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 第489章 孔家千年,不如皇帝一张熊皮
第489章 孔家千年,不如皇帝一张熊皮
大明的官吏制度,该改一改了。
自大明立国以来,每征服一处地方,为了快速稳定民心、掌控局势,便多是以转业將领担任地方主官。
可仅凭主官一人,根本无法打理好一地事务,於是便从当地徵召吏员辅佐。
这些吏员的来源杂乱,素质更是参差不齐。
绝大部分都是归顺的当地百姓,要么是为大明徵服当地出过力的,要么是投降最快的带路党。
其次,便是接收的一部分前朝官府遗留吏员。
他们之中,大多没什么文化,不懂治理之道,唯一的用处,便是熟悉当地的风土人情、市井百態而已。
更关键的是,这些吏员没有品级,也没有朝廷发放的俸禄,全靠府衙自留的钱財供养。
就好比后世的地级市,除了市长、副市长、各局长这些主官,下面的处长、
科员之流,全都没有正式编制,没有官身,不过是依附於主官的附庸罢了。
“吏员无所依託,唯主官马首是瞻,极易滋生贪腐懈怠之风。
“7
“而主官一人独断,也难察民间疾苦,长此以往,必乱地方吏治。”
李驍语气愈发坚定:“所以,朕决意改革官制,给这些底层吏员也授予官身。”
“在七品县令之下,再增设八品、九品、十品官职,根据省、府、县、乡的级別不同,相应的吏员也授予对应的官身,归朝廷统一管辖,发放俸禄,明確权责。”
顾自忠轻轻点头:“陛下圣明。”
“这般一来,既能规范吏员管理,杜绝乱象,也能让吏员安心履职,实为良策,那科举之事,陛下打算如何安排?”
李驍淡淡一笑,继续说道:“科举自然要办,大明需网罗天下英才。”
“但所有科举录取之人,不得直接授予高官,必须从最底层做起,深入民间办实事,接触底层百姓,熟悉地方实务,日后根据政绩高低,一步步晋升。”
“朕要的,是能为百姓办事、为大明分忧的官员,唯实绩论高低、唯能力定升降,杜绝仅凭出身、只会舞文弄墨、写写文章便身居高位。”
除此之外,这也是为了將领转业的未来政策考虑。
如今大明日渐稳定,地方官吏也逐渐饱和,以前將领转业,尚可授予县令之类的官职。
可日后,这般空缺只会越来越少,若是不给他们安排出路,难免冷了军心。
此次增设低品级官职,將底层办实事的吏员纳入官制体系,也是为了向下兼容。
军中將士转业之后,凭藉军功,起码能授予一份官身,有一份安稳归宿,稳固军心。
李驍端坐马背上,语气郑重:“另外,科举章程一併修订,不仅考圣贤书,更要考民生实务、术算治理之道。”
“选拔能为大明效力、为百姓办事的人才,而非只会舞文弄墨的酸儒。”
顾自忠赞同点头:“陛下深谋远虑,臣自愧不如。”
“这般修改,既能网罗天下英才,又能杜绝书呆子为官之,让官员深知民间疾苦、尽责履职,实乃大明之幸、百姓之幸。”
“臣定当全力配合陛下,督促吏部、礼部,儘快商议出台具体的改革方案,妥办此事。”
而就在这时,前方开路的武卫亲军忽然高声大喊:“陛下小心,有熊瞎子。”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林间草丛中,一头身形粗壮的黑熊猛地窜出,浑身黑毛倒竖,双目赤红,四肢蹬地,朝著人群发狂衝来。
“吼吼吼~”
隨行將士们顿时神色一紧,纷纷弯弓搭箭,长枪拔刀,上前护驾。
