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内有条龙 - 第563章 深夜的上京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接下来的三天,对於整个海州和海州的地下世界与商界来说,简直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八级大地震。
    陆铭带著吴老鬼,以及砸进局里的巨额资金,像是一台开足了马力的重型绞肉机,开始在这片疆域上进行极其疯狂的收割!
    起初,他们的目標极其明確:“討债”。
    刀锋直指那些曾经被齐家和四大家族,用阴阳合同、暗杀胁迫等见不得光的骯脏手段强行吞併的地盘。
    最先开刀的,是吴老鬼手里那些被硬生生切走的走私线、深水码头和地下钱庄;
    紧接著,便是原本属於前首富钱友旺的那些实体產业、物流中心和核心商业街。
    陆铭这一手玩得极其刁钻。
    他打著“物归原主”、“清算旧帐”的旗號,手里攥著当年那些带血的铁证。
    这种典型的“江湖事江湖了”,且占著法理和被逼迫旧怨的精准打击。
    即便是负责维稳的战部,一时间也找不到任何强行插手叫停的理由,只能选择冷眼旁观。
    而在这种默许之下,收割的过程变得极其简单、粗暴,且充满了血腥的镇压。
    面对陆铭的雷霆清洗,但凡是个脑子清醒、乖乖低头认怂的。
    陆铭直接丟下一笔“逼迫金”,或是逼著他们签下一份极其苛刻的转让协议,然后让他们滚蛋,留下一条活命。
    至於那些自恃背后有齐家或是其他权贵撑腰、试图负隅顽抗的死硬派刺头……
    陆铭连半句废话都不多给。
    他和吴老鬼亲自下场。
    陆铭的“明劲”不算什么,可吴老鬼却是在道上摸爬滚打,几十年锤炼出的阴毒“內劲”强者。
    简直就是一台人形推土机。
    往往是对方的保鏢刚掏出傢伙,甚至还没来得及拉枪栓,就被陆铭一记贴山靠撞断胸骨。
    如果有武者出手。
    也会被吴老鬼直接废掉手脚筋膜、敲碎膝盖,像死狗一样扔在街头的泥水里惨叫哀嚎。
    但如果仅仅只是拿回旧地盘,那还远远称不上是让整个江南震动。
    真正的恐怖之处在於:疆土的野蛮开拓!
    陆铭在撕开这些口子、拿回吴老鬼和钱友旺旧部的同时,犹如一头贪得无厌的饿狼。
    顺势將那些代理人手里原本拥有的、甚至是齐家早年间拨给他们经营的其他核心產业,和无主生意。
    连皮带骨头一口气全吞了下去!
    你占我一个码头,我连带你名下的三家夜总会和五条运输线一起抢过来!
    这种毫无底线的黑吃黑,导致陆铭手中的势力在短短七十二个小时內,呈现出了一种极其畸形且恐怖的指数级膨胀!
    短短三天。
    在绝对暴力的残酷清剿和海量资金的开路下,原本支离破碎、群龙无首的海州势力,被陆铭强行揉捏成了一个听命於他的庞大商业与地下帝国。
    而让所有江南权贵感到真正窒息的是,在这个新锐帝国疯狂扩张的三天里。
    传闻中只手遮天的海州齐家、底蕴深厚的郭家。
    乃至整个江南武道界。
    竟然真的像缩头乌龟一样,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气。
    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没有任何一个高手,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阻挡陆铭的锋芒!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陆铭敢这么囂张,是因为他背后,坐镇著那个將云山双鬼踩在脚下的恐怖大宗师!
    ……
    上京。
    夜色深沉,冷月如霜。
    陆家外围,一处偏的別墅里,只有正屋的窗户还透著昏暗的光。
    屋內的电视机屏幕闪烁著幽蓝的光晕,正在播放著一部画质模糊的九十年代老电视剧。
    陆铭的母亲宋秋萍坐在发黄的布艺沙发上,身上裹著一件毛衣。
    正呆呆地看著屏幕里那个年轻水灵、眼底有光的配角女孩。
    那是她嫁入陆家之前,做演员时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影子。
    在这座权势滔天的上京超级门阀里,她和那个被骂作废物的儿子陆铭一样,是处於家族绝对最底层、烂在泥里都没人会多看一眼的边缘人物。
    名义上她是陆家的媳妇。
    可实际上,每个月微薄的生活费经常被剋扣,甚至连个打扫卫生的下人都能暗地里给她甩脸子。
    母子俩这些年,完全是处於一种任人踩踏、自生自灭的状態。
    “咚、咚、咚。”
    死寂的深夜里,院门突然被敲响。
    声音不重,却透著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宋秋萍浑身一颤,有些惊恐地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拉开那扇生锈的铁门。
    当看清站在门外那个穿著一身手工剪裁的黑色唐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削瘦老者时。
    宋秋萍的呼吸猛地停滯了,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来人,竟然是陆家的大管家,福伯!
    在陆家这种传承百年的超级豪门里,大管家这三个字代表的权势,绝对堪称恐怖!
    他不仅是陆家家主最信任的影子,手里更是捏著整个家族內外运转的生杀大权,甚至掌握著一支极为可怕的暗卫。
    別说是她这种边缘人,就算是陆家那些手握实权、眼高於顶的嫡系少爷们。
    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弯腰喊一声“福爷爷”。
    “福……福管家……”
    宋秋萍的声音都在打颤,手足无措地站在门槛內,侷促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福伯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且冷漠的眸子,並没有在这个破败的屋子里停留半秒。
    他没有进门,也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只是微微欠身,语气平静得像是一口枯井:
    “宋女士,外面的车已经备好了,请您现在移步,去一趟老宅。”
    这句话一出,宋秋萍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彻底呆滯在了原地。
    老宅?
    这两个字,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遥不可及的神庙。
    她卑微到了骨子里,嫁入陆家这近三十年的岁月里,除了当年陆铭出生、被带去老宅进行武道根骨测试。
    最后被家主极其厌恶地判定为“毫无天赋的废物”那一次之外……
    她就再也没有资格踏进过老宅半步!
    更何况,现在是凌晨一点!
    半夜三更,陆家权势滔天的大管家亲自登门。
    外面还停著两辆平时只有嫡系核心,才有资格乘坐的黑色迈巴赫防弹车。
    专门来接她这个没人管的废弃女人回老宅?
    是陆铭在江南闯了什么滔天大祸,家族要拿她去祭旗问罪了吗?
    巨大的惶恐和长年累月积攒下的极度自卑瞬间淹没了她。
    宋秋萍脸色惨白,双手死死绞著毛衣的下摆,眼眶瞬间红了,结结巴巴地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福管家……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是不是铭儿他在外面惹事了……”
    “时间紧迫。”
    福伯冷漠地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卑微询问。
    他转过身,向著院门外那排犹如幽灵般停在夜色中的车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冷硬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现在,跟我走。”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