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 第401章 门把手掛饰一响,全城早高峰集体迟到
清晨六点,中山区的空气里还带著昨夜残留的凉意,豆浆摊刚冒出的热气混著尾气味,是这座城市醒来前特有的口臭。
凌天咬了一口手里那根炸得有点过火的油条,酥脆的表皮在齿间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他左手插在牛仔裤兜里,右手拎著豆浆,慢悠悠地晃在早高峰的人行道上。
“兹拉——”
身旁一个赶著上班的西装男伸手去拉便利店的门把手,指尖刚触碰到那枚多出来的黄铜掛饰,整个人就像被电蚊拍狠狠亲了一口的苍蝇,猛地哆嗦了一下。
西装男没骂娘,反而像是被打了一针兴奋剂,原本浑浊的死鱼眼瞬间亮了起来,嘴里嘀咕著:“怪了,腰不酸了?”
凌天挑了挑眉,视线扫过整条街。
不仅仅是便利店。
每一家店铺、每一个单元门,只要装了那枚“凌天”款黄铜掛饰的地方,都在上演著同样的戏码。
微弱的金色电弧在指尖与金属间跳跃,那种酥麻感似乎带著某种提神的魔力。
路口的红绿灯原本还是令人绝望的红灯倒计时。
就在一辆满载的公交车即將因抢黄灯失败而急剎车时,红灯像是卡了壳,硬生生多跳了十秒绿灯。
公交车呼啸而过,司机惊讶地拍了拍方向盘。
人行道旁,一个高中生掏出手机扫开一辆共享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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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
锁开了,但传出的不是熟悉的“用车愉快”,而是一个略带磁性的合成男低音:“早自习別迟到,凌协理保您一路顺风。”
凌天差点一口豆浆喷在前面大爷的后脑勺上。
“焊枪,这也是你搞的鬼?”他按了按耳蜗里那颗米粒大小的通讯器,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咬牙切齿。
耳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紧接著是焊枪那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粗哑嗓门,背景音里还夹杂著锅炉房风机的轰鸣:“我要有这本事,早去竞选市长了!就在刚才,社器网络的主控协议被那些掛饰暴力劫持了!那不是病毒,那是……那是特么的神諭!整个城市的交通系统、电力调配现在都在围著市民的『便利性』自动优化!”
“重点是,”焊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耳机里一阵爆音,“这一早上的市民满意度,飆升了37%!老凌,你现在的民意支持率比发钱还管用!”
凌天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两三步跨进了民政局的大门。
陈建国已经在前台忙活了,手里捧著一摞新列印的文件,看见凌天进来,老脸笑成了一朵风乾的菊花:“凌同志,早啊!这掛饰神了,今早来办离婚的两口子,进门摸了一下把手,居然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商量復婚了!”
“那是被电麻了,脑子短路。”凌天嘟囔了一句,隨手摘下那张掛在脖子上的工牌。
工牌背面,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二维码,旁边还印著一行极小的烫金字:【地祇日常勤务索引】。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扫了一下。
屏幕一闪,並没有跳出什么网页,而是一段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机械语音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响:
“检测到当前区域环境整洁度下降。巡查任务触发:劝阻三起乱扔垃圾行为。奖励:功德微量,现金若干。”
凌天嘴角抽搐,把工牌举到眼前:“这就是你说的编制?这比打卡还狠,连活儿都派好了?”
“叮!”
话音未落,手机屏幕顶端弹出一一条银行入帐通知。
【您尾號8888的帐户入帐2000元。
备註:市民匿名打赏(来源:早高峰顺畅度满意加权)。】
凌天盯著那个数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刚才还懒散的脊背瞬间挺得笔直。
他把工牌郑重其事地掛回脖子上,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其实我觉得,维护城市环境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和钱不钱的没关係。”
“嘭!”
档案室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
夏语冰披头散髮地冲了出来,手里还死死抓著那个正在疯狂旋转的罗盘。
她根本没看路,差点一头撞在凌天怀里。
“不是护身符!那些掛饰根本不是护身符!”她瞪著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我在公交站台测试过了,把罗盘贴在掛饰复製品上,指针直接指向了地下三百米的地脉核心!那些掛饰是『地祇神经末梢』!”
她一把拽住旁边看傻了眼的陈建国,力气大得惊人:“快!把所有烈士档案按街区重新编目!掛饰正在把整座城市的感知系统和凌天的五感连接起来!现在这整座中山区,都在变成他的『身体』!如果有下水道堵了,他可能会觉得肠胃不適;如果有路灯坏了,他就会瞎一只眼!”
凌天摸了摸刚才確实有点发胀的肚子,若有所思:“难怪刚才觉得有点反胃,原来是那条臭水沟又堵了?”
耳机里,苏沐雪冰冷的声音適时插了进来,打断了室內的混乱。
“交通监控我已经处理过了。”
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调,让凌天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坐在无数监控屏前推眼镜的样子,“早高峰期间,有十七个路口的违章记录里,你的身影都『恰好』出现在现场进行劝阻——虽然我知道你那时还在啃油条。我偽造了一组『凌天晨跑路线图』並透给了几家主流媒体,压下了真实的监控影像。”
“不能让他显得太超自然,”苏沐雪在通讯频道里对焊枪下令,语气不容置疑,“把社器网络出现的所有『神跡』,全部標註为『系统升级后的算法巧合』。凌天,你现在必须出现在街面上,把这个谎圆回来。”
“得嘞,这就去『晨跑』。”凌天吹了声口哨,转身向外走去,“顺便去赚……哦不,去完成我的kpi。”
十分钟后,中山路过街天桥。
凌天趴在栏杆上,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
阳光洒在车顶,无数个掛在车门把手、后视镜上的黄铜掛饰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匯聚成一条流动的金色银河。
这景象美得有点不真实。
他眯起眼,视线锁定在远处一辆正缓缓驶来的404路公交车上。
在那辆车的车顶,一枚原本金光闪闪的掛饰,此刻却像是一颗蛀牙,表面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一丝丝极难察觉的黑雾,正像脓水一样从裂缝里渗出来,逆著风向车厢內部蔓延。
车厢里原本欢快的早间新闻播报声,隱约夹杂了一丝电流干扰般的嘶哑尖啸。
那是天魔残魂。
它没死透,或者说,它聪明地找到了这个庞大“神经网”中最脆弱的节点,准备从这些不起眼的角落发起反扑,顺著“神经”逆流而上,直接污染大脑。
凌天嘆了口气,把手伸进宽大的马甲口袋,慢慢悠悠地掏出了那口还没来得及洗、锅底带著点焦糊味的平底锅。
“本来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赚点外快。”
他盯著那辆越来越近的公交车,手腕轻轻转动,平底锅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黑沉沉的弧线。
“看来今天早饭没吃饱,还得加个餐……煎个司机尝尝?”
他单手撑住天桥的栏杆,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盯著猎物的猎豹,在那辆公交车即將从桥下穿过的瞬间,肌肉骤然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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