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 第88章 系统终极结算六联喀秋莎到手
咔。
那声响从通信车底板下面传上来,近卫修一的手停在麦克风旁。
特高课军官立刻拔枪。
“车底有人!”
近卫修一没动。
他看了一眼表。
还有九分钟。
长波台的指示灯已经亮起,二十九张照片压在发报员手边,只差最后一组密钥。
“发报。”
发报员手指刚碰到电键。
砰!
车窗外响了一枪。
子弹穿过玻璃,打碎发报机左侧的瓷座,电火花炸开,发报员惨叫著往后倒。
近卫修一猛地低头。
“狙击手!”
车厢外,伊万趴在煤堆后,拉栓退壳。
“第一个。”
他没有多看,枪口稍微下压。
第二枪打穿通信车底部的接线盒。
车厢里的灯闪了两下。
近卫修一抓住扶手,冲旁边人吼。
“备用线路!”
“哈依!”
特高课军官刚转身,车底又传来一声。
咔嚓。
这次更响。
通信车下方,小泥鰍蜷在钢樑之间,嘴里叼著半截绝缘皮,手里攥著老赵给他的剪线钳。
他满脸煤灰,牙缝里全是铁锈味。
“娘的,线比鬼子肠子还多。”
耳机里传来陈从寒的声音。
“找红漆標號,三根一束。”
“看见了。”
小泥鰍摸到一束粗线,刚要剪,车厢底板猛地被刺穿。
一把刺刀从他脸旁扎下来。
小泥鰍嚇得一缩脖子。
“哎哟,差点给爷开瓢!”
车上日军听见动静,刺刀一下一下往下捅。
小泥鰍贴著车轴滚了半圈,反手把一枚极夜药瓶砸在缝隙边。
瓶子碎开,药液顺著木板裂缝渗进去。
上面传来咳嗽声。
陈从寒已经到了三號站台侧面。
二愣子压低身子,贴著铁轨往前窜。两名守在车门口的特高课刚抬枪,二愣子直接扑上去,咬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往下一扯。
陈从寒跟上,鲁格p08连响两下。
两人倒在车门前。
他没有进车,抬脚踹开下面的检修盖。
“小泥鰍。”
“在呢!”
“剪。”
小泥鰍骂骂咧咧夹住那束红漆线。
咔嚓。
车厢里,长波台的主灯一下灭了。
发报员急得声音变调。
“主电源断了!”
近卫修一终於变了脸。
“手摇发电机!”
陈从寒听见车里动静,摘下一枚达姆弹,压进弹匣最上方。
伊万在远处又开了一枪,打碎车厢另一侧的探照灯。
灰狼群从煤堆后衝出,扑向站台警戒线。
宪兵队瞬间乱了。
“狼!是狼!”
“开枪!快开枪!”
大牛没来。
苏青没来。
这次能衝到通信车前的,只有陈从寒、伊万、小泥鰍和二愣子。
陈从寒抬手给小泥鰍做了个撤的手势。
小泥鰍从车底钻出来,抱著剪线钳撒腿就跑。
“连长,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再钻就成铁板烧了!”
陈从寒一脚踏上车门。
里面三名特高课同时开枪。
他肩膀还不能发力,身体侧过去,第一枪打断最近那人的膝盖,第二枪打进发报员手背。
发报员的手摇柄掉在地上。
近卫修一站在车厢尽头,手里拿著一把小手枪,旁边还有两名亲卫挡著。
他看著陈从寒,语气反倒平了。
“你来得比我算的快。”
陈从寒抬枪。
“你算少了一个钻车底的。”
小泥鰍在外面喊。
“哎!连长,这句我爱听!”
近卫修一没有接话,抬手把一张照片扔进旁边铁炉。
陈从寒扣动扳机。
子弹擦著亲卫肩膀过去,打翻铁炉盖。
二愣子从陈从寒腿边冲入,一口咬住亲卫小腿。那人摔倒,挡住了第二名亲卫的枪线。
近卫修一抓起一叠照片,转身踹开后门。
陈从寒追上去时,外头传来汽车启动声。
伊万的枪响了。
车胎爆了一个,但那辆黑色轿车还是斜著衝出站台,撞翻路障,往货场方向逃。
陈从寒没有追。
他看了一眼车厢里的发报机。
“炸了。”
小泥鰍从外面探头。
“这玩意儿老值钱了吧?”
陈从寒把一枚手雷塞进长波台机箱。
“值钱的东西,不能留给鬼子。”
小泥鰍立刻缩头。
轰!
