嘲弄的冰冷笑意。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死斗坑內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的香蕉树。”
    林啸冷笑。
    “比我的骨头软太多了。”
    林啸那句嘲弄的话语在粗糙的混凝土大坑內来回激盪。
    你的香蕉树比我的骨头软太多了!
    这句话宛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播赛那张乾瘪老脸上!
    整个瓦尔哈拉死斗岛的露天看台上鸦雀无声。那些花重金买下门票、原本指望看一场单方面屠杀盛宴的財阀大鱷们全体失语。
    那个下注一千万美金买播赛贏的年轻白人贵族瘫在沙发上。他大张著嘴巴,脸色比纸还要惨白,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他引颈期盼的血腥场面確实出现了,但流血的却不是那个华夏人!
    法赫德王子站在单向防弹玻璃包厢里,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对著下方的坑底疯狂大吼!
    “干得漂亮!林!碾碎这个老骨头!”
    法赫德王子的吼声在死寂的斗兽场里显得异常刺耳。那些欧洲老钱家族的成员们听著这声狂吼,脸色铁青,却连一个敢站出来反驳的人都没有。
    坑底。
    播赛捂著那条已经废掉的右臂。
    他的右肘关节被林啸的小臂硬生生震得粉碎。尺骨鹰嘴断裂的剧痛像一根冰冷的毒刺,疯狂扎刺著他的神经中枢。冷汗混杂著雨水顺著他枯黑的脸颊往下淌。
    他在这座岛上打过三届死斗赛,杀过基因变异的野兽,宰过全副武装的僱佣兵。他自信自己这身打磨了三十年的古泰拳横练筋骨天下无敌!
    但在今天。
    在这个连护具都没穿的东方青年面前,他那浸泡过毒液、缠满碎玻璃的麻绳重肘,竟然连对方的皮都没能擦破!
    恐惧!
    一种源自碳基生物本能的死亡恐惧,像疯长的野草一样瞬间吞噬了播赛的心臟!
    他太清楚里世界的规矩了。
    在这里输了比赛就等於输了命。共济会的大祭司绝对不会派人下来救他,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只能拼命!
    “啊啊啊啊啊!”
    播赛猛地仰起头,乾瘪的胸腔里挤出一声刺耳尖锐的夜梟怪啸!
    他那双倒三角眼里爆射出嗜血的疯狂杀意!右臂废了,他还有左臂!他还有打磨得比钢管还要硬的双腿!
    野兽被逼入绝境时的垂死挣扎,往往能爆发出超越极限的破坏力!
    播赛脚下猛地发力。
    混凝土坑底的碎石被他踩得四下飞溅!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绿色的残影,迎著探照灯惨白的光束,直奔林啸狂冲而去!
    距离瞬间拉近!
    播赛根本不管自己报废的右臂。他將全身仅存的体能和杀意,全部灌注在双腿和左臂之上!
    古泰拳近战连环杀招轰然启动!
    他左脚在林啸身前一米处重重踏下,身体借著这股狂暴的反弹力腾空跃起!右膝高高提起,宛如一柄重型破甲战锤,带著刺耳的音啸,直衝林啸的面门狠狠撞去!
    飞膝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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