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 第98章 喀秋莎一吼鬼子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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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山死神,今晚我们不抓狼。”
    “我们来接收你的铁臂士兵。”
    秀才念完这句,地下室里没人吭声。
    大牛把钢盾往地上一杵。
    “接收俺?”
    他抬起机械臂,钢指一根根扣紧。
    “让他们开个收据,俺把他们脑袋一起寄回去。”
    小泥鰍没贫。
    这次连他都听出来了,黑樱那帮人不是来试探,是奔著大牛来的。
    苏青拎著药箱走到大牛面前,抬手就往他肩胛接合座上按。
    大牛疼不疼不知道,脸倒是僵了一下。
    “苏姐,轻点,俺这还是新肉。”
    “你还知道是新肉?”
    苏青把纱布掀开一角。
    接合座周围渗血不多,但新长出来的肌肉已经顶得绷带发紧。
    “你今晚不能去西侧林口。”
    大牛立刻急了。
    “鬼子都点名要俺了,俺躲屋里?那不成王八了?”
    陈从寒把黑樱铭牌丟进铁盒。
    “你不去。”
    大牛还想顶。
    陈从寒看了他一眼。
    “他们要活的。你站出去,就是替他们省事。”
    大牛憋住了。
    老赵从车床边探出半个身子。
    “那西口咋办?石灰沟能挡气溶胶,挡不了车。要是那白车硬衝进来,咱院子里全得遭殃。”
    陈从寒转身走向地下室后门。
    “把喀秋莎拖出来。”
    老赵差点把手里的扳手掉了。
    “连长,我刚才说的是单发!不是现在拿它打仗!”
    “先试。”
    “现在?”
    “现在。”
    陈从寒扣上枪套,声音没拔高。
    “鬼子今晚要来接收大牛,我们就让他们先听个响。”
    老赵骂骂咧咧冲向车棚。
    “行,试就试。炸飞了別怪我,先说好,驾驶室里不许坐我。”
    小泥鰍立刻往后缩。
    “也別坐我,我专业是钻管道,不是陪火箭上天。”
    大牛抬脚踢了他一下。
    “你废话最多,坐你合適。”
    “牛哥,你今晚特別不讲理。”
    “俺被点名了,脾气不好。”
    半个时辰后,后山试射场被临时封住。
    伊万带著四名老兵,把三百米內的树线清空,能搬走的枯木全拖开,搬不动的直接砍倒。
    二愣子带著狼群守在外围。
    它鼻子刚止血,脾气比平时暴,几头灰狼想往里钻,被它一爪子拍回雪沟。
    小泥鰍看得直嘬牙花子。
    “狗爷现在带兵真有章法,谁不听就揍谁。”
    秀才抱著记录本蹲在车后。
    “建议你少说两句。它听得懂。”
    二愣子扭头扫了他一下。
    小泥鰍马上改口。
    “狗爷英明,外围封锁非常到位。”
    老赵的第一套六联装发射巢,终於装上了嘎斯卡车。
    货厢后半截被拆空,六根钢製导轨分上下两排固定,导轨下面垫著厚木板,木板下又钉了钢片。
    点火线路从导轨尾部绕到驾驶室外侧,被绝缘布包了一层又一层。
    老赵蹲在车边,脸上全是油灰。
    “看见没?別摸线,谁摸线谁今晚就变烟花。”
    小泥鰍正想伸手,立刻缩回来。
    “赵叔,你早说啊,我差点为国发光。”
    陈从寒没有理他们,绕著车走了一圈。
    他先看导轨仰角,又蹲下看车体支撑。
    老赵在旁边急得搓手。
    “你別这么看,我这可是三天赶出来的,能立住已经很给面子了。”
    陈从寒伸手拍了拍货厢侧板。
    “尾焰会烧车厢。”
    “我垫了铁皮。”
    “后坐和震动会往两边撕,货厢横樑不够。”
    老赵脸一黑。
    “火箭弹又不是大炮,哪来那么大后坐?”
    陈从寒指著导轨尾端。
    “六发半秒內出去,车架扭一下,第二轮就不用打了。”
    老赵憋了两秒,转身就喊。
    “赵三!拿梁!把那两根横钢给我拖过来!”
    赵三胳膊还缠著布,扛著钢樑就往这边跑。
    “赵叔,要焊哪?”
    “货厢底!横著加!快点!”
