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 第495章 玻璃弹珠里藏了七十二个娃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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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建国和夏语冰凑在凌天身侧,目光都被那枚嵌在仪器核心的玻璃弹珠吸引。
    原本浑浊磨损的玻璃球体內,此刻竟像是被点燃的夜灯,游弋著丝丝缕缕的光晕。
    凌天眯起眼,视线穿透了表层的玻璃材质,在那光晕深处看到了令人心悸的一幕——那是七十二个微小的光点,它们並不安分,而是在疯狂撞击著玻璃壁,每一次撞击都伴隨著一种只有灵魂层面能感知的低频震颤。
    “这不是简单的游魂。”夏语冰手里的可携式灵纹扫描仪发出急促的滴滴声,屏幕上的波形图乱得像是一团缠绕的毛线。
    她迅速调整了几个频段,脸色越发苍白,“光谱分析显示,这些光点的能量波长和地脉的固有频率完全一致。这根本不是什么死后的怨气,这是『生契』!是这些孩子活著的时候,用最纯粹的信念和脚下的土地签下的某种共生协议。”
    “你是说……”陈建国的手有些哆嗦,他死死盯著那个弹珠,“那七十二个手印?”
    “对,就是所谓的『童真愿力』。”凌天打了个哈欠,手指在校准器的铜壳上轻轻敲了敲,那些躁动的光点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安抚,稍微平静了一些,“小孩子的执念最是纯粹,他们想有个家,那这块地就真的成了他们的『家』。这弹珠就是个锚点,有人把这根锚拔了,地脉就像断了线的风箏,这里的风水格局自然就崩了。”
    陈建国一屁股坐在满是灰尘的楼梯台阶上,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懊悔:“难怪……难怪后来向阳花幼儿园建好不到三年,里面的孩子就总是出事。夜啼、梦游、甚至好几个孩子莫名其妙失语。那时候家长闹得凶,我们都以为是装修材料甲醛超標,或者是地基潮气太重……”
    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叠早已泛黄的旧档案,指著其中一张施工现场的照片,手指用力得指节发白:“当年负责这块地皮开发的施工方,就是现在的『恆晟地產』。他们为了赶工期,根本没做地质静置处理,直接就在育婴堂的旧址上推平了盖楼。”
    “恆晟?”凌天咀嚼著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名字取得倒是吉利,可惜干的事儿不太地道。”
    他將手中的【地脉校准器·贰】贴近耳侧,那种奇异的震动顺著耳骨传导进大脑。
    在那嘈杂的电子嗡鸣声背后,他隱约捕捉到了一阵稚嫩却整齐的低语声,像是几十个孩子躲在被窝里说著悄悄话。
    “林阿嬤说,钉子不能打在七星位上……”
    “如果打了,星星就会掉下来,砸得头好痛……”
    凌天猛地睁开眼,脑海中闪过刚才在林秀云昏暗小屋里看到的那面墙。
    那幅用粉笔疯狂涂抹的北斗七星图,前六颗星都画得好好的,唯独第七颗星的位置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空白,而那片空白对应的方位——
    “走。”凌天把校准器揣回兜里,转身下楼,脚步快得带风,“去幼儿园。那老太太画的不是星星,是那帮孙子钉钉子的位置。”
    凌晨两点的向阳花幼儿园,寂静得像是一座坟场。
    生锈的铁门上掛著把大锁,但这对於凌天来说形同虚设。
    三人翻墙而入,脚下的杂草已经长到了小腿高,草叶上掛著的露水冰凉刺骨。
    凌天不需要开手电筒,他兜里的校准器就像个指南针,带著他在荒草丛生的操场上左拐右绕,最终停在了正对主教学楼大门的那片塑胶地垫前。
    这里原本应该是升旗台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水泥墩子。
    “就是这儿。”凌天用脚尖点了点地面,“第七颗星,摇光位。主杀伐,也是地脉泄气的口子。”
    夏语冰二话不说,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把摺叠工兵铲。
    她虽然是搞考古的知识分子,但干起这种体力活来却异常利索。
    塑胶地垫被撬开,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水泥层。
    “不对劲。”夏语冰动作一顿,工兵铲的尖端触碰到了一块异常坚硬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清理掉周围的碎石,一抹诡异的青铜色泽在月光下显露出来。
    那是一枚已经完全嵌入水泥基座的青铜残钉,只露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钉帽。
    但这钉帽与之前在沙坑发现的不同,上面没有刻任何集团的logo,而是密密麻麻地刻满了一圈微型的符文,乍一看像是某种扭曲的蚯蚓。
    “镇魂符。”陈建国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把孩子的生魂当守门狮子在用啊!”
