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 第106章 问罪使来了,顺便带了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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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碾碎云海的青铜造物,在万眾瞩目下,终於撕开了现实与神话的帷幕。
    那是一辆古朴的青铜战车,通体鐫刻著繁复的云纹与雷篆,两匹通体燃烧著苍白火焰的龙马拉拽著它,自九天之上轰然降临。
    车辕上,两个古老而威严的大字——天机——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代表著某种不容置喙的至高意志。
    第三日,正午。
    战车悬停於“夜色”酒馆上空,投下的阴影將整条街道笼罩。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水银泻地,瞬间压制了整座城市的灵气。
    街道上的行人、车辆,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无数人骇然抬头,仰望著那只存在於神话传说中的景象。
    车首,一名身著玄黑星袍、面容冷峻如刀削的男子负手而立。
    他正是天机阁最负盛名的执法使,“问罪使”南宫烈。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如利剑般穿透稀薄的空气,精准地锁定在酒馆门口那道懒洋洋的身影上。
    “凌天。”
    南宫烈开口,声音不高,却仿佛洪钟大吕,通过灵气震盪传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城市中,成百上千个公共监控探头、新闻媒体的无人机、甚至普通市民的手机摄像头,都在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下,齐刷刷地转向了“夜色”酒馆。
    “尔以蛊惑凡人之心、篡改现世因果之罪,当赴天机崖受审!违者,视为与天道为敌!”
    “言出法隨”的神通发动,空气中响起法则共鸣的嗡鸣,仿佛他的话语就是天宪,是不可违逆的最终判决。
    然而,那被审判的主角,却只是懒散地靠在门口的摇椅上,悠哉地嗑著瓜子。
    “咔嚓。”
    清脆的瓜子壳破裂声,在肃杀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凌天將瓜子壳隨口一吐,划出一道精准的拋物线,落入脚边的垃圾桶。
    他甚至没抬眼去看天上的战车,只是扬著下巴,像个市井无赖般扯著嗓子喊道:“审我可以啊,先交押金。万一查出来是你们诬告,得赔我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误工费……凑个整,五十万夏元,童叟无欺。”
    此言一出,全城譁然。
    南宫烈眉头一皱,眼中杀机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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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区一介凡俗之地、被封印的螻蚁,竟敢如此褻瀆天威?
    就在他准备降下惩戒神光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酒馆门前,拦在了他与凌天之间。
    苏沐雪仰头,面若冰霜。
    她身上那套看似普通的黑色作战服表面,隱隱有灵能线路如蛛网般亮起,一套精密的战术外骨骼正在激活。
    “天机阁无权在世俗界公开执法。”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南宫烈,你越界了。若执意妄为,我將以『守誓者』之名,对你发起阻击。”
    南宫烈俯视著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与轻蔑:“苏沐雪,你本是末世挣扎求存的一缕残魂,被『天道』收容,为何要庇护此等逆乱之徒?”
    苏沐雪的凤眼愈发锐利,仿佛被刺中了旧日的伤疤。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我见过真正的毁灭……不是他造成的,是你们嘴里那套冠冕堂皇的『天道秩序』在崩塌时,对万物的无情反噬!”
    这句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人群中,终於有人从震撼中回过神,举起手机,颤抖著声音对著直播镜头喊道:“听见没?连特別行动组……不,连传说中的『守誓者』都说他不是魔头!她说天道秩序才是凶手!”
    舆论的堤坝,裂开了第一道缝隙。
    与此同时,在街角的另一端,一个穿著素白连衣裙、面容清纯柔弱的女孩正默默地向路人发放著传单。
    她似乎无法说话,只是用一双澄澈得令人心碎的眼睛看著每一个人,眼中带著一丝祈求。
    她正是换了一身装扮的洛璃。
    人们好奇地接过传单,那上面没有慷慨激昂的辩词,只有一行行朴素得近乎笨拙的文字,每一段都来自一个匿名者。
    “老板的酒,让我梦见了二十年前去世的母亲,她笑著摸我的头,说她过得很好。”
    “我恨了那个人半辈子,喝完那杯酒,老板对我说,你的恨意很珍贵,不应该被轻易抹去,而应该成为你活下去的燃料。”
    “我以为这辈子都完了,是他告诉我,就算是一颗被踩进泥里的石子,也有资格仰望星空。”
    这些文字,都来自那些在“夜色”酒馆用故事换过一杯“忘忧酿”的客人。
    他们的不甘与执念被凌天提炼,而他们的故事,则成了此刻最温柔也最锋利的武器。
    很快,一个拄著拐杖的残疾少女在人群中被记者发现,她哭著控诉,自己曾是名动一方的修炼天才,却被某个自詡名门正派的大宗门强行夺走了灵根,只因宗主之子需要她的灵根来突破瓶颈。
    而那个宗门,正是天机阁最忠实的拥护者之一。
    短短半小时內,“凌天非魔,谁在说谎”的话题如病毒般席捲全网,衝上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
    天机阁动用权限紧急刪帖、封號,却如同火上浇油,引发了更剧烈的反弹。
    “他们在怕什么?他们在怕真相曝光!”