李驍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兴奋,哈哈一笑:“好!好得很!运气倒是不错,刚刚进山,就遇上了这般大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他当即拿起马背上的长弓,抽箭搭弓、一气呵成,瞄准黑熊左眼射去。
“咻”的一声,箭矢力道惊人,径直从黑熊左眼穿透、右眼穿出,带出鲜血和眼珠。
“吼吼吼吼~”
剧痛之下,黑熊愈发狂躁,反倒更凶悍地扑来。
李驍神色从容,反手再抽一箭,力道更足,精准射中喉咙。
黑熊嘶吼渐弱,最终“轰隆”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眾人见状皆鬆了口气,眼中满是敬佩。
谁都知道,李驍登基前本就是沙场猛將,如今身手丝毫未减,这般恐怖的力量与精湛箭术,若未当皇帝,定然是战场上万人难敌的勇將。
顾自忠也鬆了口气,躬身讚嘆:“陛下神威,箭术精湛、力道惊人,臣由衷钦佩。”
李驍放下长弓,哈哈一笑,隨口说道:“些许微末伎俩罢了。”
“说实话,朕一点也不喜欢当皇帝,在宫中处理公务,反倒像笼中之鸟,没半分自在。”
“朕这一生,最怀念的还是当年在河西堡,放羊打猎、无拘无束的日子。”
顾自忠嘴角微微抽动,便听李驍指著黑熊爽朗道:“不说这些閒话了。”
“这头熊肉质肥厚,足够几百將士分食,带回去剥皮处理,肉分给隨行將士,熊皮留给朕的几位公主,每人做一件大衣。”
“谢陛下。”
隨行將士齐声应答,语气满是欢喜。
能吃到陛下亲自猎杀的熊肉,对他们而言,既是口腹之乐,更是莫大的荣耀。
狩猎继续,李驍兴致高昂,偶尔亲自猎杀猎物,偶尔与顾自忠谈及要务,將士们也各有收穫。
当天傍晚,眾人陆续返回猎场营地,马背上皆驮著野兔、山羊等猎物,不少將士还猎杀了鹿群,营地中热闹的很。
秋猎结束后,大明朝廷的重心便集中在两件事上:一是筹备征伐吐蕃,罗文忠早连新年都没有在大都过,便提前去了甘肃熟悉军务。
二是官制改革与科举修订,顾自忠牵头,吏部、礼部官员日夜商议,儘快敲定方案呈李驍审阅。
趁著这场官制改革、凝聚民心的契机,李驍也拿出了蓄谋已久的东西一报纸。
他亲自提笔命名为《大明公报》。
与仅供官员阅览的邸报不同,这份报纸面向大明所有百姓,归宣德司撰写管理。
推行《大明公报》,目的便是打通朝廷与百姓的沟通壁垒。
让百姓知晓朝廷政策,了解官制改革、科举选拔等大事,避免官员欺上瞒下、损害百姓利益,同时凝聚民心、巩固统治。
只是大明立国不过六年,识字百姓终归是少数。
《大明公报》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內销量不会太高,但李晓並不在意,只要能达成政治目的,便是成功。
转眼到了武泰七年正月初一,万象更新,《大明公报》第一期正式刊印发售,率先在直隶地区推出。
藉助內务府开设的店铺售卖,百姓买粮购物时便能看到。
一大早,大都外城西门处粮店前,围满了买粮的百姓,大多是军中將士家眷。
一位身著粗布棉衣的妇人提著竹篮买粮,瞥见柜檯旁一摞整齐印字的纸张,好奇地问粮店伙计:“小哥,这是什么?以前从没见过。”
伙计笑著回应:“大姐,这是朝廷刚刚刊售的《大明公报》,专门给咱们百姓看的,上面写著朝廷大事。”
朝廷大事?
作为天子脚下的百姓,尤其是閒的没事的妇人,最喜欢了解朝廷大事閒扯,更喜欢关心那些王公贵胄们的八卦。
所以,一听上面写著朝廷大事,她便心动了。
“要钱吗?贵不贵?”