    凌天蹲下身,盯著那枚残钉看了两秒。
    他没直接上手去拔,而是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只有半瓶储量的玻璃小瓶。
    那是他閒来无事,用【蒲公英绒】和【社庙香灰】合成的“显愿粉”,本来是打算用来找丟失的钱包用的。
    他拧开瓶盖,將那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均匀地撒在钉帽上。
    滋滋——
    粉末接触到金属的瞬间,竟然像镁粉一样剧烈燃烧起来,却没有產生高温,而是腾起一股淡蓝色的冷烟。
    烟雾並没有隨风飘散,而是在半空中诡异地凝结。
    那些烟雾扭曲、拉伸,最终幻化成了七十二个只有半人高、模糊不清的幼小黑影。
    它们没有五官,看不清表情,却动作整齐划一地抬起了手臂。
    七十二根烟雾凝成的小手指,齐刷刷地指向了这栋教学楼的三楼——那间位置最好的园长办公室。
    “这是在告状呢。”凌天拍了拍手上的灰,顺著那些手指的方向看去,“看来那个位置藏著让他们很不舒服的东西。”
    通往三楼的楼梯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每踩一步都会扬起呛人的土腥味。
    园长办公室的门用的是那种老式的木门,锁芯早已锈死。
    凌天懒得找撬棍,抬腿就是一脚。
    “嘭”的一声闷响,腐朽的门板连带著门框一起倒向屋內,激起一阵飞扬的尘土。
    办公室內一片狼藉,文件柜倒塌,纸张散落一地,显然这里在废弃前经歷过一场匆忙的撤离。
    凌天跨过地上的碎玻璃,目光在屋內扫视了一圈。
    那些“显愿粉”虽然在楼下就消散了,但那种被指引的感觉依然强烈。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窗框的缝隙里。
    那里卡著一张已经泛黄卷边的a4纸,似乎是当初有人想要销毁文件时,不小心遗漏的一张,被风吹到了夹缝中。
    凌天伸手將那张纸抽了出来。
    这是一份《幼儿入学综合健康评估表》,上面的字跡已经有些模糊,但“评估医师”那一栏鲜红的印章却依然清晰可见,甚至透著股妖异的亮色。
    “夏老师,来看看这个。”凌天把纸递给身后的夏语冰,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这公章看著挺眼熟啊。”
    夏语冰推了推眼镜,凑近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圆形的公章上赫然刻著一行字:恆晟地產附属博爱私立医院——精神科专用章。
    “一张幼儿园的体检表,为什么盖的是地產公司旗下医院的精神科公章?”夏语冰的声音发紧,“而且这日期……就是在那批孩子大规模出现『梦游』症状的前一周。”
    凌天没说话,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纸张的边缘。
    作为一名调酒师,他对液体的痕跡格外敏感。
    这张看似普通的纸张表面,除了岁月的积尘,还隱约残留著一种滑腻的触感,像是某种特殊的油墨乾涸后的痕跡。
    “別急著下定论。”凌天指了指纸张背面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污渍,“有些东西,光凭肉眼是看不见的。夏老师,你包里应该带著紫外线灯吧?给这体检表『掌掌眼』,没准能看到些体面人不想让我们看到的『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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