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 第100章 日军坦克的噩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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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扩音筒里的话一落地,西侧林口那边安静了半秒。
    “我们拿你的女医生换。”
    小泥鰍当场骂了出来。
    “放屁!苏姐人在地下室,刚才还骂我成熟地滚!”
    大牛扛著钢盾往前顶了半步。
    “连长,让俺出去。俺不砸车,俺砸那个拿喇叭的。”
    陈从寒没动。
    他按下电台。
    “苏青,报位置。”
    地下室隔离间里很快传来苏青的声音。
    “在反毒一號配药台。你要是被这种话骗出去,回来我先给你扎三针镇静剂。”
    小泥鰍立刻鬆了口气。
    “听见没?鬼子诈骗水平不行啊。”
    陈从寒盯著西侧林口。
    第三辆白色防化车后门还开著,那个穿防化服的人举著扩音筒,故意站在车尾阴影里。
    “伊万。”
    “在。”
    “打扩音筒。”
    钟楼上枪声一响。
    扩音筒炸开,碎片打在防化服胸口,那人一屁股摔回车边。
    老赵在真发射点那边急得嗓子都劈了。
    “连长,打不打?我这火箭弹上架了,憋著难受!”
    陈从寒抬手。
    “第三车后方二十米,一轮。”
    老赵立刻吼。
    “全员趴下!谁脑袋高,炸飞別找我!”
    六联装火箭巢一声接一声喷火。
    六道火线越过西侧林口,砸在第三辆车后方。
    轰轰几声过后,雪坡后面翻起大片土雪。
    第三辆防化车没被直接命中,车尾却被衝击掀得一歪,后门撞开,里面滚出一个低温休眠箱。
    伊万在电台里补了一句。
    “箱子空的。”
    陈从寒把望远镜放下。
    “他们没有人质。拿空箱嚇人。”
    大牛骂了一句。
    “这帮玩意儿,骗人都带道具。”
    小泥鰍拍了拍胸口。
    “幸好苏姐骂人及时,不然我刚才真有点急。”
    苏青从地下室口走出来,手里还提著反毒一號。
    “你急什么?他们说拿我换,又没说拿你换。”
    “苏姐,你这话伤我。”
    “你值不上一辆防化车。”
    大牛在旁边补刀。
    “最多半袋石灰。”
    小泥鰍捂著胸口。
    “这个队伍没法待了。”
    西侧林口外,三辆防化车开始倒退。
    伊万连续开枪,打爆第二辆车的车灯,又击穿前车另一只轮胎。
    二愣子带狼群绕到侧坡,狼嚎一阵接一阵。
    鬼子没敢下车抢空箱,只拖著瘸掉的车往外撤。
    陈从寒没有追。
    黑樱今晚只是探气溶胶、探反毒一號、探大牛的反应。
    再往外追,就该进第二个套了。
    他把电台递给秀才。
    “记录。黑樱第三移动净化分队,至少三车,携带雾化罐、低温休眠箱,目標大牛和苏青。”
    秀才飞快写下。
    “明白。”
    老赵从发射点跑回来,脸上还沾著黑灰。
    “连长,喀秋莎真能嚇人。可这玩意儿打完装填太慢,鬼子要是带坦克推进,咱还得有能专门啃铁皮的东西。”
    陈从寒转身看向仓库。
    “那两辆t-26残骸,拖出来。”
    老赵愣了一下。
    “现在?”
    “现在。”
    小泥鰍刚想溜,被陈从寒点到。
    “你去车底掛鉤。”
    小泥鰍立刻垮脸。
    “连长,我今晚已经成熟三回了。”
    “再成熟一次。”
    大牛嘿嘿一乐。
    “快去,通风口临时工。”
    “你等著,等我哪天当了装甲兵,第一炮打你盾上。”
    “你先把车底钻明白。”
    半个时辰后,两辆从黑市换来的t-26轻型坦克残骸被拖到修道院后院。
    说是坦克,其实只剩半截铁壳。
    炮管早没了,发动机舱被炸穿,履带缺了三分之一,车体里面还有烧焦的味。
    老赵围著残骸转了两圈,越看越摇头。
    “这东西復原不了。底盘裂,发动机废,变速箱也烂了。谁要说能修好,谁就是拿我当傻子。”
    小泥鰍蹲在旁边敲了敲履带板。
    “那咱花金条买了俩铁棺材?”
