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弃女,转身嫁禁欲大佬 - 第170章 兔子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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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深回答不出来。
    他想告诉她,她是他的全部。
    可他咽回去了。
    他不能。他能自私地將她就这样留在身边吗?
    理智回笼。
    他缓缓鬆开她的手,手指一根一根从她指缝间抽离。“抱歉。”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刚刚是我失態了。”
    陆兮冉怔住了。
    她坐在床上,手还保持著被他握过的姿势,指缝间空落落的。
    什么情况?
    顾言深已经坐在床边,伸出手,把她拉起来。
    她本来以为他会哄她的。以为他会说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话,以为他会用那双眼睛看著她,看到她说不出话来。
    结果他直接连解释都不解释。
    渣男!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骂他?问他?还是求他別这样?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言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坐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错的。“不然,”他顿了顿,“我还是去公司吧。”
    什么情况?
    她的动作比反应快。她伸出手,拉住他的睡衣。
    “除了那件事,”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压不下去的委屈,“你就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了吗?”
    他转过身,看著她攥著他衣角的手。那几根手指细细的,白白的,指甲剪得很短,用力到指尖都泛了白。他忽然想起她咬他手臂的时候,也是这样用力,用力到他以为会出血,可最后只是几个浅浅的牙印。她连咬他都不捨得用力。
    “当然不是。”他坐到她身边,近了一些,“冉冉。”他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我刚刚衝动了。我也很希望你留下来,但我……”
    他停住了。
    “但我不知道我这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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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私?”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冉冉。”他看著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碎裂。“你应该回瑞士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转身就要走。
    他一把把她拉回来,拉进怀里。手臂箍著她的腰,箍得死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他的脸埋在她肩窝,呼吸又重又乱。
    “顾言深!”她气得咬他的肩膀,隔著薄薄的睡衣,牙齿陷进他的肌肉里,不重,却用了十足的劲儿。她含含糊糊地说,声音闷在他肩头,“兔子生气也是会发威的!”
    他没有动。他就那样抱著她,任她咬。
    疼吗?疼的。可他喜欢这种疼。这是她给的。她还在,她还在咬他,她还没有走。
    她慢慢鬆开了口,嘴里的布料被唾液洇湿了一小片。她看著那个牙印,忽然觉得委屈得要命。
    明明是他招惹她的,明明是他先撩拨她的,明明是他把她按在床上的。结果他说“你应该回瑞士”。
    “你为什么都不在乎?”她的声音碎了。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咬得发红的嘴唇。“我喜欢你咬我。喜欢身上都是你的印记。”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埋了很久的事。“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尽情地咬。”
    “你是受虐狂吗?”
    “不是。”他看著她,眼底有火,有克制,还有一种终於不再藏著的、赤裸裸的渴望。“我想要的是你的一切。”
    她吻上去。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輒止,是带著委屈、带著不甘、带著所有说不出口的话,狠狠地吻上去。
    他愣了一瞬,然后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压向自己。
    她环住他的脖子,手指穿过他的头髮。“我想要你告诉我,”她的声音碎在他的唇齿间,“你爱我。”
    他吻她,不说话。
    “我要你和我说你爱我。”她的眼泪滑下来,咸咸的,流进两个人纠缠的唇间。她不管,她就是要听。她要听他说出来,不是用眼神,不是用动作,是用嘴巴,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他没有说。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你不愿意说也没事,”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但我希望你能温柔些……”
    她没有说完。
    他压下来,吻住她。不是那种克制的、温柔的吻,是压抑了太久的、被理智和恐惧折磨了无数遍之后终於溃堤的吻。他的手扣著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床垫里,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十指交缠。
    她闭上眼睛。
    窗外阳光正好。窗帘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时间变得很慢,慢得像是在替他们把错过的每一秒,都补回来。
    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到黎明。他叫她的名字,一遍一遍。她应他,一声一声。
    翌日,林琛看著顾言深走进办公室,脚步比前几日稳了许多,眼底的青色褪了大半。
    他没有问。
    什么也都不用问。
    这世上能让顾言深一夜之间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只有一个人。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看著顾言深在对面坐下,翻开文件,笔尖落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她没走。”林琛说。不是问句。
    顾言深的笔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嗯。”
    林琛看著他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忽然想起昨晚——他送顾言深回去的时候,那个人坐在副驾驶上,连繫安全带的力气都没有。五天没有合眼,整个人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现在灯亮了。
    “你就不怕她再受伤?”林琛的声音很轻。
    顾言深终於抬起头,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愧疚、恐惧、还有压都压不下去的贪恋。“怕。”他说,“可我也怕她不在。”
    林琛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拦不住。
    从三年前就拦不住。他嘆了口气,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黎封彻越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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