“不贵,一枚小银元。”伙计说道,也就是相当於一百枚铜钱的购买力。
若是在中原,普通百姓定然捨不得花一百文钱买一张废纸,可是大都的百姓多是將士家眷。
这些年將士征战,掳掠所得与赏赐分了不少,家家户户都有不少积蓄,一枚小银元钱的確不算什么。
妇人点了点头,她自己虽然不认识字,但是自家儿子却在武备学堂上学,买一份回去让他读读,既能了解朝廷事,也能让儿子多学多练。
只要对儿子学业有帮助,她也捨得花钱。
“给我来一份,带回去给儿子看。”
这般场景在直隶各粮店、店铺频频上演,不少百姓抱著好奇买了报纸。
这里作为京畿之地,百姓积极性更高,尤其是將士家眷,爭相购买。
傍晚,街巷里,一些孩子捧著《大明公报》大声朗读,大人们围坐一旁倾听,不时议论几句。
“听见没?朝廷要改革官制、开科举,给那些读书人做官的机会呢。”一位壮汉捋著鬍子,语气不在意地说道。
旁边汉子摆了摆手,篤定道:“嗨,什么做官机会?没听孩子念吗?那些读书人就算考上,也只能从九品、十品小官做起,都是底层差事,没什么了不起的。”
“对对对。”眾人纷纷附和,语气满是骄傲。
“要当大官、掌大权,还得跟咱们爷们一样,在沙场上真刀真枪拼杀,靠军功说话。”
“咱们大明本就是將士们打下来的,军功才最硬气。”
“那些读书人就算是真考上了,不也还是得在咱们爷们手底下做事嘛。”
“哈哈哈哈!”
大明疆域辽阔,地域之分也很明显,先归顺大明的地方百姓,骨子里便有几分心理优势。
北疆是大明兴起之地,这里的百姓更是骄傲。
尤其是將士家眷,更以亲人军功为荣,不把靠笔墨做官的读书人放在眼里。
就这样,《大明公报》开始在直隶境內铺设开来,知道的人越来越广。
甚至很多外来的商人也都已经了解这份报纸。
“这就是朝廷新出的《大明公报》?专门给百姓看的?上面都是朝廷政令?”
一个从山西来的商人,身著锦袍,神色精明,拿起一份报纸翻看,转头问隨从。
“回东家,正是。”隨从躬身回道“这是武泰七年第一天刚刊印的,归宣德司管,播报朝廷大事、官制改革和科举的事,一枚小银元一份。”
商人微微点头,沉吟道:“有意思,歷朝歷代只有官员看的邸报,从没面向百姓的报纸。”
“大明还真是开了先河啊!”
另一位隨从说道:“东家,您看上面写的,增设八品、九品、十品官职,科举录取者从底层做起。”
“这要是推行开来,咱们山西的读书人也有机会入朝为官了。”
“侄少爷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书,也终於有了用武之地啊!”