    “先是守誓者作证,再是受害者控诉,天机阁的公信力呢?”
    “审判?我看是做贼心虚,想杀人灭口吧!”
    南宫烈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一场本该是彰显天威、碾压螻蚁的审判宣告,竟演变成了一场针对天机阁的公关灾难。
    就在他骑虎难下之际,真正的致命一击来了。
    全城所有亮著的电子屏幕——从摩天大楼的巨型gg牌,到街边小店的电视,再到无数人手中的手机——在同一瞬间画面陡然切换!
    一段经过加密处理的监控影像被强制投放。
    画面中,正是南宫烈本人,他正对一名气息邪恶的黑袍修士下令:“……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把所有脏水都泼到那个酒馆老板身上,事成之后,你晋升长老所需的『天道功德』,我包了。”
    证据確凿,无可辩驳!
    南-宫-烈-买-凶-嫁-祸!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南宫烈浑身一震,如遭雷击,他猛地抬头,神念疯狂扫向四周,试图找出那个胆敢截取並播放这段绝密影像的人。
    在高楼林立的城市阴影中,一栋通讯塔的顶端,机械修女·零七收回了连接在基站上的数据线,猫耳得意地抖了抖。
    她残存的管理局协议权限,在黑入这个世界的卫星链路时,简直是降维打击。
    不远处的茶楼上,九尾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悠长的轻嘆。
    “天机阁,早已不是昔日的监察者,而是规则的操盘手了……他们怕的不是凌天成魔,而是他唤醒所有人,去质疑『天道』本身。”
    青铜战车上,南宫烈面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为一片死灰。
    他知道,今天,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子时將至,他若再强行动手,便会彻底坐实“恼羞成怒、杀人灭口”的罪名,届时天机阁的万年清誉將毁於一旦。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多了一丝色厉內荏的威胁:“好,很好!凌天,今日之辱,我记下了。但天机崖终裁大会不会取消。三日后,你若不来,那百万向天道祈愿的信眾,將因你这个『异端』,共承其罚!”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抖韁绳,苍炎龙马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拉著青铜战车调转方向,撕裂空间,狼狈地消失在天际。
    一场滔天风波,竟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暂时落幕。
    凌天这才慢悠悠地从摇椅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对著战车消失的方向笑著挥了挥手:“好走不送啊!记得帮我订个靠前的座位,我这人眼神不太好,想看清楚点你们是怎么表演『公正』的。”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和对凌天的拥护声。
    苏沐雪和洛璃都鬆了口气,走上前来。
    凌天却对她们摆了摆手,脸上的戏謔笑容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没有理会外面的喧囂,转身独自走进了酒馆,穿过吧檯,径直走向了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地下储藏室。
    地下室里阴冷潮湿,瀰漫著陈年酒香与尘土混合的气息。
    凌天走到最深处,弯下腰,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摸索片刻,用力一掀。
    “嘎吱——”
    一块沉重的石板被移开,露出的並非想像中的酒窖,而是一口闪烁著幽暗光泽的青铜古棺。
    那棺槨的表面,雕刻著与那片红色布角边缘一般无二的古老纹路,繁复而神秘,仿佛锁著一个世界的秘密。
    凌天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棺盖,那懒散的眼神此刻变得无比温柔,又带著无尽的痛惜与决然。
    他俯下身,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著:
    “阿昭,再等等,很快了。”
    “等我把这笔烂帐跟他们算完,就把你从那该死的『镇命桩』上,一根一根,全都拔下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死寂的青铜古棺之內,一丝微弱至极的红光,隔著厚重的棺盖,如心臟般轻轻脉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回应他跨越了无尽时空的许诺。
    风波暂平,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真正的战场,將在三日之后的天机崖上展开。
    天机崖上,三千修士齐聚,上百座鐫刻著阵纹的浮空法台如群星般环绕著中央那座最高、最华丽的白玉宝座——那是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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