    老赵瞪他。
    “你懂个屁。铁棺材也有好铁。”
    他爬上残骸,用扳手敲了敲炮塔座圈。
    “这个还能用。炮塔迴转机构没全坏,齿圈缺两牙,但能补。履带钢板也能拆,传动齿轮有几枚没崩。”
    陈从寒站在车旁。
    “炮塔座圈拆下来,装嘎斯卡车货厢。”
    老赵手上动作停住。
    “你要把坦克炮塔装卡车上?”
    “炮塔不要。只要迴转结构。”
    陈从寒拿炭笔在木板上画了个简图。
    “嘎斯卡车做机动平台。货厢上装迴转座,座上固定双联火箭筒发射架。车体两侧掛履带钢板,挡步枪弹和破片。车头加斜钢板。”
    老赵盯著图看了半天。
    “你这是土坦克?”
    “坦克歼击车。”
    小泥鰍眼睛亮了。
    “听著就比通风口临时工威风。”
    老赵直接泼冷水。
    “威风个屁。嘎斯底盘扛不了太厚装甲。正面遇上鬼子九七式,挨一炮就散架。再说火箭筒后焰大,货厢不处理,自己先烧。”
    陈从寒点了点木板。
    “它不正面冲。藏在林道、峡谷、冰河转角。等坦克侧面露出来,打完就撤。”
    伊万蹲在旁边,伸手在图上划了一条线。
    “车太高,雪林里藏不住。上面要盖偽装网,车轮痕跡要能扫掉。排气管改向下,热烟別往上冒。”
    老赵嘖了一声。
    “你们一个要转,一个要藏,一个还要跑。要不我给它装翅膀?”
    苏青从旁边递来一瓶航空润滑油。
    “少贫。低温卡死的问题先解决。”
    老赵接过瓶子,立刻不骂了。
    “这个好东西。伊万从苏军仓库弄来的?”
    伊万没接话。
    小泥鰍凑过去。
    “他不说就是默认。”
    伊万瞥了他一下。
    “我说了,你要写报告?”
    小泥鰍马上低头。
    “我什么都没听见。”
    拆解一直干到天亮。
    大牛用机械臂夹住履带板,硬是把螺栓拧断三颗。
    老赵看得心疼。
    “轻点!那是零件,不是鬼子脑袋。”
    大牛瓮声瓮气。
    “它不下来,俺帮它下来。”
    “你这叫帮?你这是审讯!”
    陈从寒没让他们停。
    炮塔迴转座圈被吊到嘎斯卡车货厢上时,整辆车都往下沉了一截。
    老赵爬到车底检查弹簧钢板。
    “不行,后桥得加。再加两根横樑,货厢底板全换钢木夹层。”
    小泥鰍从车底钻出来,脸上全是油。
    “赵叔,你每次都说再加两根,再加下去这车就真成坦克了。”
    “闭嘴,拿铆钉。”
    第一次迴转测试安排在中午。
    大牛站在车旁,单手握住迴转手柄。
    “俺转了啊。”
    老赵抱著记录本。
    “慢点,別给我拧飞。”
    大牛一发力。
    嘎吱一声。
    迴转座转了不到十五度,卡住了。
    大牛又加力,车厢跟著晃。
    老赵嚇得跳脚。
    “停!停!你再拧,齿圈牙全让你啃没!”
    大牛鬆开手。
    “这玩意儿脾气挺倔。”
    苏青蹲下检查油脂。
    “润滑油冻稠了。齿面阻力太大。”
    老赵一拍脑门。
    “我就知道。坦克原来靠发动机带,现在咱手摇,低温一上来,跟推磨一样。”
    陈从寒看向那瓶航空润滑油。
    “换油。再加手摇辅助齿轮,减速比放大。”
    老赵立刻明白。
    “转得慢点,但省力。”
    “能瞄准就行。”
    下午,第二次测试。
    老赵把新齿轮装上,迴转座重新上油。
    大牛握住手柄,慢慢转。
    这一次,双联火箭筒发射座从左侧转到右侧,又抬高俯角,压低,再回正。
    老赵终於鬆了口气。
    “成了。”
    大牛围著卡车转了一圈,越看越乐。
    “这玩意儿不像坦克。”
    小泥鰍接话。
    “那像啥?”