想到自己侄子的遭遇,商人微微点头,嘴角勾起笑意。
自从大明灭了金国之后,便一直没有进行科举,自己侄子可是颓废了好几年。
如今,大明终於开了恩科,想来最高兴的就是侄子和他们同窗们。
只是,大明的科举和此前歷朝歷代的科举都有所不同。
將以前的吏员也都归成了官。
读书人科举上岸之后,不能直接当主官,而是要先从底层的小官做起。
做不了威风八面的县太爷了,而是要去做以前他们都瞧不上眼的胥吏,也不知道自己侄子能否愿意啊。
“不愿意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啊!朝廷能开恩科,就已经是给这些读书人机会了。”
“大不了,先当了小官,以后再慢慢升官唄。”
说罢,他示意隨从多买几份带回去,细细盘算利。
街巷中,往来百姓仍在议论《大明公报》,这份新报纸刚一发售,便在直隶掀起小热潮,悄然改变著朝廷与百姓的沟通方式。
与此同时,山东行省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处略显简陋的宅院之中,一位身著旧锦袍、鬚髮皆白的老夫子,正手持一份抄录的《大明公报》节选,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顿在地上:“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朝廷大事,乃是朝中诸公执掌,岂是这些田间泥腿子、市井凡夫俗子能够窥探的?”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大明果真是西域蛮夷出身,就算建立了朝廷,也不过是沐猴而冠,如此行事,坏了千古礼法。”
这老夫子名唤孔昭仁,乃是孔家嫡系。
曲阜孔家乃是千年世家,世代承袭衍圣公爵位,乃是天下读书人的精神象徵。
可世事难料,当初红袄军攻破曲阜,孔家惨遭劫掠,府中千年积蓄被洗劫一空。
不少族中重要人物被掳走,或饿死、或病死,侥倖逃出来的族人,也都顛沛流离,往日的尊贵与荣光,早已烟消云散。
孔昭仁与残余族人,好不容易等到大明王师抵达山东,收编了作乱的红袄军。
他们本以为,大明立国之后,定会如同前朝一般,重用孔家,重新竖起孔家这面招牌,藉此收敛天下读书人的人心,恢復孔家往日的地位与荣光。
可日復一日,他们始终没有等到大明朝廷的召唤。
不甘之下,孔昭仁带著几位族老,多次登门拜访山东巡抚府衙,所求不过是收回曲阜孔家原本的庄子与田亩。
要知道,昔日大半个曲阜的土地,几乎都是孔家的私田,那是孔家千年传承的根基。
可他们得到的回覆却是:“孔家田產,因战乱期间无人认领,已按大明律法充公,归朝廷统一管辖。”
“至於孔家被叛军抢走的银钱、粮食,乃是叛军所为,理应去找残余叛军追偿,与朝廷无关。”
一次次碰壁,让孔昭仁心中满是愤懣与不甘。
直到近日,他听闻大明朝廷要开科举、改革官制的消息,纵然依旧不满朝廷让百姓窥探朝政,心中却忍不住生出几分欢喜。
他连忙派人四处打探,寻找那所谓的《大明公报》,想要亲眼看看朝廷科举的章程。
因为直隶的报纸路途遥远,不可能运到山东,但是宣德司早已在燕京、长安等重要城池设立了报社分部。
专门根据京城传来的原文,就地排版刊印《大明公报》,再逐步推向周边地区。
孔昭仁看到报纸的时候,已经是二月份了,距离发售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但除了对报纸本身的不屑之外,对於上面的內容却是难掩的笑意,连连点头:“好!好!朝廷终究还是离不开我们读书人的。”
“一旦科举开考,天下读书人便会陆续进入朝堂,执掌要务。”
他眼中满是憧憬:“我孔家乃是天下读书人的精神象徵,只要读书人能重回朝堂,孔家便有了用武之地。”
“孔家的重新兴盛,便指日可待了。”
孔昭仁当即召集族老,连夜草擬文书,再次上书山东巡抚,请求朝廷归还曲阜孔家的族地与宅院。
至于田產就別想了,按大明的国策,孔家是断然不允许拥有私人土地的,可孔家的宅院,还有那传承千年的衍圣公封號,他势必要爭回来。
山东巡抚没有擅自决定,而是传到了燕京留守府,事关国策,张兴华也无法决定。
最终呈到了李驍面前。
大都皇宫,御书房內。
李驍冷哼一声:“杨安国这件事,办得真是不利落,当年清剿曲阜残余势力,竟然还留了这么些漏网之鱼。”
他將奏摺扔在案上:“这些孔家人,侥倖捡回一条性命,不老老实实隱姓埋名、苟活於世,竟然还妄想恢復往日的特权?”
“孔府宅院?衍圣公爵位?朕是不是还要把整个曲阜,继续封给他们当私產?”