通信车內火光一炸,发报机碎片打得车厢壁啪啪响。
伊万从煤堆后过来,手里夹著几张没烧完的照片。
“他带走一部分。”
陈从寒接过照片,看到上面被烧黑的半张脸。
是那个男孩。
他把照片塞进怀里。
“先撤。”
二愣子叼著一个皮包跑出来,往陈从寒脚边一甩。
包里是半本地址册,还有近卫修一没来得及带走的电报底稿。
小泥鰍乐了。
“狗爷立功,比我还会摸包。”
二愣子冲他呲牙。
小泥鰍立马改口。
“我摸包,狗爷收缴战利品,级別不一样。”
陈从寒拍了拍二愣子的脖子。
“走。”
天亮后,他们回到修道院。
陈从寒刚进地下室,左肩復位处猛地抽了一下。
他扶住墙,没让自己摔下去。
苏青从桌边抬头,脸色当场变了。
“你又硬冲了?”
“没撞门。”
“你別跟我抠字眼。”
苏青把他按到木板床边,剪开肩头绷带。
旧伤周围已经肿起来,左腿也渗了血。
“我说过,別硬顶。”
陈从寒把皮包放到桌上。
“通信车炸了。地址册抢回半本。近卫跑了。”
大牛坐在角落,坏掉的机械臂摊了一地。
他听见“跑了”两个字,抬头就骂。
“这孙子属耗子的?窝塌了还能钻洞。”
小泥鰍端著一盆热水进来。
“牛哥,你別急,近卫那车爆了胎,跑不远。”
伊万擦著枪。
“他有人接应。货场后面有第二辆车。”
大牛更火。
“下回俺去,一巴掌把车掀了。”
老赵拿銼刀敲了敲那条机械臂。
“你先把自己胳膊掀起来再吹。”
地下室里有人笑了一下,很快又停了。
没人忘记731地底那些东西。
苏青给陈从寒打了止痛针,刚要包扎,陈从寒眼前的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任务结算中……】
【战役名称:731歼灭战】
陈从寒抬手。
“等一下。”
苏青皱眉。
“等什么?”
“结算来了。”
周围安静下来。
大牛伸著脖子。
“这回能给啥?再给俺整条能用的胳膊最好。”
老赵立刻接话。
“系统要真给你一条,我先拆了研究。”
“你敢!”
陈从寒没管他们,盯著面板。
一行行字开始跳出。
【战斗成果统计:】
【b1层泵房、发电机组、控制区坍塌。】
【b2层实验区、档案室、活体手术室摧毁。】
【b3层核心区主体塌陷。】
【芬里尔量產车间確认摧毁。】
【天照-零號实验体確认击杀。】
【鼠疫定向投掷装置与生化武器总库掩埋。】
【受害者名单、部分实验档案、地址册残本夺取。】
【实验体救出:二十九人。】
【敌方高级目標击杀:小泉野健次郎。】
陈从寒没有出声。
那些字每跳出一行,他脑子里就冒出b3观察室里的架子。
玻璃罐。
编號牌。
被迫留下压阀的刘长河。
苏青看他脸色不对,手上的动作慢了一点。
“疼?”
陈从寒摇头。
“继续包。”
系统停顿了一下,第二批文字亮起。
【战损统计:】
【c4库存:归零。】
【改良阔剑雷:归零。】
【达姆弹剩余:低於安全储备。】
【反温剂剩余:不足三次小队级作战。】
【大牛义肢低温受损,液压阀、钢指传动组需重製。】
【二愣子体內变异指標持续升高,需监控。】
【宿主左肩脱臼后復位,存在二次损伤风险。】
【宿主神经突触疲劳未恢復,大脑信號处理速率仍低於基线。】
大牛听见自己的名字,拍了拍那堆零件。
“听见没?需重製。老赵,別拿铁鉤糊弄俺。”
老赵翻了个白眼。
“你给我材料,我给你造个铁菩萨都行。没材料,铁鉤都得省著用。”
小泥鰍在旁边嘀咕。
“铁菩萨端波波沙,听著还挺唬人。”
苏青把最后一圈绷带繫紧。
“闭嘴,让他看完。”
系统面板猛地一闪。
【综合评定:sss级。】
三个字母停在陈从寒面前。
地下室里没人能看见。
陈从寒却盯了很久。
sss。
放在別的任务里,这三个字母足够让人痛快。
可他脑子里没有半点热闹。
只有名单上那些名字。
赵春生,十五岁。
王桂兰,二十八岁。
刘二柱,三十四岁。
还有很多连姓都被写错的人。
苏青把药箱合上。
“评级很高?”
陈从寒嗯了一声。
“最高。”
小泥鰍立刻来了精神。
“那肯定给好东西吧?给不给会飞的?咱下回直接飞到近卫头顶拉屎。”
大牛瞪他。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那你说要啥?”
“能把鬼子窝一锅端的。”
陈从寒抬手,系统奖励跳出。
【奖励一:喀秋莎简易发射巢图纸。】
【说明:可利用嘎斯卡车底盘、钢製导轨、简易火箭弹,组装六联装齐射平台。】
陈从寒手指停住。
老赵还在低头修零件。
“连长,给啥了?”