    大牛拍了拍钢板。
    “像一头背著炮管的铁野猪。”
    小泥鰍认真点头。
    “铁野猪歼击车,名字够土,够咱们用。”
    老赵居然没骂。
    “土就土,能咬坦克就行。”
    实弹测试放在后山废石场。
    一块四十毫米钢板被立在土坡前,后面堆了沙袋和木板,用来观察穿透效果。
    伊万负责测距。
    “三百一十米。侧风小。”
    老赵在车旁检查线路。
    “穿甲火箭弹一发。谁装的?”
    大牛举手。
    “俺装的。”
    老赵立刻紧张。
    “你没把引信磕了吧?”
    大牛不服。
    “俺现在手很稳。”
    小泥鰍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
    “除了拆坦克的时候。”
    大牛钢指刚抬,小泥鰍已经躲到车尾。
    陈从寒站在侧面,盯著发射座。
    “目標,四十毫米钢板。发射后立刻迴转归零,装填手撤到车后。”
    老赵握住电门。
    “全员臥倒!”
    火箭弹衝出导轨。
    这次弹道比喀秋莎稳得多。
    轰的一声。
    钢板正面被打出一个洞,后方沙袋炸开,木板碎了一地。
    伊万放下望远镜。
    “穿了。后效够。”
    大牛直接吼了起来。
    “鬼子坦克来了,俺给它开罐!”
    老赵蹲在地上,抓起一块被打穿的钢板碎片,手都抖了一下。
    “真穿了……四十毫米,真穿了。”
    小泥鰍从雪里爬起来。
    “赵总工,铁野猪正式入伍不?”
    老赵抹了把脸。
    “入!谁再说它丑,我跟谁急。”
    陈从寒走到车旁,拍了拍侧面掛著的履带钢板。
    “记住,它扛不住炮。步枪弹、破片能挡一点,机枪打久了也会穿。它只打伏击。”
    大牛点头。
    “峡谷,林道,冰河转角。打一发就跑。”
    伊万补充。
    “跑之前扫车辙。雪地要准备树枝拖痕。”
    苏青看向大牛。
    “你装填最多连续两次。机械臂接合座今天已经渗血。”
    大牛刚想装没听见,陈从寒开口。
    “两次。”
    大牛只好闷闷应下。
    “行,两次。俺两次都打准。”
    秀才把记录本翻到新页。
    “装备编號怎么写?”
    小泥鰍抢答。
    “铁野猪一號!”
    老赵这回居然点头。
    “写。土归土,顺口。”
    秀才低头写下:铁野猪一號,旋转式火箭歼击车。
    陈从寒看著那行字。
    喀秋莎能压一片。
    穿甲火箭弹能啃铁壳。
    铁野猪能把火箭弹从固定阵地带到林道转角。
    狼群能提前听见车队。
    这支队伍的打法,又被硬生生抬了一层。
    还没等老赵高兴完,电台突然响了。
    秀才跑过去接收,才听了几组码,脸色就变了。
    “连长,老鸦岭方向,日军装甲侦察队提前动了。”
    陈从寒转身。
    “多少?”
    秀才把耳机按紧,飞快抄完最后一行。
    “三辆九五式轻坦,两辆装甲车,后面跟著黑樱防化车。”
    大牛一把抓住铁野猪的装填架。
    “来得正好。”
    伊万已经拿起莫辛纳甘。
    “老鸦岭东口有个冰河弯。適合打第一炮。”
    陈从寒看向老赵。
    “铁野猪能开过去吗?”
    老赵咬了咬牙。
    “能开。但路上要是散架,我先骂你。”
    陈从寒扣上枪套。
    “边骂边修。”
    秀才忽然又按住耳机。
    “还有一条明码,是近卫修一发来的。”
    陈从寒停下脚步。
    “念。”
    秀才抬头,嗓子发乾。
    “他说,白山死神,你的新玩具,我已经给它准备好了第一头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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