“是不是还要把曲阜的官吏任免权,也继续让孔家把持,让他们再做那曲阜的土皇帝?”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都到了这般境地,还敢痴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怒气稍歇,李驍军机处书吏说道:“回復燕京留守府。”
“曲阜的田產,乃是我大明的公田,归朝廷管辖,任何人、任何家族,都不能例外,孔家也不例外。”
“至於那衍圣公封號,乃是前宋皇帝封给孔家的,与我大明朝毫无干係。”
“我大明朝的爵位,全都是將士们在沙场上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是靠军功换来的,孔家无功无德,不配拥有任何爵位。”
“还有那孔府,也別浪费了。”
“就把它改成一座博物馆,陈列华夏昔日的器物典籍。”
“只要百姓愿意出钱,任何人都可以进去参观。”
“微臣遵旨。”书吏躬身应下。
议事结束,眾臣陆续散去,韩家兄弟韩玖光、韩玖远並肩走出军机处。
韩玖光压低声音说道:“陛下这般处置孔家,会不会太过决绝了?”
“孔家乃是天下读书人的精神象徵,这般打压,恐会失了天下读书人的人心他不敢在军机处,当著李驍的面提出这番质疑。
李驍作为大明开国皇帝,权威滔天,气势逼人,即便他身为军机大臣,在李驍面前,也始终战战兢兢、不敢逾矩。
若是在李驍心情好的时候,或许还能委婉进諫,可此事,李驍明显极为厌恶,且早已金口玉言、定下旨意,他若是贸然反对,定然会引火烧身。
一旁的韩玖远,跟在李驍身边的时间更久,也更了解这位帝王的心思。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凝重而篤定:“兄长,你还是太不了解陛下了。”
“咱们这位陛下,从来都没有把那些只读圣贤书的文人,真正放在眼里,更不需要依靠孔家这面招牌,来装饰脸面、凝聚读书人的人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非但如此,陛下甚至不希望,有孔家这样一面旗帜存在,更不希望天下的读书人,借著孔家的名义拧成一团,形成一股可以与朝廷抗衡的势力。”
“你看著吧,陛下如今大力推行武备学堂,推崇新学。”
“真正让陛下看重的,是那些在武备学堂中学习新学、懂实务、能办事的学生,而不是那些只会死读圣贤书、空谈礼法的士子。”
“陛下这般处置孔家,就是要彻底打垮孔家的气焰,让那些只读圣贤书的士子,彻底断了痴心妄想。”
“后的大明,是新学的天下,是实务的天下,再也不是靠著读了几本圣贤书,就能高坐朝堂的时代了。”
韩玖光闻言,也是轻轻点头:“此次科举,虽说依旧会考圣贤书,但更多的,是新学的知识,是民生实务、地方治理之道。”
他们也都是读圣贤书出身,可如今,看著李驍大力推崇新学,打压传统儒学,看著孔家落得这般下场,他们心中,难免生出几分兔死狐悲之感。
许久,韩玖远缓缓开口:“隨著一座座新式学堂的建立,儒家的圣贤书,迟早会被新学取代。”
“孔家,早已失去了它存在的价值,反而成了陛下推行新学、革新吏治的阻碍。”
“陛下雄才大略,心意已决,孔家,留不得了。”
他看向韩玖光,语气愈发郑重:“咱们韩家的荣辱兴衰,全都是陛下赐予的“”
。
“无论陛下做什么决定,无论对错,咱们韩家,只需要忠心耿耿、坚决服从,万万不可生出丝毫异心。”
韩玖光闻言,缓缓点头,开国帝王的心思,容不得丝毫揣测,服从,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御书房內,李驍望著窗外,神色沉稳。
处置孔家,不仅是断了那些旧世士族的妄想,更是为了推行新学、革新吏治,为大明的长治久安,扫清阻碍。
此举或许会引来得罪天下部分读书人,但他从不后悔。
大明的未来,从来都不是靠旧世士族支撑,而是靠那些能征善战的將士,靠那些懂实务、办实事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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