陈从寒抬头。
“六联装火箭发射巢。”
老赵手里的銼刀掉在地上。
“啥?”
大牛也坐直了。
“六联装?一次打六发?”
“对。”
小泥鰍吸了口气。
“那不就是六个大炮仗一起飞?鬼子听见不得跪下喊祖宗?”
老赵反应最快,扑到桌边。
“图纸呢?给我看看!导轨多长?火箭弹用啥药?尾翼怎么稳?”
陈从寒没有立刻画。
系统第二项奖励弹出。
【奖励二:特种穿甲弹改良配方。】
【说明:在现有钨芯弹基础上提升侵彻能力,可用於反装甲、反掩体作战。】
陈从寒看向桌上仅剩的弹药箱。
“还有穿甲弹配方。”
老赵这次没喊,直接拿炭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
钨芯,药量,弹壳。
“这玩意儿比火箭巢更急。鬼子装甲车再来,咱不能每回拿命贴上去炸。”
系统第三项紧跟著亮起。
【奖励三:高级军火库蓝图最终模块解锁。】
【包含:火箭弹稳定翼、简易迴转炮塔结构、战地弹药標准化生產流程。】
陈从寒扫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疼。
系统警告立刻弹出。
【身体警告:神经突触疲劳仍未恢復。】
【建议:七十二小时低强度指挥。】
【若宿主强行启用系统辅助,可能出现反应延迟、判断偏差、肢体控制失准。】
陈从寒把警告压到面板角落。
苏青看见他按太阳穴,直接伸手。
“又开始疼了?”
“能忍。”
“你这话现在不值钱。”
陈从寒把纸拉过来,开始画第一张简图。
老赵眼巴巴等著。
“先画火箭巢?”
“先分类。”
“啊?”
陈从寒把纸分成三栏。
第一栏写:立刻能造。
第二栏写:需要材料。
第三栏写:暂缓。
老赵愣了一下。
陈从寒把喀秋莎发射巢放进第二栏。
“嘎斯卡车有,钢製导轨能找。火箭弹药柱和稳定翼得试。不能一上来全厂停工搞这个。”
又把穿甲弹配方放进第一栏。
“这个先做。用现有钨芯弹改,三天內要试射。”
最后,他把迴转炮塔结构放进第三栏。
“这个吃工时,先不碰。”
老赵这才点头。
“对。先保命,再发財。你要一上来让我造炮塔,我今晚就得吊死在车床上。”
小泥鰍凑过来。
“赵叔,你吊之前能不能先给我做把小手枪?”
老赵抬脚就踹。
“滚!”
大牛盯著第一栏。
“俺的胳膊呢?”
陈从寒在第一栏下面又写了一项:义肢低温密封重製。
“你排第二。”
大牛满意了。
“行,排在鬼子前头就行。”
苏青看著那张纸,忽然开口。
“你刚才说火箭巢,六联装?”
“嗯。”
“射程呢?”
“粗製版不会太远,但够打据点、车站、仓库。”
伊万擦枪的动作停下。
“以后不用钻进去?”
陈从寒把炭笔放下。
“能炸开的地方,就不钻。”
地下室里静了片刻。
这句话比任何奖励都管用。
从呼玛到哈尔滨,他们每一次都把命塞进缝里。
钻车底,钻水道,钻通风井,钻鬼子的肚子。
现在,系统给了另一条路。
大牛把坏义肢往桌上一推。
“那还等啥?老赵,先给俺修胳膊。下回火箭弹打完,俺负责进去收尾。”
小泥鰍举手。
“我负责摸包。”
二愣子趴在门边,低低叫了一声。
小泥鰍马上补充。
“狗爷负责收缴高级包。”
陈从寒把喀秋莎发射巢图纸的第一组结构画出来。
钢轨、支架、仰角齿盘、简易点火线路。
老赵越看越兴奋,手指都开始抖。
“这东西要是真成了,鬼子一个中队蹲壕沟里都没用。”
苏青把陈从寒手里的炭笔按住。
“画完这一页,你睡。”
“还有点火线路。”
“我替你抄。”
陈从寒看了她一眼,没爭。
系统警告还在角落闪。
他把面板只留下喀秋莎发射巢图纸,其余全部收起。
地下室外,狼群突然叫了两声。
二愣子站起身,耳朵竖起来。
伊万抓起枪。
“有人靠近。”
门外传来三长一短的敲击。
老猫的暗號。
小泥鰍跑去开门。
老猫裹著雪进来,手里攥著一份刚截下来的电报,脸色很难看。
“近卫没跑远。”
陈从寒抬头。
老猫把电报拍在桌上。
“他在香坊货场留下了第二份礼物。”
“什么?”
老猫喘了口气。
“明天正午,日军要公开处决二十个替罪羊,说他们是炸毁731的凶手。”
他停了一下,声音压低。
“地点就在中央大街。近卫点名让你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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