    小泥鰍蹲在旁边小声乐。
    “赵叔刚才还说没问题。”
    老赵头也不抬。
    “工程上的事,允许临时变卦。”
    苏青站在安全线外,手里拿著急救箱。
    “你最好別让它临时爆炸。”
    “苏大夫,你要是不会说吉利话,可以闭嘴。”
    “我负责收尸,提前问清风险。”
    老赵手一抖,焊花差点歪了。
    “你这还不如不说。”
    加焊两根横向加固梁,又检查了三遍线路,第一枚火箭弹被抬上导轨。
    这枚弹的稳定翼还带著手工打磨的痕跡,尾部有几处铆钉没那么齐。
    老赵亲自拿布擦了一遍尾翼。
    “第一发,单发试射。”
    陈从寒站在车侧,盯著三百米外的靶標。
    靶標是三排木桩,中间堆著沙袋,旁边还竖了一块薄钢板。
    伊万趴在钟楼方向的高点,望远镜架在雪堆上。
    电线从发射架拉到十米外的木箱电门。
    老赵咽了口唾沫。
    “全员臥倒!”
    大牛抱著钢盾趴在陈从寒旁边,还不忘把盾竖在前面。
    “连长,要真炸回来,俺给你挡。”
    陈从寒把他盾往下按。
    “挡尾焰没用,趴低。”
    小泥鰍趴得最远,半个身子都钻进雪里。
    “赵叔,我要是没了,你记得把我那双新鞋给我烧过去。”
    老赵吼了一嗓子。
    “闭嘴!”
    他按下电门。
    “嗤——”
    火箭弹尾部先喷出火,导轨猛地抖了一下。
    下一刻,弹体脱轨飞出。
    所有人的脑袋都跟著那道火光抬了一点,又立刻被陈从寒压回去。
    “趴著!”
    火箭弹飞到一半,尾部歪了一下,轨跡偏向靶標左侧。
    轰!
    爆炸点偏出目標二十米。
    雪地被炸开一个大坑,木桩没正中,却被衝击掀倒一排,沙袋边缘全裂了。
    薄钢板被碎片打得叮噹乱响。
    小泥鰍从雪里抬头,吐出一口雪。
    “偏了。”
    老赵脸色难看。
    陈从寒已经站起来。
    “威力够。”
    这三个字,比夸什么都管用。
    老赵的脸立刻缓了点。
    伊万从高处喊下来。
    “左偏二十米,上扬不足,弹尾摆。”
    秀才飞快记。
    “左偏二十米,弹尾摆,爆炸半径……大概十五米以上。”
    大牛抬著盾跑到坑边看了一眼,回来时嗓门都大了。
    “这玩意儿比迫击炮带劲。”
    老兵们也围了过去。
    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真打进鬼子堆里,一炮能清一片。”
    老赵没过去看坑。
    他把第一发的数据拿过来,看了半天,直接趴到导轨后面调尾翼样板。
    “尾翼角度偏了半度,手工铆的时候跑了。”
    赵三蹲下帮他扶住弹体。
    “那六发一起打,还会不会更偏?”
    “会。”
    老赵抬起头。
    “所以不能完全同步齐射。”
    陈从寒蹲到他旁边。
    “改点火间隔?”
    “对。”
    老赵拿炭笔在木板上画了六个点。
    “原来想六根一起响,威风是威风,车可能受不了。改成半秒內连续点火,一、四、二、五、三、六,左右错开,车体震动能压一点。”
    秀才听得头疼。
    “半秒內六次?人工按不出来吧?”
    老赵敲了敲那个木箱电门。
    “谁让你按六次?我做个转盘触点,手柄一拉,铜片依次扫过去。”
    小泥鰍凑过来。
    “这不就是摇奖吗?”
    老赵一脚踹过去。
    “摇你个头。”
    小泥鰍躲得快。
    “我就提个文化建议。”
    陈从寒没笑。
    他看著老赵重新接线,手指在记录本上写下第一项。
    单发有效。
    偏航可修。
    车体需復检。
    装填慢。
    阵地用。
    老赵忙活了一炷香,六枚火箭弹全部压上导轨。
    每一枚尾翼都重新校过。
    车体后轮下面垫了两块厚木楔,货厢两侧又用钢索拉住临时地锚。
    老赵检查完最后一根线,抬头看陈从寒。
    “第二轮,六联装。”
    这话一出,后山的人全都安静下来。
    连二愣子都停住了低吼。
    陈从寒抬手。
    “全员退到安全线后。”
    大牛没动。
    陈从寒看他。
    “三分钟盾兵,不是三分钟靶子。”
    大牛只好扛著盾往后退。
    “俺就想近点看。”
    苏青在后面接了一句。
    “你再近点,我给你缝到车底下。”
    大牛马上退到她旁边。
    “俺听医嘱。”
    小泥鰍小声嘀咕。
    “牛哥现在越来越成熟了。”
    大牛转头。
    小泥鰍马上趴下。
    “臥倒,我很成熟。”
    陈从寒最后检查了一遍发射角。
    老赵站在电门前,两只手都是黑油。
    “连长,真打?”
    “打。”
    “打完这六发,咱库存可就少一半了。”
    “库存是给鬼子准备的,不是供著看的。”
    老赵吸了口气。
    “全员臥倒!”
    所有人贴进雪里。
    陈从寒趴在发射车左后侧,耳朵里已经塞了棉花。
    老赵握住手柄。
    “六联装,第二轮试射。”
    手柄猛地拉下。
    第一枚火箭弹喷火离架。
    紧接著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半秒內,六道白烟衝出后山。
    嘎斯卡车剧烈晃动,地锚钢索绷得吱呀作响,货厢侧板被尾焰熏出黑印。
    六枚火箭弹越过树线,砸向三百米外的靶標区。
    轰!
    轰轰轰!
    爆炸一声压著一声。
    靶標区被火光吞掉。
    三排木桩直接没了,沙袋飞得到处都是,薄钢板翻了几个跟头,最后插进雪里。
    火焰在雪地上铺开,烧出一个二十米左右的圈。
    衝击把积雪掀起来,安全线这边都落了一层碎雪。
    没人马上开口。
    老赵还保持著拉手柄的姿势,整个人僵在木箱旁。
    小泥鰍从雪里抬起半张脸。
    “娘嘞……”
    大牛第一个爬起来。
    他扛著钢盾,盯著靶区看了两秒,忽然咧开嗓子。
    “这要是砸进鬼子步兵队列,骨头都找不齐!”
    这句话把所有人喊醒了。
    老兵们压了太久,这会儿终於绷不住。
    有人拍雪,有人挥拳,还有人衝著靶区骂日语脏话。
    “让关东军来!”
    “重炮?让他们看看咱这个!”
    老赵坐到雪里,喘著粗气,半天才憋出一句。
    “老子做出来了。”
    小泥鰍凑过去,认真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赵总工,这次我不贫了,真牛。”
    老赵抬手想骂,最后没骂出来。
    “滚去看车架裂没裂。”
    “得令!”
    小泥鰍爬起来就往车底钻。
    陈从寒没有跟著喊。
    他走到发射车旁,摸了摸导轨尾端,又看货厢横樑。
    尾焰烧蚀明显。
    后轮木楔裂了一块。
    左侧地锚鬆动。
    六根导轨有两根轻微变形。
    他把这些一条条记进本子。
    秀才跟过来。
    “连长,射程三百米,六发散布大概二十五米,装填时间……刚才四个人装了十二分钟。”
    “写上。”
    陈从寒翻了一页。
    “目前只能阵地伏击。打完一轮必须转移或偽装,不能开著车追战。”
    老赵听见这句,立刻不服。
    “再给我五天,我能把车架加到能跑。”
    “你有五天?”
    老赵闭嘴了。
    陈从寒把记录本合上。
    “先按阵地武器用。西侧林口外预设两个发射点,一个真,一个假。真发射点打完就撤,假点留火盆和车辙,给鬼子炮兵看。”
    伊万从高处下来,把望远镜递给他。
    “靶区后面,有一截树干被碎片打穿了。这个火力能压制防化车护卫。”
    “轮胎呢?”
    “普通弹不稳。穿甲弹试射后再说。”
    老赵立刻衝车床方向喊。
    “赵三!样弹继续做!別看热闹!”
    赵三远远回了一句。
    “知道了!”
    苏青走到陈从寒身边,把一包棉花塞给他。
    “耳朵堵好,刚才那一下,你旧伤別再震坏。”
    陈从寒接过来。
    “二愣子怎么样?”
    “鼻血止了,但不能再闻黑樱气溶胶。”
    苏青压低声音。
    “大牛也一样。黑樱既然点名要他,手里肯定有针对自然適应体的东西。”
    陈从寒看向外围。
    二愣子站在狼群前,头压得很低。
    远处靶区还在烧。
    系统面板弹出。
    【六联装火箭发射巢:首次实射完成】
    【熟练度:初级】
    【建议:固定阵地伏击、短距面杀伤、火力威慑】
    【幽灵大队火力结构更新:获得区域压制能力】
    陈从寒把面板关掉。
    这玩意儿不精。
    不稳。
    装填慢。
    还娇气。
    但从今晚开始,幽灵大队不再只能摸进去杀人。
    他们能把一片地方从地图上抹掉。
    秀才抱著电台跑过来,差点被车辙绊倒。
    “连长!”
    陈从寒转身。
    秀才喘得厉害,手里的纸都被攥皱了。
    “西侧林口外,狼群听见发动机声。两辆白色防化车,一辆在前,一辆在后。”
    大牛立刻抓起钢盾。
    “来了?”
    秀才咬著牙。
    “还有新明码。”
    “念。”
    秀才看了一眼纸,声音发紧。
    “黑樱第三移动净化分队已抵达接收点。”
    他抬头看向陈从寒。
    “他们说,让我们把铁臂士兵送到林口。”
    话音刚落,西侧林子里传来一声爆响。
    紧接著,二愣子突然发出长嚎。
    伊万抬枪冲向钟楼。
    “不是一辆车。”
    陈从寒抓起望远镜,刚看向林口,脸色沉了下去。
    雪坡下,第三盏白色车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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